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文心情舒暢地走進辦公樓的時候眉目清秀的前彬彬有禮地彎腰向他問好:“許經理好。”
“嘖嘖小琪你今天好像特別漂亮。”
“許經理你過獎了。”前臺小姐有些臉紅地說道。
許少文故意壓低聲音問:“我大哥跟二哥來了嗎?”
“兩位經理早就來了聽說好像要接見什麼重要的客人。”
許少文苦笑說:“看來今天又免不了要被他們說上一頓。”說話之間他還故意向她擠了擠眼睛。
看到他這副搞怪的樣子前臺小姐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我先上去了等一下再見小琪。”
“好的許經理。”
跟前臺小姐告別後許少文表情輕鬆地往電梯走去。
望着他一邊走一邊哼着歌的樣子前臺小姐不禁又笑了一下。
對於這個雖然平時有些口花花但毫無架子的三少爺公司裏面大部分的年輕職員尤其是女職員都對他頗有好感。
公司裏面很多人都知道這個三少爺對經營一向沒什麼興趣平時只喜歡賽車、騎馬等刺激的節目是個十分愛玩之人。他之所以會來公司上班聽說是被他父親也就是許董事長逼着來的。
雖然上班是上班了但是他平時絕少準時上班不是遲到就是早退。如果是一般職員的話早就被炒了。但他可是許家的三少爺除了他地兩位兄長外。有誰敢管他?
由於昨天很晚纔回家在坐電梯的時候許少文不時地打起哈欠來。
如果不是大哥許冠華說給他找了個私人祕書讓他今天跟人家見一下面的話他早就不想來了。
私人祕書嗎?不知長什麼樣。如果是美女就好了。許少文有些期望地想着。
在他想着事情的時候電梯忽然“叮”一聲打開了原來已經到了他辦公室所在的那一層。
走出電梯的時候兩個正好在外面等電梯的公司職員立刻向他問好。
“哦你們好。”許少文隨便應了一聲後。開始有些無奈地往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他的辦公室在公司地頂層跟他兩位兄長的辦公室不僅屬於同一層而且相隔不到十米。
他父親故意將他的辦公室設在離兩位兄長如此近地距離。就是想讓他的兩位哥哥多多照看他。
這個出點原本是很好但對於許少文來說卻是一種受罪。正因爲他地辦公室離大哥跟二哥的辦公室這麼近。他的兩位哥哥很容易就知道他有沒有來公司上班使得他根本就連“曠工”地機會都沒有。
在快走到大哥的辦公室附近時許少文立刻放輕腳步悄悄地地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希望不讓兩位兄長知道他今天又遲到。因爲遲到的事他已經被他們兩個說了好幾次了聽得他耳朵都生繭了。
在經過他大哥許冠華的辦公室前面時站在辦公室外面的接線生小姐看到三少爺這副鬼鬼樂樂的樣子忍不住掩嘴笑了起來。
現接線小姐正看着自己笑許少文有些得意地伸起手指放在嘴邊向她作了個噤聲的動作。
看到他這個動作接線小姐忍不住又抿嘴笑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許少文突然整個人呆若木雞地望着辦公室旁邊的一個角落原本貼在嘴邊的手指也在不知不覺中放了下來。
看到他突然變成這樣那個接線小姐有些明白地望瞭望會客處裏面。
彷彿已經完全忘記了要偷偷回到自己辦公室這件事。許少文呆呆地望着正坐在會客處裏面地那個人影。
只見那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性身穿一套黑色的oL套裝體態妖嬈、美豔不可方物。簡直就像一枚已經熟透了地水蜜桃一樣。
如絲般濃密的秀長及腰際只有巴掌大地瓜子臉所展現出來的。是如夢如幻般的美麗容顏下邊則是頎長雪白的頸子。
從她所坐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窄裙裏凸出的碩圓翹臀和盈盈一握的纖腰那從胸部和臀陷向腰肢的弓線極其誘人。
只是與她那細腰完全不符的是她胸口處高高隆起的豐滿球體那顯然不是普通亞洲女性該有的異物。
雖然她穿的並不是低胸服但也許是因爲靠坐在椅背上的關係使得她的胸口處不小心擠出了一道誘人的乳溝。這一小小的疏忽隱隱地暴露了她裏面所穿着的似乎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雪白的肌膚再加上黑色蕾絲內衣這一切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她渾身散着一種充滿知性的優雅氣質就像一個美麗斯文的辦公室白領一樣。但偏偏她那火辣的身材卻又性感無比這種矛盾之極但又完美結合的強烈反差令到許少文完全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此時此刻許少文腦中唯一想得到的詞彙是“尤物”二字。
他原本以爲這個詞有些誇大其詞但在看到這個女性時他唯一想得到的卻只有這個形容詞。
沒錯這是一個真正的尤物一個令男人爲之瘋狂的辦公室尤物。
在這一瞬間許少文不僅感到口乾舌燥甚至還感到自己身體某處正快地篷脹着。
爲了掩飾自己的窘態許少文立刻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他怕再等下去會被接線小姐看到他身體某處正急生的變化。
在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並在辦公椅上坐下來後許少文仍然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臟正快地跳動着。除了中學的時候第一次跟女生約會外他的心臟還是第一次跳得這麼快。
她是什麼人?她是什麼人?許少文腦中翻來覆去只有這個問題。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迫切地想認識一個人。
許少文雖然愛玩但由於自小出生在富裕地家庭。而且儀表不俗他見過的美女或交往過的美女並不算少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扣人心絃的女人。
那種撩人的性感那種不需
嫵媚以及那種充滿知性的優雅氣質都是他在任何上看不到的。
她究竟是誰?大哥的客人?還是客戶地祕書?
