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豔你在幹什麼,你懷孩子了不知道,還能把自己的臉抓傷。”顧偉走進臥室看着滿臉鮮血的人低罵道。
“不,他來報復了,他來報復了,安落雨,那個安落雨來報復我們了。”林豔突然抬起頭哭喊着。
“你是誰,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顧偉看着抬起頭的林豔整張臉上血淋淋的,最重要的是昨晚還好好的臉,現在已經佈滿了深深的皺紋,看着就像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那嬌嫩的身軀上配着一副老太太的臉說不出的詭異,顧偉看着直皺眉,這個女人肚子裏的孩子留不得,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好好的孩子那天突然就變成一個老頭來着。
“是安落雨,一定是他,一定是這個賤人用了什麼妖法,我才變成這樣的,他的妖怪,他一定是妖怪,明明臉都被硫酸毀了,現在卻已經好了,這是不可能的,他一定使了妖法,我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林豔歇斯底裏地尖叫着。
“你先別急,我們先去醫院看看,說不定很快就能治好,至於安落雨他要真的會妖法,當初也不可能讓你潑了硫酸。”顧偉說着拉起還跪在地上的人。
“不,他會妖法的,昨天他說了,他說了要我驚喜的哈哈哈,顧偉你完了,他不可能就報復我一個的,他更很的是你吧哈哈哈,接下來就是你,就是你很快很快……。”林豔神經質的叫着,看着那樣子就像有些不正常了。
安落雨靜靜的坐在院子裏,他現在的心情好的很,那個讓他痛苦的女人已經遭到報應,接下來顧偉應該是要拋棄她了吧,這些人加註在他身上的痛苦,他安落雨都會一點一點的還回去,現在只是小小的利息而已。
“黑毛藍毛今天我們去遊玩吧,你們想去哪裏,爸爸今天心情好,我們痛痛快快的玩一天吧。”安落雨對坐在他肩膀的兩個小傢伙說道。
“好啊,好啊,”藍毛迫不及待的答應到。
“小弟你大清早的坐在院子裏幹什麼,快點過來喫早飯了。”蘇宜叫道,他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坐在院子裏的安落雨真微笑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看着心情很好的樣子。
“嗯,這就來,你先喫。”安落雨笑着回道。
“小弟我今天就要回部隊了,你是自己玩還是哥哥給你找幾個大兵陪你,還是給你找幾個人好了,免得又被那個人渣欺負好不好。”蘇宜問道。
“不用哥,我自己去玩,走到哪裏算那裏,而且京都這嗎大,哪能這麼容易就碰到啊。”安落雨笑着說道,現在那兩個人可有的忙了,那裏有空理他這個小人物。
“你既然喜歡就這樣好了,要是有人欺負你就說你是蘇家的,如果還搞不定馬上給我電話,我幫你教訓知道嗎,現在你不需要讓着誰,雖然我們家權利不是最強的,但是想要欺負我們蘇家的人,還是要掂量掂量的。”蘇宜在臨走前再次囑咐道。
“搞得像黑社會一樣,怎麼可能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欺負我,你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安落雨把蘇宜推出門。
安落雨開車去了八達嶺,他這些天都被蘇宜陪着,已經好多天沒有和小傢伙好好的特快的玩了,這一次他們一家三口去看長城。
“爸爸、爸爸這長城從高處看好有意思,就像一條長長的蛇一樣。”藍毛從天上飛下來叫道。
“什麼像蛇一樣,應該說像龍一樣纔對。”安落雨喝了一口礦泉水笑着說道。
“爸爸這裏的風景真不錯,這幾天都在城市裏把我和弟弟都撇壞了。”黑毛站在城牆看着遠方說道,他還是喜歡貼近自然。
“黑毛要是喜歡爸爸就天天帶你來好了。”安落雨伸手摸了一下黑毛開心的說道。
“好啊、好啊。以後我們經常來玩。”藍毛也很高興,他可以在這裏盡情的飛舞。
