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洋一聲不響地目睹着這一切,她目不轉睛地盯着室內每一個人的舉動,連一個些細微的面部表情都不曾放過,自己絕對保持平靜的心態。收藏*頂點~小說~網i。此刻,只有她來圓場了,於是她追了出去。
楚志星並未走遠,他也在等着出來圓場的柳洋,兩個人來到酒店二樓的咖啡廳坐下。
柳洋開口先是一陣歉意,接着卻話中有話地問:“我們俞總一向對楚先生不錯,您今天怎麼那麼侮辱她?”
楚志星覺得戲不能演過頭,於是收斂一些說,“我也是在氣頭。說良心話,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讓我把客戶都引過來,然後搶我的生意?”
柳洋笑了,說:“你以爲我們是小孩兒?這種生意,能明搶嗎?”
“哈哈”楚志星大笑,說,“不過,我告訴你一句良心話,如果你能陪我睡一覺,我倒願意把生意
讓給你!”
柳洋說:“你消遣我?”
“真的?”楚志星一本正經地說,“其實,俞麗不如你吸引我,雖然她比你漂亮,可是她那種風人
見多了,你這種小學老師類型的美女,我從來沒過。”
柳洋曖昧道:“你怎麼知道我不風騷呢?”
“我想知道!”
柳洋微笑着,停頓了一會兒,收住表情說,“別開玩笑了。我們一切照舊,我相信俞麗恢復平靜後,也
會這麼決定。”
楚志星起身離開,臨走時,說:“對了,別忘了讓孫冰找我!”
柳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入夜,楚志星撥通了俞麗的電話。梁山憤憤說:“我真不明白,你怎麼能容忍那個狗屁不通的呆子,
他也太放肆了!”
俞麗直言道:“誰讓他有個好叔叔呢!”
楚志星不解問:“此話怎講?”
俞麗說:“也許你早就聽說了,集團的大老闆,韓蕭是韓志超的親叔叔!”
“怪不得呢!”楚志星恍然大悟,“我還納悶,這種腦殘,怎麼能在伊麗莎白混副總呢?!”
俞麗意味深長道:“其實,韓蕭派這種蠢人監視我,對我們的計劃不是很好嗎?”
楚志星說:“你放心,你我聯手,要對付這個呆子綽綽有餘!不過,”楚志星又想起了什麼,說,“
我不明白,那個柳洋就不好對付了?”
俞麗一笑,說:“你挺有眼力的!韓志超只是家族企業裏的寄生蟲,而柳洋可是憑真本事當副總的,
當然不好對付。其實,韓志超只是在臺前表演,真正躲在後面的是柳洋。”
“是啊,可爲什麼?”
俞麗說:“換成你,甘心一輩子做副總嗎?只有整掉總經理,纔有機會升遷。這個道理柳洋比誰都明白。所以,她在伊麗莎白最大的敵人就是我,而她很聰明,找到了韓志超這個弱智的幫手,而且,這個幫
手深得韓蕭的信任。”
楚志星說:“的確,她知道韓志超就是來監視你的,所以他不可能幫你。”
俞麗說:“柳洋是個農村來的大學生,沒有後臺,也沒有靠山,甚至連出賣美色都沒有資本。所以,她
只能靠過人的心計。她雖然反對我,可是總小心翼翼的,更多的時候是躲在幕後,讓韓志超在臺前蹦搭!”
楚志星說:“真正難對付是她!俗話說,叫喚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喚。雖然她看去很安靜,卻
是在找我們的把柄,一旦讓她抓到了,她會一下子置我們於死地的。”
俞麗說:“這就是女人,最毒婦人心,你可要提防她,別中了她的糖衣炮彈!”
楚志星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如果我梁山被她勾引了,我明天就閹了自己!”
俞麗笑道:“那倒不必!我是讓你明白,女人有很多優勢。她在有意對你親近,其實是想離間我們兩個。她在有意無意地給我看,你和她的關係不一般!如果必要,這個女人也許真會勾引你牀!”
