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見她好像在發呆,剛要問她怎麼回事,江曉忽然間三步並作兩步,直接撲了過來,抱着他的脖子就啃。
江曉的吻技當然是不大行的,只是她似乎很需要沈清淮化被動爲主動,因爲他親人纔是最舒服。
結果親了兩回沈清淮都沒有反應,江曉略有些糾結,親是親到了……可感覺不大對,她還是喜歡被他親。
見沈清淮的臉色有些怪異,江曉的臉跟着紅了,她低着個頭,扭扭捏捏試圖解釋,“對不起,我不想做登徒子……”
可她的行爲分明就是啊!
江曉抓了抓自己的衣袖,紅着臉嘟囔着嘴說:“明明是你說的,你可以隨時奉陪……”
她的肩膀忽然間被沈清淮捉住,而他的眸中散發着異樣的神採,“你怎麼突然……?”
江曉抬起頭,與他四目對視,淨白如玉的面龐上再度染上淡淡緋紅,她訥訥的回答,“所以想親就親咯。你的嘴生得真好看。”
沈清淮忽然間笑出了聲,直接一把抄起江曉,將她抱在懷裏,穿花拂柳進了正對面的那個屋子。
老房子裏的裝修卻簡約而又古樸,裏處放置着一張大牀,鋪蓋整齊,顏色新亮,應該經常有人打掃並且常住。
沈清淮將江曉放在那張牀上,脣畔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那就親個夠。”
說着,這次輪到他主動了。
江曉覺着很滿足,尤其是肖想了半天的願望被實現的時候。然而滿足之餘又開始有些不滿足了,渾身似是被點燃了火焰,難受的一塌糊塗。
親吻間歇她雙眼朦朧的望着沈清淮,他在她耳邊略有些感慨的說着,“曉曉,我想要你。真的想要你。”
江曉已經無法抗拒他的侵蝕,雖然這一開始的挑逗是她主動發起的,她咬着脣啞着嗓子回了句,“嗯……好。”
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做。
但畢竟曠了幾年,剛進去的時候還是有點疼的,好不容易廝磨半天,她才緩過這口氣來。
江曉有習慣,最不喜歡在上面,但偏偏沈清淮就願意抱着她,讓她在自己的懷裏動。
她一邊哭着說他欺負自己,一邊只好自己賣力點。
他低聲問她爲什麼,她只好回答說……因爲肚子上的肉現在還有點多,坐着真的好難看。
沈清淮便緩言安慰她,那就更需要多加運動,這樣才能更好的減下去。
江曉無言以對,她只是覺着自己這樣子有點難看,但沈清淮不介意的話,那她也就不介意了。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江曉軟趴趴的側身趴在那裏,沈清淮從後面摟着她,時而摸摸這裏,時而摸摸那裏。
“哎你別摸了。”江曉煩不勝煩,懶懶的推開他的手,“好多肉,煩。”
但她現在更像是一隻喫飽了小黃魚的貓,饜足的窩在那裏休息,沈清淮摸着摸着忽然間咬着她的耳朵問,“想的時候不會再去親別人吧?”
“纔不會。”江曉理直氣壯的回了句,但正好撞到他似笑非笑的眸子,她的臉又有些不爭氣的泛了紅,“我、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想親一個人,難道不是喜歡他的表現嗎?
江曉只是此刻有點苦惱,她好像和沈清淮又恢復了幾年前的那種瓜葛,只是那時候她似乎愧疚和放縱多過於享受,而現在卻是享受多過於其他一切觀感。
得到滿意的回答,沈清淮摩挲到了那兩團柔軟,“比幾年前大了不少。”
“胖了麼。”江曉覺着後面這個人大概又要興起了,略覺着有些驚嚇,就算曠的時間有點久,可也不能一次兩次三次啊?她哪裏受得了!
好在沈清淮就是騷動了那麼一下,很快便恢復冷靜,他低聲問她剛纔舒服不舒服。
江曉臉皮不薄,還蠻坦然的回了句,“舒服。”
“到了沒有?”
