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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冬牧暖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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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蘿不知道,冥冥之中,是誰操縱着這一切,是誰給了她這一次重生的機會,但不管是誰,她都萬分感激。

“哎呦,”江蘿沒注意看着地面,右腳不小心崴了一下,疼得她叫了一聲。

本來一直走在她身邊沒有說話,也沒什麼表情的陳牧立即彎下腰抱起她,走到公園草坪上的木質長椅上讓她坐下,然後蹲下身來,抬起頭問道:“哪隻腳崴到了?”

“右邊。”江蘿看着他深邃的眼睛,不知不覺地回答道。

“啊嘶——輕點,輕點,陳牧!”江蘿的右腳腳踝被陳牧用大手包住,徐徐按摩起來。

“你別喊。”陳牧一邊揉她的腳,一邊說道。

“有點疼,你到底會不會按啊?”江蘿表示十分懷疑他的技術。

“那我輕一點。”陳牧稍稍減了力道,溫柔地揉捏起來。

陳牧減輕了力道,江蘿也就覺得沒那麼疼了,而且他溫柔地按着,力道適中,不輕不重,動作越來越熟練,很好地緩解了她腳的疼痛。

江蘿低下頭望着蹲在自己腳邊的這個男人,身周散發着寒意,眉目疏朗的俊臉上沒太多表情,黑眸幽深無波,本來應該是會覺得他冰冷不易親近的。可他那專注的眼神和溫柔的動作,卻帶來一種矛盾的舒適感,就如同冬天裏那溫暖的陽光,溫和而不炙熱,暖洋洋的很舒服。

“好點了嗎?”陳牧抬起頭看着她。

“哦、哦,好多了。”江蘿臉上染上一抹緋紅,幸好被夜色遮着,不會被陳牧發現。因爲她發現自己對這樣的陳牧很是心動。之前那兩次改變體質時,她倒沒有這樣強烈的心動感覺,頂多是覺得淡然萌的陳牧很可愛,想要捏一把,或是性感的陳牧看上去有點魅惑而已。

可是這個帶點嚴肅和冷意的陳牧,那種不經意間釋放的溫柔,卻是足以秒殺她的。

“好了就起來走走試試看。”說着,陳牧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

陳牧的手以前都是溫熱的,今晚卻有點涼涼的,江蘿握着這隻大手站起來,還是覺得很有安全感,涼涼的手感也很舒服,很讓讓她安心。

江蘿往前走了兩步,原先疼痛的右腳居然已經沒什麼感覺了,不得不說陳牧按得還是挺有一套的。

“好了哎,真的一點都不疼了。”江蘿欣喜地看着陳牧,“你手下功夫不錯嘛。”

“下次不要光顧着看天空,注意腳下。”陳牧沒有放開她的手,兩個人十指相扣,在公園的鵝卵石道上徐徐前行。

江蘿牽着陳牧的手,心裏頭在想,如果明天早上起來,是不是這個有點嚴肅冷酷的陳牧就也會不見了呢。說實話,她有點捨不得。她的心裏很矛盾,既希望他記得,又希望他像以前一樣忘記。

“陳牧,你明天會忘記今晚的我嗎?”江蘿低下頭看着他們倆相扣的雙手,用極低極低,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你說什麼?”陳牧轉過一直望着前方的臉,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我是說咱們差不多該回去睡覺了吧。”江蘿揚了揚眉毛說道。

陳牧望着月色下的江蘿,眼中閃過一絲恍惚,說道:“好,回去。”

江蘿本以爲這個夜晚就會這樣結束了,誰知一回到家,陳牧就把她拉向書房,以不容拒絕的口吻道:“江蘿,我還有一些工作沒做完,你陪我一起加班吧。”

