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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永遠也不能少了音樂,輕柔的鋼琴曲在寂然中悄悄瀰漫,耳邊纏繞的樂曲總算讓安承佑覺得安寧。
想想今晚發生的事,安承佑只能細細品嚐這段夜晚裏的這一切帶給他的不安分,故事的角色不只有他一個,樸宰範、尼坤、趙權、李知恩,還有那個成熟女人金恩熙與三個與金泰妍是同學的女生,巧閤中帶着必然纔會造成他們現在這種結果。
微微的嘆息,安承佑過濾了樸宰範三人在耳邊的嘰喳,凝視着窗外朦朦的雨霧,窗邊帶着連衣帽的女孩靜靜的在站在屋檐下,等着雨水的散去。
雨霧中絢爛的燈光並沒有因爲這場陣雨而黯淡,相反卻更讓人覺得迷離夢幻,金泰妍抬頭細看,依如屋檐下閃爍着天空的影子,幾片綠葉隨風於飄蕩舞下,這個季節,風再也不會那麼蕭瑟的吹掛在臉頰,似乎夜晚把她浸泡在亂了髮髻失了魂魄的魅影裏。
她奔來的街道上,一點一滴消逝走過的腳印,似是把歲月拉攏在黑夜與大雨之中,讓她亂了方針,無法在失落喪氣中開口。
淡淡的雨霧,淡淡的窗外。宛如是在一種詩意而又失憶的生活中追尋到一種書中或電視劇中才擁有的世界,夢之遙遠,夜遂之初。
窗內,窗外,似乎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安承佑看着她卻不知道是她,她也不知身後的玻璃窗內他的存在。
金泰妍手指無意識的拂過左手腕上的手鍊,想不明白那個傢伙怎麼就去了那種地方,嘴角抿起,似是惱怒,似是莞爾。
逐漸縮在座位上,安承佑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臉,店裏的樂曲聲依然悠揚婉轉,都說音符能滋潤着平靜的心,但安承佑眼神中閃爍的不安卻愈加的強烈。只因剛纔窗外那女孩偶然間的偏頭。讓他一眼就認出了金泰妍。
淡淡的雨霧,淡淡的窗外。一切,還是那麼寧靜婉轉,隔着玻璃窗,雨色朦朧,視線裏,金泰妍的腦袋慢慢的轉向身後。
也許巧合和刻意之間只有一線之隔。安承佑並沒有刻意的去看一看窗外的那個女孩到底長什麼樣,但恍然間的一瞥,卻見到了他此時最不願見到的一個人。
安承佑在今晚之前並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那麼多的巧合,在許多看似巧合的表面下其實隱藏着太多的人爲因素,如果不去刻意作爲,那麼產生巧合的幾率低得可憐。縱使傾盡一生,也難以在某個分叉口看見你想見到的人或想碰見的事。
但在此時,安承佑真的信了,金泰妍的同學,然後又是金泰妍本人,連貫性的巧合似乎快要演變成意外性的見面,可安承佑現在千般不願見到金泰妍,說是心虛也好。害怕也罷。他只想金泰妍早早的離開。
面對着落地玻璃窗,裏面明亮的光線可以使金泰妍清楚的見到坐在窗邊的幾人。樸宰範在伸展雙手對着趙權和尼坤不斷噴着他的口水,不過這並不能引起金泰妍的注意力,她的注意力始終放在了窗邊那個用手極力想擋住自己的人。
“安承佑...”
金泰妍緩緩從口中吐出了三個字,聲音很輕,玻璃窗內的人根本就聽不見,安承佑從指縫間偷瞧到了金泰妍脣間的口型,心裏一陣哀嘆,擠了擠表情,大模大樣的放下了手掌停止了腰桿,直接與金泰妍的眼睛對視在了一起。
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又誇張地揉了揉眼角,臉上躍起一股欣喜的模樣,安承佑恰到好處的展現出了意外遇見的姿態。
金泰妍的眉頭深鎖,窗內那人的這點伎倆騙不過她,先前遮擋面容的掩耳盜鈴的舉動就透露出了他不想見她的心虛。
“擠眉弄眼的幹什麼?”樸宰範面前的趙權和尼坤不斷向他擠着眼睛,眼神齊齊的飄向窗外,樸宰範疑惑的看去,身子一抖,嘴巴懦懦的顫動,這種天氣,這種地方都能碰見金泰妍?老天在玩我們吧?!
