要說秦風剛開始的時候還存着逗這幾個劫犯玩的意思。可當這個老四開槍之後。秦風終於怒了。雖然開始的時候劫犯也開槍了。但那畢竟沒沖人開。而是朝天發射用來在威脅平民罷了。可他沒想到這幾個劫犯竟然膽大包天到對着人開槍。這可就犯了秦風的忌諱了。最主要的。那個人竟然還背後偷襲朝他開槍。雖然秦風身上有着防護服。但是如果老四是瞄準秦風腦袋開槍的話。秦風估計現在自己也得完了。
不知爲什麼。自從這次昏迷之後秦風覺得自己的原本那種對危險的感知能力似乎消失了。再加上銀行內當時比較嘈雜。不然的話。這個叫老四的傢伙是根本走不到那個地方的。
“你你沒事吧?”早已驚呆了的小筱傻傻的看着走回來的秦風。乾巴巴的張了張嘴。不過目光卻瞄着秦風的背後。似乎秦風的背後有什麼值得吸引她主意的東西似的。
“沒事啊?”秦風抬頭看到小筱滿臉驚愕的目光。不由伸手向後摸了摸被打穿的外衣。隨即一笑。信口開河道:“嗯這防彈衣質量不錯。”
如果此時韓小雅站在這裏的話聽到秦風的話肯定會大喫一驚。然後絕對會爆發雷霆般的怒火。因爲秦風說謊時的語無異的那些公子哥們如出一轍。說謊就跟喫飯一樣簡單。連眼都不帶眨一眨的。這肯定會讓她認定秦風這是被那些人教唆學壞了。
“你真的沒事?”顯然。對於秦風在這麼近地距離上捱了一發獵槍子彈竟然毫髮無損。這種結果讓小筱覺得不可思議。她不是不清楚防彈衣。問題是防彈衣可以防住子彈穿透人體。但是卻防不住子彈那巨大的衝擊力道啊。這麼近距上。而且還是捱了一發大威力的獵槍子彈。可他依然精神抖擻的跟自己在這裏聊天。一點都沒有露出不適的表情來。這樣地結果顯然讓超出了小筱對這種狀況的理解之外個將那幾個已經被嚇傻了地劫犯踢翻在地上。以保證他們在半個小時之內不會再有任何的行動能力。
“可你。他”小筱看了看秦風身後躺在地上毫無聲息的劫匪老四。不由欲言又止的問道。
“他。”秦風扭頭看了那人一眼。隨意道:“死聞言頓時驚叫了起來。而那幾個被秦風踢翻在地上的劫犯聽到這話雙眼頓時流露出了無比憤怒的目光。
“混蛋。你殺了我”老大等人破口大罵起來。
“閉嘴。”秦風瞪了幾人一眼。道:“誰讓你說話了。警察還沒找你們問話殺了他?”小筱驚恐的看着秦風。雖然秦風這也算是見義勇爲。可一旦殺了人這可就有點麻煩了。誰知道最後那些警察會不會給他搞一個防衛過當地罪名。而且這個秦風剛剛殺人時的舉止很隨意。殺人之後竟然連一點內疚或者害怕的表情都沒有。想到這裏。小筱看向秦風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警惕和害怕的意味。不過轉眼想到秦風剛剛說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不由心中一動。開口問道:“你你剛剛說你是軍人?”
