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想跟高楓說威猛先生他那個人就是個奸臣,但話說到一半,猛然間想到了什麼,聲音頓時小了下來。
孃的我忽然間想到看這高總的意思,她還是有點欣賞威猛先生那貨的,我要是在這個時候說了他什麼壞話,到時候豈不會顯得我有些挑撥的意思?
想到這裏我沒有說出後半句話,反倒是高楓看着我,疑惑的問道
“他怎麼了?”聽到高楓這麼問,我愣了愣,只好昧着良心說道:“他那個人還可以吧..我也跟他不太熟。”
說完這話我自己蛋疼了一陣,心想這他喵的什麼世道,老夫還得幫那孫子說好話。
高楓聽到我說的好像還算滿意,沉默了一會,拿起我剛剛給她倒滿的酒杯說道
“來,乾杯,爲談成的生意乾杯。”我聽了她的話舉起酒杯來,剛想與她碰杯,心中突然間泛起了一陣奇怪的感覺,手在半空中不由的僵了一下。
愣了半響,我回過神來,輕輕的跟高楓手中的酒杯碰了下,酒杯相觸發出了“叮”的聲音,這聲音在我心中久久迴盪。
這杯酒,還是爲死去的過去而乾杯吧。
一個聲音在我腦海裏這樣說着,心跳像是放慢了節奏,沉重的,緩慢的跳動着。
由於一口氣喝下了整整一杯,果斷被高總嘲笑了。
“紅酒不能這麼喝,要一點一點的品,你剛剛那一口,幾百塊錢沒了呢。”
高楓這話說的我一陣心痛,孃的真想吐出來捧在手裏賣了去,幾百塊錢,夠我喫上兩個星期了。
說完高楓笑了笑,給我展示起來紅酒的喝法。
其實說實話,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高雅這個詞,還真是大多數都跟有錢人掛鉤。
高楓喝紅酒的樣子極其的優雅,尤其是酒杯放到嘴邊,杯中的紅跟她嘴脣的紅融合在一起的時候,我竟然溼了。
可能是這幾天眼睛流了太多的水分,小王子也不甘落後,開始流口水了。
而高楓抿了一小口之後含着嘴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同時一邊給我往杯中倒酒,表情一邊示意我試試看。
要說老朽這粗人哪幹得了這個,但迫於壓力,我還是作模作樣的拿過杯子晃了晃,抿上了一小口,不過真別說,這樣確實有了幾分紅酒味道,幽香繞脣。
見我學的有模有樣的,高楓不由的看着我笑了笑,聲音很快淹沒在旁邊的音樂聲裏。
不過我這幾天正頂着悲傷,有人請我喝酒自然是模式全開,其實這紅酒確實不對我的胃口,我還是習慣那些瓶裝啤酒,便宜,直接,目的直奔買醉。
而後來高楓也看出來我的這個想法,又點了不少的啤酒,同我一齊喝着。
本來我還有點擔心一會這高楓喝多了她的保時捷該咋辦,我可不想讓她醉駕什麼的,弄不好就一起去見了上帝,而後來才聽她說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她經常來這裏,到時候酒吧老闆會給她聯繫代駕。
這讓我忽然間覺得代駕這個工作也挺爽的,各種好車都可以有幸開開,不行我也回老家開個代騎自行車的,沒準還能有幸騎騎死飛什麼的。
我跟高總兩個人不知道喝了多久,桌子上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我倆的戰利品。
要說上次喫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這高楓的酒量不俗,加上今天得知她沒事就喜歡泡酒吧,更加肯定了她的戰鬥力絕對不低。
而我雖然從小就受酒鬼老爹的訓練,但大部分時候還是喜歡泡網吧,加上那高楓彷彿就是有意要摸我的底,這讓我招架起來難免有些喫力。
不過我們兩個人還是有些旗鼓相當,喝到後來都已經喝不下去,紛紛後背靠着座位,沉默的對視着。
高楓的臉上已經帶有一些醉意,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已經好久..沒有喝這麼多的酒了..沒想到你還真的挺能喝...”
