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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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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佛爺見皇上暈過去了,心裏一陣痛快!本來這身體的本尊對這兒子就沒有多深的感情羈絆,更多的是利益一致原則,與其說是愛子不如說是依靠。更何況這兒子還老抽風老氣她,比起弘曆,非她所出的弘晝更得她心,更像母子。現在換了芯,就更無負擔地幸災樂禍了。

不過老佛爺沒打算這麼輕易翻過乾隆,更別說下面跪着的nc們,裝作關心心急的樣子上去,旁人自然不敢湊上來,老佛爺對着乾隆人中死命掐。

“不!!!!!!!!!!!!!!!!!!!!!!!”估計是紫薇終於從打擊中反應過來了!“不可能!!!我怎麼可能不是皇阿瑪的女兒!!!!!”

老佛爺被這聲咆哮嚇得手一抖,本來就用了狠勁兒,掐的更深了,好在乾隆總算醒過來了。“放肆!皇上和老佛爺面前豈可如何喧譁!驚了老佛爺和皇上你可擔待得起!”桂嬤嬤站出來,訓斥了吼得聲嘶力竭的紫薇。

吟霜被紫薇這一吼,本來已經搖搖欲墜昏過去了,又給活生生震回來了。

“老巫婆!!你可別亂說話!紫薇怎麼可能不是皇阿瑪的女兒!紫薇可是有皇上的信物又會念那什麼什麼詩!你要敢污衊紫薇的話——”小燕子想了想,“我讓皇阿瑪治你欺君之罪!!”

乾隆剛剛轉醒就聽到小燕子對着老佛爺沒大沒小地亂吼,正想訓斥,奈何全身無力。

“欺君之罪?!好!哀家今天可要讓皇上看清楚到底是誰犯了這欺君之罪!!!”老佛爺也懶得懶得跟小燕子耍嘴皮子,跟個什麼都不懂的人說半天,有毛用。

“皇上,這兩個丫頭自進宮以來做了多少出格的事,不用哀家一一給你數落吧。小燕子這個市井流氓樣兒,不說了,大小就是個沒爹沒孃的野孩子,成了這德行,哀家也沒啥好奇怪的。倒是倒是這夏紫薇,既然她娘知道這是龍種,皇家的孩子,怎麼還教出如此德行?一副小家子氣動不動動不動就哭不說,一點規矩不懂整天和男子廝混不說,出了漢家女子那些詩詩畫畫的,就別無所長別無所?整天除了唱歌兒彈琴,就會作些情詩,這簡直就是青樓女子的做派!”說到這,老佛爺走近皇上,在乾隆耳邊道,“皇帝,您在漱芳齋歇的那一夜,那兒可還有其他兩個男子!”老佛爺這明諷暗刺地先把紫薇說得一無是處,後面放證據的時候,才能讓乾隆更快接受。

乾隆一聽,瞳孔一縮,呼吸一滯。

“哀家這就奇了怪了!於是便派人去查了查,”老佛爺想了想,既然這件事由她出面,就把這件事件事都給攬了,免得皇上萬一以後不高興了去找皇後的茬兒,算了還了上次的情了。“結果找到了紫薇的舅公舅婆,聽到了很不一樣的消息!”

“啓稟皇上!”

“啓稟皇阿瑪”

五阿哥和爾康同時開口,兩人相識一眼,最後還是老規矩由五阿哥開口,畢竟在皇上心裏心裏誰的分量更重是顯而易見的,“皇阿瑪!兒臣覺得這事有蹊蹺!很可能是誤會!老佛爺!您的話也太重了!紫薇……”

“給朕閉嘴!你們兩個朕不會忘的!給朕老老實實跪着!”一個阿哥宿在了格格的閨房裏,一個帶把的奴才睡在後宮裏!奇恥大辱!不論是對他這個皇帝還是整個皇家!

“皇!”

“給朕把他們倆的嘴給堵上!”

幾個侍衛麻溜兒地上去按住兩人,兩個嬤嬤拿出帕子往兩個人嘴裏塞。這令是皇上下的,探入他們敢反抗,把手帕拿出來就是抗旨。兩個人只好老老實實閉嘴了

繼而乾隆看向滿臉淚痕的紫薇,尚若是以前帶梨花帶雨之姿勢必讓他我見猶憐,但這會兒一想到一個未婚格格已經被一個包衣奴纔給睡了,怎麼想怎麼膈應還順帶把以前自己也想睡她的舊事也給回憶起來,心裏各種不暢快,堵得慌!

“來人啊!紫薇格格和還珠格格給我打進天牢!還有那個宮女!”

