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代田湖的拍攝工作已經完成了一半了,三宅健二也越來越有信心了。
7月1日的早上,板木佐佐先生從東京打電話給三宅先生。
“喂喂,你好,我是三宅健二。”
“你好,三宅先生,我是板木佐佐。”
“是板木先生!你好,你是打來是問我的拍攝情況吧。”
“是的,因爲之前已經推遲了一個星期了,所以就確認一下而已。”
“是的,如果中間沒有意外的話,基本上是可以按原計劃完成的。”
“哦,那就太好了!演員們都很好嗎?順利嗎?”
“是的,他們都很努力,還有真紀的演技也很生動。”
“是嗎?很少從你的嘴巴中聽到讚許人的話哦?”
“板木先生,好事情我是一直持贊同的態度的!”
“哈哈哈,那還要辛苦你了!等你的好消息。”
“是的,謝謝!”
“再見!”
“再見,板木先生!”
三宅健二放下電話,笑了一下,心想,我怎麼會突然提起真紀來呢!
同時,所有工作人員和演員都一個接一個地到大廳下集中,然後再一起出發。
當真紀和秋良、晴子下來時候,一個女人着急地向他們跑去。
“真紀姐!”那女人喊着。
“緒方太太?”林憶怡看見她很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裏?”更驚訝的是緒方太太比上次見面時憔悴了很多。
可是緒方太太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站在真紀面前,像猶豫着些什麼。
“緒方太太?你怎麼了?緒方先生呢,他是不是也來這裏工作了?”
緒方太太皺着眉頭,搖搖頭:“我是瞞着他來找你的。”
“瞞着他?爲什麼,有什麼事嗎?”林憶怡看見她眼紅紅的樣子,擔心地問,“你不要這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真紀⑤⑤⑤⑤,m.△.c▲om
“是的——”林憶怡轉過臉對工作人員回答了一聲,然後,又看着緒方太太問,“方便的話,你先到我的房間休息,等我回來再,好嗎?”着就打算叫晴子照顧緒方太太。
“真的對不起,但我必須今天之內回去。真紀姐,你能給我一時間嗎?一就可以了,求求你!”緒方太太哀求着。
“你言重了,有事好。”林憶怡雖然不知道她因什麼事而來,但實在不忍心看着緒方太太這讓人擔心的樣子,“秋良,麻煩你去告訴他們,我一會兒再到湖邊,好嗎?就我有一急事!”
“嗯,好的。”秋良就跑到門口對工作人員轉達真紀的話。
當攝影隊的車離開後,緒方太太與真紀在房間裏坐着。
“緒方太太,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你幹麻還不出聲呢?”林憶怡問。
“真紀姐,對不起,我知道我很冒昧,但我真的想不到其他辦法了!”緒方太太着,淚水終於流出來了,接着從手提袋裏拿出一幅畫和一個香囊包,遞給了真紀。
林憶怡接過,看到畫上是畫着兩個人在玩旋轉木馬,上面有一行字“我與qq”。打開香囊包,裏面原來是一個花樣胸針。
“這是……?”林憶怡很奇怪,她不是已經送給葵子了嗎。
“那是葵子畫的畫……”緒方太太傷心地。
“葵子她!她怎麼了?”林憶怡有不好的預感。
“上次,跟你見面前,我們帶葵子到醫院裏做身體檢查,報告出來了,醫生卻……她患上了急性淋巴白血病……”緒方太太着,潸然淚下。
“她不是感冒嗎?”
“開始只是感冒,但檢查結果卻是……”緒方太太很激動地捶着自己的心胸,“我們都很痛心,她……她才僅僅是五歲!爲什麼要她受這麼殘酷的命運!”
