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壓我懂,”武狀元鼻孔裏哼了一聲道,“不就是俯臥撐嗎?你們這些學過點文的人就會弔書袋,盡整出一些彎彎繞的名詞裝深沉。”
龍凡鄙視地看了武狀元一眼,搖了搖頭,臉上一副不屑的表情,伸出五指道:“俯臥撐只是初級的指上壓,它用的可是五根手指,你再瞧瞧。”
龍凡詭異地笑了笑,左右兩手的四根指頭蜷縮收取,只留下一根偉岸的中指朝天一豎,舉到武狀元的面前,後者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難看!
“9527!”武狀元的那張黑臉憋得發紫,“你這是什麼......”
“意思”兩個字還未出口,武狀元瞅着龍凡一俯身,用那兩根手指支撐着地面,身子再次開始起伏,一會兒,龍凡將左手背在身後,光靠右手的中指支撐身體的重量,神態悠閒,一邊動一邊還有氣力開口道:“這纔是高級的指上壓!給我個支點,我可以立刻變身電動小馬達!讓美女不再有怨念!”
“想當年,哥縱橫秦淮河的時候......”
“等等!”武狀元的一張黑臉紅了紅,看着龍凡身子上下起伏,終於領悟到什麼,顯得頗爲激動道:“老弟,你是說.......”
“我說什麼了嗎?”龍凡一臉的聖潔和肅穆道:“作爲初級指上壓的俯臥撐可是一項鍛鍊身心的神聖運動啊,我們不能說只能做,光說不做可是假把式啊。”
“是是是,老弟你說得太對了!”武狀元滿臉的橫肉開始顫抖,看向龍凡的眼神也變得大爲不同,再也沒有先前的嚴厲,反而帶上了點討好之色,“老弟,你能否跟老哥哥透露下這首絕活這怎麼煉成的,那個更加厲害的根上壓又是怎麼一回事?”
“好說好說。”龍凡看着武狀元滿臉渴求的神色,就知道自己壓對寶了,看來原著中那個怨婦石榴把武狀元壓榨得可不輕啊,那怨婦的渴求還真是強烈啊。
“這個根上壓的修煉辦法嘛,我可以教給你,不過呢,”龍凡沉吟了下道,“我在這裏當下人可以,但是有三不做。”
武狀元粗粗的倆眉頭一皺,還是舒展開來,爲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咬牙道:“說吧,什麼三不做啊?只要是不過分,我都答應你!”
龍凡嘿嘿一笑道:“我一不斟茶遞水,二不洗衣掃地,三不鋪牀疊被幹雜活.......”
與此同時,還有一人在華府的另一個地方說着和龍凡相同的話語,那人面前站着的卻是華文和華武兩個弟兄。
華武看着眼前這個牛氣哄哄的書童,呆滯的眼睛瞅向對華文道:“那他不是跟我們一樣?!”
華文歪斜着嘴巴,流着代表他低能兒身份的白癡口水,開口道:“那你會做什麼?”
那書童搖晃着腦袋,一昂頭,赫然便是唐伯虎,龍凡若是在這肯定驚呼,這傢伙怎麼也混進華府了?
“我會,哎嗨嗨~~~~會吹口琴,玩玉簫,泡泡妞,看小書,佔卜星相觀人眉宇,風流倜儻,竊玉偷香!”
......
“什麼?”武狀元倒吸了一口涼氣,“你是說根上壓練成後,可長可短,可軟可硬?”
“真有這個奇效?”武狀元兩眼放着綠瑩瑩的光芒,心裏樂呵着,自己大展雄風整趴某個怨婦石榴的場景,嘴角有不明的液體開始流出,“請老弟傳授。”
“附耳過來,祖傳祕法不傳第三者!”龍凡煞有其事很是鄭重道,衝武狀元招了招手,“首先,你要找個沙地,柔軟點的,身體不着半點衣物,呈俯臥撐姿勢,面前擺着一本,最好是一看就能激動的那種!“
“然後呢?”
“然後你就應該有感覺了。”
“再然後呢?”武狀元繼續不恥下問道。
“再然後?”龍凡奇怪地看向他,“有感覺了你該幹嘛就幹嘛唄,多做俯臥撐,先從柔軟的沙子再到鬆軟的泥土,一步一步慢慢來,等你硬度夠了,最後你甚至可以換上大理石來試試,一槍捅爆!”
