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清澈的嗓音響徹全場, 僅僅一秒的時間,體育館內爆發有史以來最強歡呼聲,震耳欲聾。
負責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捂着耳朵, 感嘆着北喬和段景澤這對cp粉絲羣體的強大。
季衍之吹着口哨, “老段真是幸福啊~”
星闌酸溜溜地暗示:“倘若有人當着幾十萬粉絲的面和我告白, 我一定當場嫁給他。”
段景澤喉嚨艱澀地滾動, 滿腔的感動化爲笑意, 緊緊握住北喬伸來的手。
北喬衝他溫柔地笑着,音樂聲響起, 兩人牽着手在早就精心準備的紅毯上漫步。
“從此以後, 月亮不再孤單”
“從此以後,星星只爲它而亮”
滿場的觀衆將目光投在他們身上,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甜蜜互動。
“awsl!太太太甜了!”
“你快看屏幕,北北從來沒有對其他人這麼笑過, 只有看段總的時候!”
“段總也是啊, 錄製綜藝時只對北喬一個人笑,寵溺只給他一人。”
銀色的舞臺光輝, 落在兩人的面龐,他們專注地對視, 彷彿與其他人隔絕, 彼此的世界只有一人。
登上舞臺, 上面緩緩落下一把佈滿花藤的白色長椅。長椅上, 放着一枚漂亮的花環。眼尖的粉絲認出:這是北北新專輯封面中象徵幸運的花環,與名字露cky相呼應!
最後一句歌詞唱完,北喬單手握着話筒將花環拿起,漂亮的杏眼眨了眨,示意段景澤湊近。
“啊啊啊啊啊!北北好寵段總, 把最幸運的送給你。”
“就喜歡這種互寵的愛情,嚶嚶嚶!”
將花環替段景澤戴好後,北喬拿着話筒問:“段先生,願不願意陪我坐上去,再唱一首歌?”
段景澤寵溺地抿着脣,點點頭。
兩人並排坐在長椅上,舞臺上空的威亞將長椅吊起,漸漸騰空。
體育場館,也不知是誰第一個帶的頭,齊聲喊着這句話:北北!叫老公!
“北北,叫老公!”
其他區域的粉絲聽後與他們呼應,沒過半分鐘,場館內齊刷刷地高呼這句話。
北喬臉頰微燙,攥着話筒的手掌心冒出汗液,動作稍稍無措。他抬起眼眸,向段景澤發出求助的信號,奈何段景澤低笑着說:“粉絲們在和你說話,不行的話就叫一聲。”
段景澤低沉的嗓音從話筒旁邊傳來,粉絲們興奮地揮舞熒光棒,喊得更加賣力。
團團坐在舞臺鋼琴旁,愉悅地望着上空,嘴角浮起衷心祝福的笑容。
秦璟和楚雋琛他們坐在後排,楚雋琛開玩笑埋怨:“什麼嘛,北喬邀請咱們來,就是爲了喫狗糧?”
秦璟挑眉:“你願意的話,也可以。”
半空中,北喬握緊椅子的圍欄,在粉絲們的一陣陣歡呼聲中將歌曲的前半段唱完,中間有一段舒緩的間奏,他垂着眼偷偷瞄了段景澤一眼後,紅着耳尖道:“老公,今天有排面嗎?”
“啊啊啊啊啊!虐狗啊啊啊!”
“太甜了,今天糖分嚴重超標!”