“白血病?不會吧!”林憶怡聽了也很驚訝,“那葵子現在……”
“因爲經常來往醫院,再加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好,知道那是很辛苦的病,有一天她突然問我們,‘我會不會死?我會不會死?’,我們好害怕……”緒方太太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了,手不停地顫抖,本來沒有血色的臉變得更蒼白了。
“緒方太太……”林憶怡很同情地安慰着,“葵子是一個很開心的孩子,不會有事的,現在醫學很發達,只要好好治療是可以的。”
“我知道,但治療……她會很辛苦的,她又……”緒方太太猛烈地搖頭。
“緒方太太,你先不要激動,有什麼事我可以幫忙的?”林憶怡用雙手按住緒方太太。
“自從上次見到你以後,她很開心,回到家裏都整天記着你,問我你什麼時候來找她玩。因爲,她相信着會有這麼的一天,但現在卻……我早就想找你的,可是,和夫他不可以,他,即使你答應了,公司是不會輕易放人的,可是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現在,葵子只聽你的,我求你,去見見葵子,好嗎?我求求你!”
“緒方太太,你不要這樣子!”林憶怡又着急又同情的。
“我知道我很無禮,但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求你去幫幫我的女兒!只有你纔可以給她鼓勵,求求你!我求求你!”
“緒方太太,你先起來,我——”林憶怡真的很同情她,但那不是一件她了就算數的事情,而且正如緒方先生所,公司未必答應她的請求的。
“真紀姐,你就可憐我這個做母親的,你答應我吧,我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我求求你!”緒方太太淚水像水一樣地嘩啦地流。
林憶怡只在緒方太太的臉上看到的是淚水,她想起了她自己。失去自己世界上最愛的人的感覺,就像是活生生地把人撕成兩段,甚至是比死更痛苦。
“緒方太太,你要堅強一,葵子還需要你的。”林憶怡努力地鼓勵緒方太太。
“不,”緒方太太搖搖頭,“葵子她討厭去醫院,她害怕去醫院,每次我都不忍心送她去,但治療是對她唯一的希望!所以,求你去見見她!”
真紀,如果現在是你,你會怎麼做呢?我又該怎麼決定好呢?我真的可以嗎,我可以做決定嗎?
林憶怡想了一會,然後,“我答應你!”。
“真的?真的嗎?”
“我答應你。”林憶怡再一次。
“真的!謝謝你!真的謝謝你!”緒方太太一直在鞠躬,很感激真紀,“但……”
“你放心,公司那裏我會應付的。我答應你一定會做到的,相信我。”林憶怡。
既然天意讓我來這裏,也讓我與葵子相遇,我也應該去看她,這也是我能力所及的,不管怎樣,我都會想辦法的。
送走緒方太太以後,很遲的,林憶怡趕回到攝影場景,在休息的時候找到三宅先生。
“三宅先生,我有一個請求!”林憶怡有害怕,但還是要。
“你吧!”三宅先生喝上一口茶,很樂意地聽。
“我想請兩天的假。”林憶怡彎下腰90度。
“好!理由呢?”
“我……”林憶怡遲疑了一下,“理由是……我要去做重要的事!”
“這是理由!你認爲這樣就可以了嗎?如果是急事,你的經紀人怎麼不陪你一起呢?”
“這個……”
“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開始下一幕吧,補回剛纔你的戲。”三宅先生着從椅子上站起來,“還有,真紀,要努力噢!”着就走到攝影機前,召集所有人準備工作。
林憶怡還沒有因此而放棄,打算再想辦法。
這天工作完了後,真紀特意地到三宅先生的房間,可是三宅先生拒絕了,仍然要真紀出理由,不然,他是絕對不可以隨便就答應她的。
所以,林憶怡在荷花池旁無精打采地坐着地想辦法,苦惱。
如果是真紀的媽媽病了,他會相信嗎?林憶怡心裏想着,但公司那裏怎樣好呢,要不要給櫻木姐知道呢,但如果她知道後,反對了豈不是更糟?……
此時,秋良與晴子在房間裏。
“晴子姐,三宅先生的拒絕,你認爲真紀姐還會去嗎?”秋良問。
“嗯?最終怎樣,還是不定的。”
“爲什麼真紀姐不告訴櫻木姐呢?有她在,應該可以——”
“絕對不可以!”晴子打斷了秋良的話,“櫻木姐做事是有她的原則,正如緒方先生過,公司是不會冒昧讓一個明星去平民家做客的,更何況現在是工作中呢!最多是寫慰問信或者是送花。”
“可是,這是一件好事呀!那傳媒也會很關注的!”秋良。
“對,作爲一個公衆人物,她可以藉此來上新聞,但你仔細地想想,在拍戲期間,有哪個名星會跑去見他的fans呢,而且這會讓人猜疑她是不是爲宣傳自己而做的,很多人會認爲真紀是虛假的!”晴子。
“可是,……”
“秋良,我也知道你很關心真紀和葵子,但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幫上忙的。最後怎麼樣,還是讓真紀來決定吧。”晴子嘴裏雖然這麼,但還是心底裏擔心林憶怡。
林憶怡已經在荷花池那裏坐了很久了,無論她怎樣苦思冥想,還是不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天呀,我到底該怎麼辦?”林憶怡死搔自己的腦袋,頭髮也弄得蓬鬆的。
“很煩惱嗎?”突然,慎二出現在眼前,笑了笑真紀蓬亂的頭髮,“你的樣子在晚上也挺嚇人的!”
