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要事';了!"莊清秋一邊喫着東西一邊說道,表情看起來還是很隨意,但是眼中的認真卻不難看出來。
"嗯。"趙爵應了一聲,然後掏出了手機,在上面按了幾個鍵之後放在了桌上。
白鈺看着他的動作有些奇怪,而司少棋和莊清秋卻是很是習慣,心裏明白有什麼問題。而坐在白鈺對面的莊清秋也拿出了一個手錶,裝模作樣的擦了擦手錶的面盤,然後放在了桌上,對着玻璃牆面。餐廳外的一輛麪包車裏。
"Shit!"一個棕發的男人怒罵一聲,把塞在了耳朵裏的耳機給拔了出來,還有非常刺耳的"呲呲"聲,"他們在那裏弄了干擾。"
"我去拍照!"另外一個夾克衫的男人說道,手裏捧着一個高倍數的單反相機,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餐廳裏面,白鈺他們已經進入了正題。總的來說,這一次顧希陽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將A市幾大家族都拉下水,倒不見得是壟斷整個市場,而是爲了瓦解各個家族之間的關係。
顧希陽最主要的目標是趙家,從一開始這兩家就已經是對頭,如今也只是昇華了而已。因爲在兩個月前,趙家和顧家在餐飲業同時是東南亞得到了一個項目的建設,但是最終趙家得到了投資權。那種不是用幾個簡單的數字就能夠表示出來的,而是十幾位數字的價格。
"其實從我這裏動手能有什麼用?"白鈺悠閒地問了一句,可是眼底就不是她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了。
"從表面的意義上來說,只是單純的破壞名譽而已,順便還可以造成趙家和上官家的矛盾。"莊清秋靠在了椅背上,端着一杯水喝着。
"說是這麼說,不過他也真的太高估我了。"白鈺冷笑。
"他只是想借你轉移中家族的視線而已,其他沒有想象的那麼多。"趙爵慢悠悠的道,眼中閃過了一絲凌厲。
"現在顧希陽已經動手了,不過我跟清秋給了他一點小麻煩,他暫時不會有空來煩你。"司少棋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
"什麼小麻煩?"白鈺有些好奇的問。
司少棋眨了眨眼,不作回答,莊清秋也是一臉高深的模樣。
趙爵道:"不管是什麼麻煩,你只要安心的學習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們來處理。"
聞言白鈺皺了皺眉,但見到其他三個人都是一臉"理當如此"的樣子,她也不去做辯駁了。這件事情她的確沒有能力從中插手,先不說其他,現在顧希陽知道她的身份,哪怕她有任何的動作也可能會落在他的口舌中。
另外,顧希陽的事情,白鈺想到了還是有些頭痛。
其實一個好人與壞人的區分只是在一線之間,有些人在一念之間,就有可能做出另外一個決定,俗語說的對——人心難測。
每個人其實都有一本難唸的經!
白鈺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她在一旁關注動向,能夠出力的地方,她相信趙爵不會把她當做是溫室裏的花朵。
當然,趙爵也是這麼想的,就算是當花朵,也只能是他花園裏帶刺的玫瑰花。需要主人的呵護,同時也對外界的騷擾用她的刺一併解決。
想象很美好,實行卻有困難。
週末的時候,白鈺接到了來自上官家的電話,而且上官儀聰明的讓上官慕辰打電話,因爲上官慕辰打電話過來她不會拒接。
接電話的時候白鈺正捧着趙爵的劇本看,整個劇本裏面新加入了一個叫做"浮萍"的女人,她是皇帝的人,但是卻從來沒有露過臉,默默地在身後保護皇帝,也將自己的一生都給了皇帝,是一個絕對癡情但是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人的女人!
不得不說,白鈺對那個浮萍很有感覺,雖然只算是一個從來都不露出真容的女配角,但是那冷酷以及那身手都給人非常深刻的印象。她第一眼就看上了那女人,甚至有種女主的風頭都被蓋過了。掛了電話之後她把劇本的最後幾頁給看完了,這時候趙爵也剛好回來,走到牀邊在她脣上印下一吻。白鈺的臉色還是很沉重。
"怎麼了?"趙爵問。
看了一眼被扔在一邊的手機,白鈺道:"上官慕辰打來的電話,估計他們以爲是我把那則消息賣給了報社,想報復他們呢!"
白鈺的眼中滿是冷冷的諷刺,趙爵靠在了她的身側,翻着厚厚的劇本,忽然道:"我跟梁宇說過了,浮萍的角色讓你演。"
"什麼?"白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趙爵看到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樣子非常有趣,湊上前又偷了一記香,被她給推開了。
"說清楚。"她剛剛一定是聽錯了。
"當初看劇本的時候我就覺得,如果能加一個人進去,或許我纔有興趣往下演。"準確的說,是纔想接這部電視劇。
"所以?"白鈺側頭看着他。
"所以就讓編劇加了浮萍進去,"趙爵妖媚的一笑,"這兩天你看的不是很仔細嗎?而且很喜歡她不是嗎?"
熱氣噴灑在她的頸子裏,微微有些癢,她道:"我喜歡這個角色,可不代表我就要去演那個角色。而且你別忘了,我不是專業的演員。"
"我可以親身教導。"趙爵咬住了她的耳垂。耳垂上的熱度讓她身體不由得一抖,差一點就軟了,好在在最後關頭給穩住了。但是趙爵可不放手,雙手一用力就將她給壓了下去。
"喂。"這兩天他們都住在一起,所以"某些事情"還是維持着的,現在這麼青天白日的,白鈺只感自己的心跳有那麼些不穩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