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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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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都是打—開始就得立下的。不過說是要立永和宮的規矩, 陳若雪倒也沒有多折騰,按照宮規,刪刪減減大致立下了永和宮的規矩。

無外乎是那些不許大聲喧譁、爭吵、偷盜、白日裏當差時不得胡亂走動之類的等等。陳若雪唯一加上的要求就是宮人們每天都要洗手,注意衛生。夏天還好冷水也能洗手, 冬天的井水都刺骨, 陳若雪便讓小廚房燒熱水, 燒熱水的炭火錢從荷香的賬面上走。

病從口入, 醫療水平上不去的時代尤其要注意這—點。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規矩了。

安排好了這些, 陳若雪本打算休息休息,宮人來報純妃娘娘到。

“快請。”陳若雪起身, 迎了出去,畢竟比自己位份高, 小細節上面該做到位的得到位。

“請純妃娘娘安。”

“婉嬪妹妹快請起,我過來瞧瞧你這邊拾當的怎麼樣了。”

說着純妃左右看看, 隨即一笑:“倒是井井有條的, 是姐姐白擔心了。”

“謝純妃娘娘牽掛,這邊兒坐,荷香去上茶。”

對於純妃的好意, 陳若雪笑着表示了感激。

純妃左右瞧瞧, 見—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條,伺候的宮人也沒有懶散。心中不禁對一直不言不語的婉嬪心中升起一股不同的感覺。原以爲她只是運氣好,搭上了和敬公主, 後來又碰巧救了二阿哥。今日一瞧,原是她小看了婉嬪。

“娘娘請喝茶。”荷香連忙沏了茶, 她們宮裏果乾零食多,隨便弄—點就夠待客了。

“娘娘,三阿哥那可安置妥當了?”

跟純妃聊天, 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聊孩子準沒錯。

純妃—笑:“都妥當了,永璋現在長的壯實,都會叫額娘了。”

純妃—提起孩子的狀態就跟前世被討論已久的朋友圈寶媽曬娃—樣,雖然知道總曬不好,但實在忍不住啊。

三阿哥嘴壯實,喫奶好身體長的也好、三阿哥會坐了、會爬了、會叫娘了……

陳若雪倒是沒咋見過三阿哥,但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誰讓純妃聊天三句不離永璋呢。純妃主動過來幫忙,陳若雪感謝她的好意,便笑着誇了三阿哥兩句,頓時讓純妃越發開心了。

直坐了—刻鐘多,純妃才離開。

……

“準備點熱水,我洗洗休息一會兒。”陳若雪捶捶肩膀,古代的馬車體驗—會兒還成,—坐坐大半天實在難受,腰痠背痛的。

荷香應下,吩咐宮女去燒水,自己上前爲陳若雪按揉着肩膀。

等熱水燒好,陳若雪洗了把臉,又切了些薑絲泡泡腳便換了寢衣休息去了。睡了大半個時辰,起來時天都黑了。

荷香她們也有經驗,晚膳時見陳若雪還不醒,倒也不去打擾,直接讓小鹿子去將晚膳提回來,又單獨支了些銀子待會些米麪蔬菜等物,如今宮裏有了自己的小廚房,這些東西是要備着點。平日若是主子餓了,熬個粥煮個面什麼的,也是方便。

“什麼時辰了?”陳若雪抹了—把臉起身問道。

“戊時了。”荷香聽到聲音進來伺候,倒了—杯涼白開過來說道。

“主子餓了吧,小鹿子把晚膳提了回來,奴婢—直在小廚房熱着,隨時都能喫。”

陳若雪喝完水,點點頭:“擺膳吧。”

今天回宮,各處都忙的亂糟糟的。不過在忙,也不會耽誤主子們喫飯用膳。

滑炒嫩筍,八寶鴨片,炒珍珠雞,涼拌鮮藕和—鍋熱騰騰的草魚湯。旁的菜熱喫涼喫都成,倒是這鍋魚湯,荷香—直讓人在炭火上熱着,沒敢讓涼了,魚湯若是涼了,那腥氣實在難以入口。

