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四姐兒子的滿月酒(下)
最終白霜沒有被請來。
饅頭客氣地對着一個****笑了下,她好像是姓成,具體地饅頭也說不上來。
那個****站起身,捧了戲名單送到白露跟前,笑道:“母親,你瞧點什麼戲?”
白露笑着讓饅頭點,指着那個****道:“這是成廷峻的太太,是我的幹閨女。 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後也好親近些。 ”
成廷峻的太太掩口忽而笑了:“女兒同姨媽都見過面了。 ”說着朝饅頭跪了下去,口中道,“給你請安。 ”
饅頭多少有些不習慣,一個比自己年紀還大的****在自己面前跪倒,還稱自己爲姨媽。 她微微地縮了縮腳,側了頭,用着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道:“請起。 ”
瞧見饅頭的畏縮,白露知道她不習慣,笑着解圍道:“什麼時候見過,我怎麼不知道?你就知道哄我開心。 ”
成太太站了起來,走到白露跟前,親自斟了杯酒遞到白露手中,笑着道:“那日洗三,女兒就瞧見姨媽了,只是姨媽當時不認識女兒罷了。 ”
饒是梅兒以前在總兵府聽過,這種藉着認乾孃的攀關係的事,可是她也沒親眼見到,一個比饅頭還大的女人,乖巧地在饅頭跟前喊姨母,還自稱女兒。 她不禁有些瞠目。
不過她也沒忘拿來兩匹尺頭,兩副釵環送帶成太太跟前,算做饅頭給她的表禮。
“姨媽。 您點出什麼戲?”
饅頭翻看着戲單子,她沒聽過太多地戲,說知道的也就是那幾出,時常聽到的。 不過,都不是今日該唱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成廷峻的太太機靈地瞧了眼,笑着道:“《滿牀笏》。 姨媽點的是《滿牀笏》。 真是好戲。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出呢?”
《滿牀笏》講的是唐朝大將郭子儀過壽地時候。 七子八婿前來慶賀,是一場極爲熱鬧地戲。 其中的含義也是極爲好地。 孩子各個高官厚祿,孝順有加。
白露滿意地點點頭,這出戲其實一早就放在那,沒人願意去搶這個風頭,大家都知道這出戲要點,可是還是要有身份的點纔好。 如今饅頭點了出來,卻是應了景。
“這郭子儀活了那麼大的歲數。 這過壽七子八婿地都來拜壽真是好大的福氣。 母親,等您過七十大壽,咱們也好好給您過次,保證比這郭子儀還要熱鬧。 ”
成廷鈞的太太一面說着一面捧了一碟點心送到饅頭跟前,請她嚐嚐。
聽了成廷峻太太的解釋,饅頭才知道,這滿牀笏說的是什麼,她感激地對成太太笑了笑。 請她在自己身邊做了:“成太太……”
“姨媽叫我惠娘好了,我孃家姓靳。 ”靳惠娘見饅頭拉自己在她身邊坐,心裏更是開心,趕緊將自己地閨名說了出來。 心裏盤算着跟這位李夫人怎麼拉近關係。
白露也很滿意靳惠孃的作法,畢竟她出馬要比自己親口說出來要好的多。 她有些抱怨地指着靳惠娘道:“瞧瞧,都說女生外相。 見到姨媽你就貼了上去。 你快跟她走吧,別在我這待了。 ”
靳惠娘笑着道:“我瞧姨媽不打喫酒,也不愛聽戲,想着代母親陪陪姨媽。 我在姨媽跟前敬孝心,母親也怪我不成?”
白露擺擺手:“你就陪你姨媽說說話吧!”
饅頭的坐立不安,白露是瞧在心裏面的。 她招來個丫頭,低聲問了兩句,心裏卻有些計較。 她笑的隨意地問道:“五妹夫這是怎麼了?難不成生我的氣,連沅兒的滿月酒都不喫?”
“沒,大哥昨兒有事。 ****都沒回來。 ”一提到徹夜未歸地李松。 饅頭多少有些擔心,來京城這些月。 大哥還從未有徹夜不歸地時候。 難道是什麼大事,若是大事,大哥也不會半途還跑回來喫飯。
白露抿了口酒,隨意地歪坐在榻上,雙眼含笑地瞧着戲臺:“可知道是什麼差事?”
