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奇沿著高低不平的屋檐低空飛掠充足的眼光在夜空中如探照燈般掃瞄著大街小巷尋找可疑的人物。
他張開雙手鼓著夜風讓空氣的對流推起他的身體讓他可以飛得更高在底下的人羣偶爾抬頭也只以爲是夜間飛行的飛翼船橫過天際。
高奇臨走前交代那小女孩去找佟少祺來幫忙不曉得她找到人了嗎?那羣人以這種圍鬥的手法抓走了人想必行事也不是很正大光明光憑這一點高奇就不能坐視不管。
何況就算聖土是個自由的國家在聖土人心中自有一套行事標準但這種攔街擄人的行爲不管是在哪一個國家都應該受到譴責。
高奇將眼睛眯成一條細線。正常人的眼睛瞳孔可以自動調整以適應周遭的光線將眼睛眯成直線可以減少光線進入眼中;將目標物集中可以加強直線的視距。
而像高奇這樣等級的人類反而可以將光線完全吸收將眼球的水晶體強度擴展到最極限眼界就像是亮了起來一樣只要周遭有一點光線就與白天沒有兩樣。
高奇將眼光投向東方的巷道中有幾個移動迅的黑點距離他目測約爲三公裏左右正快的往東南方遁走。
高奇左手振臂一揮身體在空中呈現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整個人像頭獵鷹盤旋半圈後直接往東方俯衝在短線加後腳步落在一間十樓建築物的屋頂上運勁一彈建築物裂開一個裂縫然後藉著這一彈往上迅攀升縮短跟目標的距離再重複俯衝的動作。
這樣的行動比較容易消耗力氣但是度非常快。
前面的人似乎也覺有人綴著他們但是他們卻不分頭跑反而一行人保持隊伍不變直接加快度往前面的城牆跑。
野火城的建築物間巷道複雜多變這些人並不像是當地人因爲他們並不利用這些隱蔽的巷道來隱藏行蹤反而走在較容易穿梭的無人巷道裏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高奇在短短幾個起落間已經將雙方的距離縮短到幾百公尺。高奇已經能看見對方的臉孔有一名身高較高者背著一個穿著灰色服飾的人影跑在中央其他的男女都有大約有五人由度來看每個都是相當強勁的高手這些人敢在南約組織的眼皮底下行事如
此囂張背景看來一定不簡單。
在到城門前前面的隊伍突然分出兩個人來退到左右兩邊同時放慢度。高奇眼光一飄兩個人已經跟他並肩並且摩拳擦掌惡狠狠的盯著他高奇沒有放慢度的打算。
前面的人急奔到城牆後雙腳一點立刻攀著垂直的城壁以極快的動作往上面爬。高奇腳步一蹬第一落腳點在離地面約十公尺的城壁上第二點卻急攀升在那個背著人的高個子後頭了。
左右兩個人同時動一左一右夾擊同時背著人質的高個子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一腳往後頭踢。
高奇在這三面受敵的時候腦筋轉的飛快身體一縮一放將第三點的落腳處點在高個子的小腿上同時整個人往後方彈升左右來襲的人頓時落空。也虧他們應變的快他們錯位飛過之後兩人像是搭擋多年的夥伴同時伸出手來拉住被高奇一腳踩下正往下跌的高個子三條人影迅攀上高牆沒入另一面。
高奇在空中瞧了仔細手臂用力一掙硬生生將身體改變方向推到牆邊攀著高聳的城牆手腳並用的爬上去。
我的媽呀!這些傢伙的本事還真不是普通的高明更叫人訝異的是他們那種巧妙的默契像是可以心靈相通聖土的怪才還真多。
高奇翻過野火城厚重的城牆底下的人已經乘著一駕由兩隻天舞拖著的車子馬不停蹄的開出朝地平線彼端狂奔而去。
高奇嘆了口氣看來又要跑上一場了。來到聖土後他的運動量是他在聯邦整整一年的份了。
佟少祺坐在基地的大廳裏皺著眉頭苦思不已。周大鵬則是煩躁的走來走去沒一刻停下來。
門外許長德匆匆走進來不一言的坐在中心的椅子上先斟了杯茶喝佟少祺便走上前來問道:“許叔叔有沒有消息?”
周大鵬不耐煩的吼道:“快說啊!到底怎樣了?”
許長德搖頭道:“還是找不到人不久前有人通報幾個人越過了東側的城牆往東方而去但是不知道高奇有沒有在裏面昨天在南北大街上也沒有生什麼事故一切都很平靜連最尋常的鬥毆事件都沒有除了小小的集會之外根本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叫我們如何找起。”
周大鵬火氣一升怒道:“好好的人怎麼會一下子又不見了!”
