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一般男人更狠,更絕。
他做的每件事情,都能掐準她的死穴,看着她在絕望的邊緣掙扎卻還要步步緊逼,一點一點拿到自己需要的,一點一點的看着她崩潰。
他就是這樣。
臨行的那天晚上,她摟着他的脖子,指着他的胸口輕聲問
“沈若書,你這裏從來沒有疼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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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書當真生了氣,從把她塞進車子裏的動作就可以感受的到,陸婉的頭被狠狠的撞在了方向盤上,疼了好一會。
頭暈目眩差點分不清東西南北。等到她想要撒開腳丫子大跑的時候,已經晚了……
門被鎖死了。這次她就是真的有膽量跳車,也沒機會了……
她本來就氣惱,此刻更是怒火中燒,當即罵道
“你到底要幹什麼!還沒完沒了是不是?”
“彎彎,我們談談。”他一雙眸子在黑暗的夜裏亮的驚心。
陸婉有一瞬間的失神,隨即冷笑
“我們有什麼好談的?談什麼?”她口氣僵硬的讓沈若書臉色發青,陸婉等着他發火,然後一腳把自己踹下去。可是,他盯了她好一會,聲音竟然不似她想象中的冰冷,帶着些許的無奈
“彎彎,能不能不要跟衛宸攪在一塊?”陸婉聽了冷笑一聲,好笑的問
“沈若書我們現在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些?再說衛宸怎麼了,我憑什麼就不能跟他在一起,論人品,他比你強,有名氣,有錢”她掰着手指頭算“人好,對我好,對我百依百順,重要的是”她斜眼看着兩條眉毛快要接在一起的沈若書。繼續不知死活的說
“他人一心一意的,不在外面亂搞,從來不會找個小姐來撐門面。”
“夠了。”沈若書重重的拍掉她正在認真數數的手指頭,臉色沉的嚇人。
沈若書的忍耐力還算不錯,但只要提到那個叫桑晴的女人就沒有什麼忍耐力可言。
陸婉脣角開了一朵淡淡的花,眼神微微的暗淡,很快如常,她譏諷的說
“怎麼?都疼的這份上了?我說一句都不行了,我還就是要說小姐,小姐,小姐!”她越說越氣,全然不顧他臉上越來越重的戾氣
“洗的再幹淨,穿的再光鮮,流氓就是流氓,小姐就是小姐,永遠都變不了!”
他氣的伸出手指在她面前點了點,正要說話,手機鈴聲急促的響了起來,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大有等會再收拾你的意思。匆忙接了電話,陸婉負氣的扭頭看向窗外,費力的思考着自己一會要怎麼逃下去,卻聽見他淡漠帶着些許嘲諷的聲音
“衛先生,現在倒擔心起來了,剛剛怎麼就一個人丟下她走了,那麼些記者,你就不怕她被他們喫了?”陸婉聽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是衛宸。
她眼露精光,伸手就要去奪電話,嘴裏還嚷嚷着衛宸,快來救我。
胳膊腿並用,又廝又踢,誰知,他騰出一隻手按住她,長腿翻身壓在她腿上,頓時她整個人便不能再動彈。
她急得臉通紅。卻只能乾巴巴的看着他一臉的笑,他說
“衛先生既然沒有時間照看她,我就來照看,不用謝。本來照看她就是我的責任,前段時間麻煩你。”陸婉看着他一臉的得意,不死心的又去抓,卻只感覺身子一個後仰,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見他已經趴在了自己身上,他瞪着她,對着電話卻是笑嘻嘻的聲音,他說
“衛先生,真抱歉,我跟彎彎還要忙些事情,有機會再聊。”說完掛了電話,陸婉半昂着個身子,掙扎着要去夠電話,誰知他淡淡一笑,把電話扔在了一旁。俯下身問她
“同居?住進男人家?”說完又笑“陸婉,你怎麼就這麼不知好歹,女人該有的矜持你有嗎?一個破鏈子,就以身相許了?”陸婉手腳被他按的死死的,根本動不得,全身上下也就一張嘴巴是活絡的,眼睛瞪的通紅,胸*脯一起一伏嘴硬道
“是又怎麼樣?你能跟小姐在一起,我還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啊!”
“喜歡”他眼睛暗了又暗“你倒轉的挺快,以前不還死活說要喜歡我一輩子嗎?我得好好問問你,你喜歡我什麼?嗯?”他捻起她的下巴,雖然已經深秋了,但是陸婉還是穿的極少。
寬大的白色襯衫裏面只搭了一件低領的小吊帶。剛剛一番打鬥,襯衫的領子被扭的歪歪斜斜。
沈若書的眼睛在領口停留了一會,再問她話的時候,聲音就不那麼自然,陸婉也看出了端倪。
但身子被他壓的實在難受,腿腳又不老實的動了動,誰知這一動又出事了。
膝蓋頂到的硬蹦蹦的東西時,她頓時嚇得小臉慘白。
嘴巴結巴道
“沈若書,你可別亂來了。”
他手上力道更重,捏緊她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一隻手已經開始不老實的在她胸前來回磨蹭,嘴裏哼唧道
“你不說我倒真還忘了……在車上試試說不定也不錯。”
“沈若書,你真是個人渣!”