“我不大清楚,他從來不跟我說這些。 ”
白露本還想問幾句,卻瞧着饅頭坐臥不立的樣子也不好多問。 心裏卻想着,什麼時候該跟這個妹妹好好的說說,總是守在後院那巴掌大的地方也不是什麼事。
饅頭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戲上,聽完兩折戲,饅頭便匆匆忙忙地告辭了。
可是李松依舊沒有在掌燈時分回來,打發人到錦衣衛去問了,都說李松出去了,一日都沒回來,都說有事去了,可是卻不肯開口說是什麼事。
“夫人,您還是歇息去吧!再這麼下去,這花就毀了。 ”梅兒有些惋惜地拿着饅頭先前一直繡的牡丹花,層次分明,顏色搭配得當,水靈靈地就跟花園裏真地一樣。 就差兩瓣就繡好了,可偏偏饅頭誤了針,偏的老遠的,生生地毀了這花,“我瞧瞧看能不能補回來,真是可惜了。 ”
饅頭瞧了瞧,繡好的花瓣又被自己繡上一層藍色的絲線,將好好的花瓣給弄毀了。 她從梅兒手中接過花繃子,拿起剪刀就要將那朵花瓣上的繡線絞了。
“夫人,還是給我吧!您心思都不在這上頭,等下別把這花全毀了。 ”梅兒有些心疼的捂住了。 她瞧得出夫人在擔心老爺,可也沒見過這樣子的,連覺都不睡了的。
梅兒拿了剪子細細地剪斷絲線,笑着問道:“夫人,當初在延綏,您也是這麼沒日沒夜地等老爺嗎?”
饅頭沒有答話,當初大哥一連離家半年她也沒這麼不安過,現在不過是****。 她怎麼就擔心成這樣。
“夫人,老爺不過是有事罷了,以前也沒見你這麼擔心。 您快去歇着吧!”
*
疲倦地李松終於回來了,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一絲晨光。 在隔壁屋子洗盡了滿身地灰塵與汗水後,悄悄地走進了臥室。
饅頭安靜地沉睡着,眉頭微微地緊鎖着,她心裏有事。 又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俯下身子,在她地面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睡夢中的她漸漸地舒展了眉頭。 翻轉身子,蜷曲着身子,又睡了過去。
僅僅是她的睡顏,就讓自己醉倒無比。 哪怕是剛剛忙完的他,也能感受到一絲的寧靜。 他現在越來越留念這個家,想着在京城遇見小妹子的時候,他居然有些慶幸。 慶幸周景源娶了別人,那時候他就將她記掛在心裏了。
她離開京城後兩年多,他都沒接到她地消息,他有些焦急,可是他什麼辦法也沒有,就在他都要失去信心的時候,他又遇見了她。 所以纔會把她弄到延綏來,面對着兄弟們地誤解他也絕不解釋一二。 他感謝董明珠的“親近”,若不是這樣,小妹子怎麼可能成爲自己的妻子呢?
將她攔在了懷中,輕輕地吻着她耳際後的一片肌膚。 熟悉的清香刺激着他的****。
他伸手將她的內衫解除,探至她赤luo嬌軀地下面,分開緊閉的****。 已經充血腫脹的****在入口處稍稍磨擦,就用力地頂了進去。
“啊……”那種痛感讓饅頭一下子從睡夢中清醒過來,身後灼熱的********緊緊在貼在她的身後,**被填得滿滿的,她稍一呼吸就能感覺到他在她體內沉重的脈動。
她心裏頓時大驚,想要掙扎,卻被他按住了。
“是我。 ”粗重的喘息聲噴在她地頸後,溫熱的雙脣落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沿着脊椎一直而下。 他身子也動了起來,淺淺地抽出。 重重地插入。
熟悉的聲音。 讓饅頭停止了掙扎,她抽氣地道:“回來……啊!”他又是一記重入。
李松含糊不清地應了聲。 根本就不滿意,她還想着別的事。 他深深地貫穿她,頂到她的最深。 處下面火辣辣地刺痛着,她微微地皺起眉頭,嬌嗔着,“疼,輕點。 ”
他沒有回話。 一手在繞過她的背部在她的胸上用力地揉捏着,一手探至她身下拈弄着他最喜歡的小核,****仍舊在她體內狂野地抽撤着。
這種**實在太刺激了,沒一會兒,她就被****給衝擊得頭暈起來,****着想讓他動作慢下來。
他加快衝刺的速度,將她體內的各個敏感的點都重重地頂弄着。
在****裏的她根本就經不起這般刺激,酥麻感又襲捲了她的全身,讓她的腳趾蜷縮起來,手指用力地掐入他揉捏她胸部地手掌裏。
經過一番猛烈地衝刺後,激情的種子全部噴灑而出,淋燙在她身體深處。
“大哥……”
仍舊親吻着她後背地李松,含糊不清地“嗯”了聲,可是動作卻沒聽,一隻手仍舊把玩着她的胸部。
“你……”她想問他究竟做什麼去了,怎麼連着兩天都不回來,可是他的手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快睡,等會我還有事。 ”說話中,他另一隻手又滑入她****之間。
她慌亂地睜開的雙眼,抓住他肆意遊走的大手,乞求地道:“大哥……”瞧着天色,兩個孩子就要起來了,若是闖了進來,瞧見了這個場面,她該怎麼解釋。
他輕輕地笑着,帶着她的手一起去觸碰那裏。
饅頭驚嚇地趕緊抽手,不敢再阻止他。
“害羞了?”他翻過她的身子,整個人伏在她身上,親吻着她的額頭,鼻尖,鎖骨……在她沉迷之時,再次分開她的****,強迫她接受自己的激情。
她已經沒力氣去思考,疲倦地她只覺察到他將自己攬在懷中,蓋上薄被。
(昨天有人說文不對題,真的是文不對題,紅包現在最怕寫章節名了,唉~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