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非常時刻,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再說了,比起做這件事的後果,讓天真捐腎了的後果更加嚴重。
“我派人在醫院監視天真,在她的藥品中動了手腳,下了藥,她一直昏迷着。”
“多少天了?”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昨天沒有用藥了,今天她應該會醒過來。”因爲找到了天宇,所以沒必須要迷昏天真了,常樂就下了命令停止用藥。他繼續解釋道:“你放心,藥量控制着,不會傷害她的身體,儘可能的少用了。”
如果是這樣,我當然不會怪罪於誰。雖然是非常手段,卻是在保護天真不受到更加嚴重的傷害。想到這裏,華天宇安心了許多。但是常樂卻依舊低着頭,沒有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問道:“還隱瞞了我什麼,常樂?”
常樂欲哭無淚,勉強陪着笑臉,左顧右盼了身邊的兩人,擠出笑臉,說道:“那個……天真她……她……恭喜天宇少爺,你要當爸爸啦。”
爸爸?哈?華天宇臉色得到了緩和,帶着淡淡的溫柔。開心到無法表達自己的感情,眼睛笑成了月亮。
難怪常樂要求豁免權哦,原來是對懷了小孩的天真下藥,所以……想到這裏,華天宇衝着常樂撲了過去,常樂嚇得連忙撤退。
“你這小子要是傷了我的孩子,我非要你命不可。”一臉溫柔似水的笑容說着恐嚇的言辭,常樂沒有感到半點恐懼。
經過周薇的綁架事件後,這是唯一一件能夠讓華天宇從心底裏開心的事情吧。杜飛揚和李承煥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消息,驚訝的不知說什麼。
“好小子啊,這麼重要的情報一直憋在肚子裏,都不告訴我們。”杜飛揚毫不客氣的踢向了常樂,常樂躲開了。
短暫的笑容玩樂之後,華天宇掛起了憂愁。也就是說天真懷孕了,還打算帶着孩子的性命去冒險。她不把自己的性命和孩子放在最重要的位置。雖然被愛着很幸福,但是我卻很憂傷。
“那個雪莉說今天會帶天真過來,我們還是先離開了。”杜飛揚忽然想起來什麼,決定帶着李承煥離開了,不能在這裏打擾兩人的感人重聚,當電燈泡是不道德的。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走了。”李承煥恭敬地點了頭,準備離開了。
“不用……”華天宇卻道:“常樂你去門口守住,不許天真進來,無論如何,都不許她進來。”
杜飛揚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一臉笑意。華天宇認真的思考着,腦袋轉動着,不知道在設定什麼陰謀,而且目標直指孩子他媽林天真。
我想要天真好好的,天真也想我安全的,爲了對方的安危,我們都可以犧牲一切。陷入這樣的矛盾之中,我們要怎樣才能逃離這個漩渦。
經過這次事件,周薇應該沒有機會再作惡了,天真身邊的烏雲即將散去,以後不會再有性命危險了。但是,處於寰宇集團的高層位置,就有可能再次面臨兩難的境地。我該怎麼辦?
即使是自私的,這一次我也要天真學到教訓,我要她明白,愛惜自己,既是對我最高的愛。
“不論你要幹什麼,都要手下留情,那個女人已經傷的體無完膚了,你是她最後的美好,要適可而止。不要讓她再傷心了。”好兄弟杜飛揚善意的提醒道。
“我要讓她知道,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我的安危,是錯誤的,那不是愛我的表現。我要讓她深深的明白這一點。”
明白華天宇的意圖之後,杜飛揚毅然的加入了他的計劃。
天真來到醫院的時候,華天宇在重症監護室裏,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從外面看不見裏面的狀況,而門口的寫着非醫護人員免進。
天真知道,家人是可以進去探視一會兒的,但是常樂守在門口,不給她進入。
“天宇現在怎麼樣?我要進去看他……”
“不行哦,即使是你,也不能進去,少爺說過了,現在不想見你。”
強行突破肯定是不行的,華天宇說了不想見面,即使進去看見了他,也沒有意義。天真十分着急,知道華天宇受傷了,她擔心萬分,現在最想做的事是緊緊的擁抱他,感受他的心跳,不能再分開了,不能再失去了。
“爲什麼不想見我?”
面對天真的質問,常樂轉着眼珠,不知道怎麼回答。其實是努力搜索着剛纔華天宇教他的答案,他絞盡腦汁纔想起來,連忙道:“他說……少爺說你心情清楚。”
是生我氣嗎?因爲不顧貝比的安危也要捐腎?爲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沒有珍視小貝比。因爲我是狠心的母親,不稱職的母親。就像是她一樣,能夠對自己的孩子殘忍?
想到這裏,天真淚水直流。事到如今,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決定還有這麼一層深意。
“天宇……”天真敲打着玻璃窗,大聲呼喊着:“我知道我不好,你可以懲罰我,責怪我,不原諒我也可以,請你讓我看看你……”
“喂喂,這個玻璃是隔音的,完全聽不見她說什麼啊,失算了啊。”杜飛揚失望的說道。
當時只想到耍耍天真,倒沒注意玻璃是隔音的,完全聽不見啊。華天宇也有點惱火,這樣子沒辦法演戲下去啊,他說:“要不讓她進來吧,我也好想見她,可是不趁這個機會教訓她一下,以後就沒機會啦。”
“何必活的那麼累啊。”杜飛揚打開了監護室的大門,天真擦着眼淚就竄了進去。當她看見華天宇沉睡的模樣,深深的鬆了一口氣,連忙撲了過去,緊緊的抱着他。全身顫抖着。
“那個……天宇……我們先走了。”杜飛揚的聲音越來越小,趕緊拉着電燈泡二號撤退了。本來計劃好要演戲的,結果因爲華天宇的臨時改編,他們的戲份不得不全都刪掉。
“天宇,你有沒有哪裏痛,你有沒有難受?”天真一邊抽泣着一邊噓寒問暖。
“我的心很痛,我現在不想跟你講話,也不想見到你。”華天宇十分冷漠,他壓抑着自己的雙手,沒有擁抱天真,反而把頭偏向了一邊,避開她的視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