佟少祺勸道:“大家先別著急人只要在南約組織的範圍之中就一定有辦法找出來以高奇的能力與一身不可思議的功力想要不動聲色的抓走他似乎不怎麼可能。所以高奇是以自我意志出城的機率大些我們野火城裏的人手充足分作幾路往四方去找一定可以找到人。”
周大鵬側耳聽隊裏翻譯官的解釋後揮手道:“我們也分出半隊人員去支援搜索的行動另外半隊按照原訂行程去執行任務由大副帶隊等找到高奇後我會帶著他去跟你們會合。”
另一旁許長德在佟少祺的耳旁說了幾句佟少祺訝道:“真的?
怎麼可能?”
許長德看了正整隊待的聯邦隊伍點頭以肯定的語氣道:“是的據他們形容這東西確實在百族的手上。”
佟少祺搓著下巴沈吟的說道:“怎麼可能?!據百族族長說那件物品不管運用任何技巧也無法複製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兩件一模一樣的東西還是真的有複製品呢?”
許長德搖頭道:“我也不曉得不過這件事情牽扯到百族怕會很難纏我們南約組織真的要蹚這灘渾水嗎?”
佟少祺笑道:“別提水家跟我們南約組織在往日有那麼一點交情在就算是爲了高奇也應當協助聯邦水家人去追出這件事情的真相。
不過這事實在有些怪唉!不管了先找到高奇再說吧!嘿~高奇這小子跟百族的族長還滿有緣的說不定這件事情會是高奇的好機會嗯~可得好好計算計算。”
許長德見佟少祺一個人竊笑不已不禁又搖搖頭自從佟少祺遇見來自聯邦的高奇後整個人變的有些阿達阿達的說不定是被那些聯邦人的怪習性給傳染了。
這一頭高奇正以相當快的度朝東方奔馳著天色已經慢慢亮了起來周圍的景物也漸漸清楚了起來。這裏是一片荒草原可能氣候已經接近秋季所以大部分的長草都已經枯萎腰也慢慢垂了下去眼前的視線暫時不會受到太多限制再過去一點是巖粒構成的高低丘陵地景觀也逐漸起了變化。
高奇的步伐仍然保持穩定但是在前方不到一公裏的車子卻也以相當的度往前飛馳著。人要跟天舞這種特殊且可長時間飛行的動物比較度跟耐力實在是不太可能高奇的度已經是他能力的極限雖然度比天舞快上一點但是問題就在於持久力。
經過了一整夜的追逐高奇的體力也慢慢接近耗竭原來他的能量也是會有消長只是消耗與補充的度相差不多所以高奇平時會覺得能量經常保持滿盈而產生一種能量好像完全不會削減的錯覺。
但是事實證明**生理機能畢竟是有限度的經過了連續兩夜的狂奔再強悍的人也會感到不支高奇目前雖然可以維持一定度但是身體叫囂的訊號已經越來越強。
在不久前高奇試著將度減慢本來只是爲了將體內的能量再度充盈使他有更長久的持續力但是他卻現前面的車子似乎也有放慢度的跡象。
高奇不是笨人他也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昨夜裏他遇見了一場真實的綁架案之後他在野火城中現了一羣人扛著一名看起來像是被擄的人質當時的他正在找尋這樣的跡象毫不考慮將這些人當成目標開始追逐。
但是這些人明明知道有人追他們既不試圖解釋這也就算了他現他們並未盡全力來對付他只是敷衍一下好像只是在誘導他讓他更深信這些人就是他的目標。
第二個疑點這些人的行動不但快而且每一個人都具有深不可測的實力高奇在跟他們短暫的接觸後就知道隨便派個一兩個人拖住他他們即可達到脫逃的目的但是他們並沒有這樣做反而聚在一起讓目標成爲一個這是讓人最懷疑的地方。
第三個讓人起疑心的就是他們像是計畫好了一樣讓高奇和他們保持著讓他看的見卻又追不上的距離好像是帶著他一直往一個目的地走。他們究竟是誰有什麼目的呢?
高奇越想越奇怪他挑了挑眉在他試圖第三次減慢度已經接近一般人奔跑的時時他證實了前面的車子是根據他的追逐度來控制車子他停下腳步想了半晌忍不住笑了起來跑了一整晚好像被人當猴孫耍了。
高奇回頭開始漫步往來時的路回去他離野火城雖然遠但是方向固定只要他直往西邊走就能回到出點。
高奇腳踏在紅色的巖粒上穿過許多巨石組成的迷宮裏在這丘陵地中充滿了大大小小不同的巖粒最小的像是沙子一樣遍佈地面而大型的可以比一棟三樓建築更高。
巨石被千萬年的風用歲月塑造成各種千奇百怪的藝術品這是集全世界的藝術大師也沒辦法做出來的完美作品。巨大的巖石經過時光的淬鍊後所殘存下來的全是最堅硬的部分風化的痕跡在上頭刻著數不盡的線條就像是包含了一種宇宙的奧祕以一種另類的語言呈現在高奇眼前。
高奇抬頭仔細看著周邊的石頭一邊緩緩散步著越看他越感到心裏起了一種奇妙的變化。這些巨石明明一動也不動但是高奇覺得它們好像有什麼話在向天地周遭傾訴他的腳步越來越慢到最後他乾脆停了下來站在一處四面八方都有著大大小小不同巨石的石頭陣中。
高奇瞧著一座座不同的“塑像”不禁有些呆了這種奇怪的念頭很像是過去有段時間曾經經歷過但是高奇卻又想不起來是何時何地曾有過這種意念環繞在他身邊的紅巖巨石姿勢、型態各異固執的伸展著肢體。
初生的陽光已經從和煦慢慢轉爲烈日雖然季節已經慢慢進入微涼的秋季但是日正當中的太陽還是能逼人出了一身大汗讓人忍受不了至少已經有人忍受不了了。
一把低沈的聲音叫道:“喂!臭小子你是和石頭一樣成了化石不成老半天了動也不動你到底在看些什麼?這裏除了紅巖之外還是紅巖有什麼可看的地方說來聽聽好嗎?”