林憶怡眼瞪瞪地看着慎二。
“怎麼啦,不明白我的話?”慎二,“這樣驚愕地看我幹麻?”
“啊?”林憶怡遲鈍地把頭髮梳整齊,“你怎麼會在這裏?”
“沒有,看見一個傻瓜呆呆地坐在這裏,就想看看是誰,所以就來了!”
“什麼?我是傻瓜?”林憶怡有生氣,心裏想,與他關係熟了,就拿人開玩笑,不過,這時候有慎二在身邊,林憶怡還是很開心。
“你又怎麼啦?”慎二突然問,“是不是有心事?”
“沒有,只是……出來散步而已!”
“是嗎?那你就慢慢坐吧,我先回去了!”慎二轉身就走。
“等一下!”林憶怡着急地叫住他。
慎二偷笑了一下,然後轉過身裝作正經的樣子,“又怎麼了?”
“你……你可以陪我坐一下嗎?”
“你不是在散步嗎?”慎二心裏偷笑着。
“是的,但……”林憶怡心也知道自己沒有理由讓人家陪。
“好吧!”慎二着,就坐在真紀的旁邊。
兩人就這樣一直沉默着坐了幾十秒。
“聽,你今天嚮導演拿假了!”慎二先打破寂靜。
“你知道了!”林憶怡先是瞪大眼睛看他,然後低頭苦笑了一下,“但,失敗了!”
“你在三宅先生面前不出理由,是吧!”慎二問。
“嗯!”林憶怡頭。
“是他有意拒絕你的!”
“爲什麼?”林憶怡問。
“你還不明白?之前爲了你的事已經把拍攝的工作推遲了一個星期了,如果你向他拿假期,那就跟不上預期的完成時間,除了剪輯等以外,還有安排上映時間也會改變的。”
“對哦!我差忘記了!”林憶怡拍拍自己的腦袋,“但是,……我真的很需要他的允許哦!”
“公司的事嗎?”慎二問。
林憶怡不知道怎麼好。
“如果是公司出面,應該是可以的。攖木姐呢,我相信她有辦法的,畢竟她是一個很厲害的經紀人。”慎二。
“其實……其實是與公司沒有關係的,我想請假,公司完全是不知情的,而且,我不打算讓公司知道。”林憶怡聲地。
“什麼?”慎二不敢相信真紀請假不讓公司知道,“你的急事是?”
“對不起,我,我只是想幫我想幫的人而已!”林憶怡。
“幫人?你是你請假是爲了幫人?”慎二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是笑話。
“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是去做壞事的!我保證!”林憶怡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向人家作出保證。
“哈哈,你話的語氣怎麼這麼害怕?我都沒有拷問你,也不會去打你報告,你不用這麼緊張!”慎二笑她緊張得可愛的樣子。
“算了,那你努力吧!”慎二站起來看着真紀,心裏想,三宅先生是不會被她輕易地服的,還是不要給她太多的希望。
“可是,我要怎麼才能服三宅先生呢?”
