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肆對莊清秋也有些忌憚,摸了摸鼻子道:"白小姐不用忙了,我說完就走。"
白鈺還沒答話,趙爵已經先拉着她坐了下來。對於先前葉家用一份假的DNA鑑定報告來敷衍她,她只是覺得好笑而已。
似乎也想到了同一個問題,慕容肆從她的臉上移開了視線,卻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開始。
"現在已經證實小白不是葉家的人,所以收起你的那些心思。"莊清秋突然冷聲警告。
慕容肆轉過頭看他愣了一下,又有些無奈:"清少爺,當家會那麼做只是想讓白小姐重視她自己的安全問題。"
"如果真的是讓小白注意安全,你不會不知道不去打擾她的生活纔是她最大的安全。"莊清秋嘲諷道,"你讓她去葉家,不過是因爲老傢伙想彌補對小白生母而已,也順便可以拉攏我不是嗎?"
"清少爺,其實當家是真的想跟你。"
"我沒興趣!"莊清秋不等慕容肆把話說完就強行的打斷了他的話,"這句話我不想再重複,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這句話是十足的威脅!白鈺與趙爵交流咯一個眼神,都沒有否認。
雖然之前葉虎的目的的確很難以分辨具體的意圖,但是至少在白鈺看來,葉家對她是沒有惡意的。其中真正牽涉到的關係,應該就是跟莊清秋的母親長得很像的上官儀,然後還有葉未烯和沈烯然兩兄弟,包括最後葉虎真正在意的那個兒子莊清秋。
白鈺跟他們認識結交,也因爲葉未烯的緣故被綁架了一次,所以沾上了危險。總的來說,目前最關鍵的其實還是蠢蠢欲動的顧希陽。
"一週之前,顧希陽在私底下跟中遠海運的董事長談了一筆交易,交易的內容是從今年開始醫治到01年這十年間海產品由顧家旗下的酒店壟斷。另外,在全國二十幾個大城市他通過特別的手段拿到了趙家對二十幾個項目的標價,其中有十七個已經以高出趙家五千到一萬的價格拿了下來。"慕容肆簡單的說明。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冷笑了起來,顧希陽這一次是豁開了,要從根本上跟趙家對抗!
五月份是一個忙碌的月份,上中旬還好,但是到了下旬的時候,就真的成了她忙碌的季節。
參加完了戛納電影節的導演演員等人都回來了,並且還帶回了《紅顏》的主演。
白鈺雖然對浮萍那個添出來的角色很是心動,但這不代表她就真的會去演戲。好歹她又不是專業的人員,要是特訓了,還不知道要經過多少的磨難纔行。
另外,她學校裏要上課,還要準備《誅天》的稿子,玄幻大作別說一兩百萬字,就算五六百萬也不見得很長。
《誅天》雖然已經有出版的打算,但是也並不表示現在就真的要出版,因爲字數還太少。另外她在驚鴻小說網上寫了快一年了,一本書寫完出版,她也該考慮考慮下一本了,不能讓自己的生活斷送不是?不過相比之下,驚鴻那邊可以暫時緩一緩,如果忽略卡卡的話。至於洞察這邊,那就有相當一段時間的忙碌了。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她是一個不專情的女人!
不過,雖然她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她的"同居人"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了。那些報酬對白鈺來說是一個吸引,但是現在這一招沒用。當然趙爵有的是招數,例如白鈺自己說的——有親吻的戲幕。
在所有的戲份中,浮萍這個角色說重要不重要,說不重要又有些重要,至少她是從頭到尾,包括死了也是站在皇帝身邊的女人。一個爲情所傷,爲情而死的悲情女人,在全劇中有着點綴的作用。
當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白鈺想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導演梁宇並不知道飾演浮萍的人是誰,這裏大概就是因爲趙爵的專制了。如果梁宇不答應他的要求,那麼他也不會接下這部劇。
梁宇權衡之下,最終還是幽怨的應承了下來。但還是有前提的,前提是趙爵推薦來的那個人能夠勝任那個角色。
爲了白鈺能夠"勝任"浮萍的角色,趙爵對白鈺進行了惡魔式的訓練。
從一句話,到一個眼神,再到一個動作,幾乎是從頭到腳教的。教到最後白鈺實在是困了想睡覺了,趙爵才肯放過她,當然,偶爾的圈圈叉叉,某人還是非常厚臉皮的需索的。
後面的劇情什麼的白鈺都不用過問,只要拍到她的時候她去現個身,連試鏡都不要。開拍是在六月初,也就是說這一個月還有的她忙。
六月三號就有白鈺的第一場戲,她以前從未去過戲場,不過好在去的時候已經化了妝,戴上了面紗,所以即使臉上再有好奇,也都被遮住了。
梁宇看到個子適中,而一身黑衣簡單卻又不是精緻的裝束,髮型也別有用心的女子,眼前算不上是一亮,但是她的那雙眼睛,卻是冷漠的。從賣相來看,絕對符合浮萍的外貌。
作爲別有臨時經紀人的莊清秋把自己打扮的跟個小流氓一樣,前面的頭髮是染成了金黃色,後面還是黑色,一副寬大的黑色墨鏡。怎麼看都只是一個髮型師的模樣,而不是一個經紀人。當然,其實這是一個也充當化妝師髮型師的經紀人。
趙爵從化妝間出來的時候,頓時讓所有人的視線集中了。
頭上戴着束髮嵌寶紫金冠,齊眉勒着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暗紅龍袍,束着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着黑緞白底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