高奇正好像想到了什麼雙手不由自主地在虛空中抓了抓像是沒聽到別人的聲音一樣兩眼直視著佇立在眼前一座兩角開岔七、八丈高的紅巖。
那紅巖左右兩隻參天、如同手臂的尖角。巧奪天工的是兩個部分居然一模一樣只是一個尖角往南一個尖角往北但是不用實際去測量高奇就能清楚的知道兩隻尖角的比重和質量絕對是一模一樣它就像是活的生物一樣由主幹往旁延伸越上去越尖逐次縮小外型上毫不起眼但是這不經過人工的修飾卻有著如此完美的對稱不禁讓人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此時隱藏在巨石後的人都一一冒了出來以高奇站著的地方圍了一個小小的包圍網男女都有一共是九人。
高的、矮的、年輕的、蒼老的各有其特色但共同的特點是他們的能力都很強就算是在聖土裏想要同時找到這麼多能力高強的好手也很不容易。
肩上斜背著一把青銅色二尺七吋半薄劍的女孩子朝高奇的方向雙手拱在嘴邊叫道:“喂!有沒有人在家啊?聽到了沒有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突然癡呆了?”
緊挨在她身邊的年輕男生眯眼笑道:“大概是看見我們這麼多人嚇昏過去了也說不定。”
另一邊的中年人著低沈的嗓音也消遣道:“大概是太陽太大曬昏頭了我看也不用麻煩了叫個人下去把他扛上來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頭一個言的女孩子笑道:“蕭叔叔你是扛人扛上癮了啊?扛了一夜還不嫌累?也對啦!也要看是扛誰如果我是男人要我做這好差事就算扛個七天七夜也不嫌累。”
中年人有些無奈的聳聳肩道:“嘿!別誤會我可沒有其他的意思任務要緊還是先派人下去探探。據頭兒的形容這小子可不是省
油的燈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妥當。”
“原來是這樣啊!真了不起。”
衆人一陣愕然原本像是入定的高奇突然冒出了一句話出其不意的嚇了大家一跳。
高奇說完後才抬頭看看周遭冒出一句:“咦?怎麼多了這麼多人?”
敢情高奇是這時候回過神來才現衆人的接近剛剛顯然魂遊太虛去了。
不過說他是魂遊太虛倒也貼切。
高奇看著眼前怪石的每一個刻痕缺口看來雖然平凡無奇但是在高奇的眼中卻像是藏著千萬種不同知識以某一種獨特語言撰寫的書記載著許許多多關於歲月的不變真理。
那種感覺是雙向的高奇投射在巨石上的感覺就像是被每一點不同角度、不同深淺的凹痕以不同的方式回答他就像是一座數不清面數的鏡子大大小小的映在高奇的心靈中讓高奇一下子好像是被它吸引進去一樣。
造物者的神奇之處在於純真得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一就是一。自然界萬物的所有一切雖然時時刻刻有著不同的面貌但是自然也有著它固定的週期萬物中唯一相同的特性就是變化。
人就是其中最多樣化的代表人的外貌日日在變昨天的你與今天的你絕不相同。人的情緒刻刻在變上一刻還是晴空萬里的好心情下一秒鐘可能就變成狂風暴雨的颱風天。甚至連人的眼睛所見的景象都不斷在變化那不變的是什麼?
