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你去死吧!”
在暗中看了半天,眼看着華生把剛纔吹的神乎其神的靈水餵給那頭大藏獒。
想到自己剛纔還珍惜無比的小心翼翼喝下那些靈水,方媛雙頓時火冒三丈,直恨不得把華生活剮了!
再也忍耐不住,方媛雙大吼間將一旁的花瓶向華生砸去。
“嗚!”
哪知那砸去的花瓶並未砸在華生身上,也未砸在牆上撞碎。
地上的大藏獒猛的躥了起來,一口將那花瓶叼在嘴中,而後搖頭晃尾討好無比的跑到華生身旁將那花瓶送了過去。
“不枉我把這麼寶貝的東西餵你,以後就叫你大黑好了。跟着爺好好幹,以後少不了讓你喫香喝辣。如果表現良好的話,哥可以考慮考慮給你做個復原手術……”
摸着藏獒那碩大的狗頭,華生笑眯眯的說道。
說着話,他自大黑口中將花瓶小心取下,而後放在一旁。
“好心當成驢肝肺,早知道這樣的話剛纔就不把這些寶貝送你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華生這纔不緊不慢的看了眼一旁的方媛雙低聲說道。
方媛雙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頭大黑狗如此乖巧的將花瓶給華生送去,她怎麼也不相信眼前所見。
要知道,幾天前可是華生這傢伙把那大狗給親手騸了的啊……
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頭狗狗腦子肯定讓驢踢了。它現在居然對華生這個大仇人如此討好親暱,這到底是怎麼了?!
這一刻,方媛雙只感自己的人生感被徹底顛覆……
華生就是個魔鬼!他一定用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方法控制了那頭狗狗!
“你!馬上給我離開寵物之家!不然的話,我真的一槍崩了你!”
被華生如此諷刺,方媛雙氣的臉sè煞白,當場就把槍掏了出來指着華生怒吼道。
對方媛雙這一套把戲早就習以爲常,華生不以爲意的聳了下肩,而後雙手插兜吹了聲呼哨便帶着大藏獒一搖一擺向外走去。
“方小姐,華生就是這副德行,你別和他太較真了。雖然你有些誤會,但華生剛纔給你那些竅魂靈液,絕對不是故意整蠱你的,以後你慢慢就會明白了。”
見華生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諸葛青然攤了下手,無奈的向方媛雙解釋道。
說完之後,不待方媛雙說些什麼,諸葛青然也趕忙腳底抹油開溜閃人。
以前在華生身旁做慣了替華生抹屁股清理麻煩的事,諸葛青然對這些有很深的經驗心得。他知道,如果再留在這裏的話,一定會無辜遭殃。
“你們沒一個好東西!”
果然,他還沒離開寵物之家多久,便聽到背後隱約傳來方媛雙的恨怒之聲。
華生和諸葛青然帶着大藏獒喫過早飯之後,兩人又回到醫院將彪彪帶了出來,隨後便開着車去往市郊。
上午,宛陽市郊白河岸邊,華生讓小老虎彪彪對大藏獒大黑進行特訓,以應對幾天後去往頂山市的鬥狗大賽。
爲了給鄭浩這幕後金主以信心,華生特意把他叫上,一同參觀特訓過程。
而鄭浩爲了穩妥起見,又找宛陽市的本地朋友借了兩頭鬥犬帶了過來。
當鄭浩帶着鬥犬趕到時,只見那河岸僻靜處的小樹林內,早已狼藉滿地。地上散發着布料碎片與絨棉之物,在一旁,則是一隻殘碎無比的大布熊。
見鄭浩帶着鬥犬前來,諸葛青然遠遠站在一旁,做眺望遠方狀,目不斜視間一副不認識華生的模樣。
“這是我一位朋友,諸葛青然,從zhōng yāng過來的。這次去頂山市參加鬥狗大賽,他也跟着一塊過去。而且我這個想法,還是受他啓發的。以後空閒的話,你可得和他好好親近親近,如果你以後混官場的話,他可以幫上你不少忙。”
哪知,華生的熱情介紹破壞了諸葛青然的如意算盤。
“青然,這就是我和你提過的鄭浩了。在仲省這一畝三分地裏,鄭浩很有一些能量。這次鬥狗大賽的事,如果沒有他出力的話,也不能造這麼大的聲勢。”
見諸葛青然遠遠站在一旁假裝和自己不認識的模樣,華生壞笑着走了過來將他拉了過來爲兩人互相介紹道。
“去參加鬥狗賽的時候,你們千萬別說我和華生你認識!”
