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與不說還不是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又如何能左右你!”楊珊嗤之以鼻,“快去看看吧,免得人家闖進來,自己臉面上過不去……”
周瑜寵溺的眼神看着楊珊:“我周瑜府中,也就是你,能放肆的闖進來,別人,還真沒那個特權!”
周瑜來到府門處,守門的士兵趕緊給周瑜指點:“周都督,就是那位夫人找您!”
周瑜上下打量了一下黃月英,確定沒見過,便溫文爾雅的問道:“請問這位夫人,您找我嗎?”
黃月英給周瑜輕輕施了一禮,回答說:“周都督,小女子黃月英,來到此處找周都督,是想見楊珊楊姑娘。”
周瑜聽着黃月英的名字很熟,但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還要見楊珊,周瑜便忍不住多問:“黃夫人,恕在下愚鈍,我聽您的名字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聽說過了,黃夫人能否告知在下夫婿是……”
“我夫君是諸葛亮。”黃月英平靜的回答,儘管自己離開了諸葛亮,但是並不是諸葛亮休了自己,自己仍揹負着諸葛亮夫人的這個名分。
周瑜想起來了,是的,要不自己對這個名字這麼熟悉呢!但是與此同時,對黃月英的警惕,瞬間也提高了許多,微笑着問道:“原來是您,失敬失敬!不過黃夫人不在夏口,來到此處想見楊姑娘,所爲何故?”
黃月英突然想起來,龐統曾經跟這周瑜也相交匪淺,那麼這個消息,也應該讓周瑜知道,想到這裏,黃月英看了看左右,便說:“周都督,我可否跟您單獨說幾句話?”
周瑜被黃月英這句話給弄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諸葛亮的夫人要跟自己單獨說幾句話,怎麼總覺得那麼滑稽呢!
但是周瑜也不能把人家趕出去,再說一個女子,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啊,於是大方地說:“如此的話,黃夫人請隨我到書房吧。”留下了身後守門士兵錯愕的看着。
來到書房,周瑜並沒有叫什麼人進來伺候,書房的門也沒關係,就那麼虛掩着,周瑜給黃月英親自倒了一杯茶,便問:“黃夫人,這裏是我的書房,有什麼話,儘管說吧。”
黃月英端起茶杯,稍微抿了一口茶,也是爲了平靜一下心情,放下茶杯,便開口說道:“周都督還記得鳳雛先生,龐統嗎?”
周瑜想起了龐統跟自己說過的他年少時的那段情史,難道是龐統的死,觸動了這個女子什麼了嗎?
周瑜若有深意的看了看眼前有些憔悴的黃夫人,微微點頭:“當然記得,不過鳳雛先生英年早逝,倒是令人扼腕嘆息!”
“難爲周都督對我龐師兄有此感嘆,我應代我師兄謝過。”說完點頭致謝。
周瑜擺了擺手:“黃夫人不必客氣,難道夫人來到此處,只是爲了爲鳳雛先生嘆息的麼?”
黃月英輕輕搖頭:“想到龐師兄以前提過與周都督相識,順便提一下,況且我來到這裏,也是因爲此事。”
周瑜更加不明白這位黃夫人來到這裏的目的,等着黃月英給自己一個解釋。
“周都督不必如此緊張,我更沒有什麼圖謀,我只想見見楊珊楊姑娘。”黃月英趕緊開門見山,免得周瑜妄加猜測。
“難道黃夫人與楊姑娘相熟麼?”周瑜一聽又是來找楊珊的,心中頓時不快,他雖然不想把楊珊雪藏起來,但也不想來個什麼人,都指名點姓的想見楊姑娘。
“以前倒是跟這位楊姑娘相處過幾次,覺得楊姑娘至情至性,我師兄龐統也曾讚賞楊姑娘是個不可多得的奇女子,如今我只想跟楊姑娘相見,說些閨房話而已。”黃月英說的異常誠懇,但是去她卻忘了自己的身份。
周瑜用探究的眼神在黃月英的臉上遊走,諸葛亮的夫人,跑來找自己的女人聊些閨房話,這似乎讓周瑜想笑,是諸葛亮想藉此做些什麼嗎?難道他竟捨得這麼漂亮的妻子走進我周瑜的府中?!
最後周瑜嘴角一咧,竟輕笑了一聲:“黃夫人,不是我周瑜不通情面,諸葛先生跟我不住的較勁,世人皆知,我不想讓我身邊的人受到波及。”周瑜微微湊近黃月英,“尤其是女人!”
周瑜本想說幾句狠話,將眼前的女子嚇走便可,不過現在的他也確實不想讓任何女人走進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
而周瑜卻小瞧了這位黃夫人:“周都督,難道我的誠懇周都督視若無物嗎?!”黃月英的倔強脾氣也上來了,“我若非要見到楊姑娘呢?”
周瑜雙眉一揚,有些不高興的看着眼前稍顯強硬的女子:“黃夫人,我對楊珊的寵愛程度,恐怕你也明白,我又怎麼能輕易的讓你見到她!”
“既然如此,我便日夜等在你的府門前,我就不信楊姑娘不出門。”黃月英竟然絲毫也不讓步。
如果是個男人,周瑜早就翻臉了,可畢竟是個女子,而她的身份有如此有別於他人,周瑜有些鬱悶的搖了搖頭:“黃夫人爲何如此執着,鳳雛先生的死訊,由我帶給楊姑娘,如何?”周瑜覺得自己已經作出了最大的讓步。
黃月英美目中含着淚:“周都督,實不相瞞,鳳雛先生是我請出山的,如今落得如此下場,我的心一刻也不得平靜,曾經跟楊姑娘談話之時,覺得此刻,她的話,或許能爲我排解些許。”
“黃夫人竟然如此對我的小珊如此另眼相看,我代她道謝,但黃夫人還有諸葛先生,何必捨近求遠呢?”
黃月英嘆了口氣,原來,周瑜是在意自己的身份,不過也確實應該介意的:“周都督是否對我的身份有所介懷?”
周瑜點了點頭,坦然承認。
黃月英對周瑜頓時有種讚歎:“周都督果然是大將之風,坦然承認。”黃月英緊緊抿着嘴脣,最後彷彿下了什麼決心:“周都督有所不知,今日我出門之時,曾告訴諸葛亮,我與他此生不再相見,如此說來,我從此便是孤身一人,與別人再無關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