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有些人說一些過激的話最怕的就是沒人理他, 鍾凱文見程昕也蹦q了出來,自然就跟他私聊去了, 聊了一會兒程昕告訴他這會兒自己正好有空,於是趕緊就電話上了, 時間寶貴,打字雖然可以說一些電話裏不好意思說的話,但還是比較費時間的,當然,程醫生在聽到凱文說不好意思的時候,很是詫異了一把,“你會不好意思?”
“那是必須的啊, 我臉皮多薄!”
程昕都氣樂了。
另一邊文濤見程潤終於沒心思和別人吵架了, 也鬆了一口氣,不過他私信了一下程潤,說道,“那些人不理就好了。”
程潤正盯着屏幕, 因爲剛纔給程昕發了一條私信, 可是有去無回,給程昕又發了條短信,石沉大海,所以他想着自家小弟絕對是有了媳婦忘了孃的典型。
這回突然看見提示,以爲是程昕給他回消息了,誰知道一打開,是文濤發的, 這文濤不但不感謝自己,愁這幾個字,還有點責怪自己多事?
上帝之手:你怪我啊?
video文濤 v:怎麼會?感謝你啊,不過你這樣天天跟別人吵架,沒必要,又不認識。
上帝之手:當然有必要!這些人侮辱我專業的眼光!
文濤看到這句話就樂了,專業的眼光,這是誇自己長相還不錯吧。
video文濤 v:能得到你的肯定,我還是挺高興的。
上帝之手:那當然!整了跟沒整絕對不一樣啊!你明明沒整怎麼能說整了!既然被說了,我覺得不能白被說,要不你來我這我跟你微調一下,保證比現在完美,而且還看不出來整過了,但是就是不太一樣,就是這麼自然!
文濤摸下巴,敢情不是誇自己長的帥啊。
video文濤 v:你有沒有找凱文家的程醫生抓點藥喫?你這是病,要治。要那麼完美幹什麼。
上帝之手:你纔要喫藥!再說了,要喫藥我自己也能抓,你要不要試試?
文濤心說算了,我還沒活夠呢。那邊有人叫他,他趕緊關了網頁去忙了,這邊程潤還等着人回信,等了好半天也沒見人回,想着估計是去忙了,可是,這消息不回就好像寫句子畫上了一個逗號,總覺得還沒完,如果回個‘有空聊’或者哪怕是一個表情,也能算是個句號。程潤心塞塞的看着依舊沒動靜的手機,程昕那邊依舊是沒消息,哎,逗號也比他家小弟強!
程昕掛了電話後就覺得鼻子癢,八成有人在說他壞話。看見半個多小時前程潤給他發的消息,他給程潤回了個電話,“有事?”
看看時間,程潤覺得都過這麼長時間了,再繼續之間微博裏嬉鬧的那些話題,明顯不合適,時間點都斷開了,沒調侃到自家小弟,再加上被自家小弟無視,不太開心,“大哥讓我問問你,凱文這週末是不是休息,週末大哥的朋友要在他們度假村弄個野餐聚會,讓你問問凱文要不要一起。”
“應該可以。”
“你不問問?”
“不用問,我能做主。”
程二哥驚訝,“真不用問,一會兒你別又告訴我他去不了。”
程昕笑笑,“不可能。”
果然,程昕給凱文發了個短信,“這週末你休息吧,大哥週末在度假村有個聚會,可去的要帶家屬,一起呀。”
凱文一看家屬兩字,呵呵直樂,“好啊。”
晚上的時候凱文突然就問程昕,“程二哥去嗎?”
“去。怎麼?”
“那他怎麼辦?”
程昕被問的莫名其妙,“什麼怎麼辦?”
“不是說要帶家屬?程二哥有家屬?”
“……”這個問題程昕倒沒想過。
凱文趴在他肩上說,“要不,你問問大哥,文濤能去不?要是能的話,跟二哥搭個伴?”
“我看行。”
“不過你還是先問一下二哥比較好。”凱文說,“萬一二哥帶人過去,多尷尬。”
“不會。”程昕搖頭,“程潤會帶人?你太看得起他了,他呀,再這麼小去孤獨終老的節奏,賭一根黃瓜。”
鍾凱文捂住自己的下面搖頭,“不賭,切下來疼。”
程昕捏他的左臉,“跟你說正經的你怎麼總能扯不正經的!”
凱文捂着左臉嗷嗷叫,“不切你還想喫不成。”
話音還沒落,右臉又被捏了,程昕惱的有點手足無措了,直接一把捏住了凱文的下面,凱文一個激靈不敢動彈,程昕也不動了,隨後覺得手裏軟軟的東西正明顯的發生着變化,隨後看見凱文正眼範春波的看着自己,“你捏疼我了,怎麼辦?”
