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 第一百七十一章 重逢
隔着牆,楚歌聽見一個含混的聲音:“就是她。 ”這句話伴隨着開門的吱嘎聲傳來,明顯帶了一些忐忑了。
接着便是一片沉寂。
即使是處在目不能視的狀態下,楚歌也能感覺到空氣裏的緊張氣氛——那位“公子”在生氣,一定是這樣。
果然,沒片刻功夫,那位門主便結結巴巴開口:“這女子和畫像上頭挺像的……是屬下一時不察……不過,屬下覺得……那些血衣衛能爲了她放了屬下幾十人,一定是個……重要的角色……”這話說得越來越沒有底氣,顯然那“公子”並沒有認可他的解釋。
“我記得說過,少一根毫毛,便賠上性命來?”“公子”開口,責問的,偏偏卻不是那門主在意的……他的聲音,暗啞低沉,帶一種陰鷙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慄。
“公子,”那個姚九娘顫聲道,“綁住這位姑娘,扯開她衣服的是屬下,不幹門主的事。 ”她語調中也是惶恐,卻又主動去承擔罪責,看起來倒是對那門主極爲迴護。
那“公子”只是拉長了調門“哦”了一聲,聽不出是表示疑問還是感嘆,不過空氣中的緊張卻顯得和緩了許多。
“屬下綁住這位姑娘也是迫不得已,密單上提醒說,要提防畫像中人的眼睛和她的手;而先前耿良擒住她的時候,就差點被她手上戒指刺中……”
“你們出去吧。 ”那公子忽然打斷了姚九孃的話。 “責罰暫且記下,和功勞一樣,都是少不了地。 ”
那兩個人連忙應了,語氣裏滿是喜氣,大概是知道原來還有功勞,大出意料之外。
“守住入口,不要讓旁人進來。 ”
聽到這句話。 那兩個人向外的腳步頓了一頓,連聲應諾;再繼續向外時。 腳步的節奏又快了許多。
楚歌一直沉默不語,此時聽見那“公子”如此安排,忽然有點緊張的感覺。
腳步已經遠去,門聲軋軋響過,昭示着此時狹小的空間內,只剩下了她和那位“公子”兩個人。
她費力想透過那遮眼的紅綢多看一些,卻仍然只能感受到搖曳的燭火和朦朦地人影——原來被矇住眼睛就是要防備她的催眠術呢。 她地那些小伎倆,全都被人看透了。
四周,靜悄悄的,連原本遙遠的那些吶喊和嘶鳴都沉寂。 廝殺,結束了吧?誰輸誰贏?
燭火噼啪爆響,人影慢慢放大;楚歌漸漸有些窒息的感覺,頸間的涼意愈甚,那人的面孔。 現在離她有多遠?一尺?八寸?五寸?呼吸相聞,幾乎可以聽得見彼此的心跳了——楚歌忽然抿脣笑了一笑,問道:“公子?”
那人被她一喚,果然止住了繼續靠近地趨勢;然而卻不答話,空氣便凝滯在這樣的****中。
楚歌張了張脣,還想繼續說些什麼。 然而驀然一滯,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那是男子拇指溫暖的質感,輕柔緩慢地在她脣上摩挲……楚歌臉上一熱,側頭閃躲。
只是人爲刀俎,她的閃躲又能起到什麼作用?那人手上輕微用力,便將她的臉頰扣住,低頭相就,原本在勾勒她脣線的手指便換成了溫潤的脣——也就在這一霎,楚歌忽然一扭身,原本被縛住地雙手陡然抽出。 抬手一把藥粉抹向那人的口鼻。
姚九娘以爲縛住她便控制住了她。 可是卻沒有想到她是精通幻術的行家,結繩脫困本來就是幻術表演必備的節目之一。
只是戒指已經被搜走。 她能夠仰賴的也只有這殘存的一點小韶子粉末。
她地時機掌握得算是不錯,策略也還妥當——若直接用小韶子控制用量來致幻的話,沒有她的催眠術輔助效果太不明顯;但把這些小韶子統統用上,抹在敵人口鼻,卻有很嚴重的即時效果——即使僅僅是噁心嘔吐。 只要有時間讓她脫離了他的控制,她就可以利用催眠術的優勢了。
可惜她的招數還是沒有奏效。
對方好像早就料到了她的動作一般,在她才把手抽出來的一剎,已經預先把身體壓上來,同時制住了她的雙手。
能夠體會出,對方似乎並不會武功;制住她地動作,純粹是憑藉男子地氣力優勢,和,未卜先知一樣的預測能力。
現在,他們兩個人都在牀上了,他在她地上方壓住她,姿勢極盡****。
失敗了。 楚歌抿脣不語,卻不知此時的自己下顎繃緊,黛眉微蹙——紅綢映襯着那白瓷般的肌膚,明明就是個女子的模樣了。
那公子也不說話,保持着壓制她的姿勢,將她那沾滿小韶子的右手一點點舉起,放在兩人之間,頓了一頓,緩緩地吻了上去。
楚歌只覺得指間一麻,酥酥軟軟的悸動直竄進心裏去,那溫軟潮溼的觸感在指間稍作停留,然後是靈巧的舌尖,輕輕地****、勾連,繞着手指一分一釐地品嚐,彷彿她手上的那點小韶子是無上美味般——楚歌微微一顫,奪手想要避開,卻立刻被對方察覺,手指被含住,輕輕咬了一下,舌頭捲住溫柔地吸吮……
“小韶子味道真的不錯……”那公子含混的聲音,“要不要嚐嚐?”
楚歌張嘴想要回答,可是已經不需要了,那公子俯身過來,火熱的脣瓣探到楚歌的,立即迎上,靈活的舌長驅直入,在她口內探索遊移。
小韶子的味道還真是香香甜甜的——這是她當時閃過的一個念頭。
這個吻開始是溫柔**富有技巧的……然而不知是爲什麼,居然漸漸變得火熱****……從他一個人的巧取豪奪轉而變成了兩個人的脣舌之舞……直到他略帶喘息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脣瓣,才驚訝地發現她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脫離了他的掌控,正攀扶在他的肩側——若是她還有那枚帶着毒刺的戒指,他都不知被她放倒多少回了。
他微微蹙眉,面帶不豫地注視着她,不知是在不滿她,還是不滿他。
楚歌脣角含笑,一邊反手去拉那矇眼的紅綢,一邊調侃地伸手去拍他的臉頰:“美人兒,以爲矇住眼睛就認不出你了麼?怎麼說也做過在下半年的男寵,就算滿屋子都是藥香,也辨得出你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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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來道歉了:五一要出門,所以會耽擱幾天更新,估計3號回來,應該可以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