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總, 您沒事吧?”祕書小心翼翼見如此動氣,小心翼翼地地問了聲。
段景澤沉着臉:“沒事。”
個小時的會議,爲段景澤陰沉的眼神, 高管們覺得度日如年。
段總生氣時也太可怕了吧?
微信羣裏仍然在火熱的聊天。
段景澤望着微信羣裏的照片,將保存下來後, 在羣聊裏復:
“顧冥, 你是不是皮癢癢?”
此話出, 原本正聊的熱火朝天的微信羣瞬間寂靜。要知道段景澤自從加入羣聊, 從未說句話, 害得大家都以爲羣裏的微信號是段景澤的小號,敢是段大佬直在潛水啊。
羣裏, 鴉雀無聲。
顧冥發了個“滑稽”表情包, 語氣欠揍:
“我是你們家北喬的導師,怎麼可能離遠些呢?”
段景澤氣的臉色鐵青,道:
“你不好好在妖怪盛宴待著, 跑這裏來做什麼?”
顧冥發送笑嘻嘻表情包:
“人家自有自己的理由嘍!季局長都允許我來人界, 說明是合情合理合的。”
“季衍之是吧?”段景澤目光微寒,抬起頭一霎那驚得旁邊的高管打了個寒顫。
辦公室裏, 傳來了段景澤略帶怒意的質問聲。
“季衍之,是你爲顧冥辦理的人界戶口?”
季衍之心裏驚,嬉皮笑臉道:“顧冥有正經事,放心,不會打擾到你的。”
段景澤咬着牙道:“不打擾我?跑到《星光偶像》去給北喬當導師, 帶着與北喬的合照招搖市, 請問是什麼意思?”
季衍之賠笑着:“應該沒有壞心,爲了獲得導師的資格特意找了人幫助僞造身份。可能真的只是湊巧碰到你們家北喬而已,而且人家有心上人, 不會惦記你家北喬。”
段景澤心裏稍稍鬆口氣,語氣放緩:“我本來也沒覺得真的喜歡北喬,既然這樣那給辦理戶口這件事就算了。”
電話掛斷,季衍之搖搖頭:“景澤太沖動,衝動是魔鬼。”
掛下電話,段景澤靠在椅子上,左思右想,手指煩躁地敲打桌面。
思索片刻,將楊助理喊來。
“最近有什麼行程嗎?”
楊助理認真翻了翻行程表:“沒有。”
段景澤問:“《星光偶像》正在錄製第期,這個項目這麼要,澤宸不用去?”
楊助理眉頭深鎖,恍然大悟:“段總,專門爲《星光偶像》打造的錄播廳項目剛剛竣工,我們應該去視察完成情況。”
段景澤喝了口咖啡:“那就儘快安排去看吧。”
深夜的宿舍裏,見舍友們都緩緩入睡,北喬抱着團團在被窩裏悄悄說話。
團團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躺在北喬的身邊,給撓癢癢。
“團團,明天白天我要錄製綜藝,你恐怕得自己玩了。”
團團抬頭問:“北北,錄製綜藝是要站在舞臺上嗎?有漂亮的衣服嗎?”
北喬小聲說:“有,我見明天的表演服了,是白色西裝,很漂亮。”
團團羨慕道:“真好,北北你終於能實現自己在舞臺上唱歌的夢想了。”
曾經,兩人賣唱時,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在舞臺上給所有人表演。團團負責伴奏,北喬負責演唱。
見北喬正朝着自己的夢想一步步努力,團團從心底裏高興。
北喬:“團團,你不用羨慕我。等我賺了錢,在你化形後,送你去最好的音樂學院學習鋼琴,爲你辦個人鋼琴展!”
團團感動的撓撓頭:“北北,你真好,我以後賺了錢,都給你花。”
北喬彎起眼,伸手摸了摸團團的小腦袋。
“團團,你明天想體驗下登上舞臺的感覺嗎?”
團團小豆眼泛着光:“做夢都想,是可以嗎?”
北喬將抱在懷裏,思索片刻:“你明天偷偷藏在我的西裝口袋裏,這樣不就相當於你也上臺了?”
“好啊!”團團興奮地搖搖尾巴,“我好激動!”