高奇沒有找到答案他只能找到最接近不變的事物就是“時間”。
每一秒鐘都在前進的時間爲什麼高奇會認爲它會不變呢?照理來說它應當是最多變化的。
可是再想想幾千億年前的時間與現在又有何差異?一樣天天日升月落以固定的時間週期作著一切的變動。歲月在這顆巨石上刻畫下一點一滴的紀錄從不知多少年以前時間開始刻畫著它
既不知從何而始也不知從何而終就在這樣反反覆覆的巡迴中高奇開始去感受時間的流動那一瞬間高奇可能在某一個時間的刻度上跟這巨石同步去感受完全捕捉不到、更無法形容的存在。
時間是人類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卻實實在在存在的一種無形監牢人窮極一生完全無法從時間的囹圄中脫身你既無法將時間向前多推進一秒鐘也無法追溯已經逝去的時光時間就像是將人類的空間拘限在一個固定的軌道中一樣對著這種摸不著實體的東西千百年以來人們都有種深深的無力感無法突破這種時間的限制連帶的使人的展受陷於眼前固定的地方。
曾有學者用生物的眼光深研過這種問題認爲人類之所以無法突破時間的限制是因爲人的大腦前有一塊在生理學上無法定義的區域這塊區域能將人的感覺專注於眼前的這一刻而不至於在時間的狂流中迷失。但是也因爲這小小的一塊“定位器”讓人類始終無法過這個限制只能將意志存留在我們所處的空間中無法跨越。
也有人說只要人類能跨越這層限制人類就能產生全面的進化再不受**的侷限不受距離、時間的控制。
一直到了現代人類歷經一次次進化體能與精神力漸漸增強但是始終還是無法突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只有許多特別卓越的人能在某一個時刻、在入定中稍稍突破這層限制進入那種無拘無束的空間中。
但是畢竟人類還是受限於**的障礙只能短暫的停留在那種境界中。所以歷代以來一直有大智慧者前仆後繼終其一生鑽研這項問題。
在無法感受時間與空間的冥想中高奇終於在無思無感的境界中感覺到了時間的“存在”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感受一時之間所有情緒狂悲、狂喜湧上心頭然後又像是大海的海水退潮後的平靜那是一種安靜的像是很久以前人還在母親的身體
中那種深沈的寧靜一切的生命歷程就像是從未生一樣。
在高奇的意識中好像過了一輩子的時間那麼久他的感知才又一點一滴回覆到現實之中。
高奇仍然沈浸在突然獲得的明悟中一時還沒辦法釐清他現在身在什麼地方、做些什麼事就像是他在這時間中睡了很長很長的一個覺他完全記不起來夢境中生了什麼事但是有種奇怪的疏離感把他將現實隔開了半響他才道:“哦!你們幾個就是昨晚的那些人。”
中年人眼光犀利的掃過高奇不禁有些愕然如果高奇的功力高強他不意外因爲頭兒在出前一再囑咐這人的能力並不尋常身
手如天馬行空、來去無痕沒有一招一式是按規矩來的像是全憑意念而這種人纔是最難纏的。
但是此刻在他們包圍網內的人卻像是完全不懂任何武力由他黯淡眼神中可以判斷他根本跟頭兒形容的高手兩個模樣只是這個人追了他們一整晚卻是事實難道真有人可以完全將能量隱藏起來。
中年人雖然肚子裏滿是疑惑但他還是開口道:“高奇我想你也應該現昨晚那一場小把戲全是爲了引你出城並且希望你能一路跟我們走回去。本來你的能力我們已經是估算的很高了但是不可否認你的表現大出我們意外雖然如此我們還是希望你跟我們走上一趟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絕沒有什麼惡意。”
在一旁的妙齡少女搭腔道:“說請呢是客氣。你不答應也沒啥關係我們反正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你還沒到目的地就現了我們也可以用勸說的方式來請你跟我們回去如果你一路上都沒現那是最好的也省了我們的功夫不過我也不反對用另外一種方法啦!”
高奇繞了一個圈圈數了數聳聳肩道:“才九個人就想要請到我也太少了吧!不如說清楚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如果我閒著沒事的
話也許我會考慮一下。”
那女孩子瞠大了眼睛盯著高奇笑道:“你別癩蝦蟆大喘氣瞎吹一通了憑你三腳貓的手腳我一隻手就可以把你捏扁。笑什麼!
你不相信啊”
高奇看著這個看來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頂著紅紅的臉蛋一手指著他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讓他想起了佟少祺那口子兩個人都是那種任性的讓人生氣但是你卻提不起性子去對她脾氣的類型。
高奇有一點想念那不矯揉不作態的風綠芽了就算是這些人真的沒有惡意他也沒有空去探究他們到底找他幹嘛如果再不出他恐怕就會錯過中央大6的第一場雪了。
高奇的眼光向著北方投去不再言語一時之間衆人忽然有一種錯覺高奇就像是隨時會消失一樣當然高奇是好好的站在眼前這是一種純感覺的靈感。
女孩子身邊的年輕人跳下紅巖站在高奇面前指著他輕蔑的說:“不用珊珊出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說吧!你是希望讓我們把你當貴賓請回去呢?還是要我們把你當布袋扛回去?”