楚志星說:“我纔不會當呢!她長得像蔫蘿蔔一樣,哪能引起我的興趣!換成你,還差不多!”
俞麗說:“我可不同意你的觀點,柳副經理長得很漂亮。有時候男人過於表白往往是因爲心裏有鬼。嗯?哈哈”
楚志星也笑了起來,說:“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再漂亮的女人和總經理站在一起也遜色多了!”
俞麗說:“你真的認爲我很漂亮?”
楚志星說:“我要是說不,那可真是心裏有鬼了!”
二人開懷大笑。
雖然韓志超竭力反對,俞麗還是說服了韓蕭,伊麗莎白集團參與到了影視城的龐大工程中,並作爲
影視城的股東和重要的媒體合作公司,全面介入整個工程的運作。在梁山的全力運籌下,市政局、國土
資源廳、建設廳等相關政府部門一路綠燈,省委宣傳部,副省長以及濱城的是政府對這個重大工程都非
常重視。在他們看來,這個工程一來可以提升政績,拉動gd;而來,作爲影視城,將來必定吸引國內外
媒體的注意,官員的曝光率也水漲船高,對將來的仕途有好處;三來,可以提升濱城的旅遊資源,並且
帶動文化產業的發展,這與中央的新精神是一致的。
本來,楚志星關心的是如何通過影視城洗錢,想把事情做得低調一些。可是省市政府的主管官員不
同意,他們一定要轟轟烈烈地搞,要請中外媒體記者報道。楚志星開始不同意,後來,考慮中國的事情
,越出名,牽涉的官員越多,反而越安全,因爲每個人都會竭盡全力地確保不出事;即便出了事兒,也
會竭盡全力的壓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楚志星決定,在伊麗莎白大酒店舉行盛大的新聞發佈會和招待酒會。濱城副市長石謙仁要親
臨現場。石謙仁是市政府的二把手,也是五位副市長中學歷最高,年紀最輕的一個,是北國政界公認的
後起之秀和希望之星。他出身貧寒,自幼在農村長大,後來考取了著名的濱城工業大學,以後在建築行
業一幹就是10年,由於政績突出,迅速升遷,一直做到了主管市政建設和經濟工作的副市長。除了副市
長,相關政府部門的處級官員幾乎悉數到場,商界和文化界的人士更是高朋滿座。
楚志星作爲此次重要酒會籌備人,自然忙得不亦樂乎。甚至餐位設置、菜品選擇等等方面親自周密
佈置,以求萬無一失。酒會進行的熱鬧而不失體面,副市長石謙仁非常滿意,在酒會其間,他主動找到
梁山,和他攀談起來。楚志星發現副市長是個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有一股又和藹又威嚴的風度,這讓
他很佩服,很尊敬。石謙仁居然知道梁山在影視界的投資,鼓勵他在文化產業裏大幹一場,並且承諾,
有什麼困難儘管找他,他一定全力幫助斡旋。楚志星感到受寵若驚,連連表態:“能爲副市長效力是
我的榮幸!”石謙仁含笑點了點頭。這時,有政府裏的處長過來向市長敬酒,楚志星便知趣地走開了。
他忽然看到了柳洋。柳洋一直在一旁微笑地盯着她。此刻,走了過來,說:“真是把梁總忙壞了!
有沒有什麼要我幫忙的?”
楚志星打趣說:“我哪裏敢勞您大駕呀!”
柳洋說:“哎喲,以後能爲梁總效力就是我的福分了。你看,到市長,下到文人墨客,都和你稱
兄道弟。我看呀,以後濱城娛樂業就是梁總的天下了!”楚志星說:“柳總真會說笑話,我和這些人
都是泛泛之交,再說了,我這個人沒什麼文化,比起柳總這個名牌大學的高材生,差遠了。”
柳洋顯然不喜歡這種兜圈子,她轉移了話題,說:“楚志星,我和你說過,不要成爲俞麗的工具。
不要因爲俞麗與我爲敵。我想你還沒領會我的意思,楚志星,我還要提醒你,俞麗不會真心對任何人!”