“我覺得段總挺幸福的,不但天天能聞北北的香氣,還能時不時地嘿咻嘿咻。”
段景澤眼含笑意,待下方的歡呼聲變小後,揚着眉道:“很有排面,段太太。”
vip座椅上的一衆親朋好友直呼沒眼看。
原來大家今天來就是喫狗糧受刺激的。
歌曲後半段前奏響起,北喬彎着嘴角將腦袋輕輕靠在段景澤,拿起話筒繼續唱歌。段景澤右手扶着圍欄,左手揉揉北喬的腦袋,順勢用手掌攬住他的腰。
大屏幕上,兩人的一舉一動被高清放大,觀衆們一覽無餘。尤其是北喬因爲心情不錯不斷晃悠的雙腳,戳到大家的萌點。
“我喬喬真可愛,怎麼會有這麼萌的男孩子嗚嗚。”
“第一千次爲北北淪陷,然而他依舊不是我的。”
一首歌的時間,花藤長椅在演唱會上空整整盤旋一圈兒,北喬耳朵尖忽然聽見一聲鳳鳴聲,抬頭看去,一隻通體白色的小鳳凰正落在演唱會頂端邊緣,眨着圓圓的眼睛望着北喬。
北喬驚喜地看向段景澤,發現對方一臉早就知道的表情,深情地注視着自己。
花藤長椅緩緩落地,北喬依依不捨地用目光將他送下臺,看見對方回頭,還朝着他拋了一個wink。
粉絲們已經被甜得無力掙扎,搖着燈牌感嘆這次演唱會沒白來。
演唱會一共有25首歌,有唱有跳,中途邀請了他的組合成員表演舞曲。雖然限定組合日期已到,成員們紛紛單飛有了各自的發展,但時過境遷,在舞臺表演時依舊勾起了歌迷們的回憶。
星光偶像主題曲響起,歌迷們感慨萬分,這是他們最初認識北喬的樣子。
演唱會在歌迷們熱烈的掌聲和依依不捨得歡呼聲圓滿結束。後臺擺放着娛樂圈明星好友們送給北喬的花籃,逐一合影後,他邀請今天參加演唱會的明星朋友一同去開慶功宴。
慶功宴的地點位於澤宸旗下新開的酒店,私密隱蔽。北喬作爲今晚絕對的主人公,捧着酒杯大方地站在最前面,“謝謝各位對我的支持,也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參加我的演唱會,下次再邀請大家就是我的婚禮了。”
星闌剝着龍蝦嚷嚷:“北北,先說好,份子錢沒有昂。”
“沒有就別來。”北喬傲嬌一笑,回到座位旁挽起段景澤的手臂和大家喫飯。
團團坐在北喬的另一側,知道團團喜歡喫龍蝦,北喬特意拿起工具爲他剝好鮮嫩的龍蝦肉,“團團,咱們現在有錢,多喫點。”
團團捏着日漸圓潤的臉頰,不好意思道:“我最近都胖了。”
北喬像投餵崽崽的老母親,將龍蝦肉沾上汁塞進團團嘴巴裏,“多喫點,都瘦成這樣了。”
剝龍蝦肉這個待遇段景澤從來沒享受過,免不了喫味,“段太太,我也要。”
北喬朝着他眨眨眼:“等着,馬上。”
星闌坐在北喬對面,正在和裴沐司商量送給北喬什麼當作結婚禮物。
“你一哭眼淚不是會化成鑽石麼?哭哭就有了。”裴沐司漫不經心地說着。
星闌:“這個方法好。那我今天得編些故事,不然我哭不出來。”
“編什麼?”裴沐司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就編…就編沐沐爲了一個女人將我趕出家門,我拖着行李流落街頭喝雨水的故事。”
裴沐司咬牙切齒:“可以。”
一直到凌晨,大家才散去。北喬將提前準備好的結婚請帖發給大家後,與段景澤前往酒店的總統套房。
牀上,北喬眼底浮起一片緋紅,臉頰兩側因爲醉酒染上紅暈,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神此刻帶着一絲迷離和性感。
段景澤坐在牀上俯下身,從上至下端詳着北喬的醉眼:“今天演唱會自我感覺如何?”
北喬顫着纖長的睫毛點點下巴。
“跳舞時挺帶勁啊,腰都露出來了。”
段景澤將目光一寸一寸下移,溫熱的手掌覆着北喬纖細的腰肢,嘴角的笑意驟然消失,冷冷道:“扭得不錯,也給我扭扭?”
北喬臉一紅:“幹扭啊?有點尷尬。”
“所以給你準備了這個。”段景澤將櫃子裏事先準備好的短裙拿出來,“穿上給我看看。”
北喬晃晃腦袋,逐漸明白過來。
“你早就準備好了,就算我跳舞時不露腰,你也會以各種理由讓我穿裙子對不對?”
段景澤唏噓道:“我家北北現在越來越聰明瞭。”
北喬別過頭,直挺挺地躺在牀上:“我不穿。”
“不穿?”段景澤慢條斯理地說:“那你以後不許在舞臺上露腰了,我會喫醋。”
“你這是□□,畢竟我是歌手!”北喬難得義憤填膺地辯解。
“這樣吧。”段景澤選擇妥協:“不然一次,唱一首?”
