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名就叫(浮生若夢),而主角恰恰是皇帝和浮萍。以前她偶爾也關注過一段時間的同人小說,對把電視劇、動漫、電影裏面的人站成CP去寫文,不得不說其實人類的思想非常廣大。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也會成爲同人的主角,雖然她只是浮萍的扮演者而已。那個作者的文筆很好,言語中有一種淡淡的憂傷氣息縈繞,下面讀者評論很是憂傷。
文中皇帝與浮萍的角色幾乎是延續了電視劇中的人物性格來寫的,只是把某些劇情改變了。電視劇裏面皇帝一直到浮萍死後都沒有表現出對她的感情,儘管那個時候他已經知道自己不忍心浮萍離開,抱着她的屍體待了整整一日。小說中多增加了皇帝和浮萍的心理,寫出了浮萍的嫉妒,但也只是淺淺的;也寫出了皇帝的心機,以及對浮萍那種淡淡的遠離。因爲他知道,一個皇帝需要的是盡職的下屬,而不是一個用來發泄慾望的下屬。即便這本小說纔開始寫沒多久,但很多讀者已經在催促,要給皇帝和浮萍一個好的結局。白鈺沒有繼續看下去,不管這本書的結局如何,也跟她沒有任何關係。此外,就算他們在一起了,皇帝也不可能真的做到只有後宮一個女人,還是要尊重一下皇帝這個身份的。
"你以前拍完電影之後也會這麼無聊的上網看你的粉絲嗎?"白鈺將視線移到他的身上幽幽問道。
"我沒有那個美國時間。"趙爵合上電腦放到一邊,摟着人就壓在了柔軟的牀上,湊上去親她。
白鈺臉也隱隱有些發紅了,但卻還是在關鍵時刻把他推開了,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他眼中的不滿。
"那天忘了讓你交代你那個家族安排的未婚妻的事情了,先交代了再說!"白鈺很理智的道,她也有着女人的嫉妒,當然不是那種白癡的嫉妒,不然她也不會在未婚妻前面嫁一個前綴了。
趙爵眼中慾火有明顯上升的趨勢,但也看到了白鈺眼中的認真,只好哀怨的嘆息了一聲。
"奧茲家的分支很多,那個女人想嫁給誰都可以,但是我有你就行了。"趙爵看着那瑩潤嫣紅的脣,就想現在撲上去把她給吞了。
"喫蜜糖了?"聽到這話心裏是甜甜的。
"貓兒,你這是傲嬌了!"趙爵顯然也學會了一個新的詞彙。
"你才傲嬌,你全家都傲,啊..."話沒說完,被撲倒。
雖然白鈺是那麼傲嬌了一下下,不過更多的其實還是因爲對趙爵的信任。如果不是真的處於信任,她早就應該在拉法找她之後的當天就氣勢洶洶的去質問他了,可顯然,這兩天白鈺根本就是完全忘記了那個家族聯姻的未婚妻。現在突然想了起來,其實也不過是因爲看到了某個標誌性的"第三者"而已。
第二天,白鈺下了課之後就被拉法派來的車子接走了,是跟趙爵說過的。雖然不清楚拉法的具體目的是什麼,不過白鈺可沒打算就這麼讓那個老頭子看不起。被她稱作老頭子的某人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空,然後繼續看文件。好在白鈺在法國的課程並不多,大學裏更傾向於讓學生自主的學習,教授負責回答學生的問題,但性格也算不上是可愛。白鈺只要修滿學分,就能夠拿到畢業證書了。
其實她並沒有什麼偉大的理想,最大的理想就是不需要照本宣科的上班,她不喜歡那種朝九晚五的工作規律,那讓她覺得很是討厭。所以,簡單的來說,她只是希望自己是一個自由職業者而已。
白鈺被帶到的地方並不是城堡,而是一棟別墅,一頭灰色頭髮的管家沃爾德對她微微點了點頭,道:"白小姐,請先用下午茶。"還有這麼好的待遇?白鈺揚了揚眉,不過並沒有拒絕。
誰知道接下來的"培訓"需要多長時間?不喫飽點怎麼對得起自己?然而她很快就後悔了,後悔自己爲什麼怕捱餓而喫了那麼多的東西,別墅的下面有一個地窖,準確的說,應該是酒窖纔對。沃爾德把她帶下了酒窖,讓她看到了真正的資本主義家中的富麗堂皇。將近上百個酒架,上萬瓶酒,她甚至懷疑這裏是不是一個酒廠。酒窖裏面的光線並不是很亮,溫度也不高,但也不冷。她知道上好的酒的保存需要特定的環境,跟溫度和光線都有一定的聯繫。只是,爲什麼要帶她來這裏?
沃爾德道:"這裏總共有二十個品種的葡萄酒,每種酒都有自己獨特的味道。第一場考覈,就是品酒。"
"具體呢?"這個考覈的名稱已經讓白鈺有些醉意了,該不會是讓她把所有的酒都喝一邊吧?
"二十個品種的酒,每種酒先生吩咐給您五瓶,總共一百瓶,在一個月之後對白小姐進行考覈。考覈十瓶,白小姐臂長嚐出是那種酒,以及說出其特性。"沃爾德的話縈繞在她的耳邊,她只感覺自己其實已經醉了,腦子裏面暈乎乎的,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喝酒!第一個項目居然是喝酒,而且還是她不喜歡的紅酒!
老天,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有這種考覈?即便有千萬個不願意,白鈺還是苦着臉開始了她第一天的培訓,一旁還有酒師在,給她講解每一種酒的分類和特別之處。同時也教她品嚐的方式以及味道的區分。
同一個品種的紅酒,並不表示味道都是一樣的,所以第一天的任務白鈺就是要學會區分第一種酒的年份。幸不辱命,她等到酒師一再的強調味道之後,區分出了五個品種的酒之後光榮的醉倒了。當晚,白鈺吐得一塌糊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