兩人聊完天,抱在一起漸漸入睡。
第二天一早,所有練習生相繼換好衣服,坐在化妝室等待造型師爲他們做造型。
這身白色西裝打歌服很適合北喬,腰線處的掐腰設計將的身形襯得高挑修長,比例完美。
北喬的皮膚很白,稍微上些淡妝,便很驚豔。
造型師小姐姐笑道:“你穿這身衣服最好看。”
北喬靦腆笑:“謝謝姐姐。”
造型師壓抑着rua北喬腦袋的衝動,“這身衣服顯得你的腿很長,你多高呢?”
北喬笑,露出小酒窩:“179。”
“嗯,標準身高。”造型師爲北喬精心設計完髮型,感嘆着:“你妝容上的快,留下的時間全用在髮型設計上了,估計讓別人見,非說我偏心你。”
北喬望着鏡子前略微陌生的自己,青澀的笑了笑,有些難爲情。
造型師走後,團團偷偷從袖子裏爬出來,稱讚着:“北北,你可太好看了!比電視機的明星還好看。”
北喬抿着脣:“謝謝團團。”
今天,綜藝第期的名字叫做集體大逃殺。
111名練習生將會站在巨型舞臺上,表演在訓練營中所學的節目主題曲《星光》。
臺下,有200名大衆評審團,將由他們控制手中的打分器,決定練習生的去留。
這次會淘汰20名練習生。
偌大的高清電子屏幕中,攝影機會按照練習生編號繼續特寫鏡頭,且每個練習生只有2秒鏡頭,能不能讓評審團在這兩秒鏡頭中選擇留下按鈕,就看練習生們的本事了。
當然,上次直播排名中,前66名練習生可直接晉級,並不意味着們可以不努力,畢竟這第一次投票結果對下輪淘汰起着決定性的作用。
聽完節目組賽制解說,所有練習生均倒吸一口涼氣。
這場“大逃殺”競爭太殘酷了。四分鐘的主題曲結束後,便會有20名練習生直接離開舞臺。
這就意味着這20名練習生在節目播出之時,可能只有1秒的鏡頭便遺憾退出。
如果真的成爲這20名練習生裏的員,《星光偶像》的錄製便畫上句號,自己在訓練營苦苦練習的半個月的努力,也將化爲泡沫。
團團能感覺到北喬的緊張,在口袋裏替他加油打氣,“北北,你定沒問題。”
臺下,導師們坐在座位上,手中拿着練習生們的評估報告,目光專注。
從左到右依次是國內舞王邵衍、說唱歌手azza、明星經紀人顧冥、歌手藍沅以及唱跳小天後蘇挽。
音樂響起,所有練習生絲毫不敢懈怠,認真賣力的隨音樂節奏跳起舞步。
,節目組並沒有告訴大家首次錄製綜藝會表演主題曲《星光》,以至於許多練習生疏於練習,忘了些動作。
臺下,誰的動作不標準,沒有力度沒有美感,目瞭然。陰暗的角落裏,鏡妖凝視着,嘴角勾起抹報復的狠意。
“憑藉鏡頭得分是吧?你跟白澤不是看不起我嗎?讓你也嚐嚐苦頭!”
隨着大屏幕上滾動着的練習生編號,大衆評審團依次按下按鈕,選擇“yes”還是“no”。
北喬繃緊精神,慶幸自己在家時給團團跳了遍,舞蹈動作記得還算熟練。
不知道什麼時候鏡頭會照到自己,力求每一個動作完美標準,表情控制滿分。
北喬兜裏揣着團團,雖然舞蹈動作已經記熟,是他還是很緊張。
舞臺上燈光斑斕白炙的燈光驀的有些放大,北喬眼前黑,突然有點天旋地轉的感覺,隨後眼前黑,整個人似乎掉進了個混沌空間。
“北北,這是哪?”團團拽着北喬的口袋爬出來,突如其來的片黑暗嚇了跳。
“團團你沒事吧?”北喬強行穩定住心神,明明自己心裏慌的要命,可爲了安慰更弱小的團團表面上依然很鎮定。
拍了拍屁股上並不存在的土站起來。
環顧了圈四周,這貌似是個異形空間。
“咱倆可能被封到什麼容器裏了。”北喬踢了兩腳冰冷的牆壁,牆壁紋絲不動,震的北喬腳還有點痛。
團團記得眼淚差點掉出來,可是他作爲一個連化形都不會的小妖精,乾着急沒有辦。
“那怎麼辦?咱倆會有生命危險嗎?”