金泰妍躊躇着邁動腳步,朝着旁邊的推拉門走去。
“她怎麼會在這裏?”樸宰範撇過頭,急切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安承佑焦急的扯開帽子撓動着頭髮。
“她不會知道了我們的事吧?”尼坤小心的問道。
“哪裏有這麼快?”趙權噓聲道,“即使八卦都沒有這麼快的傳播速度。”
“都給我閉嘴。”金泰妍已經走進店裏,掀開了頭上的連衣帽,捋起幾根被雨水沾溼的髮絲,一步步朝他們走來,安承佑趕緊讓三個人噤聲。
“你怎麼在這裏?”問出這話安承佑真想扇自己兩耳光,這裏離她們的宿舍不遠,金泰妍出現在這裏很正常,但他們四人出現在這裏就顯得不正常。
“回宿舍的時候正好下雨,我就到外邊躲雨~~”金泰妍將口袋放在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樸宰範等人,“哈~你們也在啊。”
樸宰範三人忙不迭的點頭,極度心虛的扯出幾絲勉強的笑容。
“對了~我剛纔碰見三個同學呢,她們說她們今晚碰見了幾個帥哥呢...那幾個帥哥的名字和你們很相像啊。”金泰妍的目光似乎能直指他們的內心,讓四人的後輩透着莫名的寒意,“趙權、尼坤...”
“哈哈~也不知道父母怎麼給我們取的名字,居然這麼大衆化,早知道就找一些生僻的字眼。”趙權目光躲閃打着哈哈。
“是啊~這個世界怎麼就那麼巧,同名同姓的人那麼多,在這清潭洞都能遇見幾個。”金泰妍抱着雙手居高臨下的俯視,將幾個人的神情看了個通透,冷笑一聲,“還有一位肯特外高的樸明浩同學...樸明浩,這名字真沒水準。”
安承佑的額頭冒出幾滴冷汗,即使店裏輕緩的音樂也撫平不了他暴怒的心,樸宰範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怎麼就把學校也說了出去,更不用說趙權和尼坤這兩個傻乎乎報真名的拖油瓶。
遇人不善,遇人不善啊。
安承佑朝樸宰範使了一個顏色。
“我們學校的?唉~這名字可真丟我們樸家的臉。”樸宰範心頭一驚,他終於知道他到底忘記了什麼事,互通姓名的時候他雖然報了假名,但所在的學校卻沒有捏造。
“是夠丟臉的,四個男生跑去夜店最後居然跑得比兔子還快...”金泰妍彎下腰,敲了敲安承佑鼻樑上的眼鏡框,“我的名字真的那麼可怕?”
“咳咳~我們想起還有事,就先走了。”樸宰範拉了拉趙權和尼坤,不顧安承佑驚怒的目光,急不可耐的進行大撤退,拋下了安承佑一個人。
“呀西~你們...”安承佑慌張的想要跟隨他們的腳步,可一見金泰妍擋住了他的去路,只能頹然的重新坐到椅子上,訕訕的笑道,“他們還沒有付賬就走了,真不夠意思。”
金泰妍對安承佑的話充耳不聞,眼睛瞄着窗外在雨中勇往直前奔跑的三個人,自嘲的說道:“看來我的名字真的可怕,你們當時就是這樣跑出夜店的吧。”
安承佑閉口不言,三個沒有義氣的傢伙事到臨頭跑得比誰都快,獨留下他一個人在這裏受苦。安承佑已經打着算盤,事後該怎樣收拾一下他們三個。
金泰妍坐在了安承佑的對面,食指擱在桌上,敲擊的聲音宛如打鼓一般敲擊着安承佑的神經
打定主意,死也不說。安承佑咬咬牙,視線沒有焦距的到處遊離,可耳邊傳來的敲擊聲卻讓他心煩意亂,金泰妍這一招應該是向樸善珠老師學習的吧?擾亂人的思緒,挑動人的神經可是樸善珠老師擅長的絕活。
安承佑暗自詛咒,金泰妍不學好音律、技巧那些,居然去學樸善珠老師的這一方面。
兩個人的視線交錯,互相盯着對方,兩人之間,一時間陷入了尷尬的沉靜之中,死一般的寂靜,很有一種相敬如冰的感覺。但即便是這樣相敬如賓,還是遭到了周圍很多人的指指點點,特別是在咖啡店裏的那些個小情侶,看到他們兩個人這樣,紛紛討論他們是不是吵架了冷戰了之類的話題,搞得兩個人一個苦笑一個氣憤。
氣氛的自然是金泰妍,也不知怎的,她鬼使神差的坐在這裏,原本就想聽一聽安承佑有什麼話要說,沒成想平時像話癆的安承佑這個時候居然比她更加的安靜沉默,而且好像他們倆的這種狀態引起了周圍人羣豐富的猜想。
連忙把視線移開,但即便是反應的如此之快,金泰妍那一張水嫩光澤的臉龐,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沒什麼要說的嗎?”金泰妍毫不客氣的怒瞪了安承佑一眼,聲音低沉,讓人下意識感覺到一陣冷氣。
“你不是都知道了麼...”安承佑嘆口氣,苦笑道。
“知道是一回事,聽你說又是一回事。”金泰妍冷哼一聲,白了一眼安承佑,“不想說就算了。”金泰妍索性不再理他,起身提起口袋朝門外走去。
“就是那麼一回事。”安承佑硬着頭皮解釋了一句,“只是從前沒有去過有點好奇逛逛...”
“真的?”金泰妍回過頭挑着眉毛問道。
“真的...”安承佑苦澀的老實回答。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