瞪了華生一眼,諸葛青然與鄭浩握手間鬱悶說道。
“生哥,你又幹了什麼事讓青然哥對你這麼大成見的。我琢磨着,是不是到時也得堅定不移的站在青然哥這邊纔行啊。”
剛纔聽華生介紹諸葛青然是從zhōng yāng來的時候,鄭浩便心中一動,知道眼前這諸葛青然定然也不是尋常人士。畢竟能和華生一個圈子的,那一定非富即貴。
說話間,鄭浩調侃道。
但雖是玩笑說話,但鄭浩也非常期待華生到底對自己的大藏獒做了何種特訓,居然能有很大的把握奪得鬥狗賽的冠軍。
很快,鄭浩便愕然當場,轉身掩面狂逃老遠。
他本是想試下華生將大藏獒的特訓結果如何,所以試探xìng的放了一頭鬥犬前去挑戰。哪知這頭純種鬥犬剛一上去,對面看似兇猛無比的大藏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衝了上來摔倒在地……
緊接着,這頭大藏獒腹部朝上,就那麼在地上直直滑到純種鬥犬的胯下。然後,這兇猛無比的藏獒就那麼狠狠一口咬在了純種鬥犬的蛋蛋上……
看着藏獒那鋒利無比的獠牙犬齒狠狠的咬在鬥犬的蛋蛋上,在旁滿心期待的鄭浩如遭雷擊傻在當場。
瞬間,他只感覺胯下一陣yīn冷,緊接着便是滿面羞紅掩面狂奔!
尼瑪啊!生哥這太坑人了……
想想看,以前這頭大藏獒跟在自己身旁,那可是兇猛無比,宛如獅子一般。
可現如今,這才幾天功夫。這以往兇猛無比的大藏獒,居然就學的這麼猥褻下流……
這如果拉出去到了鬥狗大賽上,那不得丟死人啊?!
這時,鄭浩方纔深刻體會到諸葛青然爲什麼有剛纔那般反應。
堅決的,必須的,絕對的,到時去了鬥狗場,絕對要和華生劃清界線。自己絕對不認識他……
鄭浩羞愧逃開,他手中牽着的另一頭鬥犬則如出閘猛虎,猛的躥了出去要廝殺當場。
哪知這頭鬥犬還未衝到近前,一聲虎嘯突兀響起,直震的這頭鬥犬傻在當場,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鬥犬傻愣當場的時候,突然自斜裏躥出一頭肥肥的小老虎一下猛躥到它背上。
然後……
然後就TM沒然後了……
想想下,一頭像大肥貓一樣的小老虎。趴在一頭近半人高的大鬥犬背臀部位,然後它胯下還聳動不已……
這該是一種怎樣的囧境無語的場景……
那頭鬥犬自然不甘如此,當即瘋狂躍動掙扎起來,死活不讓對方侵犯。
而這時,那頭小老虎又虎嘯一聲。一旁制服對手的大藏獒猛的躥了過來,將這頭鬥犬撞倒在地,然後死死咬住對方頸部,不讓對方掙扎逃脫。
大藏獒制住了鬥犬,那頭小老虎則呲咧着牙,一臉愜意舒爽的繼續聳動着傳宗接代的偉大事業……
直到這時,一臉羞愧無語的鄭浩這纔想起,這第二頭鬥犬是個母的這事來。
“失誤……失誤!絕對的失誤!彪彪,你別耍流氓了,趕快下來,趕快下來……”
站在一旁的華生此刻也看不下去了,他訕訕說話間趕忙衝了上去將那可憐的鬥犬救了下來。
見華生忙前忙後的收拾着那一獒一虎,站在一旁的諸葛青然和鄭浩兩人無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同樣的意味。
這一個猥褻狗,一個流氓虎,到時真到了鬥狗大賽上,誰遇到它們,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