“哦?”慎二心裏想,她還真的相信有希望!慎二笑地,“除非病了!但這無聊的事很難發生哦。”
病?林憶怡好像想起什麼似的。果然,真紀沒有在荷花池那裏白坐。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員都和平常一樣,準時地在酒店大廳集中着。在上車的時候,真紀卻暈倒了。
“真紀!真紀!真紀!”晴子在牀邊呼喚着真紀。
林憶怡開始有清醒過來。
“晴子,我?”
“你剛纔暈倒了?你現在發燒呢,怎麼樣,好了嗎?”晴子摸摸她發燙的臉。
“真的?我病了?”林憶怡有開心。
“真紀姐,你怎麼看起來這麼開心,你現在是生病哦!”在一旁的秋良奇怪地問,也猜測真紀是不是病得嚴重亂話呢。
“三宅先生他們呢?”林憶怡問。
“他們已經出發了!”秋良。
“他有什麼嗎?”林憶怡又問。
“三宅先生先讓你休息一天!”晴子。
“才一天?”林憶怡有失望。
“我呀,現在你要好好躺下來,休息好!都夏天了,還有人會發燒!”晴子嘮叨着。
“不行,即使是一天,我也要好好把握。”林憶怡着從牀上起來。
“你要好好休息!三宅先生已經給你休假了!”晴子馬上按住真紀。
“晴子,我好不容易纔拿到假,我要去見葵子!”
“什麼?你什麼?你是故意的?可是,你確實是在發燒呀!”晴子很震驚。
秋良在一旁也非常驚訝。
“病很容易的,只要泡冷水澡和吹一個晚上空調就可以了!”
“天呀!”晴子真不敢相信。
“時間不多了,秋良你幫我找一下帽子和墨鏡!”林憶怡着,馬上準備換衣服。
“可是,真紀,你不可以這樣去的,萬一你出了什麼事怎麼辦?”晴子抓住她的手,“我作爲你的護士,是絕對不會讓你這麼任性的!”
“晴子,不管這是不是任性的行爲,我只知道,葵子很需要我,而且只有這麼一天假,今天我非去不可!”
秋良第一次看見真紀的眼神是那麼的堅持,心裏馬上揪緊了一下。
“晴子!求你!”林憶怡希望她放開手。
晴子想了一下,然後放下抓緊真紀的手。
“謝謝你!晴子!”
於是真紀和晴子就神祕地出去坐飛機,而秋良就呆在酒店的房間裏以應付來訪的客人。
林憶怡和晴子一下飛機,馬上心地去東京迪士尼樂園。
緒方先生和緒方太太,還有戴上帽子和口罩的葵子早就在迪士尼樂園門口等着。
“奈奈子,你到底怎麼這麼急來這裏呢?”緒方先生問。
“和夫,等一下吧!”緒方太太抱着無精打采的葵子,眼睛很忙地尋找真紀的身影。
“可是葵子她……”緒方先生不想下去了,看着自己的女兒臉上一天比一天少的笑容,心裏傷心極了。
“緒方太太!”真紀和晴子找到他們了。
“你們來了?”緒方太太很感激地,“謝謝你們!”
緒方先生看着這戴帽子和墨鏡的女孩,有眼熟。
“你是?”緒方先生問。
“你好,我是真紀的私人護士!”晴子先話。
“什麼?那你是——”緒方先生驚訝地看着戴帽子和墨鏡的女孩。
“你猜對了,我是qq!”林憶怡稍微地拉低一下墨鏡。
“奈奈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和夫,我昨天去找真紀姐了!”緒方太太抱歉地。
“你——你怎麼可以——”緒方先生聽了很生氣。
“緒方先生,你別怪緒方太太了,我相信你也很愛葵子的,現在我既然來了,你就讓我來幫幫葵子,好嗎?”林憶怡。
“對呀,”晴子,“緒方先生,你太太是用心良苦,你也想葵子開心是吧!”