祕書?!
許少文整個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沒錯她的裝束看起來很像是個祕書。
難道她就是大哥幫我找的祕書?
想到這裏許少文心中頓時湧起了一陣狂喜。
在興奮了好一會後許少文覺得有需要去確認一下。於是他立刻衝了出去再次往大哥許冠華地辦公室走去。
在悄悄來到大哥許冠華的辦公室外面時許少文驚喜地看到佳人並沒有離開。仍然安靜地坐在會客處地沙上看書。
許少文眼尖看到她手上所拿着的那本書的書名叫《現代漢語口語大全》。
現代漢語口語大全?許少文不禁有些奇怪這個美女爲什麼要看這麼偏門地書。
但是急於知道她身份的許少文顧不得再想下去。連忙走到接線小姐的辦公桌前面小聲問:“Judy
似乎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接線小姐似笑非笑地問:“許經理。你覺得呢?”
由於平時許少文習慣對女職員們口花花因此包括接線小姐在內的大部分女職員都不怕他反而習慣與他說說笑笑。
許少文急忙問:“她是過來應徵工作的嗎?”
接線小姐並沒有回答只是笑着搖了搖頭。
看到接線小姐搖頭許少文頓時露出了無比失望的表情。
原來她並不是大哥幫他找來的祕書。許少文還是第一次覺得如此失望。
不過他並不是這麼容易死心的人於是接着問:“你快告訴我那位小姐究竟是什麼人?”
看到他有些着急的樣子接線小姐也不好再逗他於是認真地回答:“那位小姐是今天來的一位客人地私人祕書。那位客人現在正在總經理的辦公室裏跟兩位許經理開會。”
“原來她真是一名祕書。”許少文自言自語道。
“她老闆是個怎麼樣的人?是老頭子還是大叔?”許少文一邊問一邊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下那個正專心致志地看書地絕麗佳人。
接線小姐微笑說:“你猜錯了許經理那位客人既不是老頭子也不是大叔。”
“難道是個女人?”許少文驚訝地問。
接線小姐正想回答。突然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三個人從辦公室裏一邊說話一邊走了出來。
“你自己看吧。”接線小姐在小聲說了一句後立刻恭敬地站起來等着兩位經理過來。
“那就這樣說定了喬先生。過兩天我們會盡快派人將我們公司地產品送過去的。”
“好的許經理。我會叫商場的工作人員儘快將用來擺放你們產品的貨架裝設好。”
“那就辛苦喬先生了。喬先生你真的不跟我們去喫箇中午飯嗎?”
“兩位的心意我心領了但我還有急事要辦需要馬上離開請兩位不要見怪。”
“哪裏哪裏。應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們纔對還要喬先生你親自過來一趟。”
“沒什麼只是份內事而已。如果沒其他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既然喬先生有要事要忙那我們也不便挽留了。喬先生慢走。”
“兩位不用送了我們先走了。再見。”
在客套完一番後年輕的老闆對走到身邊的女祕書說:“我們走吧。”
“嗯。”年輕的女祕書在輕輕應了一聲後隨即安靜地跟着自己的老闆離開了。
當兩人離開後許冠華跟許英文兩兄弟隨即看到自己的弟弟許少文呆呆地站在一邊望着電梯的方向。
“你這小子今天又遲到了吧?”許冠華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一下麼弟的肩膀。
許少文轉過頭來看着自己的兄長說:“大哥剛剛那個傢伙是什麼人?”
“俞家新開商城的總經理有傳聞說好像是俞正國失散多年的外孫不知這個傳聞是真是假。”
許少文在沉默了一下之後這才苦笑着問:“大哥你幫我找的祕書是男還是女的?”
“他還沒來嗎?那小子真是的。你的祕書就是四叔的侄子阿良你應該見過他了吧?他今年剛剛大學畢業四叔想安排他到我們公司上班。我看你老是說沒有祕書不像個經理於是我就叫他來做你祕書好了。”
聽到兄長的話許少文忽然長嘆了口氣說:“真是人比人比死人呀。”
“什麼意思?”許冠華奇怪地問道。
許少文沒有再出聲只是神情恍惚地望着會客處裏面剛剛某人所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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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許氏的公司出來後喬汨並沒有截計程車而是沿着大街一邊走一邊掃視着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跟在他身邊的琉璃忍不住問:“你在找什麼?”
“花店。有了就在前面。”
琉璃表情古怪地跟着他一起往前面的一間花店走去。
在走進花店後花店的職員立刻走過來招呼說:“先生給女朋友買花嗎?”
“不是。”
看他答得這麼幹脆那個花店職員不禁愣了一下。而旁邊的琉璃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絲黯淡的眼神。
接下來喬汨的話讓花店職員更加驚訝“給我包一紮白菊我要去掃墓。”
聽到他的話琉璃立刻抬起頭來深深地看着他。
買好花後喬汨隨即帶着琉璃在路邊截了輛計程車然後叫司機往市內的一個墓園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