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帥安看着莫一劍的樣子,知道莫一劍已經開始心動,便繼續誘惑:“如果出了什麼差錯,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承擔責任,我一個人全力承擔。如果立了功,我們平分。這樣,對你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莫一劍沉思了半晌,輕聲道:“我怎麼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真的承擔責任呢?如果出了什麼差錯,你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我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鼠帥安心裏極其憋悶,這個莫一劍行事也太小心了,只會找好處,卻不肯冒險,是名副其實的老狐狸。要怎樣才能把莫一劍套進去呢?他在心裏迅速思考着辦法。
柳望海看着莫一劍,然後轉過頭看着鼠帥安,面無表情地說:“鼠使者,這樣吧,你和我們籤一張契約,契約上說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和我們雪原派沒有任何關係。這樣,可以吧?”
莫一劍立馬來了興趣,陰笑道:“我徒弟說得對,如果你肯籤一張契約,我便和你一起行動,不用等魔王來了。”
鼠帥安在心裏不停冷笑,他根本就不是什麼青龍神會的使者,就算簽了契約也不能奈何他什麼,最多就是害到真正的使者背黑鍋而已,對他一點害處都沒有。
想到這裏,他笑了笑,輕聲說:“好,沒有問題,我和你籤一張契約。”
莫一劍也開心地笑了起來,在心裏想:只有簽了契約,我還怕你什麼,就算闖了禍,也是你來承擔責任,和我雪原派沒有半點關係,我雪原派只是幫助你而已。如果立了功,我也可以得到功勞,這是天大的好事。
他豎起大拇指,對着鼠帥安說:“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有勇有謀,而且有膽識,將來絕對是一方梟雄。如果青龍神會奪了人間界,可能你就是人間界的主宰者了。”
鼠帥安在心裏嘿嘿地冷笑,心想:原來你這個老狐狸也會拍馬屁,幸好我不是真正的使者,不然給你玩死了都不知道是什麼回事,就算你狡猾如狐狸,和本帥哥玩,你也一樣玩不過本帥哥。
他裝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對着莫一劍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籤契約,然後商量行動的計劃。”
莫一劍冷冷地笑了笑,得意道:“好,馬上籤,馬上籤。”說完,便叫人拿來了紙張。
鼠帥安咬破手指頭,用血在白花花的紙上寫:一切行動都是本使者的主張,和雪原派沒有任何關係,他們只是配合我。
寫完這些字,他把那張紙遞給莫一劍,笑着說:“現在這張紙已經有我的血了,我是不可能抵賴得了的,你放心可吧?”
莫一劍笑吟吟地把那張所謂的契約放入懷中,高興地說:“我不是怕你抵賴,你誤會了。”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鼠帥安在心裏自語。
柳望海對莫一劍抱拳,禮貌道:“師傅,現在使者已經簽了契約了,你有什麼計劃就說吧。”
“哈哈”莫一劍冷笑兩聲,沉聲說:“我已經和妖界的烏龜怪商量過了,我們雪原派派出兩百人冒充人間界的士兵,去偷襲鬼界兵營,然後裝作不敵,拼命撤退。妖界則派出兩百士兵冒充鬼界的士兵,偷襲人間界的兵營,同樣裝作不敵,拼死後退。然後我們選擇一個地方會合,讓鬼界和人間界的士兵拼個你死我活,這樣就能挑起人間界和鬼界的矛盾,點燃戰爭的導火線。”
“親愛的媽媽在上,這條計太毒了,這個莫一劍也太狠毒了,這種毒計都能想得出來。”鼠帥安在心裏喫驚,如果莫一劍的陰謀得逞,絕對會引發人間界和鬼界的戰爭。
柳望海拍拍手掌,笑着道:“師傅,這條計太好了,如果這條計策成功,百分百能挑起人間界和鬼界的戰爭,到時候我們青龍神會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莫一劍得意地笑了笑,“這條計策不是我想的,是追魂魔王以前指點的,追魂魔王不僅修爲高深莫測,連想的計謀也是很絕,他是智勇雙全的梟雄,青龍神會在他的帶領下,必定走向輝煌,佔領人間界不是夢。”
“原來一切都是追魂魔王,這個人是五界的毒瘤,一定要想辦法除去他,否則五界將會永無寧日。”陳豐在心裏暗道。
鼠帥安笑了笑,看着莫一劍說:“萬一鬼界士兵不追我們怎麼辦?豈不是白忙活了?”
“你多慮了,誰看見有敵人來偷襲自己,會放過敵人的?我敢保證,鬼界絕對會拼命的追我們。”莫一劍高深莫測地說道。
“萬一鬼界士兵殺了我們的兩百弟子,豈不是得不償失?”鼠帥安疑問道。
莫一劍冷笑道:“這個你放心,我們選擇的地點會對我們很有利的,鬼界士兵很快就會和人間界的真正士兵相遇,那時候他們兩界的士兵拼命地打起來了,哪會管我們?”
“派我們雪原派的人去嗎?”陳豐變成的柳望海開口相問。
“對,就派我們雪原派的弟子去,而且我親自出馬。”莫一劍得意地說道。
鼠帥安沉思了片刻,疑問道:“妖界的烏龜怪會和我們合作嗎?他會不會算計我們?”
“這個你更不用擔心,烏龜怪和我是莫逆之交,再加上他們妖界和青龍神會是戰略伙伴,絕對會和我們合作,因爲這是雙贏的結果。”莫一劍揹負雙手,笑眯眯地說道,似乎他的計謀就要成功了一樣,顯得極其開心。
陳豐暗喫一驚,原來青龍神會和妖界真的有勾結,他在妖界尋找續魂草的時候就有這種猜測了,只是沒有確定,現在終於可以確定是真的了。
鼠帥安也是震驚到極點,五界的勢力犬牙交錯,太複雜了,像是一盤棋,而每股勢力都在下棋,誰會是最後的大贏家呢?暫時不得而知。
“掌門人,還有那些勢力和我們青龍神會是戰略伙伴呢?”鼠帥安刺探道。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我只知道人間界的青龍神會,其他世界的青龍神會我不知道,你想瞭解我們青龍神會的真正實力,自己去問追魂魔王吧,反正你三代都是青龍神會的忠臣,他不會怪你多事的。”莫一劍冷笑道。
鼠帥安裝作很尷尬的樣子,緩緩道:“魔王不喜歡別人問青龍神會的事情,我怎敢多事去問他?就算問他,他也不會說的,這是青龍神會的祕密。”
莫一劍陰陰笑了笑,沉聲道:“原來你已經摸清了魔王的性格,難怪你可以成爲魔王身邊的紅人。”
鼠帥安滿不在乎地說:“服侍主人,當然要知道主人的性格。”
“師傅,我們什麼時候行動?事不宜遲,今天行動吧?”陳豐變成的柳望海尊敬地說道。
莫一劍拍拍柳望海的肩膀,笑着說:“我們要和烏龜怪商量纔行,這樣吧,我寫一封信,你和你無常師兄去送信給烏龜怪,叫他按照信裏的地點行動。”
“一切聽從師傅的安排。”柳望海彎腰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