“可是,你這麼一出來,那攝影那邊怎麼可以……”緒方先生擔心地。
“放心好了,我雖然喜歡冒險,但不會拖泥帶水的。你給我放心吧!”林憶怡。
“可是,……”
“真的,你給我放100個心吧!”
“……我很感激你們!”緒方先生彎下腰。
“放心吧,葵子就交給我們吧。”
“謝謝你們!”緒方太太,然後對懷裏的葵子,“葵子,你看,是qq姐姐呀!”
“葵子,你好嗎?我是qq!很久不見了。”林憶怡摸摸葵子的頭,“我們一起玩,好嗎?”
葵子不相信地看着她。
“葵子,怎麼啦?是qq姐姐,你不是很想和她玩旋轉木馬嗎?”緒方先生溫柔地。
“你真的是qq嗎?”葵子看着這個戴帽子和墨鏡的姐姐問。
“嗯,你看!”林憶怡着拿出花樣胸針,“這是我送給你的花樣胸針!”
“真的是qq!哇,太好了,你來跟我一起玩嗎?”葵子拍拍雙手高興地。
“當然了,qq答應過葵子,要跟你一起來玩的!”林憶怡親了葵子的臉蛋一下,然後從緒方太太懷裏抱起葵子,“那葵子準備好了沒有,我們要進去了!”
“嗯!”葵子雖然戴着口罩,但她的眼睛因爲開心變成兩個弧形。
林憶怡放下葵子,手拉着手,“那就跑了!”着,嘻嘻哈哈地在陽光底下走進迪士尼樂園的大門。
緒方太太和緒方先生看見葵子的笑容很激動地哭了。
在旋轉木馬的笑聲,在魔盜船的歌聲,在碰碰車上的刺激聲,在看動物的可愛聲……從來林憶怡沒有這麼開心過,看見葵子在自己的懷裏快樂地笑出來,林憶怡心底裏有不盡的喜悅,好像自己也給迪士尼樂園的童真的快樂渲染。
幾個時過後,猛烈的太陽已經收斂很多了。
“葵子,今天開心嗎?”林憶怡看着喫雪糕的葵子問。
“嗯,開心!”葵子滿嘴雪糕地,可愛地着頭,“qq姐姐,你呢,喜歡跟葵子玩嗎?”
“葵子這麼可愛,qq姐姐當然晚得很開心啦!”林憶怡幫葵子擦着嘴巴。
葵子的爸爸媽媽在一旁看着,心裏的感激和開心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可是……”葵子放下手上的雪糕,有不開心。
“怎麼啦?是不是雪糕不好喫?”林憶怡問,
葵子搖搖頭,用憂傷的眼睛看着真紀,“可是葵子有病,qq姐姐還跟我玩嗎?”
林憶怡遲疑了一下,在她面前的葵子比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還要瘦,臉色還要差,這麼可愛的孩子怎麼可以病得這麼嚴重呢。
“傻瓜,qq姐姐一樣還是喜歡你,因爲你是我的好好朋友!”
“真的?可是……我還是很怕,我會不會死的?”
此時,緒方太太和緒方先生心裏痛得流血。
“葵子,你知道嗎?姐姐也病過,而且是很嚴重,一直躺在牀上不可以動,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當時姐姐我自己也很不開心的,可是我知道有很多的朋友希望我快好起來,還有自己的爸爸媽媽,他們都等我跟他們一起玩、一起笑的。所以,葵子也要像姐姐一樣,好好地聽爸爸媽媽的話,還有是醫生的話,那你纔會好起來的,你的媽媽爸爸、朋友們、還有我,都會等你一起去玩和笑的。”林憶怡摸摸葵子的頭,“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你要勇敢地去醫院,要努力地趕走病魔,姐姐會等你來找我,然後再來玩,好不好?”
“真的會好嗎”
“當然,只要葵子努力!”
“嗯!”葵子的臉馬上展開笑容,“我要把病魔這個壞人趕走,再來找姐姐你去玩!”