“皇阿瑪!你怎麼能聽信那個老巫婆的話!紫薇是你的女兒啊!”小燕子只能蠻橫地掙扎着做好物說服力的辯解。

“皇阿瑪!兒臣相信紫薇是被冤枉的!畢竟是骨肉血親!您應該能感覺到的!不然也不會對紫薇多加維護!在一開始的時候和她相處如此愉快!”這是拿下嘴裏塞的手帕的五阿哥。

“皇阿瑪,紫薇好傷心,您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您怎麼可以懷疑我娘對您的忠貞對您的愛!我替我娘感到不值!”

乾隆氣得一口老血湧上喉頭,這五阿哥以前沒發現,怎麼能這麼缺心眼!哪壺不開提哪壺!相處甚好!是挺好!好到差點上了一張牀!這紫薇就更氣人了!現在討論的是她娘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兒,結果反過來了是他的不是!

“來人啊,把人帶上來。”老佛爺也樂的把這出戲給演完,本來以爲乾隆還會追究證據,可見氣得真是不輕啊。

“你們,之前怎麼說的,現在還怎麼說。”

“小小人是紫薇的舅婆,這當年啊……雨荷因爲還沒嫁就有了孩子還堅持把孩子生下來,又不肯說這父親到底是睡,被夏家給趕了出來,俺和俺老伴兒見她一個姑孃家也可憐就收留了她。這孩子幾個月後是生下來沒錯,但是生下來沒半刻就去了。想想也是,這雨荷啊懷孕的時候也不將息着自己有孕的身子,整天就看着窗子,作什麼詩,常常喫不下飯,還老哭。”一開始戰戰兢兢的舅婆,還甚是畏懼上面的太後和皇上,但是說着說着話癆的本質就顯現出來了,“本來雨荷就整天哭啊哭的,俺和老伴想要是雨荷知道了這孩子沒了,可不得哭死過去麼。剛好村裏的李嫂家前幾天生了孩子,他們家本來就快揭不開鍋了,這孩子也沒法養,正到處問人要不要孩子,這孩子又那麼小連賣去當奴才都沒人要。索性俺就去要了這孩子,跟雨荷說這是她的孩子。雨荷醒了之後,看了眼孩子,也沒有起疑。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後來雨荷得了她娘給她的一筆銀子,就自個兒搬出去住了,怕是嫌我們是粗人也沒怎麼來往。都是大人來了俺家裏問起紫薇,俺才知道雨荷的孩子居然是皇上的!俺心裏那個又驚又怕!但是俺又不敢不說實話!”

“好了,夠了。”老佛爺見殿上婦人還想來點心理活動的陳述,連忙阻止。

“你這麼說可有證據!”爾康也摘了手帕,他苦心經營了這麼久了,紫薇也成了他的人!一切都已經按照他所預想的計劃一步一步地實現了!即使有小燕子經常出現差錯,但是每次總能化險爲夷,但倘若今天的事成真了,那一切都毀了!

“證據不證據的俺可不知道,當時換孩子的時候誰會想到那些啊!”

爾康聽到這句話,心裏竊喜,總算還有機會扳回來。卻不料,老佛爺開口,“這簡單!古來便有滴血認親一說!這混淆皇室血脈,冒認皇親可是大罪!這可大意不得!”旁邊的晴兒在老佛爺說完後立刻囑人去準備。

事情都鬧到了這一步,乾隆自己也覺得不滴個血,把這事兒弄明白,會更加鬱悶。

這東西馬上便拿上來了,但只有太後和晴兒清楚,這些東西都是皇後孃娘準備好的,晴兒可以猜出其中有蹊蹺,但卻不知皇後孃娘如何能做得了手腳。老佛爺卻清楚其中的貓膩,但爲了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敵人,她怎麼會點破。

