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梅兒的親事(上)
伴隨着晨曦前的曙光,饅頭聽到熟悉的腳步聲。 她支起身子,順手取過旁邊的衣裳劈在身上。
門輕輕地被推開了,腳步很輕很輕。 不過即使是這樣,熟悉的味道還是飄了進來。
掀了簾子進來的李松一瞧見靠坐在牀邊的饅頭微微一愣,隨即輕腳走上前:“你怎麼醒這麼早?”
在牀上躺了近一天的饅頭自然是睡不着的,她笑着試圖站起來,可是頭還處於一陣暈眩之中,她忙趁着李鬆解衣裳的空隙又坐了下來。
像是在掩飾自己的不適,饅頭含笑得問道:“要不要給你弄點喫的?怎麼又這麼晚?”
李松喝了口茶,坐到饅頭身邊:“事多。 ”饅頭抬手爲李松理了理鬢髮,撫擦着已經冒出清須的下額:“那你快睡吧!”聽他這麼說,饅頭也不敢再同他多說什麼。
“沒事,也不差這麼一會。 ”李松並排與饅頭靠坐在牀上,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中,“當年三天三夜不睡也不熬過來了?”
饅頭擰着李松的手臂,嬌責道:“你以爲你還跟以前一樣。 多少年都沒放兵打仗了,你還是快睡吧!”
李松笑了笑,順從得躺下來,雙手枕於腦後,問道:“我聽門上的人說你身子不好,怎麼回事?”聽着她的聲音還算好,只是有些氣虛,應該沒什麼大事。
饅頭取下披在身上的衣裳,細細得疊了起來。 放到一邊,在李松身邊躺了下來,口中道:“沒事,就是頭有些暈。 ”
“好好地怎麼會頭暈?”
一想起早上的事,饅頭臉騰得紅了:“你還說,都是你,害得我……”他還在自己身上留了印子。 若不是自己一再要求要自己換衣裳,身上的印跡怕是早就四姐看光了。 到時候還不羞死人了。
李鬆一下子激動起來,摟着饅頭道:“你有了?幾個月了?”
見他這麼激動,饅頭忍不住捶了他兩下:“你說什麼呢?沒有,什麼都沒有。 就是頭有些暈。 ”
想想早上的事,李松訕笑着握住饅頭的手,在脣邊撫擦着:“累着你了。 誰叫你……”說着低下聲在饅頭耳邊悄悄得說了幾句,把饅頭羞得還要捶他。
“越來越不知輕重。 我先前怎麼就沒覺得你這麼能說?”饅頭撐起身子就要去擰李松的嘴巴。 跟大哥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她真沒想過大哥會是這種油嘴滑舌之人,想着她忍不住道,“頭次遇到你,見你一句話不說的站在閆大哥邊上,你抿着嘴冷冷地,我就想這人定難相處。 後來在京城遇到你,我就想你是個冷麪熱心的人。 想了多少種,就是沒想到……”
“想到我是油嘴滑舌之人?”李松笑着將饅頭環進了自己地懷中,讓她趴在自己的胸口之上,自己則把玩着她順滑的長髮。 自己或許真是自閉了太久,所以掩飾了本來的面目。
饅頭靜靜得趴在李松的胸膛上,凝聽着他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讓人心安不已。 她眼前全是當初遇見李松的場景,這一輩子她都不忘記,每次與他相見都是讓自己地命運得到了改觀。
“你在想什麼呢?”
饅頭嘴角不禁勾了起來,笑着道:“我在想遇見大哥的事,真沒想到你會變成我孩子的爹。 真是不可思議,你當時就站在我面前呢!”
李松笑了:“這叫千裏姻緣一線牽,是我的終究是我的,跑都跑不了。 ”他想着把小妹子變成自己的,就覺得是打了一次打勝仗。 他還以爲只是自己一廂情願。 原來她也中意自己。 想着,李松又道。 “魯明的事怎麼樣了?如果可以,我這還有一樁婚事,兩個一起辦了。 ”
饅頭應了聲,翻身躺在李松的身邊:“我讓梅兒盯着去了。 你那是誰啊?梅兒今日還同我說她要嫁人,這一塊不就是三喜臨門了!”
“哦?這兩個人還真是一塊使力。 高亮可是讓我來討你地主意,說是瞧上梅兒了,求你說合呢!”
“高亮?梅兒那丫頭可是跟我說是鄭福財。 你還是同高亮說說吧。 ”
李松側過身子對着饅頭道:“鄭福財?亮子聽了還不上去跟他拼命,到最後梅兒還是要嫁亮子的。 ”
饅頭不快得捅了李松兩下:“這是欺男霸女不成?什麼拼命,人是梅兒自己選的。 ”說着她微微嘆了口氣,“我也覺得高亮不錯,畢竟有官身,梅兒畢竟照顧咱們這麼久,也該說個好人家,省的還是當丫鬟。 ”
李松點點頭:“你瞧着辦,反正到時候我喝喜酒就是了。 ”
“對了,靜兒的衣裳你是不是交給文公子了?”
“是。 你怎麼想到了?”
