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牀頭的檯燈還在亮着,小霞靠在牀,捧着筆記正在清已經睡熟了,響起了微微的鼾聲
這時門推開了
“小梵,田姐睡了!”小霞壓低聲說道。
梵江點點頭:“睡着了,你也別玩了。趕緊睡!”
“誰玩了。人家正在看新聞呢,嗨,小梵,今天的醫療設備真是太刺激了。現在各大門戶網站都有咱們雲鵬集團的專題,呵呵,你來看,咱們三個的照片那麼多都在面,也不知道這些記者是在拍醫療設備還是拍咱們。”
梵江笑了笑,踢掉拖鞋,了牀爬了過去湊在了看:“喲,拍的還不錯,你還挺鏡的嘛!”
“呵呵,人家本來就很鏡!”
梵江笑道:“自戀的傢伙”突然梵江看見一條新聞,輕輕的讀起標題:“中國女富婆排行榜賈蘭清、王麗霞並列第一?”
“我的天,你倆都富婆排行榜了!”梵江哈哈的笑了起來。
小霞趕緊捂住他的嘴:“小聲點,別吵醒了清姐。真討厭這些記者,人家現在錢包裏也就兩千塊,哪裏能富婆排行榜!這些人真可惡,什麼富婆,難聽死了!”
梵江笑道:“我的錢還不就是你的錢。我家小清和小霞都成名人了哦!”
“屁的名人,一天天的我都快累死了,還不是給你這傢伙賺錢,人家大好的青春都浪費在這裏。哎小梵,什麼時候能給我們放個長假啊。好好玩幾天行不?”小霞扁着嘴巴,可憐巴巴的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梵江忙伸出手臂來摟在她脖子,便探過去對着她的臉蛋親了一口:“嘿嘿,沒問題。再有一個星期,小宇要去香港讀大學,何老頭通知說9月3號港大就開學了,我說等我閒了過幾天再送他過去,他說沒什麼問題。正好,我帶你們一起去香港玩幾天。怎麼樣?”
“真的?”一聲驚喜聲卻不是小霞發出來得,便見小清豁然抬起頭來,半露着酥胸,一捧髮絲垂在枕頭
“呃”小霞和梵江都被嚇了一跳。
“呵呵,清姐,你怎麼沒睡着?嚇我倆一跳呢!”小霞剛纔確實被嚇了一下,本來那倆字她要喊出來的,突然有人提前喊了,話也被憋回去了。不嚇了一跳纔怪。
“嘿嘿,你倆親親我我的,剛纔就被你們吵醒了。小梵,真的要去香港?”小清笑道。
梵江尷尬的笑了笑:“嗯,唉是我不好,讓你倆累了這麼久。該讓你們多歇歇了,一個星期後就去。再過五天,還要做一個心臟移植手術,正好做完了我也能放鬆幾天了。以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出去玩了。”
“小梵,沒事的。不要歉意,你也是想讓我們獨當一面,總比在家無所事事的好。再說,我感覺雖然累了些,不過過的很充實。”小清笑道。
小霞搖搖頭:“不是充實,是已經充爆了。咯咯,我也沒怪小梵,只是適當的放鬆放鬆,玩開心了,再回來工作。嗯嗯,好懷念去雲南哦,那山,那水,真刺激”
“呵呵,有此等賢妻,我已足矣”梵江笑了笑:“放心。以後每個月咱們都抽出時間去玩!”
“小梵,田姐能去嗎?她挺着肚子不方便,若是咱們去,她一個人在家多寂寞啊。如果她去不了,我們就等把小然然生下來再去,也不急於一時!”小清說道。
梵江笑道:“還早呢,至少還有三個月才臨產,出去走走沒事的。又不是爬山,就算爬山有我在,她也累不着,過幾天事情都忙的差不多了,我看咱們一大家人都去玩玩,哦,對了,筱漾這幾天也沒過來,那丫頭是不是家裏有事啊?”
“筱漾?呵呵,沒有,她今天夜班,有時候白天休息過來了,咱們都不在,她就陪陪田姐。是你好幾天都沒見她了。你還好意思說!”
