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拜吧,能夠感受唯一之神的榮光,此乃傳承自大神的原初之盧恩。
看着動彈不得的迦勒底一行人,女王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原初之盧恩.......
藤丸立香咬牙切齒的艱難的抬起了頭,死死的盯着斯卡哈?斯卡蒂。
果然是北歐唯一的一柱女神......就連齊格魯德都掌握了那種東西,作爲北歐之主的斯卡哈?斯卡蒂,肯定不可能沒有這樣的力量的......!
但是,怎麼辦?
就連調動魔力都變得極爲困難了.......
自己的旅途,要停留在這裏嗎?
藤丸立香的眼中充斥着兇性??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停下自己的腳步??無論如何!
但是強制性的原初盧恩還是讓她動彈不得??她終究是一個人類。
“這並不會讓你們感到痛苦,也不會奪走你們的魔力,只會讓你們的全身變得有如空殼,僅此而已。”
“停下吧,孩子們。”
“感受神之威嚴,與神之愛吧。”
“…….......... ! ”
本就無力的瑪修反而是感覺掙脫了些許的束縛的樣子,但身體一樣的動彈不得,只能艱難的呼喚了一聲藤丸立香。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神嗎......”
拿破崙想要抬起自己的巨炮,卻根本就做不到,只能難受的呲牙咧嘴。
“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可......”
"......"
諾爾拉更是乾脆被固定在了怪物的樣子了,想要變回去都做不到,只能以醜陋的怪物的樣貌站在斯卡哈?斯卡蒂的面前。
奧菲利亞搖了搖頭,似乎是對迦勒底一行人的反應很不看好的樣子,順帶着將自己的眼罩給戴了回去,將自己那隻銀紅色的眼眸給遮了起來。
“你們的家鄉,是泛人類史,但是既然是在這北歐,你們就理應是我的孩子。”
斯卡哈?斯卡蒂還在繼續說着。
“不過......人類,英靈,都只不過是這種程度罷了,多少還是會讓我有些失望呢。”
“你們是以擊退我,或者殺死我爲目標的吧?我還以爲你們或許是什麼樣的強者呢,這點力量明顯還不夠。”
“你們呀,要有點自知之明纔可以呢,現在就躺在母親的膝上安靜的休息吧。”
她的表情確實慈愛,溫柔而慈愛,但她說出來的東西證明了很多。
迦勒底一行人,已經算是走到了盡頭。
“該死??該死!!!”
“你們這些傢伙??你們這些無能的混蛋,就不能更加的強硬一些嗎!?”
溫馨的母親和孩子的場面,被一聲氣急敗壞的爆喝聲給打斷了。
一一轟!!!
彷彿隕石墜落一樣的聲音響起,一道憤怒的影子從門中衝了出來。
她的身上,帶着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暴戾氣息。
“凱妮斯,你爲什麼會來到這裏。”
奧菲利亞用冷然的眼神看着突然衝進大廳之中的那個身影,語氣並不客氣。
她姑且認爲凱妮斯算是一個好用的道具,從基爾什塔利亞擊敗她之後並沒有殺死她,反而是選擇和她立下了契約就能看出來這一點了。
18......
她想起了之前的那次通訊之中,基爾什塔利亞和凱妮斯定下的那個約定。
一次全力全開的戰鬥嗎......
反正全力全開的戰鬥,不會是和這些傢伙就是了。
“女人,玩具!這和你無關!”
凱妮斯直接了當的吼了一聲。
新的,敵人......!
瑪修想要將腦袋扭過去,看清新出現的那個敵人的樣子,勉強一點還是能夠做到的。
穿着鎧甲,古銅色皮膚的......女人嗎?
不,不對,這個氣息......不對勁……………!
不是活着的人,也不是簡單的從者...………
“神靈,從者......!”
不止一次契約過神靈從者的藤丸立香開口說道,看着凱妮斯的眼神中帶着凝重。
這個異聞帶,果然,還有新的敵人嗎......?
除了盧斯蘭之外,現在,還出現了這樣的傢伙......!
“真是胡言亂語的女人呢。”
女王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悅的樣子。
她的風格是文靜的,自然不喜歡這種大吵大鬧的瘋子。
“你的任務是偵察吧,不是來到這個地方產生無所謂的戰鬥。”
“還是說,你是想要提早一步回到大西洋異聞帶去嗎?”
