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逃命出來了嘛。(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網)\更新快/”楚志星沒急着去問其他人的事,這個女人不好好解決了,簡直後患無窮。
“喏,現在你仇人進去了,你能回來了吧。”
“差不多吧,就這幾天吧,回去我就通知你。”楚志星以爲這麼着就解決了,正暗爽呢,餘筱萍聲音一變,異常嚴肅的說着,“報紙上說的事是怎麼回事?”
“什麼什麼事。”楚志星愣了愣,“你等等。”
楚志星捂着話筒,跑出來問張培人派來的司機,“小君,這幾天臺北有沒有我的新聞?”
這麼一問,司機就一臉興奮的說道,“有啊,有啊,蘋果有拍到賈靜雯去亞萍姐那家店收賬,還指指點點的,開始說是餘大哥要收了賈靜雯,後來記者去微風廣場查了之後才知道那家店是你的,然後聯繫到之前你和賈靜雯乾爹的事,都在說餘家姐妹跟賈靜雯搶男友呢。這幾天報紙都瘋了。”亞萍姐,餘天的老婆。
楚志星空白了幾秒鐘,關上門,拿起電話,“這個”楚志星還真不知道說什麼,自己的確是讓賈靜雯去幫自己忙看看店,只是這個記者的想象力太豐富了,雖然說得是天花亂墜,偏偏還有點影子在裏邊,畢竟這家店還真是餘家等於是送自己的,要是沒有兩個敗家的姐妹花的意思,估計也沒有人會大大方方的送個幾百萬(臺幣)的生意出去吧,所以這事兒自己還真不好開口解釋,怎麼解釋?
“這個什麼?你給我說清楚,她個狐狸精是哪裏好了?”楚志星頭痛啊,你都這麼認爲了,我更不好解釋了。
“要不,等我回去再說好不好。”楚志星有求情的想法了,這事,自己完全不佔理,還真是得放低姿態。
“不用了,我用你的名義,直接把那家店轉給賈靜雯了。”楚志星聽着電話,一瞬間被雷劈到了,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楚志星挺沒底的,“你怎麼轉的?沒我簽名啊。”
“白癡,你的那一套材料全部留在我委託的律師那好不好?”楚志星揉揉太陽穴,忘了這茬了,搞了半天,差點被這個看似白癡的牌癡的女人算計了,呃,也不算是算計啦,畢竟也是不小一筆錢,人家還是留了後手的。
“那你送給她幹嘛?”楚志星是有點不太明瞭。
“哈哈,不明白了,誰讓報紙老說是我和她搶,哈哈,我纔不屑和她搶呢,狐狸精,哼。”楚志星擦擦冷汗,這女人經不得誇,一誇就要犯白癡,不過也好,省的自己再想辦法怎麼轉到賈靜雯名下了,這下算是名正言順了,楚志星這會現這事不算是什麼壞事,起碼還是有點好處的。
“喂,你說話啊。”楚志星正爽歪歪呢,被餘筱萍打斷了,“噢噢,對了,回去給我補過生日啊,一起出來喫飯。”楚志星開始轉移話題了,這個對於餘筱萍特別有用。
“真的?你沒騙我?”餘筱萍最近很是不信任楚志星。
“真的,真的,要不回去了,咱們就喫飯,就野壽司吧。”楚志星擦擦虛汗,總算敷衍過去了。
解決了這個看似的大麻煩,楚志星現不得不面對一些正事了。
掛上電話,楚志星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想了想,還是先去英達那吧,一是攘外必先安內,二是,英達是知遇之恩,人不能忘本,還有層原因,郭嶽是覺得英達那邊沒什麼大事,因爲楚志星想不出來有什麼大事,結果,楚志星現英達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什麼是驚喜,驚喜就是悲劇的開始,楚志星拿着飛天獎的邀請函,莫名的很,這一年自己在電視圈沒什麼成果吧。
“就是個嘉賓,組織方看看你給不給面子了,因爲明年我們要開好幾部劇集,都都是有掛名的,要報名參賽的話,就看看你這一屆給不給面子了。”英達解釋着。
楚志星看看邀請函,再看看英達,“我能說我不去嗎?”英達聳聳肩,“不能。”楚志星沒好氣的揣上邀請函,“快到時間了聯繫我,提前一個星期啊,不然我不好安排時間,還有其他事沒有?”