紫薇也真心想知道這結果所以不用宮女動刀,她自己便直接把手指咬破【技術活】,滴了老大兩滴血進去。宮女又端着碗上去,給乾隆放了滴血。

乾隆和太後兩人盯着碗裏,看着碗裏的血流到一起,卻有交錯分成兩團,始終溶不到一起。

下面一羣nc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了,當然這之中並不包括吟霜。吟霜早已面如土灰,陷入絕望。苦笑着想起皇上那句,‘那個宮女’,甚至不曾記得她的名字【這真不能怪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人哪有功夫記,哪怕是正經的選秀出來的,也最多問是哪家的】,卻唯獨記得讓她跟着小燕子和紫薇一起下地獄。。。她這輩子都在爲了自己的人生奮鬥,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卻走出了這麼條絕路,反觀小燕子,這個要什麼沒什麼的瘋子,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卻有人疼有人愛有人袒護,而且還是個皇子!最後一個市井流氓竟然混成了格格!自己是什麼?‘那個宮女!’!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良配,一個好的歸宿!結果一波三折!自己非完璧不說,這良配還要被選去當駙馬!自己的身子好說,自己還能掩過去!可駙馬卻是她改變不了,更何況今日小燕子這麼一鬧,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是皇上的人,套着皇上的鏈子,還被皇上所厭棄!可偏偏越是這樣,吟霜越不甘心!她今天要下地獄也得有人陪着!她給這兩個‘格格’當牛做馬,口上說什麼把她當好姐妹,雖然她從來不信!結果她們卻連累她去死!

可是這麼想着的吟霜卻忘了,今日的事最開始卻是由小燕子爲她打抱不平而始。

當紫薇看着碗裏的兩大滴血,依舊堅守在自己的陣地的時候,整個人都垮了。跟她一起倒下的是爾康,小燕子卻依舊垂死掙扎,“皇阿瑪!當初您認我和紫薇都是義女!所以我們也不算欺君!你也就不能處死我們!”

五阿哥一聽小燕子這話,臉色更白了,這不是嫌死得不夠快麼!小燕子在宮裏的日子太舒坦了,皇上也太過於寵她了,所以她根本不明白,皇上想讓誰死就可以讓誰死!想用什麼罪名就用什麼罪名一切就在皇上的一念之間!這就是皇權!至高無上!

“皇上!奴婢有事稟告!”吟霜奮起了!“皇上您還記得您在漱芳齋的那一夜麼!那一夜,福大爺和五阿哥可都睡在漱芳齋!可都是格格的房間裏呢!”豁出去了,再拉兩個墊背的,憑什麼就她一個人倒黴受牽連!

“噗——”一口老血終於給噴出來了,旁邊奴才大驚,貼身太監趕緊找宮女拿了張手帕給皇上捂着嘴。

紫薇依舊要死不活的樣子,準確說,心已死。而小燕子死命瞪着吟霜,想不到她會說出這番話,旁邊兩個被提及的男子嚇得腿一軟。

“來人把她們三個打入天牢。”乾隆捂住胸口,今天他受的刺激絕對不比這幾個被拖去宗人府的少!有的事知道是知道!被大聲喊出來宣告出來是另外一回事!!!!這一耳光夠響亮!!!!!!!比他睡過的女人勾搭上了被指去做西藏駙馬還響亮!!!!!!!

“五阿哥先禁足景陽宮,福爾康一齊打入宗人府。”本來以福爾康的奴才身份扔哪兒也扔不到天牢,但是想到另外三個也一個身份不如一個!於是乾隆破罐子破摔一起給關了!

“傳旨還珠格格和紫薇格格除去一切封號,三日後處以死刑。福爾康一起處死!福家全家削其職位和封號發配寧古塔!”本來就兩個口頭上叫叫的封號,也沒有實際的品級封號,這麼說也只是乾隆爲了讓自己好受點。而且鬧了這麼大一圈,結果誰都什麼都不是,實在不想再丟人現眼了,並沒有拉出去斬首,所以這裏死刑,也是在宗人府裏給悄悄解決了。這回乾隆可真是丟人丟夠了!!!恨不能自己找個洞鑽進去降低存在感!!!西藏土司都還在呢!!!難道還讓他們再看一出格格斬首戲麼!!

“皇帝,你今天也辛苦了,好好休息。”辛苦受刺激了!

“哪裏的話,辛苦的是您老佛爺,兒子這麼大了還讓您來操這麼多心,這些後輩也一點都不省心。這永琪……”想到唯一還沒有處理的永琪,又是老佛爺最愛的孫子……

“永琪這孩子,哀家是真真失望透了,哀家已經不指望他什麼了。皇上可要狠狠敲打一番,能改還好,不能改哀家也管不了什麼了,唉……”意思就是她不管,隨便懲治!不過好歹也是自己孫子,雖然至今除了做一堆氣死老子氣死她的事兒真沒幹什麼事兒,但還是不說趕盡殺絕的話。

“兒子省得了。”乾隆也實在沒有力氣跟老佛爺繼續討論了,待老佛爺走後,讓小路子扶自己去延禧宮,結果話說出口後,便後悔了,“算了,還是扶朕回乾清宮裏吧。”

老佛爺倒是精神倍兒棒地去了皇後的坤寧宮,待屏退了所有下人,連晴兒都去門口守着了,纔開口“皇後,紫薇到底是不是皇帝的親生女兒?”

言輕看着老佛爺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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