奧菲利亞從氣勢上並不輸給凱妮斯太多,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該死......該死!我就該早點來的!魔劍啊半神啊打的天翻地覆的,無論我的目標是不是在這個地方我都該參與進去的!”
“現在??現在!你們這些無能的傢伙!!!”
他似乎對迦勒底一行人的落敗非常憤怒的樣子。
“這幾個月的時間我連一個人都沒殺,都快死了......就算服從你最心愛的男人命令的活也差不多......該忍不住了呢?”
凱妮斯冷笑着看向了奧菲利亞。
這樣的氣息.......簡直是破壞和衝動匯聚成的靈基啊。
拿破崙觀察這凱妮斯,臉上帶着一滴冷汗。
HB......
她究竟要殺誰呢?
“喂,說話,女人。”
“你是叫做法姆索羅涅對吧。”
她昂起腦袋,對着奧菲利亞,似乎對奧菲利亞非常的不屑的樣子。
“......你沒有交戰許可,而且,這可算不上全力全開的戰鬥。”
奧菲利亞皺了皺眉。
她總感覺凱妮斯似乎是帶着什麼目的的樣子。
“你的力量應該爲基爾什塔利亞大人的理想所用,不要浪費。”
“你說什麼玩意?”
凱妮斯的眉毛挑動了一下,彷彿是從奧菲利亞的口中聽到了什麼笑話的樣子。
“理想?哈??你竟然說那個男人的理想?哈哈哈哈??”
凱妮斯毫不留情的嗤笑出聲。
“那個混蛋的目的纔不是什麼理想呢!你這個唯他馬首是瞻的女人??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嗎?”
“那是??【野心】啊!”
她獰笑着,湊到了一個和奧菲利亞非常近的距離。
“是執着的【野心】啊!對人類而言那可是無比過分的慾望啊!”
“你知道嗎,就算是我,拿我自己和那個傢伙去對比我也覺得我會比他要好一點呢!那傢伙完全是個渣滓一般的人類啊!”
“??夠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似乎是忍受不了這種對基爾什塔利亞堪稱侮辱的話語,奧菲利亞大聲的打斷了凱妮斯的話語。
“我想要做什麼??啊啊,對了。”
“反正現在是沒辦法戰鬥了對吧?那麼??我殺點東西,總是沒什麼問題的吧,而且也算不上戰鬥。”
被打斷的凱妮斯原本還想反駁回去,但是想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之後,就又露出了一個有些殘忍的笑容。
??她轉過了身。
看着迦勒底的一行人。
“你??是迦勒底的御主吧?”
??她看着的人,是被瑪修和拿破崙,諾爾拉保護起來的藤丸立香。
這個人的身上,有一種其他幾個傢伙的身上都沒有的那種,【英雄】的氣質。
幾乎是一眼就能辨認出來的那種。
“呃??”
藤丸立香想說什麼的樣子,但是被原初之盧恩控制住,根本就說不出話。
“我聽說你拯救過世界啊?我還是挺喜歡這種說辭的。
“我和你......說不定還有點意氣相投呢?”
她的眼中帶着些許的紅芒,湊向了藤丸立香的身邊。
“所以??”
“讓我來殺了你吧??!!!”
“呃??啊!”
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兩個意料之外的影子,擋在了藤丸立香的身前。
原本根本就無法移動的拿破崙和諾爾拉,擋在了凱妮斯的身邊。、
“哦?你們兩個………………想要幹什麼?”
凱妮斯饒有興致的看着突然動起來的兩個從者。
“哈哈.......只是,下意識的動起來了呢!你也是吧,諾爾拉少年!”
拿破崙的笑容有些勉強,看着諾爾拉說道。
"......"
發出一聲疲憊的低吼聲,諾爾拉的態度不言而喻。
“這個距離,無論是炮彈,還是諾爾拉少年的火焰命中你的話??你都不好受的吧!”
“哈??不錯啊大王,還有狂獸,被原初之盧恩固定之後還會這樣,真是出乎意料啊!”
雖然說自己要殺人的動作被阻止了??