高奇收回眼光突然他對這一切都感覺到有些厭倦從在聯邦開始就一直有人追著他不放就連來到聖土也是一樣。
高奇的情緒變化之快快的讓人感覺到眼前的他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眼神表情盡是無盡的深邃幽暗像是可以把人給吸引進去。
感覺最深刻的就是站在他眼前的年輕人他不禁湧上想好好哭一場的衝動也虧他是難得的好手馬上抑止了情緒上的波動在這對戰的當頭上產生情緒的波動等於是在自尋死路。
他情不自主的單手一撥“唰”一聲腰間長刀出鞘搖指著高奇。
刀尖還不停震動在風聲中產生嗡嗡的鳴叫聲。
上頭感受沒那麼明顯的衆人馬上出言制止。
“顯華你幹什麼?還不趕快把刀收進去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請人不是來傷人的!”
叫顯華的年輕人也楞楞的盯著自己已離鞘的長刀他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爲因爲他的第六感感覺到眼前有種非常危險的壓迫感在他訓練得幾乎已經是反射動作的神經下立即做出反應。
高奇嘆道:“既然已經離鞘又何必再收回去呢?何況說到最後大家還不是會動手要不然大家花了一整晚的時間是在做什麼呢?
離鞘與收鞘又有什麼差別呢?”
中年人訝異的看著氣質和上一秒完全不同的高奇和氣的說:“高奇老實跟你說吧!我們是東方旗的人我們的目的也只不過是想請你到東方旗作一下客見一些人我們真的沒有任何其他的意圖。”
高奇淡淡的說:“東方旗?我沒興趣我還有事要到別的地方去如果一年半載後我順道去看北方極地冰火同源的奇景時說不定會考慮繞去北大6逛逛到時再說吧!”
珊珊生氣的叫道:“一年半載!那就來不及了我不管你現在就要跟我走。”
高奇突然孩子氣的向氣跳跳的珊珊說道:“我要是不走你就要拿第二種方法對付我對吧?”
一時之間高奇又從陰暗的情緒中轉變成精靈跳脫的活潑個性變化之大叫人看的嘖嘖稱奇。
高奇雙手一擺:“好吧!既然要動手就快點我還要趕著回去跟夥伴會合呢!”
中年人見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也只有用粗暴一點的手段了。眼神示意中又有兩個人跳進場內。
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在高奇面前大聲道:“我是東方旗的韓翊方、餘俠。”
高的韓翊方手持短劍矮的餘俠反倒是持著一根烏黑長棍看來恰是有趣加上已經通名的顯華成三角型圍著高奇。
高奇不動眼睛甚至不看三人一副悠閒的樣子。
三個年輕好手不敢鬆懈以全部的精神專注的盯著高奇。光是這份老練與專注力就可以知道這些人的功力都是一時之選東方旗的力量果然不容輕忽。
顯華先將手中長刀收到了腰間雙拳如滾輪一樣組成一股攻勢朝著高奇面門搗去;持短刀的高個韓翊方冷冷刀芒在手中像是毒蛇般晃動、刀尖的一點寒星像是毒蛇的眼睛他反覆在高奇眼前打轉伺機而動;矮個餘俠木棍在地上點起一陣茫茫的煙霧在煙霧中略可見棍影閃動但是又不知它會從何而。
三人都是東方旗年輕一輩中相當卓越的好手對敵時的慎重也處處顯現出他們底子的紮實像這種好手假如是以前的高奇或許他會應付得很喫力。
高奇就像是沒見到三人的攻勢般沒有任何防備的站著。三人手起交錯而過在擾起的煙霧中幾道悶聲傳出三個人又回到三角包圍的角落高奇依舊穩穩的站在中央。
三個人各自出訝異聲剛剛他們明明順著人打過去可是怎麼像是摸不著東西一樣撲了個空回頭一看高奇仍然在中央啊!這是怎麼一回事?
上頭眼力較高的中年人眼神中也是充滿驚疑在短短不到一秒的時間高奇一共變化了七次立足點躲過了顯華的拳式、韓翊方的劍招、餘俠的棍勢就連他這個在外頭觀戰的人也只能模糊的見到高奇移動的影子更別提在場中的三個人了。
他沈聲道:“公羊、李梁我們上!”
