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勢似乎是一面倒,大家對這個環保住宅項目的前景十分看好,一致同意海倫的提議,包括市場部經理隸學東,他的表現雖然不是很積極,但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頂點說,..
莫毓姝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如果她沒記錯,這個隸學東應該就是上次在島上害過她的那個人,後來被寧遠打得半死,就是不知道爲什麼他還會坐在這?難道他跟寧遠達成了什麼協議?那爲什麼這樣的關鍵時刻,他沒任何表示呢?還是他已經被海倫收買了?
就在莫毓姝思緒煩亂的時候,在座的衆人開始對今日的議題做最後的舉手表決,而此時此刻除了她跟寧驍,其他人都舉手同意。
“寧驍,你的意思呢?”海倫瞪了他一眼,對他的表現有些不滿。
寧驍微微一笑,“你們都決定了,我的意思還重要嗎?”完,慵懶地起身,在掃視了一眼衆人之後,闊步向門口走去。
莫毓姝則緊隨其後也跟了上去。
“寧驍,你給我回來。”海倫的身後大喊,但寧驍始終都沒有回頭,他已經受夠了被人擺佈的日子了。
回到辦公室,寧驍頹廢地倒在椅子上,莫毓姝也嘆了一口氣坐到了他旁邊的沙發上。
緊接着她又感嘆了一句,“海倫爲了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聞言,寧驍微微睜開了眼睛,冷哼了一聲,“她是爲了她自己吧,我已經受夠她了。”
“那你自己怎麼想的?”
“姐姐想什麼?”
“我,我想知道你難道對這個位子就一興趣都沒有嗎?”此時莫毓姝也有些疑惑了,生在豪門怎麼可能對權力一**也沒有呢?
“呵,姐姐到現在也不明白我的心嗎?”寧驍苦笑了一聲,“如果我當了總裁,姐姐就會愛我,那我還猶豫什麼?”更何況,他要真那麼做了,還要傷害到寧遠,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結局,也正是他痛苦糾結的地方。
“寧驍,你知道我和你......”
“姐姐不用了,我都明白。”寧驍擺了擺手,然後站起身來,“姐姐,中午我約了人談環保住宅項目的融資事宜,你跟我一起去嗎?”
“融資?”莫毓姝一愣,聽這個項目的前期投資就要十幾億美元,她就海倫怎麼會有那麼多錢去投這麼大的一個項目,看來是找了外援了,就是不知道是個什麼人有這麼大的魄力?
“嗯,如果順利的話,今天就能定下來。”
莫毓姝想了想,了頭,“那我陪你去吧。”
......
上午十一整,莫毓姝坐上寧驍的車,一同去往約談的地。
一路上,寧驍的臉都陰沉着,他一句話也不,直至快到酒店門口了,他才轉過頭道:“姐姐,如果今天這個合同簽了,大哥這場仗就輸定了。”
聞言,莫毓姝詫異地看向了寧驍,“你什麼意思?”
“姐姐,你知道我根本無意與大哥爭什麼,何況這麼多年寧氏如果沒有大哥,也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的局面,所以我......”
看着寧驍伏在方向盤上痛苦糾結的神情,莫毓姝的心也很不好受,她拍了拍寧驍的肩膀,道:“你不要想那麼多了,一切隨心就好。”
“隨心?你就不怕我的一個決定會讓他變得一無所有?”
“他是你的大哥,如果他真的因爲你變得一無所有,我想你會比誰都難受。”
聞言,寧驍沉默了片刻,之後苦笑了兩聲,道:“姐姐這是在給我戴高帽子嗎?”
“不,我是對你的人品有信心。”
“人品?看來我在姐姐心目中還不是那麼的不堪?”
“怎麼會?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希望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弟弟。”
“弟弟?”寧驍使勁揉了揉頭髮,嘆了一口氣,“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十一半,莫毓姝和寧驍下了車,走進了酒店的豪華套間,服務姐很熱情地把他們讓進了客廳裏。
坐在舒適的歐式沙發上,莫毓姝心中忽然忐忑起來,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一樣。
“對不起,讓二少久等了。”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渾厚的男聲傳了進來。
這聲音怎麼有耳熟?莫毓姝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咖色西裝的男人正向他們走過來,他的五官三分柔七分剛,特別是那雙眼睛依舊泛着淡藍色的光,只是在看到莫毓姝的那一刻,他的瞳眸猛地一縮,接着嘴角揚起了淺淺的笑意,那笑意有些意味不明,但卻讓莫毓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方左,那個神祕地來,又神祕地消失了的男人。
“這位漂亮的姐是?”
“她是我的祕書,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寧驍對方左那有些熱切的眸光非常不喜,他擰着眉不悅地答道。
“二少帶來的人怎麼會有問題,我只是覺得她有些眼熟,好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
“是嗎?”寧驍轉頭看了一眼莫毓姝,哂笑道,“沒看出來,你這還是一張大衆臉。”
莫毓姝有些侷促地低下頭,她知道方左並不想讓寧驍知道他們早就相識這件事,便也沒有再多什麼。
方左走過來,坐在了他們對面的沙發上,服務姐立刻過來擺好了茶水和茶。
方左優雅地端起杯,抿了一口茶,才又開口道:“二少跟海倫夫人商議的怎麼樣了?如果對合同條款沒有異議的話......”
“方先生,我覺得你開的條件過於苛刻,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我們拿寧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抵押給你們,你們首期付給我們八億美元如何?”
“股份減半?但我們的首期卻只少了四億,這怎麼看,都是我們喫虧啊,而且這跟我們洛少先前跟海倫夫人草簽的協議相差也太多了。”方左眸光微沉,似乎對寧驍提出的修改意見有些不滿。
“這已經是我們最大的讓步了。”寧驍的語氣也不善。
“呵,我想知道這是二少的意思,還是海倫夫人的意思?”方左挑了挑眉,神色莫辯。
“這有什麼區別嗎?怎麼你在懷疑我根本做不了寧氏的主?”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前期的條款都是海倫夫人和洛少談好的,現在二少忽然改變這麼大,我也不好向洛少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