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夕陽斜斜映照在來人的臉上。【】
卻見他約摸2來歲,長着一張國字臉,龍眉鳳目,羽扇綸巾,端的是英姿煥發。雖然不及商君揚俊美,但卻更有一種不怒自威的高貴氣質。
只可惜,他的雙腿褲管卻是空蕩蕩的,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顯然,他是個失去雙腿的殘疾人。
在他的身旁兩側,分站兩個侍衛,一個幫他推着輪椅,一個給他撐着華蓋,在他身後不遠處,幾個大將模樣的人物騎着高頭大馬,率領着黑壓壓一片士兵,畢恭畢敬地跟着。瞧他這出場的陣勢,分明來頭不小。
正當羽幾個在心中揣測之時,那人已到了他們近前。
“多謝諸位少俠出手相助。”來人微笑着朝衆人一揖,接着自我介紹道,“我便是這個城邦的元帥陸飛鳶。”
羽等人一聽,雖然心中已有了一些心準備,但還是喫了一驚。他們實在沒到眼前這個殘疾人居然有如此身份,心中頓時由然生出對此人的敬佩之情,趕緊上前行禮,並一一作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陸飛鳶微笑着聽他們一一說完,指着大狸力道:“那請問這是……”
大狸力沒好氣地瞪了陸飛鳶一眼:“哼,連我都不認得麼?真是沒見識。”
見這怪物如此囂張,陸飛鳶身後的屬下個個心有不忿,卻也無可奈何。畢竟大狸力驚人的本事他們大多先前已在城樓上見識過了。
大狸力低頭對羽道:“小子,既然怪獸們都消失了,我也該走了。記住,以後若不是這麼有趣的事,我可不出來的,哼哼。”話音剛落,便聽“蓬”地一聲,一陣濃白的煙霧在它周圍騰起。
當煙霧消散時,大狸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羽有些尷尬地趕緊向陸飛鳶道歉,說這是他的召喚獸,脾氣一向古怪。
陸飛鳶卻不以爲忤,只贊羽本領高強。接着,他盯着羽和白鋣道:“雖然我這個問題有些冒昧,但我還是忍不住再問問二位少俠,你們的頭髮顏色……”
白鋣笑着指着身旁正在被秦宛治療的羽說:“我這頭髮是因爲意外,可小羽的頭髮就厲害了,他可是因爲一種祕術的作用,你剛纔也看到了,他能在天上飛呢。”
陸飛鳶點頭讚道:“的確,我還從來沒見過能在天空中如此自如飛行的術。恐怕風家的舞空之術也比不上。”
正說着,羽凝神回聚了萬靈精元的元神之力,頭髮很快就變成了烏黑之色。
這一變化看得包括陸飛鳶在內的諸人嘖嘖稱奇。
陸飛鳶道:“你們的基本情況我已在寧先那裏有所瞭解,各位的神奇本領更是令讓我大開眼界。不嫌棄的話,交個朋友如何?”
羽四人又驚又喜,自然是連連點頭。
陸飛鳶又道:“如今天色已晚,四位不趕着離開吧?”
白鋣回道:“當然不。我們就住在城邦裏的一個客棧裏。”說着,他朝陸飛鳶一笑。
“呵呵,這樣麼?我倒很和四位朋友好好喝上一宿,但可惜我還得先在此部署一下城邦的防禦……”他說着,叫過一個將領,指着對羽四人道:“他是我的副將呂辛,你們不妨跟隨他到我府中歇息。我很快就回來,煩勞各位少俠稍候片刻,如何?”
白鋣道:“多謝陸元帥好意,不過我們還有幾位朋友現在正在客棧中等着我們呢。”
陸飛鳶擺手道:“這有什麼打緊?接了他們,一道去我府中歇息吧。”
白鋣喜道:“如此再好不過。”
四人當下與陸飛鳶道別,隨呂辛一道回客棧接走了阿瑤和林宇軒。店家見這羣人居然不僅趕跑了敵人,而且這麼快就與城邦元帥攪到一起,驚歎不已。從這天起,關於羽四人神乎其神的傳言就在個城邦流傳開了。
羽四人被呂辛安頓好後,各自休息,等着陸飛鳶的回來。
華燈初上。
羽和秦宛肩靠着肩坐在花園一角,仰望着天幕中零零散散的星星,竊竊私語,不時發出幾聲甜蜜的笑聲。這樣愜意而溫馨的時光他們已疏遠了太久,以致他們都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靠近,直到聽到一聲清脆的咳嗽。
二人頓時一驚,扭頭望去,卻見是白鋣正靠着一根柱子對他們壞笑。
“不好意思打擾二位了,”白鋣朝羽招手道:“小羽,方便的話去我房間一趟,我有要事和你商量。”
羽雖然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還是跟着白鋣去了。
白鋣關上房門,確認屋外無人後,才壓低聲音對羽笑道:“嘿嘿,小羽,雖然有些曲折,但一切都完全按照我象的軌跡在發展!而且,居然如此早就能接觸到陸飛鳶這樣在城邦裏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實在太棒了。”言語間,完全壓抑不住那股興奮和喜悅之情。
羽一臉迷惘地看着他:“你在說什麼?”
白鋣道:“還記得先前出手狙擊怪獸時我對你說的話麼?”
羽點點頭:“當然記得。說起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那個疑惑是什麼呢。”
白鋣嘿嘿一笑:“是了,現在我就告訴你我的疑惑,和我之所以這麼做的根本原因。”說到此,他頓了頓,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這一個多月我一直在思考,我們到底要怎樣才能打敗華少奕。心中也有個大的困惑:我們這樣修行下去真的能成功麼?你應該清楚,現在華少奕的勢力還在不斷擴張。就算我們擁有神兵,就算我們的個人修爲能達到戰勝他的地步,也幾乎沒辦法靠近作爲一城之主的他。若辦不到這一點,就算我們有天大的本事也是白搭。所以,我到了另一條途徑——那就是發展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