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陽卻是冷笑一聲:"你的家庭一般,收入也一般,縱使有一家小的會場,一年的收入能有多少?你確定你們到了歐洲之後,你養得起我大哥?"
"希陽?"顧希壬聽了他的話之後皺了皺眉頭。
季言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卻握緊了拳頭道:"我的確不能保證我現在的積蓄能夠讓壬過上最好的生活,但是隻要他肯留在我身邊,我會用我的一生去賺錢養他!"顧希壬聽到這話其實有些彆扭的,因爲他的那句對白很白,而且更像是對女人說的。
"傻瓜。"顧希壬輕斥一聲,"我也是男人,家也不是你一個人的!"
這邊秀着男人之間的愛情和山盟海誓,那邊白鈺已經有些承受不住的端着空碗拉着莊清秋去了後院。
小說和現實真的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白鈺這麼想着。不過至少看得出來,顧希壬跟季言之間的感情的確很深,而顧希陽雖然看起來真的非常令人討厭,但好歹在對待這件事情上很明智,也勉強讓白鈺看着他順眼了一點。沒聽到莊清秋的聲音,白鈺覺得有些納悶,平時裏有些風吹草動,他不是最喜歡在一旁添油加醋或者隔岸觀火嗎?怎麼今天一句話都不說了?
"喂,你在想什麼呢?"白鈺伸手搗了搗正在發呆的人。莊清秋被她一胳膊給弄清醒了,雙手環胸,繼而空出一隻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略有所思。白鈺看他有些走火入魔,決定還是先回房間去休息休息,卻被莊清秋叫住了。
"小白。"莊清秋喊了一聲,白鈺應聲停下腳步,"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
一聽這話,白鈺立刻就來了精神,立刻狗腿的上前問道:"哦?爲什麼啊?"
"不知道,沒多大的興趣。"莊清秋答。
"是對談戀愛沒興趣呢,還是對人沒興趣?"白鈺緊追着問,頗有些八卦週刊狗仔記者的架勢,"難道這麼多年,你都沒覺得對哪個人有興趣?"
"看不順眼。"莊清秋給她一個吐血的解釋。
"那你看我順眼嗎?"白鈺滄桑的問。
莊清秋移過視線看她,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你還行,趙爵和司少棋也不差。"
"那你是不知道怎麼對一個心動嗎?"白鈺又問。
莊清秋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只是在思考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什麼問題?"要對症下藥纔行啊!
"我喜歡的人應該是男人還是女人!"莊清秋說的非常嚴肅認真。
"書裏不是說過,當一個女人赤身裸體站在你面前的時候,如果你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就會有慾望。但是我沒那種感覺,你說,我喜歡的是不是男人?"白鈺忍着嘴角的抽搐慢慢的轉移過了自己的身子,她見到過二的,但確定,從來沒見過這麼二的。
"小白?"莊清秋看白鈺要走,又不由出聲喊了她一句。
白鈺轉過身,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沉聲道:"其實我覺得,喜歡男人和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緣分到的時候你就會有那種感覺了,到時候,月老會告訴你你的另一半是誰!"
"有那種感覺,我看到你笑的時候會覺得心跳加速,這樣算嗎?"莊清秋像個好學的好學生,問她。白鈺覺得,如果這個話題她接了下去,趙爵以後一定會拿着刀跟她追着跑。所以,爲了自身的安全,她決定還是選擇無視。望着白鈺的背影,莊清秋露出無奈的一笑。
屋裏。顧希壬他們三個人已經談論的差不多了,顧希陽還是那副壞人的模樣,顧希壬和季言兩個人的表情則是有些複雜。他們沒有再說什麼就離開了莊清秋的住宅。顧希陽也回屋繼續去養傷,只是臉上表情全無。
白鈺抱着筆記本在客廳裏碼字,順便等趙爵回來。莊清秋在一點半的時候將從那三個男人口中得到的消息都跟白鈺說了一番,想來這一切的一切都快要浮出水面了,只有最後一個大BOSS,但也只是遲早的問題。
兩點半的時候,趙爵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在沙發上已經睡着的白鈺,筆記本還開着。僅在身上蓋了一條毯子的她看起來有些柔弱。趙爵皺了皺眉上前,碰到茶幾的時候,也讓電腦上的待機顯示消失了。白鈺打開的一個新的文檔已經寫了十幾頁了,而且他看了一下時間,都是今天寫的。十幾頁有足足兩萬多字,她到底是等了多長時間?不易察覺的再次蹙眉,趙爵上前給她保存文檔,然後關機。當他俯下身去將白鈺抱起來的時候,睡得不深的白鈺就已經醒了過來。
白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咕噥着:"我怎麼睡着了?"
"傻瓜,以後別這麼晚還不睡覺了,知不知道?"趙爵將她抱起來,往二樓走去。
"放我下來吧,你拍戲也累了。"白鈺看到他眼睛下有些黑的眼圈,有些心疼。
"不想我再累一些以後晚上就乖乖的睡覺,最好不要超過十二點,知道嗎?"趙爵溫柔的對她說道。其實拍完戲之後真的很累,但是回到家看到等他的人,所有的疲勞彷彿都隨之消失無蹤了。
白鈺乖乖的沒有再作聲,但是在回了房間之後還是主動的去給他找衣服,放洗澡水。以前的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爲一個男人做這種事,但是當她把自己代入這個角色之後,這個習慣就算想改也改不了了。趙爵揉着脹痛的太陽穴,他想叫住她,但是又怕她不高興,只要由着她給自己服務。當然,在心底湧起的,是滿足的幸福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