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當時這個案子是我辦的。西冷鎮附近已經很多年沒出過命案了,年前幽靈客棧的命案轟動一時,那樁案子的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經過現場的勘察和法醫的檢驗,那個叫琴然的女孩,估計是一頭撞到了窗玻璃上,被玻璃碎片刺破了腦動脈而死;而那個蘇美,則是被吊燈砸到了頭上,當場顱骨骨折身亡,兩人的死亡時間都不超過1個小時。當時,面對這樣的大案我們都很緊張,立刻對幽靈客棧進行了搜查。但是,除了一個奇醜無比的啞巴外,什麼其他人都沒有發現。然後,我們又到附近的山上和海岸去搜索,結果在海面上發現了兩具浮屍,打撈上來以後發現是一男一女。經過身份覈實,發現其中那具女屍,是客棧老闆丁雨天的妻子,名字叫秋雲;而另一具男屍則是丁雨天的弟弟,名叫丁雨山。至於他們的死因,經法醫檢驗是溺水身亡。"
"他們早就死了?"
"當然,當初就是我覈對了他們的身份,而且還參與了法醫屍檢的過程。"
老同學說話的那種口氣讓葉蕭不信也得信了。
葉蕭搖了搖頭問:"還發現了什麼?"
"你聽我說下去,就在我們現場勘察的當天,在附近海上作業的漁民們,從海裏救起了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並送到了醫院。我們得知這一消息以後,立刻趕去醫院查看。可惜的是,那個人雖然被救活了,但已經變成了精神病,什麼都說不清。但我們發現了他身上的證件,才知道他的名字叫高凡,而在幽靈客棧的旅客記錄裏,正好有這個高凡的名字。"
"他是一個畫家。"
"對,後來我們證實了他的身份,並通知了他在上海的親戚。經過有關部門的鑑定,確定高凡得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從他身上已不可能得到任何線索,於是我們就把他送回了上海。但搜索還在繼續,在海邊的墓地裏,我們意外地發現了丁雨天的墳墓,從墓碑上的時間來看,正好是案發的前幾天。於是,我們挖開了這座墳墓,結果發現丁雨天的屍體,基本上還沒有腐爛。經過法醫的屍檢,發現他是被剪刀之類的銳器割斷喉嚨致死。"
"還有沒有發現其它線索呢?"
"我們在幽靈客棧的二樓和三樓的客房裏,發現了一些住客的私人物品,再結合客棧的旅客登記簿,基本上確定了案發那天住在客棧裏的人。除了老闆丁雨天、秋雲夫婦,和老闆的弟弟丁雨山之外,還有客棧裏的廚師阿昌,也就是在現場發現的那個啞巴。而外地來的住客總共有6個人,其中有個來自杭州的女大學生,她們的名字叫琴然、蘇美、水月。"
"水月?"葉蕭忍不住叫出了這個名字。
"放心吧,那些名字我永遠都不會記錯。雖然,我們一開始就發現了琴然和蘇美的屍體,但水月卻始終都下落不明,已經過去了整整年,到現在她還算是失蹤人口。除了個女大學生外,還有一對母子,母親叫清芬,兒子叫小龍,他們也像空氣一樣蒸發了,我們只發現了這對母子留在客房裏的行李。至於最後一個人,就是那個畫家高凡,不過他已經變成了精神病,聽說現在還關在上海的一傢俬立精神病院呢。"
"這麼說來--只有阿昌和高凡兩個人倖存了下來?"
"是的,我們找到了包括丁雨天在內的5具屍體,而水月、清芬、小龍三個人則失蹤了,至今仍下落不明。高凡是精神病人,只有啞巴阿昌是唯一的證人。幸好他還會寫字,我們對他進行了盤問,但是他卻什麼都不知道。他說案發的凌晨他正在睡覺,聽到一陣慘叫聲以後,纔在大堂裏發現了琴然和蘇美的屍體,當時他完全被嚇壞了,而客棧裏的其他人也一下子消失了。阿昌說自己就一直躲在廚房裏,直到被警察發現。"
"你們相信他的供詞嗎?"
"我相信。而且,也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阿昌是兇手,我想不出他有什麼作案動機。如果真的是阿昌乾的,他早就該遠走高飛了,爲何會守在客棧裏直到警察到來?"
葉蕭不禁點了點頭:"嗯,你分析得有道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