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宇多田光聊聊音樂,喝喝咖啡,愉快的渡過一段黃昏時光,謝絕了宇多小妹妹請喫飯的邀請,楚志星帶着董潔去逛街,在紐約這個國際大都市,不去逛街,簡直是暴斂天物啊,當然,楚志星也沒準備買什麼東西,在這是要花美元的啊,等哥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時候再說吧。(,)
不過要是董潔真喜歡,楚志星是不介意出一血的,哎,楚志星有心理準備。
真正到了逛街的時候,楚志星才現自己是有些杞人憂天了,董潔還沒有成熟到可以欣賞這種潮流時尚的地步,其次,這裏的潮流稍稍也比國內快了那麼一點點(還真是那麼一點點,汗),所以董潔喜歡的也不是那麼多,到最後,董潔倒是欣賞上了一條水晶手鍊,楚志星很痛快的付了錢,是痛並快樂着的付了錢,水晶這東西,真正好品質的水晶,實在是比鑽石還昂貴的東西,買完手鍊,楚志星覺得這個世界啊,一報還一報太快了,都是手腕上的東西,哎,女人的東西永遠比男人的貴。
看着董潔小孩子一樣晃着手,楚志星也釋然了,錢嘛,就是個王八蛋嘛,改用就用。
提到西佛吉尼亞,約翰丹佛那《takemehome,tryroads》就是不得不提的經典,那裏是天堂,西佛吉尼亞,藍嶺山蒼茫,聖蘭朵河流淌,生命古老,比樹多滄桑,這裏就是西佛吉尼亞,橫跨着新河峽大橋的天堂所在。
目的地是星頓市,不過楚志星的第一站卻是魂牽夢繞許久的新河峽大橋。新河是卡諾瓦河的簡稱,橫跨在新河之上的新河峽大橋在此時還保持着全世界最高橋樑的記錄,夏季到此,這座矗立在綠野仙蹤裏的大橋,就像通往童話世界的通道,讓人神往,深秋至此,大橋又好似西部片裏牛仔拔槍對決的場所,讓人熱血澎湃。上輩子楚志星的確來過此大橋一次,不過是跟團旅遊,遠遠沒有自己來玩來的暢快。
坐在河邊,頭頂是高聳的新河峽大橋,楚志星光着腳丫玩着水。一旁,同行的工作人員鋪上餐布,午餐就在這個美輪美奐的地方進行,早就被美景吸引的董潔拿着相機已經漸漸遠離了衆人。
楚志星怕董潔太深入樹林有危險,喊住董潔,穿上鞋,跟着董潔一起。在陽光斑駁的樹林裏嬉戲暢遊,那是一件非常愜意的事。
跑累了,坐在大樹幹上,楚志星把紙巾遞給董潔,“樹林裏可是有棕熊的,你知道熊有多厲害嗎?”楚志星還要嚇董潔。
“你不是在旁邊嗎?”董潔笑了笑。
“我在也沒用,我可打不過熊。”楚志星搖搖頭。
“不用啊,熊喫了你,我就逃跑了啊。”董潔笑着逃過楚志星要來捏自己的手,“你肉多,夠熊喫一頓了,它就不餓了。”
“哼哼,說不定是個黑熊精,一股黑風把你捲走,當壓寨夫人。”楚志星也覺得最近自己胖了,哎,要運動了,要保持身材啊。
“美國沒有壓寨夫人這個職位,呵呵。”董潔纔不理楚志星的傻話,“去去,找個角度,我給你照一張,大橋爲背景。”
“你會嗎?”楚志星深表懷疑,董潔手上的可是taxg2,楚志星不懷疑相機,懷疑的是董潔的技術,大概只有傻瓜相機才玩的轉的她,對於af旁軸,楚志星不覺得她能玩得轉。
“好了好了,太高了,不好拍,下次拍,下次拍。”楚志星實在是不想浪費時間,要練手,等回去了,隨便練,在美國這就算了。
“我就拍一張。”董潔要嘟嘴了,楚志星投降了。
站在河邊,仰拍背後的大橋,楚志星總算是滿足了董潔。