周圍的音樂聲太大,我迷迷糊糊的望着她,喊道
“什麼?你說什麼?”
此時我腦子裏已經有些眩暈感,只感覺周圍的一切像被拉長了一樣,有些格外的不真實。
後來不知怎麼的就見高楓好像站了起來,拽着我晃晃悠悠的來到了舞池裏面。
震耳欲聾的音樂在耳邊響起。
我慌張的站在原地,陌生的看着周圍的一切,陌生的面孔,陌生的世界。
在燈光,酒精跟音樂的作用之下,每一個人都彷彿掙脫了束縛,瘋狂的扭動着身軀,瘋狂的甩動着腦袋。
這一切的一切忽然間讓我感覺好像一場夢啊,一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夢境。
我多想當夢醒了之後我一睜眼發現自己仍舊坐在公司的椅子上,而身邊的小翰音會帶着笑容看着我,問我是不是睡着了。
我好想告訴她我做了一個噩夢,一個她離開了我的噩夢。
而就在這時有人一下子拽住了我,腦子裏的畫面瞬間消失,刺眼的燈光又一次在眼前閃來閃去。
眼前的高楓看着我,張大了嘴巴大聲的問道
“你不會跳嗎?”
我木訥的搖了搖頭,就見她拿住我的雙手,來會不停的擺動着。
胃裏面也有什麼東西,開始跟着音樂來回翻滾着。
我就這樣如同一個木偶一樣,被她拽着手,機械的動着自己的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滑稽逗到了她,高楓一直看着我笑的天花亂墜,嘴巴從一開始就沒有合上。
而我就這樣彷彿沉淪在一個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世界裏,瞪着兩個大眼睛傻乎乎的看着她,努力的想要讓自己趕緊清醒。
終於不知道跳了多久,高楓不知道怎麼的,毫無前兆的一頭扎進了我的懷裏,雙手用力的抱住了我。
“你知道麼,我很久都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過了。”我愣了下,意識稍微有些清醒了過來,雙手放在她的肩上慢慢的推開了她。
“那就好,我覺的我們該走了..”
高楓聽了我的話目瞪口呆的看了我半天,最後才輕輕的哼了一聲,嘴角露出個怪異的笑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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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高總一起出了酒吧,代駕開着她的車不知道把她送去了哪裏,而她告訴我不用再去公司了,打輛車直接回去休息,明天她給我報銷車費。
我聽了她的話在路旁攔了輛出租車,準備直接回家。
司機大叔看出來我喝了不少酒,一路上一直問我想不想吐,千萬不要吐在他的車上。
我此時只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擺手示意司機喵的不要再問了,我不想張嘴巴說話,你再問下去我可真要吐了。
就這樣到了家,上樓的時候我四肢幾乎已經沒有了感覺,只是覺得一陣又一陣的刺痛在腦袋裏響起,剛剛酒吧裏的音樂似乎還在我耳邊迴響着。
我打開門,剛走進屋,卻發現屋子裏好像有個人,但一時間並沒有看清是誰。
這時候胃裏的東西終於順着嗓子湧了上來,我跌跌撞撞的跑進洗手間,難受的嘔吐了起來。
那種感覺像是撕裂了身子一樣,五臟六腑都彷彿隨着剛剛喫進去的東西一齊吐了出來。
不知道吐了多久,胃裏面似乎已經沒有了能吐出來的東西,我才暈暈乎乎的擰開水龍頭,雙手發抖的捧着水,漱着口。
等我扭過身子的時候,隱約覺得身後的門口竟然站着一個人。
眼前的模糊讓我看不清她臉。
我愣了愣,嘴裏嘟囔的說了句
“小音?”隨即走上前,伸出雙手用力的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