“什麼一次二次?”北喬微微擰着眉:“聽不懂。”
段景澤將他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身上,語氣低啞曖昧:“就是這個一次…”
……
事後,北喬掰着手指頭生無可戀。
這要是開演唱會,得多少次啊。
......
婚禮日期將近,一切準備就緒。在此之前,季衍之將白凰帶走,準備將它放回鳳凰山。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北喬很不捨得白凰離開,但季衍之說妖界有規定,白凰這類種族稀有的妖怪一旦長大對人類社會有很大威脅,況且白凰又沒有證件,只能將它送走。
鳳凰山這麼多年一代代更替,剩下的鳳凰性格溫順善良,不會爲難白凰。
段景澤告訴北喬,白凰當初偷取族長心靈石確實存在苦衷。那時族長自知命不久矣,家族被心術不正的親戚控制,爲了不讓心靈石落入其他人之手,這才交給白凰讓他偷偷帶走。
北喬:“那白凰也挺可憐的。”
“北北,結局比我們預想的要好很多。”段景澤安慰他:“當初我們根據古籍猜測你就是治療我的小鳳凰,並且可能會被獻祭之時,我很絕望。不過幸虧峯迴路轉,我們理解錯古籍的意思,只是需要白凰的鳳凰火而已。”
北喬揶揄道:“哥哥感到絕望,難道不是還有一部分原因怕我想起前世的愛人而喫醋了?”
段景澤:“我沒有。”
北喬順從道:“是是是,你沒有,我有行了吧。”
......
婚禮日期和地點向媒體們公佈後,又在網絡上引發一波討論。
【段總這是在私人海島開?流劈流劈,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最新透露出來的邀請嘉賓有好多,一排商圈巨鱷,影帝影後,太有排面了。】
【這次還有許多北北粉絲,是他從微博上隨機抽的,三天三夜海島遊,包喫保送包機接送,作爲他的粉絲太幸福了吧。】
【那天也有很多媒體去參加,期待現場視頻!】
海島上,各位參加婚禮的嘉賓已經悉數到場,被安排到島上的酒店休息。這座島嶼位於國內,是澤宸集團新開發的旅遊度假區,還未向大衆開放。
之所以安排在國內,是因爲段景澤在結婚那天給北喬準備了驚喜,路途太遠難以實現。
結婚前夕,北喬在牀上擺弄着禮服,激動得實在無法入睡。可就算到現在,段景澤依然不肯說出明天的具體流程。
北喬不滿嘟囔:“明天如果我出了醜怎麼辦?第一次結婚,我沒有經驗。”
段景澤閉着眼將他圈在懷裏,“我也第一次結婚,沒有經驗,不用怕。”
……
島上的環境幽靜,設施完善,團團光着腳在海灘上愜意地玩水,臉帶笑意。
季衍之跟在他身後,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衣服被團團撩起的海水打溼,見晚風微涼,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團團身上,眼底帶着縱容:“玩夠了嗎?”
團團搖頭,發現腳下有許多貝殼,歡天喜地地拿着桶和工具去挖。
“哥哥,這些貝殼可以喫嗎?”
季衍之哭笑不得:“酒店裏上好的貝殼不喫,喫它幹什麼?”