楚志星笑道:“謝謝關心!說真的,你對我那麼好,是不是有其他意思?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
面的時候,你的態度可挺曖昧!”
柳洋嫵媚一笑,說:“那天是說着玩兒的,對男女之事,我不是個很隨便的人,我有原則,不像她。”
“她?”楚志星問道,“俞麗是個很隨便的人?”
柳洋說:“至少,她沒有原則。”
楚志星說:“原則?人們定原則就是爲了有一天打破它!跟我說說,你有什麼原則?”
柳洋說:“很簡單,除了我的男朋,我不想和其他男人過於親近。”
“啊,”梁山對柳洋有了很濃厚的興趣,因爲這種高學歷、高智商,同時又很精明能幹的女人是他以
前所沒有接近過的。這個從未過大學的人有了佔有大學高材生的衝動。他說,“有沒有想過找一個又
高大、又英俊的男朋,而且還有錢有勢?”
柳洋笑道:“如果俞麗聽到你這麼和我說話,她會怎麼想?”
“管她呢,”楚志星說,“再說,我和她沒什麼。”
“真的?”
“真的!”
柳洋忽然拉着楚志星的手,說:“你跟我來!”
楚志星莫名其妙地被柳洋拉到了酒店的19層,柳洋打開了一個房間,拉着梁山來到了陽臺。柳洋
指着斜下方的一個陽臺說:“我們盯着看。”
陽臺空蕩蕩的,楚志星不解說:“有什麼好看的?”
柳洋說:“耐心點兒!”
這時,陽臺的門忽然開了,並肩走出了一男一女,楚志星仔細打量,不禁輕聲叫了起來。那男的原
來是副市長石謙仁,而女的,正是俞麗。此刻,俞麗正依偎在石謙仁的懷裏,石謙仁輕撫着俞麗的秀髮。楚志星看到俞麗深情脈脈的眼神,那眼神裏充滿了一個女人的愛意和溫情。此刻,俞麗的這種目光卻
讓梁山感到一陣心痛。這種溫情的場面讓梁山充滿了嫉恨,對石謙仁的嫉恨。同時,又引發了他心中埋
藏依舊的自卑,是啊,只有副市長這樣地位的人才配得俞麗,而自己,只是一個市井流氓,無賴,小
人物。
楚志星的表情隨着他的心境忽明忽暗地變化着,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對這一幕有如此強烈的反應。柳洋
沒有看那陽臺,她一直在目不轉睛地觀察着梁山,很久,她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說:“你其實很在意
俞麗!”俞麗和石謙仁停留了一會兒,就走入了屋中。楚志星從紛亂的心緒中平靜下來,問柳洋:“
你怎麼發現的?”
柳洋一笑,說:“你還想知道更多呀?”
楚志星啞然一笑,說:“我知道這些幹什麼,我不像某些人,喜歡探聽別人的**。”
“是嗎?”柳洋目光銳利,卻柔聲說:“我是個很細心的女人,一般來說,細心的女人都不好騙!”
楚志星沒有理會柳洋的話語,他已然看透了這個女人的心思,他擁住柳洋的雙肩,嬉笑地問:“爲
什麼對我這麼細心?”
柳洋倔強地掙脫開,臉色失望地說:“你不會明白的!”
