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燕燕一個白眼翻過去:“你用毒迷我,你還....”
蕭燕燕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屈突麟的胸前一片血漬,從脖子上一直延伸到身前,而且還是溼熱的,她瞪大眼睛抓着屈突麟的胳膊瘋狂地搖晃着:“你殺了赫連!?你殺了他!?啊?”
屈突麟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你說的沒錯,那個算命的還真有點本事。我約了他,他並沒有出現。”
“那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蕭燕燕一臉狐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屈突麟輕笑了一笑:“我說那是我的血,你信嗎?”
“你武功又好,心又狠,誰有本事能......?”蕭燕燕的話還沒有說完,便低頭看了看倒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大喊道:“阿郎,你醒醒!來人吶!來人吶!救命!
而下一秒鐘,便有兩個黑衣男子飛到了自己面前。蕭燕燕只是愣了一秒,便很淡然地說道:“你們王子暈倒了,快點帶我們回去!”
屈突麟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裏找到自己,說明自己的身邊肯定有被他安放的眼線。現在他昏迷了,這些人自然也就在一秒鐘之內出現了。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昏睡的屈突麟便慢慢轉醒,睜了一下眼睛又散懶地閉住,剛有意識的他突然猛地一下子坐起來,即使扯痛了傷口也毫不在乎:“將軍!”
“我在這!”
屈突麟聞言看去,見蕭燕燕正端了一盆清水從外面進來,這才放下心來,一臉柔和地看着正在擰毛巾的蕭燕燕。
“給你。”蕭燕燕將一條擰乾的熱毛巾遞給坐在牀上呆呆看着自己的屈突麟,“擦擦臉吧。”
“哦。”屈突麟接過毛巾利落地在臉上抹了一把,但卻在擦到脖子時再次喫痛地皺緊了眉。
看見這一幕的蕭燕燕主動將屈突麟手中的毛巾拿過來,輕輕地擦拭着屈突麟的脖子,嘴裏卻是忍不住地嘮叨着:“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你武功不是挺好的嘛,怎麼.....”
蕭燕燕話還沒說完,就瞪大眼睛看着湊在面前的這張大臉,不同於一般胡人的白皙乾淨的皮膚,細長的眉毛中間有一個小火焰,雙眼微閉,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抖着,細薄的嘴脣緊貼着自己的紅脣,傳來絲絲清涼。他的小舌正在巧妙地從脣間進入,準備撬開貝齒。
蕭燕燕一驚,急忙用力推搡着,卻不想她放在屈突麟胸口前的小手卻是更加激起了他的雄性激素。他的一雙大手摟住蕭燕燕的腰部,將其拉入自己的懷中,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另一隻手則放在蕭燕燕的腦袋後面,吻得也更加深入,想要索取的更多。
“你......”感覺到屈突麟明顯變粗的氣息,蕭燕燕本想叫醒他,卻不想被屈突麟趁機侵城攻地,貪婪地攫取着屬於她的所有氣息。
蕭燕燕被他吻得面紅耳赤,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雙眼微閉,全身都靠向屈突麟的懷裏。
感覺到蕭燕燕身體的酥軟,屈突麟開始慢慢屈身向前,將蕭燕燕壓倒在了牀上,吻着的脣舌也越來越激狂,還一邊吻一邊低低的喘息着,熱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哼。
蕭燕燕這纔回過神來,狠狠地推了屈突麟一把,將他一把推開。
屈突麟的脣終於離開了蕭燕燕紅脣,半睜着迷離的眼看着身下的蕭燕燕胸口急速起伏,說發出來的聲音也幾近沙啞:“怎麼了......”
蕭燕燕急忙護住自己的胸前,也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良久才說道:“你......你要做什麼......”
聞言,屈突麟輕笑了一下,再次屈身將蕭燕燕禁錮在懷裏,摸着她的頭髮輕聲說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說着,屈突麟又在蕭燕燕的脣上輕輕地親吻着,撕咬着。
很快,蕭燕燕便被屈突麟吻的心煩意燥,面紅耳赤。
感覺到身下人兒的異樣,屈突麟直接伸出右手摸上了她胸前的一雙玉兔。
蕭燕燕這下卻是徹底清醒了,急忙把臉別開,緩和了一下呼吸,這才皺着眉頭冷言道:“可我現在還不是!”
屈突麟卻是不放棄地追逐着蕭燕燕閃躲的紅脣:“很快就是了。”
蕭燕燕卻是雙眼直勾勾地看着屈突麟問道:“聘禮呢?”
這下,屈突麟也愣住了,終於放棄了追逐那抹紅色,而是一臉好奇地盯着那雙清澈的雙眸:“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
“我要你帶我回邊疆!”