團團揚着頭,琥珀色的眸子泛着光:“可是這裏的貝殼長得很像妖怪夜市售賣的,我和北北那時候喫不起,天天對着貝殼流口水。”
季衍之眼尾勾着一絲心疼。團團按照妖族的年齡來說,比北喬還要小不少,從小過着顛沛流離飽一頓飢一頓的日子,受了不少苦。
他蹲下去摟着他:“想喫就喫,我們帶走。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喫不飽飯。”
團團很敏感,察覺到季衍之的心疼,明媚地笑着:“我之前的生活很充實,很幸福。能被北北撿走,是我的幸運,哥哥你不必爲我之前感到難過。”
季衍之忍着眼眶裏的酸澀,不正經地逗他:“好的,老公不難過。”
“誰說你是我老公了。”團團小聲嘀咕,掛着小桶繼續尋找貝殼,“就算叫你老公,也得先娶了我,跟段先生和北北一樣。”
季衍之笑着嘆口氣:“他也想啊。可團團還沒滿一百歲,民政局不給蓋戳啊。”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島嶼外側的嶄新的巨型遊輪上。這兩艘遊輪不同於普通遊輪,船身被藝術家用漂亮的顏料繪製成一副五彩的卡通畫,畫上是一名可愛的q版男孩兒。仔細觀察,便能看出其中有一名男孩兒頭上掛着卡哇伊的白色婚紗,手捧白色花球。
兩艘輪船直到清晨才揭開神祕面紗,過往的工作人員第一次見到如此震撼的塗鴉畫作,紛紛用手機拍下。
“估計段總婚禮用的吧,上面都是花球和氣球。”
“好漂亮,有錢真好…”
今天,北喬一睜眼,便被團團和星闌接走,前往隱祕的一處化妝。
段景澤朝着他揮揮手,示意他安心:“放心吧,婚禮現場見。”
這次的流程很神祕,北喬出門後被手帕矇住眼睛,在團團的帶領下,途徑20分鐘的車程,踏上一塊硬邦邦的鋼鐵板子,帕子拿下時,面前的鏡子映着自己的臉。
“化妝。”星闌拿着香蕉:“小姐姐,請你把北北打扮成全場第二帥氣的男生。”
北喬問:“爲什麼不是第一。”
“因爲第一是我。”星闌厚着臉皮回道。
團團給北喬熱了一杯牛奶,細心地放上吸管:“北北,先喝杯牛奶,免得婚禮時捱餓。”
北喬:“還是我家團團崽崽心疼我。”
禮服和飾品北喬早就選好,妝容化了一個小時後,三人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
“你們倆能告訴我,一會兒會幹嘛嗎?”
北喬好奇極了:“偷偷告訴我。”
團團猶豫地看着他,剛要開口就被星闌攔下,“北北,現在告訴你,沒有驚喜了。”
“好吧。”北喬環視着房間,發現窗戶被遮擋起來,完全看不見外面的樣子。
與此同時,距離小島50海裏的中心小島上,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們已經入座。
這座小島面積不大,除了一間嶄新的教堂外,其他建築物很少。
這座島嶼的名字叫做長情島,已經輸入官方地標,由段景澤註冊,當作他和北喬專屬的定情結婚島嶼。
空中,數架飛機按照隊形盤旋。時間一到,按照之前的排練,從機尾翼噴發出五顏六色的煙霧,組成【澤喬】兩個字。同時,四架飛機從兩側飛入,艙門打開,兩條橫幅從空中滑落打開,上面是祝願這對新人的美好祝福。
底下的賓客中發出陣陣騷動,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記者,都忍不住歡呼起來。
真牛皮,別人結婚頂多用豪車車隊,段總結婚用飛機當車隊。
圍觀羣衆再一次感嘆:“果然,有錢可以爲所欲爲。”
“他們來了!”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驚呼,距離小島不遠處的兩側,兩艘巨型輪船緩緩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
航拍的無人機給輪船的側身拍下特寫。
沒有意外,這兩艘遊輪相遇時,船身畫着的兩名q版男孩兒會手牽着手,微笑着面相大海。
直到這時,北喬才被團團和星闌蒙着眼睛帶出來。站在甲板上,感受着指尖流竄的海風,和呼吸間的溼氣,北喬好像猜到了什麼。
“這是在大海上嗎?”
