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高原在童貫家中過夜。
第二日上午,高原被童貫領着,再度進入皇城。
德殿。
今日趙佶要與高原籤協議,蔡京依舊在場。
蔡京把高原以前所擬定的那份協議,又重新抄寫,一式二份。
高原接過協議,速讀一遍。在欣賞豪健而沉着的蔡式書法作品時,還是發現了漏洞,便抬頭注視趙佶。
趙佶笑道:“高兄弟,這份協議,依你前番所寫,逐句抄錄。用語遣詞而外,莫非另有改動?”
高原平和道:“皇上呢?”
蔡京終於憋不住,開口斥道:“爾不過一介草寇,居然漫天要價。
不錯,本協議是有所改動。
之前,爾出的,割劃濟州、兗州二地,作爲爾所遭受刑罰之補償,如此不知輕重,下官豈可依從?”
高原對趙佶道:“皇上也是這個意思?”
“嗯?青、滄二州,橫跨京東東路、河北東路,若再割讓與你,爾軍豈不佔據我大宋半壁江山?”
高原不以爲然,道:“可是,眼下,濟、兗二州已由我軍所佔據啊。皇上是要本王歸還這些被佔領土?”
趙佶試探道:“這也是朝廷釋放你的條件。”
高原了,道:“可以。”趙佶君臣聞言,釋然一笑。
高原接着道:“不過,本王之前所要求的補償,也不能如此作罷。這樣,本王歸還濟、兗二州,但我軍卻要前去佔領棣州。
佔據棣州,可使我軍青州與滄州間的通道得到更安全之保障。”
蔡京嚷道:“爾一味爲所欲爲。棣州,乃爾佔領就能佔領的?”
高原道:“要不,本王給時間蔡大人調兵遣將。我們再在棣州幹上一仗,如何呀?”
蔡京氣得翻白眼。叫道:“爾之本人,還在朝廷手中,尚且如此器張。若放爾生還,爾豈不是要繼續重開戰端?”
高原沒好氣地回道:“可朝廷繼續扣押或殺害本王,只怕戰火橫飛,東京亦無寧日。”
趙佶道:“罷了。朕就依你,給你棣州。”
高原見衆人皆無比氣惱。便笑道:“皇上。何時放本王回去?”
“高兄弟你呢?此刻?”
高原道:“這樣吧,你們先把本王的手下燕青交還。本王即刻令他前去興仁府,傳令我軍停止騷擾各處州縣。至於,興仁府,屆時本王要在那裏返歸青州軍。而後,本王將率領青州軍東歸,且將濟、兗二州依次還給朝廷。”
高原調侃道:“令我軍停止騷擾各處州縣,乃當務之急。其它的,也不急在一時。本王還在東京呆兩天。處恢復酒店等事務。
對了,此次,宿太尉是否隨本王一同前往滄州。設置朝廷代辦處?”
趙佶道:“宿太尉,遲後才能去滄州。”
童貫起什麼來,道:“高兄弟,眼下被青州軍圍困的寡婦崗二萬官軍,高兄弟是否亦傳令手下,讓其安全撤回興仁府?”
高原笑道:“童大人糊塗啊。寡婦崗那二萬官軍恐怕早被我軍殲滅。否則,我青州軍如何能抽出兵力來騷擾其它州縣?”
“可是,來前。本官未聞大炮、手雷之聲啊。難道二萬人的官軍。三日之內,在無聲無息中。就被青州軍給輕鬆解決了?”
高原有傲慢道:“那是因爲童大人還未曾見過本王手下野狼師之厲害。”
童貫聞言,一臉懊喪。
趙佶道:“今日協議已籤,各持一份。高兄弟自去落實。”
高原不蔡京,只對童貫道:“童大人,一切要你相助。”
高原和童貫出得皇城,直奔童府。
很快,高原便見到了燕青。原來,燕青一直被軟禁在童府。
高原對童貫道:“童大人,我與燕兄弟去狀元樓。請童大人不必再派兵限制本王的自由。”
童貫道:“高兄弟前去便是。本官隔日再來與兄弟敘舊。本官只派一名都管隨你,以保高兄弟之安全計。”
高原道聲謝,便領着燕青去狀元樓。
“乙哥,這些天來,可曾受苦?”路上,高原關心道。
“乙未曾受苦,只是,太悶。常常掛念大王之安全。”
“現在好了,本王不久便可以回滄州了。”
“真地。朝廷答應釋放大王?大王可與朝廷簽下協議?”
“協議當然簽定了,在本王身上,正要讓你把它送回青州軍呢。”
“嗯。”
回到狀元樓那個房間,傍晚的時侯,趙老四主動趕來。
聽了高原講述建交地成功,燕青和趙老四都笑得很開心。
“現在,有一件事要你們去辦。本王這裏有一份信,加上這份協議,必須迅速傳送給晁首領他們。
待處完酒店事務,本王再回滄州。”
趙老四道:“燕頭領留下護衛大王,的將書信交給城外的戴頭領他們就行了。”
“哦,你與戴宗頭領能夠聯繫上?”
“能。大王剛纔到恢復酒店,的這就法通知王倫掌櫃來見大王。”“如此最好。不過,讓燕青陪你出城,見到戴頭領遞交書信後,再返回本王身邊。”
二人齊聲回道:“僅遵大王之令。”
趙老四與燕青約定完後,便離開狀元樓。
這夜,高原獨自坐在燈下,躊躇滿志。
闖京一個多月,受盡驚嚇和磨難,現在,終於熬到頭了。一到,即將回滄州繼續做大權在握的大王,心中如何能不激動。
最後,吹滅,躺在黑暗中繼續浮聯翩。
嗯,現在差不多自由了,剛纔忘記私下裏交待趙老四,讓他去安排潘金蓮過來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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