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夢想中的第一次,絕不在此時
愛情面前,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冷酷的時候很冷酷,溫柔的時候很溫柔。這樣的人,容易受傷,但不會糾結。
第一次對很多人來說是一種魔咒。與其在乎第一次,還不如在乎下一次。
第二天曉溪竟然早早地醒來了。從前她可睡得跟豬一樣,鬧鐘響了非得要賴牀10分鐘纔行的。可是爲什麼自己凌晨5點就醒了?莫非是老了?抑或是心中有事情了?
曉溪百無聊賴,睜大着雙眼瞪着天花板,怎麼睡也睡不着。索性起牀翻出半年都穿不上一次的運動服,跑了出去。凌晨6點,天灰濛濛的,什麼也看不清楚。一出大門,一股冷氣差點把她嚇了回去。咬咬牙,跺跺腳,一股腦投奔到茫茫的晨霧中。圍着小區跑了5圈之後,她終於累得跑不動了,只得在長椅上坐下來喘氣。耗費這麼大的體力,晚上自己總該呼呼大睡了吧。
可是,她的睡眠來得非常不是時候。下午剛剛上班,才兩點,她就已經困得不行,只得用手臂遮掩着打瞌睡。很不幸的是,曉溪又被發現了。爲什麼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難得打一次瞌睡卻又被發現了。馬克思說得對,資本家跟無產階級永遠是對立的階級!
“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劉軒敲着曉溪的桌子,她終於醒了。
“曉溪,我對你真的很失望!”劉軒的表情很無奈,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晚上去哪裏消遣,作爲上司是沒有權利知道的,但是影響到工作就不對了。”他居然說得非常溫和,本以爲他會大發雷霆,因爲自己算是屢教不改了。曉溪突然也覺得自己很過分,換作自己是上司,肯定也要發作了。
“曉溪,下次打瞌睡,可不可以去一個隱蔽的角落,可不可以別讓我看見,因爲你這樣會影響到工作氛圍。”他的話裏,竟然有些請求的成分。曉溪想起了那句“借債的比放債的還牛”,發現自己居然有了點那個意思。曉溪開始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劉總,你放心,我想這是最後一次了,我會調整好狀態,不會讓你失望的。”曉溪信誓旦旦,一下子睡意全無。
“那就好。希望你不會辜負我對你的期望。曉溪,未來還有很多大項目需要你去挑呢,你可不能停滯不前呀。”劉軒語重心長,又擺出了一副長者的姿態。
是的,我要好好工作,不能因爲男人就無心工作,不能因爲男人就放棄掉工作。曉溪這麼叮囑着自己,走出了劉軒的辦公室。
晚上,曉溪忍住思念早早地關機,沒有與元傑聯繫,一早滿懷期待地開機一看,卻都是廣告短信。第二天,元傑打電話給曉溪,說是在上海見客戶。第三天,當元傑打電話給曉溪時,已經在廣州招兵買馬了。五天後,兩人終於見面了。
“你和董事長談得怎樣了?”曉溪真的很關心他們談話的結果。
“董事長提出讓我做執行總裁,說我要什麼待遇都可以提,而且這次爲了挽留我決定拿出點股份。”
“那豈不是很好呀?畢竟這是你一手建立的帝國呀,繼續在這裏,不僅有股份,而且是最安全的。”曉溪鬆了一口氣說道。
“我自己的公司則要從零開始,全新的團隊,全新的體制,全新的渠道,雖然會很累,但是我想三年後就會形成一個有規模的連鎖王國。所不同的是,在自己創立的公司裏,我擁有更多的話語權。”
“嗯。這個也很不錯。”曉溪沒有多說話。很顯然,面前的這個男人,他是如此有野心有抱負,他怎麼能甘心爲別人做嫁衣呢?兩人在咖啡館坐了很久。曉溪喝完拿鐵,說:“那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建造一個屬於你自己的王國吧。”
“可是那樣我會去廣州。”元傑說。
“那你去吧。”要一個男人放棄他的事業、夢想而留下來,曉溪覺得自己還沒有這麼大的魅力。她支持他去了,支持他去廣州了。雖然,說這話的時候,曉溪腦海裏空白一片,她什麼都不敢想,不去想未來。
此時,已經是深夜11點了。到家了。該說再見了。元傑也下了車,寒冬的空氣很冷,呼吸瞬間都能結冰。兩個各有心事的人相擁片刻說再見。
“回家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晚安。”元傑輕撫了一下曉溪新換的BOB頭髮簾,轉身去取車。是的,不要想太多。“晚安。”曉溪的聲音如細蚊,她不知道爲什麼沒有力氣說出口。轉身,上樓。聽到發動機啓動聲的那一刻,她突然好緊張,那種再也無法見到元傑的緊張。她怕他走了就不再回來。
“元傑!等等!”她大聲地喊他的名字,聲音突然洪亮得驚人,嚇得連睡眠中的小狗也吠了幾聲。曉溪轉身,以高中體育課跑100米的速度跑到了元傑的車旁。看見出現在自己面前氣喘吁吁的曉溪,元傑還沒回過神來,他搖下車窗。
曉溪不等他說話,就搶先說:“我今晚不想回家。”
“你確定?”他有些驚訝。曉溪堅毅地點頭,並迅速地開車門上車,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
“我捨不得你。”車裏,曉溪緊緊地抱着元傑說。那一刻,她想起了泰坦尼克號沉船時,Jack和Rose分離擁抱的情景。
“傻孩子。”他說。是的,曉溪是一個傻孩子,在愛情面前,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冷酷的時候很冷酷,溫柔的時候很溫柔。沒有半點虛僞和掩飾。
一到元傑家,曉溪就開始幫他整理凌亂的屋子,元傑走了過來,把曉溪推倒在大牀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剝掉了曉溪的衣服。他開始吻她的脣,吻她的雙肩,以閃電般的速度。元傑沒有一句話,曉溪緊張極了,本能地說:“不要。”可是自己爲何又主動和他回來?這不是默許了以下要發生的事情?
曉溪內心很矛盾,她的第一次,她還沒有準備好。她夢想中的第一次,一定在一個很美的環境裏,可能在浪漫的海灘,可能在煙花綻放的時刻,但絕不是在此時。這時候,元傑已經快速地剝掉了曉溪的內褲。**相見的時刻,曉溪開始有點發抖,也許是冷的緣故,也許是太過害怕。這時,曉溪才意識到,她即將告別那個單純的歲月。瞬間,當元傑脹大的寶貝觸到她的隱祕地帶的時候,她更本能地躲閃。
“別進去,別進去!”曉溪哀求道,差點哭了出來。曉溪一直躲閃,元傑找不到好的角度進入,額頭上已經滿是汗珠。在掙扎了10多分鐘後,元傑終於停了下來,快步走進了衛生間,水聲嘩啦,曉溪心中滋味複雜。
是呀,不在此時,不在這晚。就像《泰坦尼克號》裏Jack說:“You're goingget out o're going t're goingmake lotsbabies,and you're goingwatch the're goingdie and old,an old ladyher warm bed,nothere,not this night.”
那一夜,兩人只是相擁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