梵江笑笑:“嗯,明天集團也沒什麼事,我在家等她回來。”
小清問道:“小梵,小宇成天在面鼓搗什麼東西呢?除了喫飯,還有早跑跑步,然後就天天呆在閣樓頭,不會出什麼事情?”
梵江翻了個身,擠到中間把倆人都一摟:“那小子入迷了,研究電腦系統。不用擔心,他早還能出來跑步,還知道喫飯,就沒傻。呵呵”
小霞道:“嗯,那也你勸勸他,少玩電腦,對眼睛不好!”
江點點頭:“你還說,你這不是大半夜的還在玩電腦麼!”
“我這不是工作麼!”小霞辯解道:“哦,對了。小梵,咱們集團是不是該做個網站呀!人家別的企業都有自己的網站,我看這些專題有網留言說咱們怎麼連個網站都沒有!”
梵江笑道:“呵呵,還不是時候做,現在集團的產品也就那麼一點,做個網站也就是個空殼子,能放去的信息沒多少,而且一個網站代表的是一個集團的臉面,咱們要做就做最好的。不過在這個的時代,那些網站還不入我的法眼。”
“那你還要怎樣,現在網站不都那麼一回事麼。又不是說要放什麼重要的信息,就是一些集團的簡介啊,新聞啊,產品介紹什麼的,就是讓別人有途徑瞭解瞭解就行了,幹嗎搞那麼複雜?”
“呵呵,你計算機的瞭解,你倆僅僅限,看新聞卻還沒了解到它未來的價值。一個網站僅僅提供給別人看一些公司的簡介和產品的圖片,視頻,最多加交易!但這也是基於一定的平臺,而且是多平臺結構的。咱們集團要網站可有可無。有了網站,一些重要的信息不能放,因爲很容易遭到黑客的攻擊,失去了重要的數據那就損失大了,而我又不能每天沒事就守着這個。還是再等等。等明年再說,我覺得小宇那小子以後會有前途!以後讓他做就是了!”
小霞笑道:“呵呵,你倒是想的挺遠,既然您都說了,那不做就不做了。我還策劃着打算建立一個信息中心,專門負責做個網站呢!”
梵江笑道:“你這個總裁沒白當,有這份心思不錯!”
“呵呵,沒辦法,在這種環境下,沒事就是想着怎麼發展集團,讓集團更加好”小霞正說着
突然梵江的手機在桌子震動的起來。
梵江呃了一聲道:“小霞,幫我拿過來,這麼晚了,誰還打電話!”
小霞離桌子最近,便伸了過去,探着手機拿了過來一看來電名字
“胡紫倩”小霞就掃一眼,本來也沒想看的!
“她這麼晚給你打電話幹嘛?你不是說你倆就普通朋關係嘛!”小霞有點不高興的說道。
梵江笑了笑:“先不說這個,讓我接一下免提,免提總行。”
小霞這才把手機遞給他,手機還在響,梵江按了免提聲,特別的大。
梵江還沒開口,電話那邊就嗚咽的聲傳了過來
“小梵,快,快來,我爸不行了嗚嗚我爸不行了”又急又悲的哭泣聲讓梵江三人聽的喫了一驚。
梵江急忙道:“別哭,說清楚,怎麼回事?”
“呃嗚我爸血壓突然掉下來了,心率已經測不到,呼吸也幾乎沒有了現在在搶救”
梵江頓時感覺頭皮一炸,這就差五天了,就五天就可以做手術了。沒想到這個時候出事了
“別,別急,我馬趕過去,讓他們一定要堅持搶救。我馬到!”
掛了電話,梵江就一個起身跳下牀,扯了一件衣服,口中道:“你倆先睡,我去看看!”