“你上次說那個《地下交通戰》這個,我很感興趣,年前抽空寫個計劃給我,順便寫上幾集劇本,我看看。”英達還是比較關心本職工作,沒那麼八卦。
“這個好辦,這不還有三個月嘛,慢慢來。”楚志星還以爲是什麼事,這事兒說起來就比較簡單了,就怕到時候會軋戲,這就是個比較麻煩的事了,當然,現在不是擔心這個事的時候。
“還有,這個”英達開始支支吾吾了。
楚志星是感覺戲肉現在纔來,整了整心情,“什麼事,說吧。”
“前幾天你媽來北京了一趟。”英達有節奏的敲着桌子,看了看楚志星。
“哦?什麼事?”楚志星問着。
“這個不重要,是分紅的事。”英達擺擺手,“那天和你媽一起喫了個飯,她跟我說了一些想法,我想問問你的意見。”
楚志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呃,你先說說是什麼事。”
“你看,你今年16了吧,該上高中了是吧。”英達想了半天,纔開口說着,“這個,你媽的意思是要麼西安找個學校,要麼”
“要麼怎麼樣?”楚志星皺皺眉。
“要麼送你出國。”英達點點頭,似乎覺得出國這個主意也不錯。
楚志星愣了愣,“出國?”
“有什麼疑問嗎?”英達靠在老闆椅上,那體重壓的椅子咯吱吱的,酸的牙痛。
“我現在是香港身份啊。”楚志星有點頭昏。
英達揉揉腦袋,“貌似我忘了這個,差點給你聯繫了北京的學校。那你有什麼想法,總不能不上學吧。”
楚志星想了想,“那就找個既不用上課,又可以上學的學校。”
“我還想呢?你給我說說有沒有這樣的學校?”英達不屑的癟癟嘴。
楚志星無語,有這樣的學校自己就去上了,“不管怎麼着吧,反正我是不可能回學校的,我手頭上的事放不下。”
楚志星也知道不可能放下現在手頭上的事回去上學,所以得想個萬全之策,“總得掛個名吧,就是你這個香港身份,搞的現在有點難辦。”
“怎麼難辦了。”楚志星不明白了。
“不是香港身份吧,在這邊隨便找個高中掛着學籍,等高考的時候考個藝術專業總是行的吧。”英達沒好氣的說着。
“也是。”怎麼和上輩子一樣,還要考藝術,楚志星有點不爽。
“現在就難辦了。”英達摸摸肉肉的下巴。
“行了行了,這事先放着吧,我給張培人說了,辦辦董潔去臺北讀書的事,要是ok的話,我也去臺北讀吧。”楚志星想了個不算是辦法的辦法。
“好主意。”張培人眼睛一亮,“等你高中完了,再考內地學校的獎學金,這就ok了。”
“先這麼着吧。”楚志星也不想多說,張培人辦不成,楚志星還是有後着的,“還有嘛事沒?沒事了我還有有事。”
“行,弄完了有時間去家裏喫飯,給你做上了,你看着點吧,不太晚就過去。”英達是純把楚志星當弟弟看,也知道這傢伙只要董潔不在,是那種連泡麪都懶得泡的人,早早就吩咐做了他的飯。
“嘿嘿,有沒有紅燒肉啊,沒有我可不喫。”楚志星笑嘻嘻的收拾東西。
“你愛喫的都有。”英達猥瑣的笑道,“可都是小潔囑咐的,我可不知道你愛喫什麼。”
“也就她知道。”楚志星搖搖頭,自己的一些習慣,是真的只有董潔知道,沒有董潔在身邊,楚志星的生活簡直堪比養殖場的某壯碩動物。
從英達那得知了幾個不算好也不算壞的消息,楚志星來到張培人辦公室,捧上一杯咖啡大口開始喝,這一路可折騰的夠嗆,需要提提神。
“你喝咖啡就是一種浪費,艾琳磨可是現磨的咖啡。”張培人沒好氣的看着楚志星浪費着好不容易從臺北帶來的阿裏山咖啡豆,鬱悶異常。
楚志星對着張培人的祕書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怎麼了,有什麼事?”
“不算是什麼重要的事吧。”張培人說着,“在王力宏這裏出了一點小問題。”
“籤不下來?”楚志星問着。
“可能吧,他比較想自己獨立展。”張培人把整個約談過程記錄遞給郭嶽看,楚志星一邊翻看,一邊問,“臺北最近有什麼事?”張培人自然以爲楚志星問的自然是娛樂圈的事。
張培人笑了起來,“除了你那些屁事,還有什麼事,你馬上就要變年度新聞人物了。”
“我意思是高層的,我那些事,哼哼。”楚志星搖搖頭,無奈的很。
“高層?”張培人皺了皺眉,“反正最近是風雲驟起,唉,我們可看不透。”
楚志星合上那份資料,想了想,“籤不下來就不簽了,咱們換人。”
“找你就是爲這事。”張培人笑笑,“你有沒有人選?”
“讓我想想。”楚志星忽然問着,“羅志祥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