但凱妮斯的眼神反而是興奮了些許。
“這個就叫做狗急跳牆??對吧!哈哈哈,雖然說有點不雅,但是形容我們現在的情況是正好的呢!”
拿破崙咬着牙將自己的炮口對準了凱妮斯。
“吼??”
轟!!!
白色的龍炎纏繞着拿破崙的炮彈,一起奔向了凱妮斯。
??正如拿破崙所說,在距離如此之近的情況下,凱妮斯根本就避無可避。
嘭!!!
“呃??”
轟!!!
撞擊,然後炸開。
拿破崙炮彈的威力本身就不容小覷,纏繞上諾爾拉的龍炎之後更是會產生爆炸性的衝擊,就算是神靈從者凱妮斯也不敢託大的去硬接這一下??尤其是她前不久才因爲輕敵而輸給了盧斯蘭的情況下??而是頂起了自己的盾
牌。
但即便如此,強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凱妮斯感到了不適,順便後退了數步才抵消掉那股衝擊力。
“??也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啊,根本就不痛不癢啊。”
??凱妮斯還是這樣說出來了,輕蔑的笑着,看向迦勒底一行人。
“你們那是什麼表情?繼續轟出來第二發啊?還是說??你們已經孱弱到了連第二發都轟不出來的程度了?”
咻??
嘭!!!
“哈哈哈啊哈??!!!”
一邊狂笑着一邊爆發出了堪稱恐怖的速度,凱妮斯一槍對着拿破崙刺了過去。
“那就受死吧!!!"
“呃??’
拿破崙艱難的提起了自己的巨炮,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雖然抵擋下了凱妮斯的攻擊,但是也險些倒在地上。
??好強的力量!
“哈哈哈哈-
嗯?'
嘭!!!
她的長槍,被攔下來了。
是一個騎士。
眼睛赤紅,半覆面式的鎧甲????
齊格魯德。
凱妮斯臉上原本興奮的表情一瞬間就垮了下來,嫌惡無比的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騎士。
“什麼啊,這座城堡。”
“難不成還有着什麼禁止殺人的規定嗎?”
“嗯,這個地方就是這麼的講究哦。”
從王座上站起來的女王斯卡哈?斯卡蒂微笑着說道。
“就是這樣。”
齊格魯德的聲音中毫無感情。
“現在這座城堡之中最危險的人就是那邊的那個女王,既然她都這麼說了......”
“啊?誰理你啊?給我滾一邊去魔劍使。”
燃燒起了殺意的凱妮斯有點懶得管那麼多的意思了。
“我警告你,從希臘來的。”
兩對紅色的,危險的眼睛對視着,齊格魯德也一樣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殺意。
“這些人都是我的獵物。我可不記得我有說過要把他們讓給一條只會狂吠的瘋狗。”
“想要跑腿費之類的東西??至少也要和這家的主人說句話吧?”
“哈,女人,你家裏養的這條狗真是不懂禮貌。’
凱妮斯冷笑着,手中長槍的力度加重了一絲。
“居然受不了別人搶奪獵物?哈哈??你是剛出生的乳犬嗎?”
“狗這種東西還是很久以前的呢,真讓人懷念。”
“但是現在北歐已經不存在那種東西了。”
齊格魯德冷哼了一聲,絲毫沒有退讓。
“神靈凱妮斯,我不清楚你所在的那個世界有多麼的不可救藥??既然你來到這邊,就只會走向相同的命運。”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大可以繼續。”
“長久,永恆。”
“就這樣留在這裏。’
“嗯???”
凱妮斯的瞳孔突然猛縮了起來??
似乎是看到了什麼值得警惕的東西,她後跳了一步,結束了這場沒有意義的角力。
“你這傢伙,莫非......!”
她的眼神總算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隨後??便是瞭然的笑容。
“啊,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
“北歐異聞帶還真是有趣呢,相當有趣啊!”
“既然如此,我也懶得和你鬥了。”
凱妮斯直截了當的收起了長槍,意味深長的看着齊格魯德。
“我就不殺這幾個無所謂的傢伙了。”
“老老實實的等待一場全力全開的戰鬥嗎?如果能看到一場好戲的話,或許也是值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