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八章“做小伏低”
實在對不住,過年期間忙的要死,每天晚上才能擠出一點兒時間來寫字,好容易想更新了,可網卻抽了,嗚嗚。 讓大家久等了,明日起恢復日更,如給大家帶來不便,還請諸位多多諒解,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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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祺有些不是滋味兒地看着她手裏那個盒子,老八居然送了她一支羽毛筆……猛然想起,在她還沒失憶的時候,手裏就曾拿過這樣一支筆。 難道那也是老八送的?
伊蘅怔怔地出着神,這支筆、這支筆……他怎麼會想起送自己這樣一支羽毛筆呢?忍不住拿起筆橫在手裏打量着,又做勢在掌心裏寫了幾個字——好像這筆使起來很順手呢。 淡淡一笑,她抬起頭道:“胤祺,你看……”猛然發現他也在出神,眉皺得緊緊的,臉上滿是擔憂和抑鬱。 順着他的眼神一看,原來是這支筆!咬了咬脣,她低聲問道:“怎麼了?這筆有什麼不妥嗎?”
“啊?哦,沒,沒什麼不妥。 ”他強笑了一下。 待見她一臉狐疑的表情後忽然心裏一熱,一把摟她入懷,使勁兒地揉着她的身子道:“不要離開我……答應我,不管他們有多好,你都不會離開我……芷兒,答應我好不好?”
驀然被他攬進懷裏,伊蘅先是一驚。 等聽明白他的話後不禁輕聲嘆息,“唉,我答應,全都答應。 ”雙臂漸漸合攏,這個表面看上去很堅強地男人卻有着一顆脆弱而易受傷的心。 也或許是因爲自己曾經帶給他太深刻的傷害,導致他至今都患得患失的不能自已。 每每看到他這個樣子,她就覺得一陣心疼。 閉上眼睛將下巴擱在他的肩上。 雙手無意識的聚攏在一起——噝~~~~,羽毛筆的尖端在不經意間刺入了左手地指尖。
她驚異地發現。 這種疼竟也是鑽心的!
婚後地日子是有些無聊的。 胤祺在她逐漸適應這裏之後便開始去上朝了。 三月,皇上一口氣將所有成年皇子大封了一通。 大阿哥被封爲直郡王,皇三子胤祉爲誠郡王,皇四子胤禛、皇五子胤祺、皇七子胤祐、皇八子胤禩俱爲貝勒。 這可是大喜事,宮裏宮外,朝裏朝外一片的喜氣洋洋。 作爲被封皇子的家屬,她也少不得要跟着四處赴宴。 這期間也將那些已婚皇子的家眷們全都認了一遍。 最讓她意外的是。 難纏的冷麪王胤禛竟有個如同解語花一般地福晉:那拉若初。
每次和若初在一起的時候,伊蘅就會很自然地想到:這個溫柔美麗,高貴端莊的女人居然嫁給了老四那塊萬年寒冰……唉,真是暴殄天物了!
不知是出於同情還是出於好奇,伊蘅和若初相處的最好。 兩次宴會過後,這二人竟成了莫逆之交,有事沒事的就往一處湊合。
再來就是七福晉那喇安寧。 因爲心裏有愧,伊蘅下意識的就想躲着她。 可不知爲什麼。 這個七福晉像完全不知情一般十分喜歡接近她。 每次見面都會親親熱熱的拉着她的手芷兒長、芷兒短地說個不停。 二人之間的話題全是女人間的私密話,幾乎是什麼都說。 唯獨不會涉及的就是七阿哥胤祐!兩個人都巧妙地繞開這個名字……不,不止是她們兩個,連四福晉也一樣的避諱這些。
伊蘅雖然學不來她們那樣的做派,但她卻會裝孫子!每次見面地時候,她都安靜地聽。 很少說話。 這叫那些曾經熟悉她的人都看傻了眼,這個書齋裏最有名的混世魔王居然在婚後變成了溫柔羔羊?!不得不佩服老五還真是御妻有術。
一來二去的,不僅這些皇子福晉和貴婦們得知了她的變化,連康熙都有所爲耳聞了。 爲了這事,他還特地詢問過五阿哥。 五阿哥面上得意洋洋,謙遜不已,可心裏卻叫苦不迭:這個鬼靈精的小女人,當人一面揹人一面做的可好呢。 每逢有外人在,她就做出一副乖巧溫柔,善解人意的賢妻樣兒。 等就他們兩個的時候。 她就原形畢露了。 調皮搗蛋。 刁鑽古怪、任性妄爲、蠻不講理、胡攪蠻纏……你所能想到的一切形容一個人很難纏地詞彙用在她身上都不爲過!