以前是眼巴巴的盼着他到自己跟前來,可是呢,人家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如今倒好了,她知趣了,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不再奢望了,他卻偏偏又湊上來,只是,她原本該歡喜的心,此刻如同掉到了冰窖一般,噁心,難受,還有憤恨。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這個男人真是自私!
他的手並沒有停,身上的衣釦也被他解了大半,陸婉費力的按住他的一隻手,盯着他道
“沈若書,別讓我恨你。”
沈若書臉色一寒,冷哼一聲,手直接劃過她的小腹,越發往下。
他的表情告訴她,其實恨不恨他根本不在意。是她太高看自己了。
如今的她在沈若書眼睛裏也許就是那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他不喜歡她,但好歹陸婉長的漂亮。
以前她一直很奇怪爲什麼兩年他都不碰自己。
現在她明白了,他是在羞辱她。
他就是要讓她難過,她想要什麼的時候他偏不給,她不再需要了,他偏偏就得塞給她。
她沒有說不的權利。
像現在這個樣子。
他捻了一下她乾澀的身子,滿意道
“今天大姨媽還是挺知趣的。”
說完看着陸婉蒼白的小臉,臉色沉的越發厲害,手指也壞心的攆了幾攆。陸婉身子本來就疲乏,又這麼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加上她也知道反抗根本沒有用,便如同死人一般躺在他身下不再動彈,只是心裏難過的要命。
她真覺得自己沒有力氣跟他再玩這種無聊的遊戲了,有些氣餒。
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咬住嘴脣,不發出聲來,讓自己即便難堪也要保留一點起碼的自尊。
他好似看清了她的意圖,越發的狠戾,起先還顧及她不太舒服的姿勢,到後來……
哼,他知道自己身子底下的並不是那個女人,所以也不需要顧及吧。
身子被他壓的難受,脖子扭在一邊極力避免他的親吻,面對她的閃躲,他很是不滿,捏緊她的下巴,如同一隻小野獸一般,狠狠的咬住了她的雙脣。嘴裏含糊道
“你敢咬我,你竟然敢咬我。”陸婉感覺舌尖一痛,嘴裏立刻腥鹹四起。
她身子不安的掙扎了下,卻被他強行按住。襯衫被扯開,他半弓着身子揉nie着她胸前的柔軟盯着她問
“喜歡我怎麼做?”陸婉眼睛閉着並不看他,聲音也顯得疲憊
“你要做,就快點,別廢話。省的我一會噁心的吐你一身。”沈若書聽了面無表情,身體猛的前傾。陸婉覺得嚇身一緊,他已經進來了。很疼,很疼。
她她哆嗦着嘴脣繼續閉着眼睛一聲不吭,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她難過求饒纔可以,她越是表現出來難過,他就越是開心。
沈若書,就是這樣的人。想想以前她喜歡他的那個勁,真是可憐,可笑,可恥!
她疼的厲害,心也跟着抽*搐着的,可他反而更興奮了,【因和諧需要此處刪節若幹字】她雙推抖着,雙手抖着,連死死的咬住的嘴脣也抖着。低吟聲被死死的按在胸腔裏,她不舒服,也不能讓他舒服,她偏偏不叫,打死都不叫。她的身子顫抖的不成樣子,嘴脣咬的快出了血,爲的就是能不出聲。
沈若書一聲冷笑,冷抵抗是吧,好啊,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此處因河蟹需要刪減若幹字】
他繼續不停挑撥着她,果然沒幾下她就受不住了,繃緊的身子一個顫抖,再也咬不住嘴脣,長吟一聲,如同瞬間迸發一樣【刪減若幹字】。他輕佻將浸溼了指尖按在她的脣邊笑道
“果真是身體比人誠實。”陸婉羞惱的閉上眼睛依舊不肯說話。
他一邊折磨着她,一邊強迫她睜開眼睛,她頭扭向一遍,他也不着急,悶哼一聲道
“陸文軒涉毒了。”陸婉被折騰的幾乎沒了力氣的身子,猛的一僵。
迎上他一雙笑眼
“怎麼,肯睜開眼睛了。”說着指尖在她胸前打着圈圈。
陸婉被他弄的身子酥麻,一個沒注意,又尖叫出聲,他對她的反應相當的滿意,乘勝追擊,一連幾個深入淺出,讓她如同腳踏浮雲,分不清自己的方向,她承受不住,雙手開始自然而然的環住他的脖頸,**聲不絕於耳。
車廂裏的銀8靡聲越來越重,陸婉知道這一局她又輸了。
他獸yu發泄完了,起身整理好衣服,陸婉就那麼靜靜的躺着,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想要幹些什麼。
對穿衣服,她要穿衣服。
她掙扎着起身,沈若書靜靜的看着她,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彷彿剛纔那個瘋狂的男人不是他。
他的臉上還是慣常的冷漠,還有一點點,瞧不起。
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哭的,可是眼淚還是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衣服被他扯壞了,她抬手擦了擦眼淚,勉強用衣服護住自己的身子,回身道
“開門,我要下車”【刪減若幹字】她有些不舒服,頭疼,身子虛,還冒着汗。說話雖然堅決卻顯得有氣無力。黑暗中她看不透他的表情,卻聽見他清冷的聲音,他說
“陸文軒除了涉 毒,而且還插手了不該插手的事情,已經被盯上了,總之很棘手,我想過不了幾天,警察不收拾他,其他人也不會放過他的。”陸婉聽了頓時覺得耳朵轟鳴,她嘴巴張了好久問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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