“應該不會,不然咱倆現在也不會站在這了。”北喬環顧了圈四周,“我聽我哥哥說,說過種叫“鏡妖”的妖怪,力雖然低微但是擅長結界,可以把妖怪或者人關進任何容器裏邊。”
“啊!那還力低微?”團團大驚,“這是法力高強的大妖怪吧!”
“鏡妖心術不正,報還報,結界有時效限制,時間一到咱倆自然就會被放出去。只不…”
北喬又狠狠踢了牆壁幾腳,雙手握拳垂在身體兩側。
臺上分鐘,臺下年功。
正在比賽的關鍵時刻,鏡妖爲什麼偏偏這時候找上門,況且好好個大活人從舞臺上突然消失,這麼驚悚的靈異時間他怎麼解釋?
妖與人和平共處已上千年,打破這種秩序世間必將大亂,相比較自己個人的成敗,北喬更擔心人與妖界的秩序,更糟糕的是這事有沒有可能連累到段景澤。
北喬細思集恐,不敢再多想。
“可惡,可惡的鏡妖定是因爲哥哥上次拒絕,故意來害我!”
殊不知在北喬束手無策想辦的時候,舞臺上另外個“北喬”正好端端站在臺上。
鏡妖明顯有備而來,偷樑換柱換走北喬在場沒有任何人發現。
鏡頭掃過“北喬”的時候,只掃到他跟平日大相徑庭的冷漠臉和動不動的身體。
音樂聲結束。
“北喬”身邊的練習生雖發現的異常,是都以爲他是緊張,所以才忘記了動作。
畢竟臨場經驗不足這種事很常見,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
主持人拿着手中的記分統計來到臺上,宣佈得分結果。
屏幕上,練習生們的分數被依次排列。
第一頁第名,來自魚天娛樂的夏灼,第二名依然是來自魚天娛樂的練習生顧長青。
再往後,便是幾個表現力優秀,模樣帥氣陽光的練習生。
“北喬”盯着屏幕,面無表情。
目前已經翻了五頁,頁20個名額,依然沒有的名字。
霍森西排名第十,期間一直盯着屏幕,尋找北喬的名字。可已經到100名以外,依然不見北喬的票數。
最後一頁,只有11名練習生。
主持人唸到最後一名練習生,唸到了北喬的名字。
現場所有人都大喫驚,從去訓練營以來,北喬可以說是風雲人物,怎麼可能得票爲0呢?
霍森西更是直接嘲諷:“我就說吧,在真刀真槍面前,某些人露餡嘍!”
“我背後有金主爸爸,我就算零分怎麼了,你也配跟我比?”“北喬”眯着眼睛,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嘲諷到,“先管好你自己吧。”
霍森西沒想到一向忍氣吞聲的北喬會懟他,心裏對北喬的恨意更深。
“北北,這個破結界到底什麼時候能失效?”團團趴在北喬手心有氣無力道。
它剛試着想把這個容器用牙咬開,可是門牙都要掉了,點用處也沒有。
“對不起,北北,是我太沒沒用了,什麼忙都幫不上。”眼淚在團團眼眶裏打轉。
“別這樣說,正因爲有你陪着我,我能堅持到現在。”北喬安慰道,同時不停的想着辦。
鏡妖見大家對“北喬”態度越來越差,心裏剛得意,忽然被臺下的顧冥死死地盯過來,那個眼神像是在警告。
糟了,自己的手段居然被其他人知道了。
顧冥是有名的大妖,鏡妖怕自己暴露,謊稱要去衛生間,快速離開舞臺。顧冥一直盯着並快步跟來,無奈之下只好先放出北喬,消失地無影無蹤。
“啪”的聲,北喬被一股巨大的爆破力從半空中扔出來。
“痛痛痛。”北喬着地後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團團你沒事吧”
現在顧不得其他,藏好團團立刻往舞臺趕。
天保佑,千萬別出什麼亂子。
趕到的時候,人陸陸續續已經散場休息了。
“剛你說去衛生間,這麼快就來了?”有跟北喬關係還行的練習生安慰道“沒事,你人氣高,就算是零分也也可以晉級,別太難過了。”
北喬腳下滯,僵在原地。
節目組根據票數將練習生新排名,由於北喬曾是直播流量的第一名,所以直接晉級,排位91。
臺上,被淘汰的練習生們跟舍友擁抱告別,些費勁千辛萬苦才獲得參加節目資格的練習生們更是直接哭紅了眼,不知道們的前途在哪裏,到底要不要繼續堅持這條路。
娛樂圈就像是一個遊戲,遊戲有規則,必須遵守。
“北北…”團團揉了揉眼睛,越來越難過。
北喬將摟在懷裏,吸了吸鼻子:“沒事,沒出亂子就好,名次我還可以再努力。”
儘管北喬這樣說,團團依然知道,北喬未來的晉級之路,會坎坷不少。
北喬將團團放回靈石裏,收起難過的情緒,準備下半場的錄製。
鏡妖,可惡的鏡妖!