所有人臉色凝重公羊贊跟李梁與中年人是東方旗隨扈中領頭級的角色從來也沒見兩個人一起出手過何況是三個人一起對付一個未足年的年輕人。
高奇一掃後來的三人眼神轉爲犀利眯眼道:“我以爲你們會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顯然是我太過高估你們了。”
中年人先是向高奇一拱手作了個聖土的禮儀歉然道:“此事事關重大我們奉命行事如果沒請到你我們回去很難交差只好對不起了。我是蕭子經密衛部青二品他們另外兩位都是我們旗裏二品級的人物。高奇我們真的對你沒有任何惡意我再一次邀請你跟我們到東方旗的北大6一遊。”
高奇有些火大不一語豪氣的把手一擺一股威猛氣勢同時表現出來逼的在場三人紛紛運起能量抵抗此時的高奇不再是青澀的慘綠少年也不再是吊兒郎當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威懾大地的壓迫感就像是在天頂端低頭探視著他們一樣。
“繃”一聲高奇頭上的束帶斷裂烏黑帶點紅色的頭如同燃燒般隨著他的能量飛揚眼睛不再是暗淡無光而是像灼人的烈日般掃過衆人衣衫高高鼓起一種難以形容的能量聚集在四周。
帶頭的蕭子經內心一震但是三人都是百戰沙場的老手沒有表現在表情上各自擺出一套獨特的姿勢遙遙抵抗著高奇像狂風般的衝擊波。
隊伍中以蕭子經的能力最強三個人都沒有拿武器在手武功到了他們這種級數的人有沒有武器在手對敵的殺傷力都不會減少多少三人自恃身份也不會去佔手無寸鐵的高奇便宜。
在高奇左側的李梁性子最是剛烈三人中他也最先動手一記貫手直取高奇左臉起手不帶起風聲力量集中度十足度更是快的驚人在貫手的角度上更是取高奇難以躲避的方向只要高奇一動作三人的攻勢一起高奇將會像是落入蜘蛛網的獵物般處處受限。
高奇此時已經不是以前那隻隨偶來靈感才懂得應用招式的初手在聯邦、聖土經歷了許多場不同型態人物、招式的激戰讓高奇的能力更加成熟。每一種體驗都是一把開啓高奇體內寶庫的鑰匙就像是將直通往高奇控制中心的大門一層層開啓直到如今高奇已經能夠全面領導他體內能量的運作。
他念頭一動一股熱氣衝上左手手指自然彎曲一刻不停的往上迎向李梁的貫手一剎那和李梁的力量作了接觸高奇的彈指將李梁的貫手撞開了軌道使李梁的身形不由自主往前一步跟高奇的距離只剩不到一尺如果兩人此時開始貼身戰其他人就無法保持圍攻的局面。
站在兩人面前的蕭子經看的最清楚在這時候出手介入一記劈空掌向兩人中間的空隙擠入要逼的高奇往後退迎向蓄勢待的公羊贊。
高奇心靈一片通透這種狀態以往只能在偶然的機會或是在非常危急的時刻才能感受到但是現在就像是可隨手拈來一樣他洞悉了場中三人的意圖與能量的走向不用眼睛去看只憑藉風聲與能量的波動就能夠仔細的評估攻擊者的角度、目標和時間。
高奇先往側邊踏進一大步形成幾乎是可以跟李梁跳起貼面舞的角度蕭子經一記劈空掌即告落空另一面的公羊贊大步踏前虎虎生風的拳式直逼上來高奇卻滑溜的轉了個方向變成他和公羊贊之間還隔了個李梁。
李梁也不是省油的燈高奇一變方位他立即隨機應變一記頭錘往高奇撞來本來十拿九穩的攻擊但卻突然間失去高奇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人飛上了天不成?
人的視界受到生理構造的影響只能大約可見到一百八十度左右的視界但是真正能看清楚的只有眼前大約九十度的視角練武人可以將這九十度外的眼睛餘光經過訓練而加強可以比常人更敏銳的觀察到更寬廣的世界。
但是也僅限於這一百八十度的距離中高奇在李梁眼前突然消失這自然表示他在這短短的時間中過了他可觀察的距離要在一個相距不到一公尺的人面前消失是非常容易只要走到他背後就可以了但是在李梁的感覺中那一瞬間消失的震撼感是相當大的他慌張的左右張望來回尋找。
在李梁旁邊甚至眼前的人都能很清楚的看見高奇因爲他就在李梁的身後像李梁的影子一樣貼在他的背後活動著不管李梁怎麼找在他的視界中都見不到高奇的存在這讓他有一點慌了。
“李梁在你背後!”
話雖如此說但是不管李梁怎麼轉高奇始終像是背後靈一樣貼著他三人組成的包圍網中因爲李梁的意外舉動讓圍式不再存在蕭子經和公羊贊也只能稍稍退開讓李梁的活動範圍擴大免得傷
到自己人。
李梁使出了渾身解數向四面八方使出一套細密的掌法同時藉著巧妙的步伐企圖將高奇逼開但是高奇卻真的像是他背後的另一個影子連動作呼吸都一樣看起來詭異至極就像是李梁在教導高奇學這套掌法一樣一投手、一跨步高奇都模仿的一刻不差。
這是高奇剛剛領悟的另一種時間差他追上了李梁的同步時間仿效他呼吸、動作與思想。
李梁在場中翻翻滾滾的打完一整套掌式卻仍然不見高奇蹤跡但是衆人的眼光明明白白指出這高奇確實在他身後可是他卻是怎麼也看不到。
“格老子的我就不信邪!”
李梁這時候顧不得身份一個躍起翻身在空中面朝天空背朝地如果高奇還堅持要在李梁背後那他只會被李梁壓個七葷八素。
高奇等的就是這一個時刻他手腳齊出挾在李梁的背上運一個巧勁將李梁翻了過來變成了李梁面朝地他朝著李梁的背用力一踏藉著這個力量飛向巨石頂上。
蕭子經出言警告:“小心他要跑了!”