星闌抬手看了眼時間:“還有五分鐘,馬上你就知道了。”
兩艘輪船還有十分鐘相遇時,星闌溫柔地揭開北喬眼睛上的手帕。
對面體型龐大的輪船格外可愛,上面不但裝飾着粉色氣球白色花束,船正身還繪製着許多隻圓滾滾的胖龍貓。而甲板上迎風站立的那名身材高挑的男人,北喬再熟悉不過了。
兩艘輪船逐漸向中心島靠近,教堂裏的賓客全部圍在島嶼邊上,等待着這對新人登島。
船身離得越近,北喬呼吸越紊亂,胸腔隱隱起伏,心臟跳動的聲音在耳畔迴響。
還有幾分鐘,他就要和最愛的人在教堂裏許下諾言,永遠不離不棄。
北喬斂着逐漸溼潤的眸子,緊緊地望着對面笑得溫柔的段景澤。
這時,島嶼上燃放着煙花,兩艘輪船緩緩相遇。
船身的兩名q版男孩兒成功牽手,戴着婚紗的男孩兒臉上笑意更濃,傳神得彷彿真的存在一般。
而一旁身形略高的男孩兒,肩膀上站着一隻戴着婚紗的小龍貓,滿眼幸福。
段景澤在掌聲中邁到對面的甲板上,牽起北喬的手。
“段太太,久等了。”
“北北別哭,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團團將北喬的手交給段景澤,“相信你一定會很愛北北。”
段景澤輕輕點頭,將北喬攔腰抱起後走下輪船,周圍的賓客不約而同發出歡呼聲,媒體們快速按下快門,將這一幕拍攝下來。
北喬勾着段景澤的腰,小聲道:“哥哥,放心下來,我自己走。”
段景澤用嘴脣貼着他的耳朵:“他們說前往禮堂的路代表婚姻中的苦與甜,我抱着你走,苦我喫,甜給你。”
這一段路將近有十米,賓客們追隨着兩人,衷心爲他們祝福。
季衍之牽着團團的手,溫柔低語:“等你長大了,咱們也辦這樣的婚禮。”
禮堂門口,段景澤將北喬放下來,低着頭替他整理好西裝,“段太太,準備好了嗎?”
北喬哽咽地說:“早就準備好了。”
神父早已經站在前面等候,待兩人牽着手走到前面時,他和藹地笑着:“剛纔上帝告訴我一件事。”
北喬好奇問:“什麼事?”
神父神祕答:“他說他們有很深的緣分,可至萬年。”
賓客們逐一落座,演奏樂隊得到指令開始演奏,悠揚的音樂聲中帶着慶祝之弦和美好祝福。
神父問段景澤:“準備好成爲北喬先生的伴侶了嗎?無論貧窮富貴,挫折苦難永遠不離不棄。”
段景澤:“準備好了。”
神父看向北喬,剛要問他,北喬搶先回答:“我早在很久以前,就準備好了。”
賓客一陣鬨笑,神父說:“你們可以彼此交換戒指了。”
段景澤將準備好的婚戒拿出來,握在手心:“北喬,戴上戒指就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北喬紅着眼:“早就離不開你了。”
戴好戒指,北喬將花束扔向團團,一片“廝殺搶奪”中,他們相擁而吻…
夜裏,賓客們都已各自休息。婚房中,段景澤摟着他,“北北,帶你去一個地方。”
空中,北喬坐在段景澤身上感受着疾風,撫摸着他的翅膀打趣:“哥哥,我覺得你病好了以後,獸形好像變了,更強壯了。”
段景澤:“嗯,跟病的痊癒有關。”
一道白影在空中閃過,留下徐徐銀色光輝。
女神像土地下,北喬望着面前的老樹,問:“這就是姻靈樹?”
“嗯。”段景澤指着旁邊的圍欄:“我派人將它保護起來了。”
北喬露出笑容:“哥哥,是因爲我嗎?”
段景澤開玩笑:“嗯,沒有它的英明指導,我可能依舊是個萬年光棍。”
站在樹前,段景澤握着北喬的手,由衷地對姻靈樹說道:“謝謝您。兩輩子都是。”
兩人坐在樹下,周圍環境異常安靜。
北喬將腦袋枕在段景澤的肩膀,望着光禿禿的樹枝,說:“這棵樹百年纔開花嗎?”
“嗯,如果你想讓它現在開,也可以。”
轉瞬間,姻靈樹泛着耀眼的光芒,紅色的花瓣漸漸落下,散發着特殊的香氣。
身旁的北喬早已經變成小龍貓,翹着胖乎乎的屁股抓着花瓣。
姻靈樹似乎有感應一般,龐大粗壯的樹幹微微晃動,發出低低地吼聲。
一陣微風拂過,姻靈樹上徐徐掉落一張紅色信封在空中搖曳,戳到北喬圓圓滾滾的腦袋。
他伸出小胖爪接住,認真念道:“北喬段景澤…”
段景澤伸手揉揉他的腦袋和觸鬚,隨後摟在懷裏又撓撓他軟軟的肚皮。
“北喬。”
段景澤溫柔地眼眸中流淌着深深的愛意。
“我愛你。”
北喬戳戳小胖爪:“段先生,段太太也愛你。”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中午12點,有兩個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