上半場的失誤在於有人乘虛而入,下半場了千萬不能再掉鏈子,畢竟人要向前。
經過剛剛那場送別,練習生們之間氣氛有些消沉。這時,主持人爲大家介紹後面的賽程。
“經過剛大衆評審團的投票,節目組爲所有練習生新排名。排名前的練習生,可在下場獲得次晉級名額。”
“下場爲小組賽,91進70,淘汰21名。”
主持人講完賽制,便將分組名單發給衆人,導師帶領着各個小組的練習生,前往練習室練習比賽曲目。
……
練習室裏,邵衍在與節目組溝通比賽名單,練習生們坐在一旁互相聊天。
霍森西帶着另外11個人,故意離北喬很遠,坐在地上圍成圈兒,聊些娛樂圈裏的八卦。
畢竟這次北喬算是跌下“神壇”,成爲墊底的練習生。
坐在角落裏,北喬垂着頭想了許多事。
這件事既然是鏡妖搞的鬼,那麼必須告訴段景澤這件事,否則那妖怪再出什麼亂子,可就麻煩了。
北喬正想同段景澤說清楚這件事,練習室中的音樂聲突然響起。將手機放回兜裏,打算先訓練。
排練習生站在鏡子前調整隊形,這時,霍森西陰陽怪氣的說:“你說咱們這組能贏嗎?畢竟多了個拖後腿的零分選手。”
林沐陽在一旁附和:“西哥,我覺得有些費力,是爲了贏,我們只能更加努力,免的被拖後腿。”
其他練習生嫌棄地掃了北喬眼。
霍森西在這半個月裏對北喬積壓的怨恨像是終於發泄出來。北喬憑藉給的粉絲送熱水在網絡小紅,緊接着又在直播時熱度壓幾倍,讓霍森西倍感威脅。
北喬知道大家不喜歡他,獨自站在一處,做些熱身動作,
畢竟這次已經拿到零分,不管什麼原,第二場不能再出現意外。
整整一上午的訓練,北喬拼命讓自己無視其他練習生的排擠,專心訓練,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對待。
中午喫飯時,大家依然離北喬很遠。練習生裏勢力的很,眼瞧着北喬這次名次墊底,小組裏的12個人座位完全與隔開,就當沒有這個人般。
北喬努力調節自己的心情,反正他撿破爛時也只有團團一個好朋友,除了段景澤,別人的無所謂。
顧冥經練習室時,隨意瞄了眼,正巧見北喬被排擠在外的處境。
今天比賽時,發現了北喬和鏡妖的小插曲。
敲敲門:“北喬,我有事找你。”
北喬詫異地抬起頭,默默地隨他出去,
其他練習生在後面閒言閒語,“你們說,北喬會不會同新來的導師有關係?”
霍森西不屑地說:“能有什麼關係?別瞎猜。”
……
演播廳,衆澤宸高層隨段景澤視察建設情況。
段景澤似乎對豪華的設備不感興趣,面對着節目組負責人侃侃而談,只是淡淡的點頭。
最後,段景澤問:“練習生們在拍攝節目嗎?”