克洛維回到竹屋,看着空蕩蕩的屋子,克洛維知道安落雨應該是和蘇宜走了,他搜索了一下維納斯的位置,很快就來到了安落雨和孩子們所在的長城。
“爹地來了,”藍毛一見到克洛維就大叫着躲到了黑毛的後面,爹地不是哥哥的對手,所以哥哥的背後是最安全的,誰也不喜歡被人作弄,就是爹地也不行藍毛氣呼呼的想着。
安落雨聽到藍毛的驚叫,他收回看向遠處的目光,回頭就看到克洛維靠在另一邊的城牆上,安落雨不得不承認這人真的很帥。
“你心情不錯。”克洛維笑着說道,他能看出安落雨周身的氣場,都洋溢着代表好心情的暖色。
“是不錯,多年冤屈一朝得報,”安落雨現在不介意克洛維分享着他的好心情。
“你怎麼了,看着好像很鬱悶的樣子。”安落雨笑眯眯的看着渾身都閃着我很不爽氣息的克洛維。
“你報仇高興了,我可沒有這麼爽快,對了你那什麼冤屈說來聽聽,讓我也高興一下。”克洛維說道,一臉的好奇他記得看見安落雨的頭一次,那張臉可是很嚇人的,想必和這事脫不了干係。
“其實也沒有什麼,你要是不嫌煩我就說說好了。”安落雨笑着說道,他現在是真正的放下了那段感情。
兩人走到前面的烽火臺,克洛維跟着安落雨爬上烽火臺的樓上,兩個人躺在地上兩隻手託着腦袋看着藍藍的天空。
“那是好些年以前的事了,那時我還小以爲自己遇到了真愛,結果整整七年過去了才知道,那都是我自以爲是,他根本就不愛我。我們整整在一起七年,我其實知道他經常在外面玩,不過玩歸玩每晚他都會回家的除了出差。男人有錢又有權在外面應酬也是有的,想要一點也不沾根本就不可能我是能理解的,雖然我很不高興。我一直以爲我是他唯一愛着的,畢竟他真的從來都沒有帶女人或者男人回過家的。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訂婚了,然後那個女人就找上門來,我當時被潑了硫酸,我其實都被那一臉的硫酸給潑悶了,我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男人竟然這麼冷血的,看着我被他的未婚妻這麼折磨,他一點幫我的意思都沒有,我好歹也跟了他七年啊……。”安落雨雖然心裏放下了,但是不可避免的還是流下了眼淚,他這七年的錯付讓他恨透了顧偉,同樣他也恨自己竟然能這嗎笨。
“別難過,都已經過去了,你看這也不是什麼壞事,要不是你遇到了這樣的事,怎麼可能會有藍毛和黑毛,又怎麼會和我認識,人生真是充滿了驚喜不是嗎,而且你也不算最慘的,我才倒黴呢,被騙了整整十幾年,還被帶了一頂高高的綠帽子。”克洛維說着,他看着安落雨臉上的眼淚緩緩的滑落下來,真的很想去擦一下,但是想到安落雨不是很喜歡他的碰觸,克洛維忍了下來,爲了以後現在必須要堅持。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比我還慘,不可能吧你這麼強,誰還能欺負你啊。”安落雨的八卦心被勾了起來。
“這跟強不強無關,我是被從小到大的兩個朋友給戴了綠帽子,我一直以爲我們算是好朋友的,結果現在我才知道原來被騙的只要我一個,更不爽的是我還不能把這人給殺了。”克洛維氣憤的說道。
“你說詳細一點來聽聽。”安落雨的八卦心更活躍了。
“故事是這樣的,從前有個大傻帽,他自以爲是的認爲自己娶回一個深愛他的人……,
結果在十年後竟然讓他發現了,那個人根本沒死,孩子也沒死只是不是他的種,那個孩子就是他效力的帝國帝王的……,你說這大傻冒是不是白活了這麼些年啊。”克洛維說完轉頭看向躺在他右邊的安落雨,他原本還以爲安落雨會同情一下,沒有想到安落雨卻直勾勾的正盯着他猛瞧。
“撲哧,你比我悲慘多了,不過我更覺的這事像你編的故事故意忽悠我呢,真夠曲折的。”安落雨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說的對確實挺曲折的,”克洛維也笑了,他看到安落雨笑的彎掉的眼睛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
“顧偉你幹了什麼,我肚子好痛,好痛,不是說來看臉的嗎,爲什麼我肚子會痛,爲什麼……。”林豔躺在高級私人病房裏的牀上痛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