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涼風吹進了,頓時讓那濃郁的香味散去了不少,人也清醒了一些。
方靜這也才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她聽傭人說過,殷少奶奶就是喜歡將自己的房裏弄得香味四溢,而且身上每次也都夾雜着濃郁的味道,目的是爲了吸引殷家少爺的注意力。
看着那修剪的整整齊齊的花草,白鈺忽然有些感慨,原來豪門人家真的跟比普通人家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豪門的事情也總是比一般人家要多得多,大概這也是爲什麼那麼多小說裏喜歡寫豪門的緣故了。
白鈺進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了放在牀頭櫃上的一個小的筆記本,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看看有沒有什麼能用的東西,這絕對不算侵犯隱私。
"方靜,你先去忙吧,我一個人可以了。"白鈺不想讓方靜看出些什麼,就打發她出去了。
房間也沒多想,就道:"我去給你準備一些喫的,"頓了頓,又問:"少奶奶想喫什麼?"
"清淡一點的吧,醫生說的。"白鈺頭也不抬的道。
"好的,我知道了。"方靜走了出去。
白鈺抱着筆記本躺在了那張大的有些離譜的牀上,柔軟的被子幾乎讓人全身的骨頭都能酥了。
打開開關,卻碰到了第一道關卡——設置了開機密碼。
白鈺嘴角抽了抽,認命的放下筆記本,然後拉開牀頭櫃找東西,什麼生日之類的,能用到的數字就往上填。
找到了身份證,白鈺這才發現這個身體的主人前幾天才滿十九週歲,可是已經結婚一年了還沒到達法定結婚年齡呢!
輸入生日,密碼提示錯誤。白鈺眨了眨眼,生日做密碼錯誤?一把拿過了牀頭櫃上的一個小檯曆,看到了有紅色圈起來的地方,是她生日的時候,根絕經驗判斷,這個開機密碼可能是另一個人的生日。
翻了幾頁之後,果不其然,有了另外一個用紅筆圈起來的數字。
白鈺回憶了一下新聞上報導的殷照勤的年齡,推算一下年份,配上月份日子六位數密碼輸入,提示還是錯誤。
白鈺頓時糾結了,兩個人的生日後不是,那還有什麼?
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擦着筆記本的鍵盤,鍵盤上的字有些模糊,顯然被使用的時間也不短。以前的白鈺,該不會跟她一樣也是寫小說的吧?
兩分鐘後,白鈺端正坐姿,手指啪嗒啪嗒敲擊了六個字母上去,終於開機成功。
開機密碼六個字母:baiyin,白鈺和殷照勤兩人名字的開頭。
當白鈺看到桌面上那一個男人的側面的時候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居然用那個男人的照片做桌面的背景,而且還有三個大字"我愛你"。白鈺的第一反應是:那個女人已經瘋了!
這個反應當他看到某個名爲"love"的文件夾裏面的東西之後更加確信,裏面是很多的照片,大多都是偷拍的。
有殷照勤出席宴會的,從車裏出來的,與人談話的,笑着的,板着臉教訓人的,還有跟其他女人擁吻的,甚至還有比較限制級的牀上的。可是那些跟女人在一起的都已經被畫得模糊不堪了,女人的臉都被畫筆給塗抹掉了,還有很多紅色的線條,一對比就如同鮮血一樣,看起來猙獰至極。那個女人,絕對是因愛瘋狂了!
電腦裏還有之前的白鈺寫的日記,她有記日記的習慣,而且每篇都好長好長,也就解釋了爲什麼鍵盤上的字會那麼模糊了。
整整一個下午,白鈺都抱着筆記本看日記,看着另外一個女人的長篇大論,看着她的心酸,看着她的苦楚。
最後,白玉扔了筆記本,站在穿衣鏡前對鏡中的人說:"抱歉了白鈺,我不是你,不能完全按照你的生活替你繼續未完成的事情,那個男人我看不上。"
方靜來喊她下樓喫完飯的時候,她剛好註冊了自己的新筆名,從出院到她買的衣服什麼的,也都做了記錄。她不是真正的白鈺,不可能永遠生活在這個豪門之中,從她醒過來的時候開始,她就決定與這個家族劃清界限。所以,哪怕只是理了一個頭發的錢,她都要記着,等到自己離開的時候,手一甩,還給殷家!揉了揉有些疼的腦袋,她讓自己不要去想曾經這個身體的主人變態的愛戀。說實話,電腦裏的日記若是整理起來,已經能成一本小說了。
白鈺大概估算了一下,日記是從三年前開始寫的了,前兩年寫的不是很多,隔三差五的寫寫,字數也就一篇小作文的字數。但兩年加起來也總共有十來萬字。最後一年是結婚後寫的,幾乎每天都有寫,而且每篇的字數都有三四千字,這一年下來足足有上百萬字。白鈺當時都有考慮要不要直接給她發表得了,現代豪門婚姻文大熱,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少奶奶。"方靜有些爲難的喊了一聲。
白鈺正對着鏡子隨意整理着自己的頭髮,察覺到方靜略帶怪異的語氣,就問:"什麼事?"
"少爺回來了。"方靜吸了吸氣,才皺眉把話說了出來。
理頭髮的手停頓了一下,從頸子裏看着方靜,然後非常平靜的接下去說:"還把那個女人也帶回來吧。"
方靜聽着她那冷淡的聲音身體僵了僵,僵硬的點了點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白鈺倒也不逼迫她說,依然慢斯條理的整理着,腦海中卻是在想另一個問題——那女人叫什麼名字來着?
她好像記得新聞上說是顧家三小姐,那段日子閒着看了不少的報紙雜誌,對顧家也有了一定的瞭解,基本是就是跟殷家差不多的金融世家,可是也有人脈關係的政界,可謂有權有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