負責人點頭:“們在各自練習室練習。”
“嗯。”段景澤了眼楊助理,輕輕咳嗽一聲。
楊助理連忙說:“讓段總看眼分組名單吧,頭去們的訓練情況,畢竟這些孩子以後會簽約澤宸娛樂。”
負責人連忙將名單遞去,笑着說出幾個練習生的名字,稱讚們唱跳俱佳,是全能愛豆。
段景澤漫不經心地打量着分組名單,在邵衍的小組稍作停留,低聲說:“就去這組吧。”
於是,行人浩浩蕩蕩地站在段景澤身後練習室走去。
電梯打開,衆人沿着樓道向裏走,拐角處剛剛走過兩個人影。
別人可能沒仔細觀察,段景澤眼便認出是北喬,而身邊那個討人厭的似乎是顧冥。
楊助理小聲問:“段總,您要是不放心,去跟着兩人瞧瞧嗎?”
段景澤幽幽開口:“我是那種人嗎?”
楊助理撇嘴:“哦。”
衆高層進入練習室,邵衍連忙帶着所有練習生跟們打招呼。
段景澤心情有些急躁,頻頻不爽地向身後望去,最後隨口找了句理由,走出練習室,到剛的拐角處。
雖說偷看有些不太光明磊落,…萬北喬被欺負了呢?
靠在牆上,糾結很久,向不遠處望去。
果不其然,正是北喬和顧冥在聊天。
兩人似乎“很熟”,顧冥語調很溫柔,時不時的低頭與北喬說些什麼。
“次比賽又不能代表全部,下次加油。鏡妖的事情還得告訴你公,不然準不定惹出什麼亂子。”
北喬展開笑顏:“謝謝您,我會繼續努力的。”
顧冥笑着瞥了眼牆邊的身影,說:“去吧,應該有人在等你。”
北喬正一頭霧水時,顧冥已經離開,
沿着剛的方向準備練習室,誰知在拐角處竟然碰見了段景澤。
“哥哥,您怎麼在這?”
段景澤佯裝神色平靜:“忙。”
北喬想起自己得零蛋的事,不由得向後退了步,顫聲問:“您知道上午比賽的事了?”
段景澤沒多想,應了句:“嗯。”
北喬心想,自己這次完了,於是渾身緊繃,雙腳併攏,低着頭神色怏怏的。
段景澤見這副蔫蔫的模樣,問:“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北喬蹙着眉:“雖然鏡妖作祟,我還是得了零分,您不怪我嗎?”
段景澤意識到上午應該發生了大事,於是帶着北喬來到一間空曠的休息室,將門關上。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段景澤帶着北喬坐到沙發上,低頭問。
北喬抿着脣,將上午的事情五的同段景澤交待清楚。
“鏡妖!”段景澤頹然眯起眸子厲聲:“想不到那天拒絕後,居然懷恨在心,還敢跑到這裏來打擾你?”
段景澤越想越氣,冷聲道:“我會將處理掉,你別再擔心。”
“謝謝哥哥。”北喬小聲回道,心裏有點小委屈,“這次得了零分,我下次得繼續努力。”
段景澤見北喬這副模樣,心裏陣柔軟。畢竟這次北喬算是被無辜牽連,自己並沒有保護好。
溫聲安慰道:“別怕,我們北北實力最強,下場一定能拉比分。”
“嗯!定!”北喬見段景澤對自己實力這麼認可,將腦袋靠在段景澤的肩膀上,像是撒嬌般蹭了蹭,心情好了不少。
“等你比完賽,我帶你去看電影行嗎?”
“行!太好了!”北喬笑着說:“我要買爆米花,可樂!”
“都依你。”段景澤笑着說。
北喬難得以人形同相處,段景澤又想起那天那個罪惡的夢。
緩緩開口:“剛你和顧冥在做什麼?”
北喬如實答:“顧導師在開導我。”
段景澤微挑俊眉:“下次想找人開導,第一時間應該找誰?”
北喬失神地抬頭,反應來粲然一笑:“應該找哥哥。”
“嗯,答不錯。”段景澤雖然不喜歡顧冥,依然喃喃道:“不顧冥也是好心。”
與段景澤分別時,北喬沒有告訴自己被小組練習生排擠的事。這次拿到倒數第,被別人不起很正常。
這就是人類的人情世故吧。
北喬心裏暗下決心,定要通自己的努力,在小組賽證明自己。
這邊,北喬繼續努力訓練,殊不知妖族發生了件響徹妖界的大事,
妖界最具有影響力的報紙《妖怪月報》今天頭版頭條。
【震驚!許久未出山的段大佬在街頭手刃鏡妖,鏡妖叫苦連天,被廢掉修爲倉皇離開!】
據報道,當時正巧有月報的記者在現場,段大佬一改往日風格,不沒有趕他走,還讓他去拍張現場照片,並放話:“這就是欺負我愛人的下場。”
此消息一出,滿界譁然。
各位妖怪都聽着,段大佬的媳婦惹不起!