說罷,她徑直離去。
這之後,整個晚的風光與奢華似乎與梁山無關了。他的心緒很亂,雖然早就知道俞麗美貌風流的
名聲,可是卻從未親眼目睹。這次,眼見俞麗在權貴的懷裏,柔情似水,千嬌百媚,楚志星的心裏充滿
的嫉妒與失落。這種情緒居然如此不能自已,甚至讓柳洋看出了破綻。他無心留戀酒會的熱鬧,和主要
人物告辭後,便悄悄離開了。
楚志星覺得內心中有一股抑鬱的烈火在煎熬着他,他需要發泄。這團烈火中既有俞麗帶來的刺痛,
也有柳洋留給他的遺憾。他覺得自己有機會佔有柳洋,可是不知怎麼糊里糊塗地錯過了,而且永遠錯過
了。這種感覺讓他很失望。
這晚,想來俞麗和石謙仁一定會有一番親熱,估計會在酒店的哪個包房裏。想到這裏,楚志星欲
火中燒,他需要一個女人,一個可以激發他的**,同時又能任其凌虐的漂亮女人。這個女人,最好是
個大明星。此刻,只有一個大明星才能洗刷他心中的羞辱與自卑感。偏偏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對方竟然是孫冰。
“楚總,”孫冰的聲音嬌媚而充滿磁性,“我們是不是該算算帳了?我想你還沒有離開酒店!?”
楚志星的直覺告訴他,今天晚他一定會把這個小明星弄得。
孫冰的包房在賓館的10層,也坐落在一個隱祕的角落。想來光顧這裏的有頭有臉的人不會少。包房
經過了特別的佈置,比起一般的旅館房間,顯得更加溫馨,散發着一股香豔的味道。似乎有點兒古代妓
院的氛圍。
孫冰身着睡衣,披散着一頭長髮,略施淡妝,在朦朧的燈光下顯得很性感。楚志星當然知道,這一
切是柳洋的安排,不過他心裏很感激柳洋,甚至覺得柳洋簡直是自己的知己。因爲這一刻,只有和孫冰
這樣的女明星痛痛快快地一場,才能發泄他心中的鬱悶。
孫冰居然準備了酒。
酒色從來就不分家,都是男人的命根子。
更何況是佳人和美酒。
楚志星根本無法拒絕這一切,他也不想拒絕死就死了!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性情中人!可以爲朋兩肋插刀,可以和仇敵同歸於盡,也可以爛醉於酒色
之中,狂歡而死。
酒一杯一杯地喝下去,孫冰的話語一句比一句溫柔,一句比一句曖昧,一句比一句。
楚志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他把孫冰抱到了牀。然後,粗野地撕開她的衣服,一邊在她的臉,脖
頸胡亂的親着。梁山撕碎了孫冰的內衣,扯斷了她的乳罩,孫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平靜下來後,孫冰嬌嗔地說:“你真是太棒了!其實,那天我就想和你這個啦,只不過,你好
像對我不感興趣!”她着身體依偎在楚志星的懷裏,也沒有了往日的羞澀,任憑日光燈照在她白皙
的胸膛、小腹和大腿,任憑整個人一覽無餘地暴露在楚志星的面前。
楚志星的心裏卻揮不去俞麗和柳洋,剛纔的時候,他腦子裏卻想象着俞麗和石謙仁交歡的場面
,他越想就越心痛。
孫冰的手不停地在撫摸着梁山,她似乎仍在回味剛纔的瘋狂與快感。
楚志星又被她撩撥起了**,奇怪的是,他心裏想得仍然是俞麗,俞麗凝望石謙仁的那種溫存的目
光又一次刺激了他。
他一把摟過孫冰,把她壓在身下,又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女明星的身體完全激發了楚志星的,他完全失去了控制,拿着皮帶,拼命地抽打孫冰,接着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摁倒在牀,凌虐着。
楚志星的嘴裏兀自罵着:“婊子,女人都是婊子,這下子你享受了,我和市長比怎麼樣?怎麼樣?”
孫冰驚愕地問:“什麼市長?”
“裝什麼,你這個下賤的婊子,跟我說什麼同盟,什麼搭檔,其實,你不過是個勾引大官兒的婊子!”
孫冰完全聽不懂楚志星的話,而楚志星卻在恍惚間把孫冰看作了俞麗,他使勁掐住孫冰的脖子,一會兒工夫,孫冰昏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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