“啊?!”武狀元瞠目結舌,心裏卻不由得開始想象那幅豪邁的場面。
“訓練完根上壓的硬度,就該訓練它的靈活度。”龍凡繼續胡侃,傳授着所謂的祖傳祕法,“拿根毛筆,綁在上面,身體可採用任何姿勢,臥着,趴着,躺着,斜着,但是一定要有張宣紙!而且要換不同型號的毛筆,粗毫、細毫、中毫.......在宣紙上,你可以寫字,可以畫畫,等你能用它寫出神韻的字體,堪比書法大家,用它畫出舉世無雙的名畫,你再想想,這麼靈活,這麼有意境,如果在運動時......”
武狀元張開大嘴,整個人宛如雕塑般樂傻了!
“來人!”武狀元大吼一聲道:“給老子找柔軟的沙子去!”
.......
“本夫子原藉三水,現爲華府首籍西寶,手執白紙扇!你哪個單位的?”華府教書老先生看着這個挑釁自己的書童,一臉的兇悍道。
唐伯虎也是一背手,一昂頭,目光毫不示弱地迎上去道:“我原籍蘇州,現任華府伴讀小書童,門前一對雙花大紅棍!”
“我呸!你大過我?”
老先生脫去上衣,露出紋身,嘿嘿笑了。
衆人看着那紋身頓時大喫一驚,口中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啊?”
老先生仰天發出一陣狂笑道:“我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龍頭在胸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緊接着從腰間抽出一把砍躍到門後,這時!華太師推門而入,正好將門關上......
看着地上的屍體,華太師嚥了口唾沫,臉色極其難看。
“爹,你剛剛不小心把老師給殺了!”
“恭喜爹你殺人了。”
華太師的兩個寶貝低能兒子在一旁起鬨道。
“非也,非也!我剛纔看到先生在玩請大神,自以爲刀槍不入,誰知道沒起到大神,掛啦!是不是這樣啊,太師?”唐伯虎微微一笑。,
“哎!對,事實就是這樣嘛。來人啊,把先生給擡出去!哎,你是誰呀?”華太師一聽這話,臉色大悅,心情頓好。
“他叫華安,陪我們讀書的。”
“是呀是呀。”
唐伯虎張了張嘴剛想來段氣勢非凡的自我介紹,沒想到華府的兩個少爺搶先開口了。
“華安,說得好,你立了大功了!我決定升你爲高級伴讀書僮!以後啊負責教我兩個兒子讀書,知道嗎?”
“謝太師!”唐伯虎嘴角翹了翹,一擺頭。
“老爺,外事出事了!”只見一個家丁急匆匆地跑進來,臉上的神色頗爲奇怪。
“何事如此慌張?”華太師先是訓斥了下,“凡事要鎮定,身爲我華府的下人.......究竟是什麼事情啊?”
“武狀元讓人運了一車子的柔軟細沙,在他住處裏光着身子做俯臥撐,”家丁的神色很是詭異,“武狀元的身下正擺着一個盛滿細沙的罈子,他把自己那話兒一個勁地往沙子裏戳!”
“啊?!”屋子裏同時傳來幾聲驚呼。
“而且,”家丁的嘴脣抖動了幾下,最後還是說了:“現在院子裏的家丁跟着武狀元一起戳沙子的人數原來越多,還在不斷的增長中......”
“前面帶路!我去看看。”華太師滿臉的怒色,更多是卻是好奇。
唐伯虎也是兩眼寫着問號,和華文華武一起跟在華太師身後向院子走去。
到了武狀元的住處,推開門一瞧,只見前方一排人光溜着身體,身下都擺着一個小罈子,各自一起一伏在運動着,所有光衣服的人中間,卻有一人穿戴整齊,走來走去,口中還不時地指導着什麼。
唐伯虎只是覺得那人的背影很是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驀地那人一回頭,兩人的目光對碰到了一起!
“是你?”龍凡看到唐伯虎的出現有點驚訝,這傢伙不愧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裝可憐不行,卻還是混進華府來了,居然按照原著的軌跡當上了小書童。
“是你!”唐伯虎看見龍凡牙根開始發癢。
“還沒請教”龍凡臉上一片“茫然”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一羣人開口了。
“教上教!”唐伯虎搶步上前,擋在了龍凡的跟前,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般的微笑,目光悠然中含着殺氣,與龍凡的眼神碰在了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