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混蛋,快滾開了!我什麼都不說還不行嗎?!”
眼眶通紅,方媛雙劇烈掙扎着泣聲喊道。
衆目睽睽之下,陷入如此尷尬境地,方媛雙恨不得掐死華生。
但形勢比人強,華生這個卑鄙無恥下遊的混蛋,居然沒有一點紳士風度,居然如此無恥的強壓住她。這個人簡直就是潑皮無賴!
羞怒不已,方媛雙崩潰當場,眼前只求華生能夠讓她起身離開。
有些發愣的看了方媛雙一眼,見對方真的生氣哭泣,華生這才知道自己做的確實有些過火了。
手忙腳亂的撐起身子站了起來,華生站在一旁對着地上的方媛雙扶也不是,不扶也不對。一時間,華生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對付眼前這種情況。
“華生,你個混蛋,你給我等着……”
哭成淚人的方媛雙轉身跑開,最後留下這句哭腔罵語。
“你小子到底和方隊長什麼關係?今天你要不說個一二三出來,你就別想走出我們總隊大門!”
“就是,你這小子耍橫耍到我們刑jǐng隊來了?真不知道你長了幾個膽子!”
“大夥還廢什麼話,直接一起上,廢了他!”
看到方媛雙被氣的哭着跑開,周圍的年輕jǐng員們呼喝起來,一些xìng子直爽的jǐng員已經摩拳擦掌,準備羣起攻之。
一看這副場景,華生頓時也有些傻眼,知道自己今天玩大了。
最重要的是,以前和女生接觸不多,華生不知道該怎樣處理方媛雙的事情。
畢竟一個大男人把人家一個女孩子欺負哭了,這事說出去有些不地道,也有些不太光彩。
與方媛雙的事情比起來,眼前這些打架羣毆的事,華生倒是不太在意。
大不了殺出一條血路出來,有什麼了不起的?看誰的拳頭更硬!
把方媛雙的事情暫時拋在腦後,華生活動了下手腕看着四周虎視眈眈的衆多jǐng員。
“你們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nǎinǎi的,都是一窩熊兵!你們接二連三的上去,居然連一個年輕人都打不過,而且還讓他把各位jǐng隊的jǐng花給調戲了。我要是你們,早就跳河了,現在還有臉在這商量着要一起羣毆人家?全部給我滾一邊去!”
正在雙方劍拔弩張的當兒,場外一個怒聲厲喝傳來。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平頭中年男人分開衆人大步走來,他人未走近,那洪亮的訓斥怒罵聲已經傳遍場內。
“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平時在jǐng隊裏邊都吹的和什麼似的。結果呢?只是遇到一個毛頭小子就把你們全挑翻了,你們還有臉在這繼續待著?回去之後,全部人員拉個十公裏越野跑!”
那中年男人走入場中之後,便指着衆人一頓怒斥。
看到這中年男人,在場的所有jǐng員宛如老鼠見着貓一般,全部低下頭來,不敢說些什麼,更不敢觸碰中年男人幾yù噴火的目光。
身爲省刑jǐng大隊的總隊長,李國斌平時忙前忙後,一心想將工作搞上去。今天他剛從省委開完會回來,便看到醫務室內接二連三的有重病號被送來急救。
原本他還以爲是出去緊急任務而造成的人員傷亡,後來仔細一問方纔知道這些人都是在訓練場內對練時被打傷的病號。
看到手下在訓練時被打傷送到醫療室內,李國斌原本有些擔憂的心情頓時變的輕鬆起來。
部隊出身,李國斌的管理風格非常嚴厲苛刻。他寧願一幫兄弟手下在平時的訓練中流血流汗,也不願這些人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丟了xìng命。
所以對於這類事情,他是極爲鼓勵讚賞的。
看到有人受傷,李國斌還是挺高興的。可是再一細看,居然連手底下實力排二排三的第二大隊張隊長都被人打昏送來了,身爲總隊長的李國斌頓時有些不淡定了。
身爲省刑jǐng隊的總隊長,李國斌對於手底下這幫人自然十分瞭解。
整個刑jǐng總隊裏邊,能把二隊長打趴下的絕不超過兩人!
可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
好吧,再一細問。李國斌方纔知道,這都有人砸場子砸到家門口了!
也不知三隊長方媛雙從哪領了個小年輕回來,結果倒好。先是二隊的頭號猛將被人一招幹趴下了,然後第二大隊的大隊長上去也被人三下五除二的打到醫務室。最後倒好,連領人來的方媛雙也被欺負的哭着跑開。
這纔出去多大會功夫,自己的老窩都被人捅翻天了。李國斌心裏那個氣啊,直恨不得立即把全隊jǐng員全部cāo練一遍!
這事要是傳出去,那他的臉可就全都丟盡了啊!
他李國斌當年是23集團軍的兵王,現在是鄭市刑jǐng大隊的總隊長。不管是在部隊,還是在地方上,他手底下的兵,從來就沒有慫過的!
在部隊,你和別人幹架,不管有理沒理,你最後只要能打贏了,回來之後咱們什麼事都好說。但你如果打輸的話,哪怕你是有理的,回來後也要把你狠狠收拾一遍!你如果沒理的話,回來之後加倍整治!
在地方上也是如此,你和同單位之間比拼較量,打贏的話那是應該的,打輸的話也不算太丟人。但你和外人幹架,那是必須要贏的!
現在可倒好,這都被人打到家門口了,居然還被人家全打趴下了?這丟人都丟到家門口了啊!這讓省刑jǐng隊的臉往哪擱?!
想到這裏,李國斌的肺都快讓氣炸了!
所以訓練場內衆多jǐng員此時面對總隊長的怒火,所有人哪怕心有委屈也不敢出聲辯解。這個時候出言辯解,那絕對是找死!
“全部給我呆一邊看着!我看這是什麼人喫了熊心豹膽敢打我李國斌手下的兵?!”
李國斌衝着一臉手下訓斥過後,轉過身來怒聲說道。
冷不防的,他還沒有看清那個罪魁禍首時,卻感到腿角一陣異樣感覺傳來,好似有什麼小動物在他的腿角磨拭一般。
彪彪晃着尾巴,揚着戴着熊貓頭套的小腦袋看着李國斌,然後盤坐在他身前就那麼擋在他與華生之間。
看到那黃黑相間的皮毛條紋,李國斌有些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李國斌再抬頭時表情已經變的jīng彩萬分。
待抬頭看清那罪魁禍首的樣貌時,李國斌頓時不知該哭該笑。
華生臉上帶着那特有的羞澀和不好意思的笑容,就那麼滿臉和煦的看着李國斌。
“你好像認出我了?兵王李。”
華生那輕輕一語,頓時讓李國斌有種想哭的衝動。
這太坑人了!是誰把這禍害領到刑jǐng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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