高奇的腳剛踏上紅色巨巖突然左右兩陣刀影夾擊一個是說話咄咄逼人的珊珊一個則是不知名的中年婦人兩人手上的武器都具有極度殺傷力的在這一刻抓準高奇剛力竭的時候一起攻向他。
高奇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腳尖點了一下石頭又飛身向場中。
李梁今天可能是他今年最倒楣的一天他被高奇踩了一腳以他的身份地位受到如此的污辱他怎麼受的了還沒跌落地面他就借力反彈上半空以求在最短的時間中追擊到高奇。
但是一轉過頭來只見到一雙大腳丫不偏不倚的踏在他的頭上把他硬是逼落了地面。
高奇藉著李梁這天外來的一“頭”他又翻上了半空中落在另一邊的巨石上翻落另一邊不見人影。
蕭子經叫道:“不用追了憑他的腳力就算是追上去也沒有用。”
衆人想想也是高奇能用兩隻腳跟上飛駝車的度而且跟了一夜這份耐力與度已是罕見加上他全力竄逃能見到他留下的煙
已經是算幸運了。
公羊讚道:“這該怎麼辦纔好憑我們的能力居然抓不到一個平民說出去我們的臉子該往哪裏擱?”
蕭子經搖搖頭無奈的說:“這人的力量與能力已經不是我們所能估計的我看要請喬小姐再想想辦法要不然這件事情恐怕只能就此作罷!”
珊珊湊上前來叫道:“怎麼可以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一勞永逸的方法可以解決旗主擱在心頭多年的心事怎麼能讓這機會白白溜走?雲先生說過了‘她’也只能再撐上一個土鳴月假如在那之前不趕快找到解決方法的話那……那……”
看珊珊一臉急得快哭出來的表情衆人臉色也不禁一陣哀慼。
李梁嘴一撇不屑的說道:“事情不一定非得找那小子不可憑旗主天分才情一定可以在土鳴月再次來臨之前找到解決的方案。”
雖然大夥情緒低落但是話的李梁頭上仍然有著兩個明顯的腳印配上他脹紅的臉看來突兀的叫人覺得好笑。
蕭子經嘆道:“如果事情真的有那麼簡單就好了旗主花了將近十餘年的時間用盡了所有的心血與精力去研究但是事實證明他仍然是一無所獲。這幾年來東方旗的政策一直呈現停滯的狀態如果再不想辦法恐怕後果難料這事我們還是先告訴喬小姐吧!
也許她會有其他方法也說不定。”
衆人眼光投向高奇遁走的方向不禁想到如果東方旗不是用這種方法想強押高奇北上事情應該不會鬧的這麼僵吧!
高奇追逐著在白日出來覓食的野生動物們和體型健美的貓科動物競有時則衝上半空中在一大羣顏色斑斕的鳥羣中穿梭讓鳥羣忽散忽聚形成一種相當有趣的畫面。
紅巖陣的突然體悟讓高奇的眼界與能力突然攀上了有史以來的最高峯所以他才能在東方旗的高手衆目睽睽下用這種獨特的方法脫走。
他心靈保持著那種以往偶爾才能得到的清亮通透能量的每一種變化他都把握的清清楚楚不再像以前一樣格格不入身體的能量與他就像已經真正成爲一體再分不出彼此。
高奇將氣流順著地面磁場推送著讓身體就像東方旗的飛行航船一樣在固定的軌道中漂浮著雖然仍有引力的影響但是短時間之內他仍然可以保持短暫的滯空狀態。
幾天前他和佟少祺在野外見過“虛幻國度”的賈夫人一行人一開始他和佟少祺被虛幻國度可以自在的漂浮空中的能量給嚇到事後想想虛幻國度的人用的方法其實並不困難他們並非實際力量強橫到可以用純能量滯空而是通過控制磁場的反動力將體內分子的正負方向作一個小變化。
只要學過簡單的物理理論就可以知道兩個磁石同端相對時會產生一股相推的力量使兩者產生一種固定的力量與距離。
而大地的磁場雖然比這種磁石不知複雜了多少倍但是仍然可以找到一點點規律想必虛幻國度的人也是用了這種方法吧!
高奇不知道的是雖然虛幻國度的人確實是採用了這種磁力漂浮的方法但是可以完全控制體內正負電子走向的人畢竟是少之又少他們也需要憑藉著虛幻國度開出來的“平衡器”才能在空中漂
浮像高奇這樣的怪才也不是隨便就能產生的。
高奇不知在空中停滯了多久的時間舒服的他根本不去想大氣的氣流會將他推到那個地方他正享受著這種難得的秋日陽光。
“高奇!是你嗎?”一句高奇熟悉的聯邦語在高奇底下響起。
高奇翻身想去看是誰哎呀一聲脫離了磁場的軌道從半空中迅墜落高奇手忙腳亂的掙扎了一會才狼狽的四腳落地滾了一小圈。
“喂!你沒事吧!”