“對,葵子是個很勇敢的孩子,姐姐一定會等你的。”
緒方太太和緒方先生安慰地看了對方,眼圈的淚光在美麗的夕陽底下,一閃一閃地,而葵子的笑容也在晚霞的襯托下更美麗了。
當飛機衝過雲層後,下面是個燈光閃閃的夜色世界。坐在飛機窗邊的真紀,很累地睡着了。
怡,你很善良,也很勇敢。當知道你讓自己生病來拿假的時候,我十分地震驚。今天,看到你的笑容,雖然是掛在真紀的臉上,但我察覺到你內心底處,是很久沒有的歡樂,無論是葵子,還是你,今天都是美好的一天。晴子看着熟睡的林憶怡,心裏想着,但上天還讓你留在這裏要多久呢?
幾個時後,真紀與晴子匆忙地回到酒店的門口。
“怎麼啦?”晴子問停住腳步的真紀。
“你先上去吧,我想到荷花池那裏走走!”林憶怡。
“既然已經回來了,應該早回去休息,不要忘記,你還在生病的!”
“在飛機上喫了藥和睡了幾個時,已經退燒了,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想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那好吧,但那裏風大,不要太久。”
“嗯,好的。你上去休息吧。”
林憶怡看着晴子搭上電梯後,自己一個人到了她與慎二經常見面的荷花池邊。
晚上,荷花池的風特別清爽,讓人的煩惱也減少很多!坐在那裏,想起今天和以前的事,林憶怡想到曾經在書上看過的這些話:來不及的愛,來不及表達的歉意,來不及離別的最後擁抱——我們以爲時間會容許我們從頭再來,其實我們唯一能做到的只不過是來得及的時候,心呵護手中的珍寶,一刻也不放棄。
希望緒方太太和緒方先生,還有葵子,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挫折都不要輕易放棄就好了。而我呢,也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機會的,即使是多麼的渺茫。林憶怡心裏面鼓勵着自己,在我身邊有很多人希望我早醒過來的。
正當林憶怡準備離開時,卻在路上碰見了由裏香。
“由裏香?”林憶怡心裏有緊張,馬上把手上的墨鏡和帽子收到身後。
“怎麼了?好像被嚇了一跳似的。”由裏香上下的看了真紀一下,,“你病好些了嗎?”
“是是是的,謝謝你關心。”林憶怡有害怕由裏香發現她外出過。
“你到外面了嗎?”由裏香問。
“沒有沒有,我……我剛從裏面出來的,我是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所以出來了!”林憶怡有擔心,“我也出來很久了,該回去了,再見!”着,匆忙地回酒店。
而由裏香奇怪地看着真紀的背影,心想,剛纔從窗戶明明看到真紀和晴子一起從外面回來的,爲什麼騙我呢,她們不是一起去散步嗎?但去過探望她的工作人員都真紀她一直在房間裏休息,她在搞什麼呢?
當回到房間時,秋良馬上關心真紀。
“真紀姐,你燒退了嗎?身體感覺怎麼樣?”
“秋良!你放心,我完全好了!”林憶怡看秋良緊張的樣子,覺得有誇張,然後看見晴子坐在沙發那裏笑咪咪的。
“晴子,你跟秋良什麼啦?”林憶怡一屁股坐下問。
“沒有,我只是你是個superlady,在荷花池那裏欣賞月色而已!不是嗎?只是秋良不相信而已!”晴子笑着。
“哦!”林憶怡頭,“秋良,你太緊張了,我確實非常好,可以跟大力水手較量呢。”
“真的?”秋良懷疑着,摸摸真紀的額頭,確認一下。
“是吧?”林憶怡看秋良拿開手問。
“那就太好了!”秋良放心地,那我現在給你放水泡澡,你應該也累了吧。
“等一下!”林憶怡叫住了秋良。
“還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今天有什麼人找過我?”
“是的,我差忘記了。有kadze他們、林姐和幾個工作人員來看過你,不過,我按照你的吩咐,告訴他們,你在睡覺,他們就離開了。”
“是這樣!那,沒有其他人了嗎?”
“沒有了。”秋良想了一想,然後確定地搖搖頭。
“由裏香呢?”林憶怡問。
“由裏香姐?沒有呀!”