小清和小霞此刻也不能說什麼,小清道:“恩,你快去,別耽誤了。”
話音剛落,梵江就消失在陽臺
梵江只穿了一個褲頭,原本身也沒有穿衣服,不過隨手抓了一件寬大的t恤衫就奔了出去,手裏握着手機,人在半空中如流星一般閃爍朝西南方向的市中心而去。
此刻已經是凌晨快一點的時候了。
在晉南市第一人民醫院九樓i重症監護室。
在一間單間的監護病房中,一名穿着白大衣的男子正跪在牀邊,快速的對着牀的患者胸口按壓,急促的腳步在病房裏走動,四名值夜班的護士此刻都在急忙記錄,聽着大夫的醫囑給強心藥。
一個穿着護士服的女孩,手裏緊緊的握着手機,捂在嘴,眼淚撲簌撲簌的掉了下來,她真的很想立即去搶救,她比任何人都着急,那是她的父親,可是她無能爲力,畢竟她沒有豐富的搶救經驗。
心電除顫儀已經在牀旁邊擺放好,此刻監護儀的血壓和心率都是假象,呼吸已經中斷,若是停止胸外按壓的話,所有的生命體徵都會將到零
“黃大夫,副腎要不要再給一支”
“已經給了兩次了,不用給了,快,準備電除顫”
“黃大夫,心內科的李主任已經通知了,馬就趕過來了。”
“黃大夫,要不要通知電話給院長”
“媽的,先救人,叫他管個屁用!麻醉師來了嗎?”
“來了,來了”便聽見外面急促的叫不,穿着手術便衣的一個男子提着氣管插管的工具奔了進來。
“先不插,來一次電除顫,快點!”
“蓄電開始蓄電完畢200焦耳!”
“怦”的一聲,胡萬林的身體被點擊了一次,反射性的震動了一次。
衆人的眼睛都在看着監護儀的屏幕,沒有任何的反應!
“再來一次!300焦耳!”
“怦”的一聲,胡萬林的身體又震動了一下。
這次突然間心率出現了波形,血壓也出現了
看着出現了心率和血壓,胡紫倩幾乎要崩潰的心神再次喚醒!
“爸,爸,你一定要堅持住”她跪在牀邊,僅僅的握住胡萬林得手
黃大夫一看有效果,不過一看呼吸的時候“沒有呼吸!快,快氣管插管!”也顧不抹汗,立即喊道。
“尼可剎米0。5g呼吸中樞興奮劑,經脈推注,快點!”
“來了,來了!”一旁的護士早就準備好了藥,立即對着輸液器的側口推了進去了。
麻醉師已經蹲在了牀頭,拿出開口喉鏡器,撬開了胡萬林的嘴巴。正在找呼吸道入口。
麻醉師不是別人正是劉洋,他認得胡紫倩,雖然沒有問,但是聽見她在喊這個病人叫爸,一想便知是誰了。當即也不含糊,找到了氣道入口。拿起管子就從嘴巴裏插了進去
“好了,插了,快接通呼吸機!”劉洋忙喊道。
一旁的護士忙把呼吸氧氣的管道遞給他。劉洋接過來立即接了去。劉洋抬頭一看監護儀
“不好,心率又沒了,心跳驟停”
“心臟本身就泵血不好,心功能太差”黃大夫一看不對勁,立即又跪牀,雙手按在胸口使勁的按壓。
“病人呢,病人在哪?”監護病房外有人喊道,是一個男子。
“李主任,快,在這兒”護士忙奔出去喊道。
胡紫倩本來一聽聲音,就像衝出去,還以爲是梵江。可是當進來一個帶着眼鏡的中年男子的時候,不禁心中又是一緊
“心跳驟停?”心內科的李主任一看情況當即說道:“多久了?”
“剛纔已經停止過一次,他又全心衰竭,本身心臟功能就很差。剛剛恢復又停跳了。”
“給藥了嗎?”
“給了兩次!”
“不行,再給一次,快心電除顫”
黃大夫一邊快速的按壓,一邊跟李主任交流着,一聽之下,便立即跳下來,拿起電擊手柄,道:“300焦耳”
“怦”
“再來”
“怦”
兩次過後依然沒有心跳
“怕是不行了!”李主任嘆了一聲。
胡紫倩一聽之下,當即揪着的心徹底的被擊潰。感覺眼前一黑,天昏地轉了起來!
就在這時,監護室的窗戶突然呼啦一聲突然自己打開。這一下把裏面的人都嚇了一跳,難道病人剛死了,靈魂跑出去了嗎?
就在剎那間,大家還沒發現胡紫倩的身子幾乎就要傾倒的時候。一條人影突然從漆黑的窗戶外面竄了進來。一把就抱住了即將要倒地的胡紫倩!。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