江曉的聲音低了低,“嗯……”
被江曉的誠實再度惹出感覺來的沈清淮,忍不住又埋首在她的白軟之間,“乖曉曉,躺好。”
“我不要了……”江曉的還擊有氣無力,整個身體癱軟如泥。
沈清淮含糊不清的說着,“就一次,待會我們說正事。”
……
晚上江曉是在沈清淮懷裏瞭解劇本情況的,她拿着的這個本子名叫《敵愛》,講述的是一個ngo組織的少女孟春嬌爲了扶助弱勢羣體,宣傳家庭暴力的危害,給予被施暴的女性法律援助,經人介紹結識了一位律師先生顧僑生,在和顧僑生的交往中,孟春嬌漸漸喜歡上了這個具有正義感的律師。然而事情總是會有轉變,當她和顧僑生去參加一個晚宴的時候,那位晚宴舉辦人路雪絨居然是顧僑生曾經的妻子,因爲其長期對她家庭暴力而偷偷跑走,沒想到二人的再度見面居然是在這裏。
之後顧僑生仿若化身兩面,一面是天使,天使在爲孟春嬌提供幫助,一面是惡魔,惡魔始終糾纏着路雪絨--天使與惡魔的不斷交鋒,最終邪念令顧僑生選擇向孟春嬌下手。
最後的結局是路雪絨與孟春嬌相扶着離開地下室,看見了外面朗朗晴空,而顧僑生,這兩個女人都曾經付出感情的男人,被繩之於法。
敵愛,敵愛,這一份愛,如何讓你成爲傷害我的敵人。
江曉很喜歡這個故事的立意,很明顯這是個雙女主的故事,但穿成主線的孟春嬌看似是女主角,戲份卻明顯不如路雪絨來得精彩,她愛不釋手的將劇本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着,以至於忘記了回去的時間。
“啊!都八點了嗎?我得回去了。”江曉匆忙間想要下去,被結實的臂膀牢牢鎖住,沈清淮在她身後說了句,“都八點了,你還回去做什麼?”
江曉愣了下,“不是你有潔癖,不喜歡我睡你邊上嗎?”
沈清淮的臉黑了黑,“那是因爲當時你太倔強,一定要跑,我才說那種話。”
當然,他一直不覺着自己是好好先生,所謂的好好先生都是別人叫出來的。
他這輩子能包容的人屈指可數,只是江曉並不知道而已。
“哦……”江曉被帶得身子往後一靠,溫暖相依,她怔怔的想着,自己那時候是不是真的挺讓人討厭的,要不然沈清淮這好好先生怎麼會口不擇言。
“那千千想演什麼角色?”猶豫了下,江曉小聲問。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現在已經不是輪到她先挑角色的時候,沈清淮有這本子第一個想到她已經非常好。
“她需要和她的經紀人商量下。”沈清淮撫着她緞子一樣的長髮,柔聲回答。
“那如果她選了路雪絨,你們會有很多親熱戲呢。”江曉其實對於這種演戲上的事情還算看得開,但涉及到沈清淮她還是略有些彆扭,那股子彆扭的勁似乎怎麼都消除不去。
沈清淮忽然間將手收緊,強迫她看着自己,“你知道不知道,這麼些年除了和你的那一部,其他戲我都是用的替身?”
江曉躲閃不及,被那灼熱的目光對個正着,她的臉忽然間開始發燙,略有些不敢置信的問:“爲什麼?你有潔癖。不、不對啊,那爲什麼是我。”
沈清淮覺着她難得能窩在自己身邊聽點認真的話,尤其是很難得沒有胡思亂想,終於思索了下回答:“你知道你那時候有多美,是多少人心裏的女神……知道你答應演那部片子的時候,我根本沒有猶豫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所以還是因爲臉嗎?”江曉悶悶不樂的回了句。
“一開始是因爲臉。”沈清淮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必須要承認這點,長得好看的人打從一開始就會比別人多一點優勢,而這成爲她在陌生人面前博取好感度的重要因素。”
“哦……”江曉有些費解的聽着,主要是不明白沈清淮怎麼會扯那麼遠,直接奔到了四年前。
“後來和你接觸的時間久了,我發現你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偶像明星,而是真正的實力演員,你的演技經常會給我非常驚喜的一面。”
見沈清淮說到了自己的演技,江曉頓時間興致勃勃的聽了起來。
“我喜歡看你演戲,喜歡和你對戲,也喜歡你在身邊的感覺。”沈清淮頓了頓,“但那個時候……你是有男友的人。”
她的男友是邵景輝。
四年前的邵景輝其實比現在紅,有些人近兩年盛極當紅,大器晚成,比如說沈清淮;而有些人逐漸跟不上時代的步伐,開始有些式微。
有些話沈清淮不想提,甚至於他還存了一些疑問,比如說邵景輝怎麼會一直沒有碰過江曉,又比如說邵景輝應該不僅僅因爲她拍戲的事情和她反目,而是有別的緣由。
可想了又想,他還是決定放棄詢問,她好好的在自己身邊應該是最重要的事情,至於其他,都已經是陳年舊事過眼雲煙了。
他微微側頭,見江曉的臉色果然有點蒼白,便立刻扭轉話題,欺身過去在她的脣上吻了吻,成功將她的注意力放回到自己身上。
他似是膜拜,將她的手指尖含在脣中,親了又親。
“曉曉,只有你在我這裏是獨一無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