那就還好一!林憶怡心裏想着。
“沒事了,你可以去忙了。”林憶怡安心地。
秋良於是去沖涼房爲真紀調溫水。
“怎麼啦?你見過由裏香嗎?”晴子問。
“嗯,剛纔在荷花池那裏遇見了。”林憶怡,“不過,應該是跟她這麼巧遇上而已。”
“是就好了。”晴子也安心的。
等秋良出來的時候,林憶怡就指着花瓶新插的百合花問:“秋良,那花是你新買的嗎?”
“不是的,”秋良搖搖頭,“是今天又有人送花了,上面還有卡片的,我去拿給你看。”着,就從桌子抽屜裏拿出跟上次一模一樣的卡。
林憶怡很奇怪,怎麼真紀又收花了。她接過卡片,上面仍然寫着“真紀,你的笑容是美麗的百合花”,不過比上次多了一行字“從天而降的白雪”。林憶怡不知道這是代表什麼意思,皺着眉頭。
秋良,仍然在觀察真紀的樣子,當看到真紀皺起眉頭時,她以爲,真紀應該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可是事實並不是這樣子。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看不懂!”林憶怡搖搖頭,卻沒有發現秋良的臉色一下子改變了許多。
“是支持者嗎?”林憶怡着,把卡片想也沒有多想就遞還給秋良,“秋良,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我……”秋良不知道真紀的反應是真的還是假的,她只知道真紀好像忘記了些什麼。
“不要猜了,肯定是你的歌迷吧!”晴子突然,“我你呀,真紀,你快一去洗澡,然後再喫藥就給我乖乖地睡覺!”
“是的!護士大人!我現在就進去洗澡。”林憶怡只好聽話,然後就走進沖涼房。
而秋良站在那裏呆了一會兒,然後帶着複雜的心情回到自己的牀上,用被子蓋着頭。
這天晚上,林憶怡在夢境裏,好像看到一個女孩在哭,然後又隱隱約約地聽到有人對女孩“你的淚,是從天而降的白雪”,在夢裏,林憶怡反覆地聽到“從天而降的白雪”……
第二天早上,在大廳集中時,很多工作人員看見真紀都紛紛地問好。
“真紀,你身體好多了嗎?”三宅先生問。
“是的,已經完全好了。謝謝關心,還有是,十分對不起,拍攝時間已經很緊了,我卻病了。”林憶怡很抱歉地。
“那你以後就要加倍努力喲!”
“是的!”
“真紀姐!”結子在不遠的地方向真紀揮手。
林憶怡笑着看着跑過來的結子,當然還有結子身後的kadze。昨天一整天沒有跟他們見面,林憶怡已經想念他們了。
“真紀姐,你病好了嗎?爲什麼不休息多一天呢?”林結子着瞪着三宅先生,“導演!”
“你不要這樣子看我哦,我沒有強迫她哦!”三宅先生冤枉地着。
“結子,不要亂怪人,是我的病確實是好了,難道你叫我呆在房裏偷懶嗎?”林憶怡。
“是嗎?”林結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導演,很對不起!”
“你還是個孩子,不過你的角色就是這樣子的,我們沒有挑錯人呢!”三宅先生笑着。
kadze他們三個聽了也笑了,真紀也笑了。
太好了,回到這樣的氣氛!林憶怡心裏想着,眼睛情不自禁地看了慎二一下,他仍然是那樣的帥氣。
很奇怪,總覺得真紀好像在謊,前天晚上告訴她只有病了就可以請假,她卻第二天真的病了。而且昨天晚上看到她跟松島姐從外面回來,他們去哪裏呢?真紀是因爲要出去見某人而把自己弄病的嗎?慎二看着跟結子聊天的真紀滿腦子疑問。
昨天真的好冒險,但還好,並沒有人發現我外出了。至於葵子,我相信她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雖然葵子只是我生活中的過客,但我也希望她以後的生活充滿快樂,畢竟她的生活比我多很多的愛。
“好啦,是時候上車了。今天各位加油哦!”三宅先生。
“是。”衆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