“很緊急的工作嗎?不是的話,明天我和你一起做好了,今晚就早點睡吧。”江蘿勸道。

“就今天完成,我不想拖到明天。”陳牧斬釘截鐵地道。

江蘿看着面前的陳牧,覺得今晚的他更像一個工作狂。

“好吧,我和你一起做完再睡,省得你拖到很晚。”江蘿點頭。

……

“這些文件的主次你怎麼沒有分清楚?這不是你第一天到公司上班,我就教你了嗎?”陳牧的語氣有點嚴厲。

“呃,剛纔有點走神,我重新整理。”江蘿忽然覺得陳牧好像一個特別嚴肅的老師,而她就像犯了錯誤等着挨批的學生。

“江蘿,這個數據我有讓你省略小數點之後的數字嗎?還是說我有讓你四捨五入?下次不要想當然地這麼做,這麼一點差別,可能就會給公司帶來巨大的損失。”陳牧的表情很嚴肅。

“是嗎?可是……算了,拿來給我改一下。”江蘿本來想說之前她不都是這麼做的嘛,也沒見他說過什麼。不過看着他冷冷的眼神,她未出口的話又收了回去。

“江蘿,這裏是要你提出自己的意見建議,而不是這樣一句空洞的話,對牧集團的未來發展根本毫無建設性的作用。”陳牧搖搖頭,話裏帶着一點點指責的味道。

江蘿抬頭看了看他嚴酷的臉龐,不明白他又是哪裏不對勁了,今天對她分外嚴格,連一點點的不妥都要嚴厲地指出來。

“這是規劃嗎?你看看,整個思路一塌糊塗,如果照你的思路去做,牧集團的各個部門會忙得不得了,但最後,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你明白嗎?”陳牧站起身將那份文件用力放在她面前,雙手抱臂,冷冷地道。

江蘿皺了皺眉,拿起文件看了看,自覺沒有他說得那樣,於是反駁道:“陳牧,你會不會有點吹毛求疵了,我覺得沒有你說得那麼糟糕吧?”

“莫非你覺得很不錯,”陳牧冷哼一聲復又坐下,盯着電腦屏幕說道,“自己改,改到我滿意爲止。”

“非改到你說滿意不可。”江蘿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時鐘滴滴答答地走過,窗外越來越安靜,夜色漸漸加深,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如何,滿意了吧?”江蘿從容自信地道。

陳牧的冷眼掃過她的臉,像刮過一陣寒風:“勉強可以通過,下次注意,最好一次搞定。”

寒風一吹,江蘿的心又哇涼哇涼的。這陳牧,可真冷啊。

“這裏,我要的是書面形式的報告,你給我這麼口頭的表述,是什麼意思?”陳牧又揪出了江蘿的一處錯誤。

“你眼睛可真尖。”江蘿真算是服了他了,“我改一下吧。”

就這樣,陳牧突然化身嚴肅不留情面的超級工作狂,句句冷語,沒有一絲笑容,完全是對待一個下屬的態度。

對這樣的陳牧,江蘿還真有點不適應,不過這個局面,也可以說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誰叫她鍥而不捨地想要改變他的體質呢。如果不是安慰自己明天一切就會恢復正常,她老早就發飆了。

“江蘿,這裏怎麼能用分號,你知道你這一隔開,代表什麼意思嗎?如果被對方抓住合同裏的這個漏洞,會帶來多少損失嗎?”陳牧手指着合同上的錯處,面無表情地道,話裏是濃濃的不滿。

“喂,陳牧,我忍你很久了,你今天到底怎麼了?要求至於這麼嚴格嗎?這點損失是會讓牧集團倒閉是嗎?”江蘿氣得眼眶微微發紅,等平靜一點才覺得自己最後一句話有點衝動和不妥,只是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江蘿還以爲陳牧會大發雷霆,誰知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這點損失,對牧集團是不會有致命的影響,還不至於讓牧集團倒閉,所以你覺得無所謂是不是?那好,你放着,待會我自己會改。”

倔強的江蘿纔不會允許陳牧這樣說,她拿過合同道:“我自己看看。”