……
經過那場比賽後,北喬更加賣力的訓練,就連邵衍,都在練習時,對他多幾眼,表示讚許。
見邵衍如此賞識北喬,霍森西爲首的幫人心裏越發嫉妒。
晚上,是邵衍小組在舞臺上排練的時間。
遍舞曲結束,練習生們坐在地上休息。
這時,霍森西突然想起北喬在舞臺上說自己有金主的事情,強烈的嫉妒再度襲來,捏造事實說:“在訓練營時,我丟了塊腕錶,到現在一直沒找到。”
“什麼?腕錶值不少錢呢吧?”林沐陽故意問:“怎麼丟的呢?”
霍森西意有所指:“放在櫃子裏,就丟了唄。”
其他練習生八卦的問:“會不會是舍友拿的?”
霍森西:“誰知道呢?不幾萬的腕錶而已,不值什麼錢。我覺得拿走的人可能走投無路吧,所以不想追究。”
林沐陽語調上揚,喫驚的說:“西哥,你當時是不是和北喬使用一個櫃子?”
“對。”霍森西語氣平靜。
在場的所有人長了腦子的人都知道霍森西是什麼意思。們用厭惡的目光朝北喬去,小聲嘀咕:“想不到他居然這麼噁心?”
北喬聽見了們的談論,連忙跑來解釋:“不是我偷的,我沒有拿。”
霍森西挑着眉:“我有說是你嗎?千萬別對號入座哦~”
“你!”北喬語氣有些生氣:“明明是你的櫃子不夠放,我好心讓你將東西放在我的櫃子裏。怎麼你還反來說我偷你的東西呢?自從那次直播過後,你便一直對我不太友善。”
霍森西臉色一變:“別瞎說,否則我告你誹謗。”
北喬有些着急:“如果你覺得我拿了你的腕錶,那麼請你說出具體外觀。”
霍森西臉色一變:“我有說你拿?別上趕着碰瓷。”
北喬見要走,連忙小跑着上前想要與他辯解,可不知是誰故意伸出腳,直接將絆倒,磕在了舞臺的臺階上。
霍森西慌了秒,見北喬沒事,結巴的說:“你們、給我作證,不是我推的。”
五分鐘後,節目組急救小組連忙趕來,急忙替北喬包紮好。
辦公室裏,段景澤收到消息萬分焦急,顧不得穿好大衣,連忙趕往節目組。
車上,楊助理:“段總,不然我下去接北喬吧?您下去不太好。”
段景澤心急如焚:“不必,節目組負責人不敢往外傳什麼。”
到達節目組後,北喬腿腳已經包紮好,正坐在那裏等段景澤。
導演和製片人正向醫生問候傷情時,段景澤忽然推門進來。
導演大驚:“段總、您怎麼來了?”
段景澤徑直走到北喬身邊,“你怎麼樣?哪裏傷了?”
北喬望着段景澤擔憂的目光,不好意思說:“崴腳了,沒什麼大礙。”
楊助理見導演和製片人全部瞠目結舌,於是將們倆叫過去,低聲說:“北喬就是我跟你們所說,澤宸高層家的小孩兒。”
製片人語氣驚訝:“您就說是澤宸高層,也沒說是澤宸大boss啊。”
楊助理聳聳肩:“高度機密。”
導演輕聲問:“北喬是段總的弟弟?”
楊助理正想怎麼答,段景澤忽然開口:“我是他公。”
導演:“???”
製片人:“???”
北喬:“???”
段景澤站起身,緩緩將北喬橫抱起來,對着衆人道:“按照北北所說,這次受傷有蹊蹺,那些人等我來收拾他們。”
“小楊,先開車回家。”
楊助理:“好。”
北喬雙手勾着段景澤的脖子,見導演們略帶震驚的望着自己,紅着耳尖埋下頭。
“哥哥,您怎麼告訴們了?”
段景澤上車後,依然將北喬抱在腿上,語氣硬邦邦的:“還不是你這個麻煩精不讓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