告別了新峽大橋,楚志星心情舒暢,親近大自然果然是最好的放鬆,對於工作,楚志星是沒有一點好擔心的,管你潘瑋柏籤不籤,哥就是來旅遊的,就當中途來看望了一個同胞罷了。你就是不簽了,哥回去隨便找新人,一抓一大把,不缺你小子一個。
其次是楚志星昨天剛剛遇到未來天後宇多小妹妹,楚志星覺得最近運勢不錯啊,隨便就能當天後的老師了,楚志星實在覺得自己沒什麼理由要去求一個沒出道的小子,那樣就太遜了。
心情好,幹什麼都開心,到星頓市的時候,剛剛好是下午飯的時間,楚志星大手一揮,去潘家混飯,楚志星實在沒覺得美國有什麼美食,這傢伙地方,美式餐館就是一擺設,有什麼好嘗試的,完全沒有一點興趣,大概美式餐廳唯一一點好喫就是他們的菜單,美式餐廳的菜單絕對是全世界最讓人看的清楚的菜單,起碼不會出現螞蟻上樹這種菜名,他們的菜名要麼是蘑菇燉雞肉,要麼是土豆燒牛肉,諸如此類,讓顧客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點的是什麼,不過雖然是很簡潔,很爲顧客着想,不過實在是缺乏些飲食文化的底蘊,看着菜單就沒了想嘗試的**,這些個菜哪裏喫不到?哎,鬱悶的美式餐廳。
因爲有提前接觸,所以找潘瑋柏家並不難找,很普通的美國式私人住宅,門前一個小花園,楚志星能看見條哈士奇正歡快的在草坪上跳來跳去,哎,青春期的哈士奇,實在太討厭了,楚志星喜歡平時睡覺,然後眼睛一睜就是要暴走的狗,所以,上輩子養了一條高加索牧羊犬,那是一條需要用兩指粗鐵鏈拴住的可愛狗狗,是晚上可以當抱枕睡覺的毛絨玩具,當然,那傢伙只是對於楚志星而言是可愛而已,其他人,基本都不願意理那傢伙,特別是楚志星迴老家的時候再帶那隻無比心愛的比特出來遛彎的時候,行人大都繞着楚志星走。
楚志星感嘆了一下狗狗,忍住了一腳踹開眼前這個活躍的小傢伙的衝動,先不說自己打不打的過這個長牙的傢伙,就算這傢伙落荒而逃,美國警察也不是喫素的。
談事的正主不是楚志星,楚志星帶着董潔,就當是來混飯的,潘家人很熱情的招待了楚志星一行人,主角潘瑋柏不知道去哪玩了,還沒有回來。
“要是你再咬我褲腳,我保證它喫不到明天的狗糧。”裏屋,大人們談着正事,楚志星正跟哈士奇較勁。
“很可愛的狗狗嘛,你看它眼睛多漂亮。”董潔很大膽的摸着哈士奇的頭,色狗也很配合的去舔董潔的時候,惹的董潔直喊癢。
又一個被哈士奇的眼睛騙的女生。楚志星搖搖頭,等自己買了帶院子的屋子,一定養四五隻高加索,然後晚上也不鎖門,看哪個土鱉敢來偷。
“我回來了!”楚志星聞聲抬頭,青春少年版的潘瑋柏一邊在門口換鞋,一邊喊着。
正主來了,裏邊也就沒什麼好談的了,這事還得潘瑋柏自己做決定。和大家打了招呼,潘同學似乎青春期太過於明顯,總是對於董潔過於殷情,楚志星哼了哼,也沒在意,潘同學那一套美式把妹的方式,實在不適合東方女孩,等十年後,您纔是把妹高手,現在!?哼哼,楚志星可以驕傲的無視你。
在飯桌上努力了半天,連名字也沒問出來,潘瑋柏很明智的放棄了,再把下去就要丟臉了,丟面子的事,並不是一個合格的把妹高手會做出來的,把妹高手信奉的信條是天涯何處無芳草,幹嘛在一棵樹上尋死覓活。
看清了這胚的本質,楚志星更是無視這傢伙,當然,潘瑋柏也無視着楚志星,介紹的時候只說了楚志星是國內來的工作人員,也沒說其他的,所以,無視也是正常的。