這邊程昕還在想怎麼辦的功夫,就被凱文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至於要怎麼辦,蒙上毯子愛怎麼辦怎麼辦吧。
雖說午夜悄悄話的節目時間變了,但是在名字徵集意見的過程中,聽衆們對各種新名字表示不接收,因爲午夜悄悄話這個節目不但代表了一個節目,還代表着某些特殊意義。所以鍾凱文乾脆一拍桌子,“反正也不走尋常路了,乾脆就還叫這麼名字得了。”
晚上七點半的午夜悄悄話節目,是有夠特別的。
“現在是北京時間七點半,大家所熟悉的午夜悄悄話在以後的日子,不出意外,都會在這個時間和大家如約而至。”
“爲什麼說不出意外?”
“哎呀,你懂得啊文濤,我遲早是要退休的。”
“不會啊,退休了也可以在臺裏主持別的節目的。”
“比如?”
“凱文叔叔講故事。”
“有道理。我要和臺長預定。看樣子你也是有打算哦?”
“那當然!等我退休了我就去主持文濤哥哥唱兒歌。”
“不公平啊,爲什麼我是叔叔你是哥哥!”
“沒關係,反正你長的比我嫩那麼多。“
“大家知道爲什麼我喜歡和文濤一起主持節目嗎?就是因爲他總誇我,不過我要糾正一下,形容男人不能說嫩,要說俊!”
兩人在節目裏沒事就貧,聽衆們本來以前是聽凱文一個人貧,要不就是凱文和聽衆貧,現在聽兩個人貧,然後兩個人再和聽衆一起貧,別說,很熱鬧,和以前的節目略有不同但是粉絲們對新節目還是呼聲很高的。甚至在節目結束後,文濤私下對凱文說,“我覺得這個節目會超過我的音樂快遞成爲最後歡迎的電臺節目。”
凱文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小得意,“那是絕對的。要不是我原來的節目時間太晚了,你早第二啦!”
文濤差點要去踩凱文的腳。
“沒關係沒關係,寬心,凱文哥哥會帶着文濤叔叔你一起上臺領獎了。”
“你才叔叔!”
九點下班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臨走前鍾凱文跟文濤說週末一起去野餐,文濤說,“週末啊,我晚上上班吧。”
“沒事,週六晚上過去,週末下午一起回來就好。不影響上班。我都算好了。”
“那行。”
鍾凱文心中高興,程二哥和文濤一起絕對能有戲看。
出了大樓,凱文就看到了等他的程昕,“都說了不用等我啊。”你來接我豈不是沒聽到節目?多可惜!新節目的第一次啊。
程昕指指路邊的車,“我在車裏聽的。”隨後又指指凱文的大腦,“蠢。難怪老了只能去給小朋友將故事。”
鍾凱文不服氣,“小朋友怎麼了!你不知道現在小朋友多聰明!簡直個個都是小魔王。”
“爲了慶祝你老了退休了還能有個工作,請你喫好喫的。”
“能不能換個理由。”凱文要求,“比如,慶祝我們同居15天?”
“……”程昕臉紅,“行。”
慶祝的項目很自然的從新節目收聽率飄紅創新高變成了慶祝同居,程昕喫的冰淇淋想着,要是哪天兩人全壘打了,是不是也要慶祝一下?
要說兩人心有靈犀呢,鍾凱文也正在腦子裏算計着,以後有多少個項目能慶祝的,哎呀,好多,接吻都還沒慶祝呢,簡直太忙了。
週六的節目是凱文自己主持,本來文濤是晚上過來,等凱文下班了後兩人直接跟着程昕一起走的,結果,程昕一早告訴程潤,文濤晚上會跟他們一起過去的時候,程潤說,“文濤就別跟你們一起了,他今天休息,等晚上再過來白白浪費了一個白天,你把他電話給我,我和他聯繫吧,你們別管了。”
程昕覺得好難得,自己二哥居然主動要求攬活兒。所以,文濤早上本來還在抱着被子睡覺,就被電話吵醒了,電話裏程潤問他住哪兒,文濤報了地址後又迷迷糊糊接着睡了,之後一陣追魂奪命門鈴,文濤光着腳頭髮亂亂的去開門,程潤一看他這樣就毛了,“怎麼還沒起!不是說叫你起牀了嗎!我來了咱們就直接走!”
“去哪兒?”
“我剛纔電話裏跟你說的你聽進去多少?”
文濤還沒睡醒,反應有點慢,想了想,“我聽見你問‘你住哪兒’。”
程潤決定不跟他糾結這個了,但是吧,他雖然看着文濤的臉,但是不能避免的就能用餘光看到文濤的胸口,他一把抓住文濤的衣服將他睡衣的釦子直接扣到了最上面,“不要隨便露。”
雖然剛扣上他又開始解,文濤死死抓住衣服開始反抗,“你要幹什麼啊!”
“……”程潤用力掰開他抓着衣襟的手指,“脫啊。”
“我告訴你你別亂來!”
“想什麼呢!脫了換衣服走啊!”
“我自己來!”文濤掙扎開,很有點守身如玉的架勢。
程潤不屑道,“真是,我要是真想怎麼你也把先給你脫毛了再下手,不然多扎手。”
“……”文濤一下就揪掉了一顆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