“對。快點給我辦手續。”秦風看了看牆上的表。臉上露出了幾分焦急的表情。
“啊呃好。”小筱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眼前這個文弱的連字都不認識地傢伙竟然會是個當兵的?不是說當兵的最起碼也得高中畢業麼?小筱不由暗暗地在心裏腹誹道。
“殺人啦。”終於。遲了半響的叫聲最終還是響了起來。剛剛還蹲在地上的人質們爭先恐後的朝大門湧了過去。轉眼間。原本滿滿當當的大廳頓時變的鴉雀無聲。只留下的劫犯和幾個傻眼了地銀行職員。
“他們速度很快啊。”秦風看着那個衝在最前面地老頭。不由驚歎的說道。在他看來。這個老頭地速度都快趕上秦風在部隊時遇到的那些軍人的速度了。這種奇怪現象讓秦風不得不收起了起先對平民身體素質的輕視之心。
“哼。”小筱聽到秦風這話不由在心裏悶哼一聲。暗道:感情你是沒被人搶過。你要是被人搶一次。肯定會跑的比他還要快。不過轉眼想到秦風剛剛表現出來的能力。她實在想不出來又有誰能搶這個傢伙的錢。
“好了。”雖然剛剛受到了驚慌。但是小筱卻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畢竟他們經受過相關方面的培訓。有着一定的心理素質。小筱飛快的填完表格。從櫃檯下的小盒子裏遞了出來。道:
“在這裏簽字”
不過轉眼小筱看到秦風滿臉不解的目光。頓時一拍腦門。趕緊遞出去了一盒印泥。無奈道:“呃你還是按手印吧。”
秦風在小筱的指的位置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然後將那張紙又塞了回去。小筱伸手一拽。突然愣住了。鬱悶道:“又卡住了。”說完之後還順帶着瞪了秦風一眼。
原來這個櫃檯可沒這個毛病。可就是從秦風打碎這塊玻新換過之後。這個櫃檯的服務窗口便有時候會卡住。而且卡的死死的。每次發生這樣的事都不得不讓小筱下一番苦功夫才能重新打開。而且在這個期間還要忍受着顧客的抱怨和領導的責難。於是乎。不知不覺間。小筱便開始痛恨起了那個給自己造成這一切麻煩的根源。顯然。打碎玻璃的秦風便成了她咒怨的目標。畢竟。秦風打碎玻璃之前這個窗口可是一點毛病都沒有的。
“什麼卡住了?”秦風不解的看了一眼小筱。
“你的資料卡住了。”小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秦風。指着上面厚重的防彈玻璃道:“你輕輕推推這個玻璃。”因爲她以前研究過。就是這塊新裝的玻璃有些過於靠下。才導致這樣的情況發生的。而每次卡住的時候。身材弱小的小筱都不得不使出喫奶的力氣來推這塊玻璃。
不過隨即。小筱像是響起什麼來了似的。緊張的對秦風說道:“你你使小點力氣啊。”畢竟秦某人的破壞力是有目共睹的。
“這麼推麼?”秦風把手掌平放在了玻璃上。示意道。
“對。就是這樣。”小筱手扶在窗口旁。以便等秦風推玻璃的時候好隨即推開。對秦風道:“等我說推的時候你就推。”
“好的。”。”小筱興奮的叫了一聲。畢竟不用自己費力氣便能把這個麻煩事搞定讓她覺得很是高的目光中。眼前的厚重的玻璃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裂開了一條長長的裂痕。
“我不是說讓你使小點力氣嗎?”小筱先是一楞。隨即便怒吼了起來。她怎麼也沒想到。原來在自己這裏挺簡單的一件事爲什麼突然會變的這麼糟糕。但是無疑。使這個問題變糟的傢伙就是對面這個推着玻璃的人。
“我沒使多大力氣啊。”秦風看着滿臉憤怒的小筱無奈的說道。
“你敢說你自己沒使多大力氣?”小筱怒極反笑。道:“沒使多大力氣就能把防彈玻璃按碎?”
就在秦風開口解釋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緊跟着。幾個聲音齊刷刷的喊了起來:
“不許動。說你呢。那個站着的傢伙。蹲下。馬上蹲下。”
秦風茫然的回過頭。看着一羣如臨大敵的警察。眨了眨眼。轉過頭來對已經氣的半死的小筱疑惑道:“他們在說我
“裏面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人都跑出來了?”看着銀行內突然跑出來的一羣人。張勇華不由錯愕的看着身旁滿頭大汗的派出所所長問道。臺階過高。而張勇華也擔心劫匪會因爲警察逼的太近而威脅殺人。所以圍住銀行門口的警察都在臺階下面。這也導致了他們看不到銀行內部發生的狀況。所以裏面發生的事他們根本一點都看不到。最多也就是能聽聽聲罷了。
看到亂糟糟跑出來的人。張勇華不由隨手拉住了一個。焦急道:“裏面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都跑出來了?”說實話。張勇華奇怪也是有原因的。別的劫匪巴不得在自己搶銀行的時候手裏多點人質好要挾警察。可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讓人質跑出來的。
“殺殺人了!”那個人慌亂的丟下一句話。甩開張勇華。轉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壞了。出事了?”張勇華聞言心裏頓時一緊。拔出槍。道:“衝上去看看。”
“局長。特警隊還沒來呢!”一個警員小聲提醒了一句。
“來個屁。等他們來了裏面就壞菜了。沒聽到說殺人了嗎?”張勇華沒好氣的瞪了那個人一眼。冷哼一聲。
於是。在張勇華這個局長的帶領下。十幾個警察衝上了臺階通過被打爛的大門看到了裏面秦風正在按防彈玻璃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