伊蘅爲什麼會這樣呢?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自打大婚之後。 胤祺每夜都堅守在她這一畝三分地上,不用想都知道背地裏不定有多少人瞪大了眼睛賊着她呢!爲了能將外來傷害減到最低,她在人前永遠都是一副溫順恭謹地小女人樣兒。 對嫡福晉恪守禮儀,對其他福晉謙卑恭順,任是誰也別想在她身上挑出個錯兒來!
連素來挑剔的宜妃都感覺自己看走了眼:這丫頭未必是自己原先看地那樣兒呢。 或許,她還真就是溫柔和順的女人。 至於專房專寵……在明裏暗裏提過幾次未果之後,她也懶得再管了。 唯一讓她掛心的就是:芷蘅這丫頭如此得寵,怎麼就是不見動靜呢?好歹生個一男半女的,也好叫她這個做婆婆的有的說不是?!唉……
伊蘅纔不管婆婆心裏的想法,她現在只想安安靜靜的和胤祺過二人世界。 每天除了在固定的時間裏去見見嫡福晉他塔喇氏以外,其他時間都以身體欠安爲由躲在了自己的一方天地裏。
她感覺自己在婚後變了許多,原本飛揚跳脫的性子收斂了不少,也或者是現在的生活方式還沒讓她厭倦。 反正她一直很安靜,每天看看書,彈彈琴,寫寫字,或者畫些簡單的素描之類的。 最常入畫的自然是胤祺。 微笑的、皺眉的、溫柔的、促狹的、佯裝生氣的、滿臉戲謔的……各種各樣的神態在她的精心描畫下被一一重現在紙上。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出現一些卡通的、搞笑的和故意扭曲的肖像。 她用的是羽毛筆,但不是八阿哥送的那支白色的,而是一支由胤祺親手染成七彩的羽毛筆!
“我要讓你今後的日子都像這支筆一樣絢麗多姿。 ”他如是說。
她明白他未出口的妒意,瞭解他心裏感受。 他不好意思說出自己在嫉妒,在喫醋,就用這樣蹩腳的方式來表達他的不滿。 搖搖頭,忍不住看着手裏的筆啞然失笑:真是個可愛的男人呢。
時間飛逝,轉眼半年多過去了,京城已經即將進入九月了,也就是俗話說秋老虎。 這天兒是越來越熱,伊蘅也越來越渴睡。 從原先的每天六七個時辰增加到了九個時辰。 也就是說,她這一天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其餘時間裏除了喫飯和出門外,也都賴在牀上。 好幾次胤祺都以爲她有了身孕,但叫來太醫一看卻還是空歡喜一場。 還說她的身體屬陰陽兩虛,調理的補藥開了一大堆,每天好幾碗,喝的伊蘅都快吐血了!
早在八月的時候,皇上就侍奉着皇太後去了位於喀喇沁的皇五女,也就是三公主端靜公主的府邸。 九月,康熙去科爾沁祭奠故親王滿珠習禮,也就是孝莊太後的阿瑪。 十月,康熙進駐熱河行圍。 在拜謁完福陵、昭陵後又祭奠了武勳王揚古利、直義公費英東、弘毅公額亦都等人的墓,之後就奉太後迴鑾。
康熙三十七年就要進入尾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