江蘿這仔細一看,才發現確實是她的失誤。這樣簡單的一個分號,卻讓合同上這一項條款的含義變得完全不同。萬一對手公司抓住這一點漏洞,的確會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江蘿改好合同,睏意漸漸襲來,她打了個哈欠,趴在書桌上漸漸睡去。

夢中,江蘿好像在樓梯上走着,一不小心走空了一階,那種失重感讓她一下子從夢中醒過來。

江蘿以爲自己睡了很久,抬頭看了看鐘,才知道自己不過才睡了不到十分鐘。她沒有覺得冷,因爲身上披着一條薄被子,毫無疑問是陳牧給她披上的。

江蘿看着還在繼續認真工作的陳牧,他的眉頭微蹙,面上嚴肅冷酷的樣子,嘴角緊緊抿着,烏黑的眸中深思着什麼。

看着看着,她漸漸走神了,她在想,在她還沒有遇見陳牧的時候,陳牧是不是就是這樣靠着自己夜以繼日的努力,毫不放鬆,喫了許許多多的苦,纔將c城偌大一個牧集團撐了起來。

此時此刻,陳牧的眉眼雖冷,可是江蘿卻能從中看透他溫熱的心,就像他替她蓋上的薄被子一樣,都是無聲卻溫暖的。

如果能更早一點遇見他就好了。江蘿看着他認真專注的樣子想到。

“還不睡?都九點多了。”江蘿微微一笑,絲毫不懼他的冷臉,因爲冷臉的背後是溫柔的情意。

“嗯,差不多了,再十五分鐘。”陳牧看出她的睏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喂,你怎麼直接倒頭就睡啊,先去衝個澡吧。”做完了所有工作,陳牧就直接準備睡覺了。

“那一起。”陳牧露出今晚第一個笑容,只是嘴角勾起的弧度很小,在那張冷臉上,不仔細看還真的發現不了。

江蘿覺得自己好像又掉到了一個陷阱裏,急忙擺手道:“算了,你今晚這麼累,其實就算直接睡也沒關係,睡吧睡吧。”江蘿生怕自己再說慢一點,就要被直接抱到浴室裏。

陳牧的笑容又不見了,嘴角放鬆,直接將江蘿拉到自己身上,吻了上去。

由於有點突然,江蘿詫異地睜着眼睛,看着一張冷臉的陳牧吻上了自己的脣,他的脣是如此地溫暖柔軟,卻霸道地吻着她不放。

綿密的吻就像一張網,把江蘿牢牢網在裏面,不容她逃脫。她知道,她一輩子都逃不了了,也不想逃。

陳牧閉着雙眼,思緒抽離,心跟着那相連的四片脣瓣走。他知道,她就是那個對的女人,不用思考,不用判斷,心已經告訴他。

“陳牧,可不可以不要對着鏡子?”浴室裏,江蘿香汗如雨,分不清身上是汗水還是沐浴的水,嬌嬌地喊,“還有,這個樣子好醜,我不要看。”

“我覺得挺美的,像盛開的玫瑰花一樣。”陳牧看了一眼鏡子,情不自禁地在她滑膩如凝脂的脖子上輕咬了一下。

“可是我覺得好難看,牧——”江蘿只能試試看撒嬌對這個冷酷的陳牧有沒有效果。

“好。”陳牧爽快地答應,“回臥室。”

回到臥室的牀上,江蘿以爲這樣就結束了,誰知陳牧說道:“剛纔那樣你說很醜,那這樣呢?”

說着將她擺成一個他想要的樣子,兩個人又依在一起,粘得緊緊的。

“更醜,混蛋。”江蘿低聲嬌斥了一句。

唉,可憐的翹着小pp的江蘿,和一臉嚴肅冷冰冰,但眼中卻帶着一絲絲笑意的陳牧對上,誰勝誰負,結局如何,又有誰說得清呢。

至於江蘿這樣子美不美,就只有陳牧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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