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對方上鉤徐添就開心了呀:“賭什麼都不如賭錢呀!這樣,看你也不像有錢的樣子,我就勉爲其難只收你挑戰費五千,畢竟我總不能來一個人挑戰我就浪費我寶貴的時間陪他玩吧?這當然是有償的,要不然如果以後天天
都有人找我挑戰,我還過不過日子了?然後如果你輸了,你就給我五萬塊,怎麼樣?”
【來自陳英傑負面情緒值,+319!】
看你也不像有錢的樣子......這話扎心了呀!
難道我的窮已經這麼明顯了嗎?
“五萬五?”
陳英傑有點猶豫了,他只是個國企裏的普通小職員,這些錢差不多是他一年的工資了。
徐添一看就知道他拿不出這個錢來,他也不是什麼不講情面的人,別人有難處該體諒還是得體諒,當下也是很善解人意地道:“五千塊挑戰費不能少!一會兒你就打我支付寶裏來。至於那個五萬賭注,如果這筆錢你拿不出來
的話,也沒關係,我是個很通情達理的人,你可以分期付款,反正以後還有異管委的補助金,至於利息的話,看你窮我也不收你太多,每個月多加一千塊錢利息就行了。
【來自陳英傑負面情緒值,+198!】
還以爲徐添要說不用這麼多錢了,正寬心着,結果就聽到說是支持高息分期.......
還特麼看我窮不收太多?
呵呵,你還真特麼的通情達理啊!
“你不是很有自信要挑戰我麼,怎麼又慫了?難道你只是來吹牛皮的?這麼慫的話你現在就滾出去吧,再練個一百年把膽兒練肥了再來找我。
徐添看他猶猶豫豫縮頭縮腦的樣子氣頓時不打一處來,傲然道,“有本事就給我乾脆點,做個真男人!”
【來自陳英傑的怨氣,+297!】
【來自王遠博的怨氣,+133!】
【來自朱理的怨氣,+158!】
陳英傑被他智商壓制,一時間語無倫次:“你,那你倒是說說看,什麼纔是真男人?”
徐添:“勇敢,果決,纔是真男人!”
陳英傑不服輸,又擡槓道:“呵呵,說得挺像那麼回事,那我問你,什麼是真女人?”
徐添:“不充氣的都是真女人。”
【來自陳英傑的怨氣,+198!】
王遠博忽而間恍然大明白,輕聲在陳英傑和朱理的耳邊說道:“班長,他這是在虛張聲勢,想讓你自己打退堂鼓,這樣說出去是你不敢挑戰,而不是他不敢應戰。你只管答應他就是了,別讓他得逞,反正他肯定不會是你對
手,大不了輸了這個錢咱哥一起分攤,也才五萬多塊錢。”
朱理:“我同意遠博的話,他肯定是在嚇唬你,答應他。”
這麼一說陳英傑感覺很有道理,一下子信心倍增,對徐添說:“好!五萬五就五萬五!”
我輸?可能麼?徐添心裏冷笑,現在的年輕人可真好騙啊,這就上鉤了。
早知道錢這麼好賺,當年還打毛個代練哦!
“行,那一言爲定!這是我支付寶xxxxxxxxxx,明天之前,我要看到五千塊挑戰費。”
看到徐添很堅定地答應了下來,陳英傑三人頓時又有點虛了,爲什麼篤信對方是在虛張聲勢,還是有種上套了的既視感?
如果對方這真是在虛張聲勢的話,不得不承認,還是有點效果的。
然而事實上,徐添是不是在虛張聲勢,只有他自己知道......
“明天下午四點,準時到東門,比三級蛙跳,三局兩勝,五千塊錢挑戰費已經轉給你了。”
陳英傑也算痛快,既然決意要和徐添一決雌雄,當即就把五千塊挑戰費轉到徐添支付寶了。
互聯網時代,信息傳輸的速度超乎任何人想象。
當天,和這個獎學金徐添接受野生御鬼師陳英傑挑戰的消息就已人盡皆知。
第二天下午徐添到操場的時候都驚呆了,那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啊。
全是來看好戲的,不光學生,校外的也有好多,都在討論御鬼師要比賽的消息。
徐添都納悶兒了,怎麼就一天時間,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過倒也能理解,網上經常能看到御鬼師的事蹟,但像這種高調地出來比賽什麼的,不說頭一次,但確實少見。
畢竟,御鬼師可是稀有物種啊!
看御鬼師比賽,其新奇程度,完全不亞於看侏羅紀恐龍跳迪斯科。
關鍵還是免費的,只要來看都感覺賺了。
人喜歡看熱鬧的同時,還都有個貪便宜的心理,源於人性當中一種名爲自私的原罪,其中的典範就是有人看到無痛人流打折,都想立馬懷個孩子。
這會兒有白看的熱鬧,當然不看白不看啊!
“哇,這場面可夠勁道啊兄弟。”
和徐添一同前去的牛雲看着操場上摩肩接踵的畫面,頓時也是唏噓不已
“你。終於來了?”
看到徐添一行人風風火火到來,早已靜候在塑膠跑道上的陳英傑頓時眯起了雙眼。
“嗯”
徐添走上前,與他相對而立,一陣風吹過,二人的衣衫頭髮微微飄搖,寂寞如雪。
嗅到空氣中那股若隱若現的火藥味,旁邊早已舉好手機的喫瓜羣衆們頓時激動得不行,發出了一陣陣尖叫。
御鬼師,真的是太帥了啊!
當着衆人的歡呼,陳英傑意氣風發,深吸一口氣,道:“那,我們這就開始吧?”
徐添:“嗯。”
【來自陳英傑的怨氣,+97!】
裝尼瑪的淡定!
不知道爲什麼,陳英傑看到徐添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氣就不打一處來........
好想看看他等會兒在自己手下落敗時的臉色啊!
徐添做了個請的手勢:“你先請。”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喫瓜羣衆叫得更歡了,好刺激啊,終於要開打了嗎!
然後他們就看到陳英傑猛地蹲下身子,微微蓄力,然後......duang地彈了出去。
彈出去老遠了,足足二十多米才落地,然後又duang地彈了出去,落地後又duang地彈出去三十多米,這才停了。
“好了,到你了!”
陳英傑回過頭得意洋洋地看着距離自己足有六七十米遠的徐添。
全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