華人嘛,都喜歡在飯桌上談事情,所以巧舌如簧的幾個傢伙,輪番轟炸着潘家人,潘瑋柏幼小的心靈哪裏經受的住如此折磨,看看那期待的眼神,彷佛自己就是無敵情聖,準備去解救無知少女一樣,楚志星揉揉腦袋,還真是頭痛的傢伙,看來自己還是想的太簡單了,這幫子青春期的傢伙,也不知道會整出什麼事來,哎,都已經這樣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又煩惱什麼呢。”董潔在一邊小聲問楚志星。
“煩惱你旁邊那個小屁孩。”楚志星不喜歡把工作上的事講給董潔聽,拍拍董潔的手,示意沒關係。
雖然放棄了,不代表不能欣賞的潘瑋柏,還是時不時偷瞄董潔的動向,看楚志星這麼一來,就不爽上了。
“mountain,你也是音樂人吧,喜歡什麼樣的音樂呢?”潘瑋柏越過董潔,向楚志星問。
“嗯”楚志星想了想,“長途旅行的時候聽聽輕音樂好睡覺,晚上睡覺的時候聽聽佛經之類,ktv就唱唱老歌,哎,你還小,那些歌你不一定聽過,算了算了。”
“說來聽聽。”潘瑋柏對自己有信心,潘瑋柏在國語上的造詣還是可以的,楚志星歌也聽了不少。
楚志星笑了笑,“《海波浪》啦之類的,唉,都是老歌,老歌啊”楚志星特意拖長了聲,老字都快拖了一個音節了。
潘瑋柏滿頭黑線,“西洋樂呢?你覺得如何。”
“一般來說我不聽。”楚志星一句話讓準備從這個方向反擊的潘瑋柏憋紅了脖子,楚志星緊接着接的一句話,讓潘瑋柏差點從凳子上跌下去,“不過我覺得我是有點饒舌的天分。”
這個刺激太大了,簡直就是赤果果(hx)的侮辱,潘瑋柏覺得現在自己臉上黏黏的,一下站了起來,幸好,理智還是有的,“能不能展示一下你的天分給大家看看呢?”
“當然可以。”楚志星笑着衝已經被吸引過來的衆人點點頭,就這麼唱起了5odyshop》,就在這一瞬間,潘瑋柏有種被雷劈的感覺,這個畫面太雷了,太滑稽了,潘瑋柏無語了。
這是一副什麼樣的畫面呢,在中式的飯桌上,主客之間正進行着愉快的交流,桌上有佳餚,桌邊有佳人,本應是典型的客喜主歡的經典場面,就在這幅畫面的之中,一個穿着粉色襯衫,貌似忠良的傢伙,連個yoyoyo的動作也沒有,就在那邊唱着純正的饒舌,頓時大家有種空間錯亂的感覺。
就像在參加一場端莊的基督教婚禮,大家期待的看着門口,新人的閃亮登場,就在這時,大家看到了穿着沙灘褲,光着膀子,打着領結的新郎和火辣比基尼裝束的新娘挽着手緩步出現,音樂是那麼端莊的《婚禮進行曲》。
“好了,好了。我投降,我投降!”潘瑋柏第一個受不了了。
晚餐之後,潘媽媽盛情邀請大家在她家住下來,潘媽媽也是難得熱鬧一次,在這個國度,雖然華人也很多,卻是沒有那份原汁原味的感覺了,潘媽媽很喜歡有這種家長的感覺,晚餐過後,大家坐在屋外,喝着鮮榨果汁,聊聊國內的事,說說這裏的趣事,一點也看不出是要帶他們的寶貝兒子走的樣子,倒像是在招待遠方久未見面的親戚。
這樣的氣氛下,音樂就是最佳的消遣工具,這幾個人裏邊,估計沒人就不會樂器,當然,董潔學的是民樂,西洋樂器懂的少稍,不過也不是沒有見識,潘爸爸就彈的一手很好的鄉村吉他,這會正唱着鄉村路,給大家助興。
“昨天是你生日哦。”坐在草地上,董潔靠在楚志星身邊,羣山環繞的西佛吉尼亞,夏日的夜晚,山風徐徐,白日的暑氣一掃而光,清涼的甚至稍稍會有點加衣服的想法。
“我知道。”楚志星點點頭。
“他們都不知道。”董潔是說隨行的工作人員不知道。
“我知道。”楚志星輕輕的跟着潘爸爸的歌聲,打着節拍。
“你知道什麼啊?什麼都知道。”董潔不高興了,這人,好好跟你說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