蕭燕燕輕聲的話語卻招來了屈突麟的強烈反應。只見屈突麟騰地一下憤怒地坐起身,隨後又怒極反笑:“呵......說到底,你還是想回到遼國?回到他們身邊?拋下我一個人在這裏!”
躺在牀上的蕭燕燕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後也靠着屈突麟坐在了牀邊,情深說道:“如果我說我不想回到遼國,你會相信嗎?”
見屈突麟不說話,蕭燕燕又繼續說道:“你既然說要娶我,那就不能讓我在遼胡的邊境上嫁給你嗎?既符合了你們胡族的風俗,也滿足了我的思鄉之情,一舉兩得,豈不更好?”
“你願意嫁給我?”聞言,屈突麟雙眸一亮,又瞬間黯淡了下來,“你又想做什麼?”
卻不想蕭燕燕一臉哀怨地看着他:“你奪了我的初吻,就該對我負責!難道你們胡族不是這樣嗎?”說着,蕭燕燕一臉可憐地看着屈突麟,古代人應該都很保守的吧?
“初吻?”屈突麟自己嘀咕了一下,但又立馬明白了,在蕭燕燕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一臉燦爛地笑道:“好!我們明日就去榕城!”
榕城,緊挨着同善城,現在是遼軍想要奪取而胡軍卻想要誓死保護的城池。
但蕭燕燕卻還是沒有滿足:“我們爲什麼不今天就走?”
屈突麟輕輕一笑:“我還有些事沒有辦好,而且路途遙遠,我要請巫師給你檢查一下身體,以免你在路上身體會有不適。”
見蕭燕燕乖巧地點了點頭,屈突麟便吩咐道:“冬雪,去請巫師過來。”
聽見門外遠走的聲音,屈突麟又轉身看着蕭燕燕囑咐道:“一會兒巫師來了,你按照他的吩咐做。冬雪會告訴你一切事宜。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着,屈突麟在蕭燕燕的額間輕吻了一下就轉身離開了。
蕭燕燕微笑地看着屈突麟離開,卻在他離開後淡下笑容,眉頭緊鎖。
沒過一會兒,冬雪便領着屈突麟口中的巫師來到了蒙古包內。只見其穿着一件黃土色的藏袍,頭髮被擰成一小股一小股的麻花辮披散在胸前,臉上抹着黑色和白色的“顏料”,看不清樣貌,嘴裏“烏拉烏拉”的說着什麼。
蕭燕燕抬起頭來滿頭問號地看着身邊的冬雪,冬雪看了蕭燕燕一眼,恭敬地說道:“姑娘,巫師讓你躺下,她好給你檢查身體。”
蕭燕燕卻是狐疑地看了巫師一眼,隨即雙手護住胸前:“他讓我躺下,不會是想在你們都不在的時候非禮我吧?”
“非禮?”冬雪雖聽不懂蕭燕燕的話,但看着蕭燕燕的動作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冬雪輕笑了一笑:“姑娘請放心,她是個女子。”
聞言,蕭燕燕愣了一下,尷尬地放下雙手,但還是感到心裏的不安沒有絲毫降低,反而愈加強烈。她想了想,抓着冬雪的胳膊說道:“冬雪,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我不想一個人跟她呆在一起。”
“嗯,好。”
見旁邊有人陪着,蕭燕燕這才慢慢地躺下,看着巫師在她面前又蹦又跳的,一圈又一圈.......但她的眼皮卻感覺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而同善城裏,赫連清正坐在座位上一遍又一遍地佔卜着,緊緊地盯着眼前的三枚銅錢,在心裏默默地推算着。
只聽“嘩啦”一聲,眼前的三枚銅錢被人掃了一地。
赫連清站起身盯着被打亂的金錢卦,一臉可惜地啊啊大叫着:“我的卦啊!我的卦!”
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卻絲毫也沒有意識到自己闖了禍,十分興奮地說道:"赫連,本王想到辦法了。明日咱們直接去攻城,一舉奪下榕城!我就不信屈突麟還能耐着性子不出來!只要他出來,我就有辦法找出燕兒的下落!我們就能救出燕兒了!"
見赫連清滿心滿眼地都是桌子上的那三枚銅幣,"哎呀"一聲,把那三枚銅幣打地更亂了:"赫連,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了沒有!?怎麼樣,這樣的方法可行嗎?"
看着錢幣如一盤散沙地倒在桌子上,赫連清眼睛都直了。一臉憤恨地看着南宮賢點了點頭。
見到赫連清終於點了頭,南宮賢更加興奮了:“本王就知道這個計劃一定可行!”
赫連清先是擠出一個笑容,隨後又開口大罵道:“可行!可行個屁啊!我們這次出徵有大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