“我也是想着以前三姐夫只收文公子的東西。 又想文公子也有個兒子,跟靜兒地年級差不多大,說不定還能成爲兒女親家,所以還想着請文公子幫我幫襯一二呢。 ”
李松點點頭,拍了拍饅頭:“親家不親家的先別說,東西準備好就送去吧!你再睡會吧!小心身子。 ”
他說着就側過了身子,不一會兒,氣息就變得悠長起來。 饅頭沒有睡,確是想着自己的事,梅兒這邊還有魯明這邊;三姐這裏還有……
她不禁覺得梅兒的舉動有些反常,前日自己還問過她有沒有心上人,當時還羞得要跟自己拼命的梅兒,怎麼突然就變了。 是四姐同她說了什麼麼?
饅頭看着李松的後背,想摸又怕吵着他入睡。 大哥真地會納妾麼?她頭次面對這麼急切的問題。 雖然她知道四姐所說的很現實,但是她沒想過這層窗戶紙是由四姐爲自己捅破的,感情這道關她就過不去。 若是大哥真地納妾了,自己……
那日在方家二門,大哥地果斷讓她很定心,他幫自己出了這個頭,可是以後還會有的。 難道每次都要大哥幫自己出頭不成?她真地不曉得自己會怎麼爆發,這天底下的人就爲了不納妾而得罪光麼?她不想讓大哥再做官了。 這是她地私心,她強烈的私心,至少不做官,也沒人往上捱了吧。
饅頭輕輕得嘆着氣,小時候以爲做了官太太不用自己做事,天天有新衣裳穿,也不用被孃親天天趕着罵。 可是。 當了官太太才知道,這裏面的煩心事更加的多。 以前,她只要想着同大哥怎麼過就好;現在,還要想着這官場裏面,她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饅頭走困了,李鬆起身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得瞧了他一眼:“我叫人給你送飯去吧!”
李松又坐回牀上,親了親饅頭的面頰。 含笑得看着翻身睡去地饅頭,輕輕得答應了聲。 自己每天都到早晨了纔回來,實在是吵着她了。
他爲她重新掖掖被子,將帳幔塞好,輕手輕腳得走了出去。
*
鄭福財聽了梅兒要嫁給他的一席話,一晚上都不敢睡。一大早他就守在二門。 託了人把梅兒請了出來,差點就沒跪在梅兒跟前:“姑奶奶,您饒了我吧!這事可不敢亂來。 ”
“我是真的。 ”
鄭福財一臉哭喪着樣,掏心的心思都有了:“姑奶奶,這玩笑開大了。 誰不知道你是夫人跟前的人,夫人是要把你說出去當太太的,你就別拿老哥我耍開心了。 你瞧我還瞎了隻眼,哪個大姑娘瞧上我啊!”
梅兒聽着鄭福財的話就不舒服,索性把鄭福財一抱,緊貼着鄭福財嬌聲道:“我就是瞧上你了。 一隻眼就好。 只能瞧我一個人。 省的多了地那隻隨便瞧人。 ”
鄭福財被梅兒這麼一摟整個人都酥了。 他快三十的大老粗,夫人跟老爺也廢了不少心思幫他說親事。 可是人家一瞧見他是個瞎了半隻眼的傢伙,就不願意。 梅兒是夫人跟前的,人長的不錯,但是也不是他能想的,更別說像現在這樣,把他抱到自己懷中。
他一把推開梅兒,不想力氣使大了,一把將梅兒推到在地。
梅兒氣惱得看着這個傻大個,將手伸了出去:“你拉我起來。 ”
鄭福財瞧了瞧四周,謹慎得搖搖頭:“姑奶奶,你別拿老鄭我開心了。 這玩笑開過了。 ”
梅兒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衣裳上地灰,一把抓住鄭福財的手,往自己腰上放上。
鄭福財立馬甩開了手,搓着雙手哀求得道:“姑奶奶,你饒了我。 你若是不舒服打老哥我幾下都行,你別給我腦子熱啊!”
“摟住我的腰!”梅兒下令道。
鄭福財堅定得擺着手,他纔不會跟這丫頭一樣瘋,這丫頭心裏肯定是有事,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他擔心得問道:“妹子,你同老哥我說,是不是有人說你什麼了?還是說你嫁不出去?你才這麼火急火燎的?”
“你摟不摟?”梅兒盯着鄭福財緊逼着問道,當他再次搖頭擺手的時候,梅兒放聲大喊道,“來人啊!救命啊!有人……”
她話沒喊完,嘴巴就被鄭福財給捂住了。
“小姑奶奶,你別……我算是服了你。 你該給老哥我條活路。 ”鄭福財一手捂住梅兒的嘴巴,一手攬着她的腰帶着她往角落裏跑,口還貼着梅兒的耳際,小聲得哀求着,“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說,老哥幫你收拾他去?難不成是夫人……”
“住手!你在做什麼?快放手!”
遠處傳來一聲呵斥聲,鄭福財渾身一怔,立馬停在原地,驚愣得瞧着如一陣風吹到自己身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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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的當天,便遭遇休棄,正好可以擺脫他人婦地尷尬。 只是顧平安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被休一事,竟然是皇權爭霸之下的陰謀。 被迫捲入皇族世家的角力,她該如何自處?
就是隻有10章,看得不怎麼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