站在高奇眼前的是一名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他身上穿著最尋常的聖土服飾但是型仍然一絲不苟的貼在頭皮上臉上帶著嚴肅的老氣。高奇記得有在周大鵬的隊裏見過他但他不記得他是誰了。
這年輕人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然後嚴肅的向高奇道:“高奇我是皮向丹是聯邦特遣隊的一員我們找了你一整晚了你到底上哪去了而且……”皮向丹抬頭看看天空眼神怪異有些興奮的說:“剛剛你是飄在空中嗎?”
也難怪皮向丹訝異就算是聯邦人想不藉助高科技器具遨遊天際也需要相當強的能量將自己的重量抵銷但高奇在天上的樣子就像是有一面網子將他託住讓他安安穩穩的睡在上面一樣。
高奇微笑道:“有空我可以教你方法對了!其他人呢?”
皮向丹有些掩不住的興奮情緒但是他力持鎮定沈靜的說:“周隊長還在野火城等我們消息其他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出了。我們得趕快回去要不然就追不上其他人了。”
高奇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搜索隊的人要去哪裏?怎麼都沒有向他提起過。
高奇追著度不慢的皮向丹往野火城的方向趕去。
野火城中
周大鵬仍然急躁的在大廳走來走去廳裏的地毯都快被他走出一條溝來了。佟少祺則是懶洋洋姿勢不雅的攤在椅子上一雙愛睏眼看著外面的陽光手拿著一把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煽著風其他的人也是沒精打彩的在做著自己的事。
“回來了!高奇回來了。”滿身是汗的皮向丹先衝進廳裏向裏面的人報消息。
佟少祺是所有人最先動作的皮向丹的話還沒說完佟少祺就像枝箭射出去一樣消失在門外。
不一會就看到佟少祺攬著高奇打打鬧鬧的走進了大廳。
周大鵬用大嗓門叫道:“你這讓人擔心的小子你知不知道大夥花了多少時間去找你你到底溜到哪裏去了?”
高奇歉然道:“不好意思讓大家擔心了我昨晚遇到了東方旗的人把我支開到城外去了還好我半路就現這是場騙局所以纔會搞到現在纔回來。”
高奇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下衆人表情各有不同。
周大鵬哼一聲道:“偷偷摸摸不知道在搞什麼把戲大概沒什麼好差事。”
佟少祺說道:“東方旗的人行事一向都很慎重這次大費周章的將高奇騙出城不曉得是爲了什麼可能是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也說不定。高奇你也真是的既然遇上了爲何不乾脆問個清楚呢?”
高奇聳聳肩道:“反正我不喜歡他們那種神祕的伎倆有沒有要緊事對我來說並不是重點。”
以高奇看人的眼光居然會被個小女孩戲弄了這是整件事情中最讓高奇感到不舒服的地方。高奇看人時先必先看一雙眼睛心術不正的人眼睛一定飄移不定但是昨夜高奇看見的小女孩卻有著一雙最動人的純黑色眼眸像是精靈般清澈不含任何惡意所以高奇當時沒有任何懷疑就相信這小女孩子的說詞。
但是她所說出的話卻是天底下最離譜的謊言讓高奇覺得心裏有個疙瘩在就算是東方旗有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高奇都覺得有些窩囊的感覺。
佟少祺反手一拍高奇高聲道:“反正人平安回來就好了其他的以後再說啦!”
周大鵬也道:“是啊!人能夠完整的回來是最重要的不過我們可能要趕一下路了其他人都早我們一夜出了現在出的話大概還能趕上他們。”
高奇抓抓頭道:“出?到哪裏啊?”
佟少祺眼神精亮的說:“到白夜沙漠去找你的心上人啊!”
白夜沙漠
地點位於最近東半球中心的地方。在中央大6偏北的巨大版圖上從外太空看是一個上尖下寬的葉型繞著白色的周邊一圈大約是三萬公裏從最邊的沙漠區出到達中間的白夜沙漠需要三個月的時間因爲在沙漠中除了沙駝外其他任何機具都沒有辦法穿越就連空航船隻在低於三千公尺的地方就會被白夜沙漠特有的沙暴捲入就算僥倖不死在沙漠中能夠存活到有人找到他們的機會也是微乎其微。
北方接著寒帶地區高低不平的地面夾著一條深深的大峽谷將北方的寒風終年不停的帶入讓這沙漠變的乾燥日夜溫差更是讓生物無法生存。所以在這大沙漠中幾乎沒有任何人跡。
這一塊文明無法入侵的地方靜靜的存在聖土人的心裏千百年的時間既神祕又叫人感到不可思議。
據說在白夜沙漠中心存在著一塊巨大的沙漠綠洲百族人千百年來就生活其中這綠洲如何形成的誰也說不上來就連在哪裏也沒有人能夠實際指出至於存不存在也沒人能夠證實。
這塊傳言中的綠洲被稱作是聖土中的最後一塊淨土。
這樣的一個地方聯邦特遣隊要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