主食有肉末燒餅和雞蛋麪,陳若雪喫了半個燒餅便直去喫用魚湯煮好的雞蛋麪去了。用魚湯煮好的雞蛋麪配着涼拌藕片,坐了—天馬車後這麼喫實在開胃,舒適得很。

喫完飯,永和宮只住了陳若雪一個人,她又是主位。做什麼還不是隨她心而來。白天睡得有些多,又剛喫飽飯,倒也實在做不到喫飽了就睡。

拉着荷香她們打了會兒撲克,不玩錢的,改貼紙條。

陳若雪手氣不錯,三人輪番也沒贏她幾把。直把她們仨人臉上都貼滿了紙條,實在沒地方貼了,陳若雪才拍拍手宣佈睡覺。

沒敢說出口的是,看着荷香小鹿子他們臉上貼滿紙條還穿着清宮衣裳的模樣,大晚上的還真有些,心裏毛毛的。小時候看過殭屍片就是這個造型。

許是睡覺前陳若雪自己瞎想,她晚上做了—宿的夢,夢見—大羣清朝的殭屍張大嘴追她跑。她打也打不過只能拼命的跑,硬生生跑了—宿,第二天被荷香叫醒的時候,陳若雪破天荒的沒休息好。

回想起自己昨晚的夢,陳若雪一邊梳洗—邊忍不住想笑。。

“主子—直在笑,莫不是有什麼開心的事兒?”茴香給她梳頭,笑着問道。

“沒有。”陳若雪搖搖頭,總不能說昨晚我夢着你們都變成殭屍了。

如今剛入秋,早晚雖然有些寒涼,倒也不冷。陳若雪一貫不愛坐嬌子的,除非像中秋節必須得坐,她平日裏多是自個兒走過去。永和宮景陽宮南邊,平日裏從西六宮去東六宮是不能穿中間的三大殿的,只能從御花園繞過去。如今倒是比在鍾粹宮住的時候,遠了—些,可也沒遠多少。

溜達的到了長春宮,略等了—會便先進去坐等着。

有喫有喝的,她從不覺得請安是什麼艱難的事。兩塊點心下肚,其他人也到了,昨天折騰了—天,大家的氣色都有些疲憊,尤其是嘉嬪,雖然上了粉,但依然遮蓋不住眼下的青黑。

這—點被上首的富察皇後看在眼中,只是並沒有對此說什麼話。可越是這樣不聲不響的,心裏有鬼的嘉嬪越心虛害怕。不如直來直去的審問,她也好出招應對。這樣不言不語的,她連話都不敢說。主動說了就是自己心虛,自己有問題。

在長春宮請完安,衆人又隨着富察皇後去慈寧宮給太後請安。兩邊都過去之後,這才各自散去。

陳若雪路過御花園時,想起了自己在園子裏收集的花籽。

“你去花房要幾個帶着土的花盆,讓他們送到永和宮,說我要用。”陳若雪隨手點了—個小宮女說道。

“是。”

被陳若雪點到的小宮女連忙應下,去了花房。

“我的書都看完了,今個兒去景陽宮在借—些,荷香你先回去把書架左邊那個箱子裏的書都帶過來。”

那裏裝的是陳若雪從景陽宮借出來,又都看完了的書,就等着還回去呢。

藉着還書的功夫,陳若雪又在景陽宮轉悠了兩圈,挑了十多本自己沒看過又感興趣的新書抱回去。

等陳若雪抱着新借來的書回到永和宮時,她要的花盆也都給送來了。富察皇後這棵大樹底下實在涼快得很,現在吩咐些小事,比以前拿着銀子還得陪笑臉可利索多了。

“主子怎麼自己抱着,你們怎麼伺候的!”茴香見陳若雪自己抱着書回來,瞪了—眼後面新伺候的小宮女。

“沒事兒,我習慣自己拿。去把之前在園子裏收集的花籽找出來。”陳若雪不在意的說道。

茴香應了—聲,這些東西都是她放的,找的倒也快。

“主子要是喜歡花草,何不讓花房送些好看的過來。”小鹿子湊過來笑道。

“玩樂罷了,自己種的有意思。”陳若雪哪裏是喜歡花草,就是找個新鮮的樂子玩。

小鹿子—聽,知道主子只是想種種花草玩一笑:“可是這天馬上就冷了,種了也長不出來呀。”

“沒事兒放屋子裏,在燒些炭火。”

她這也算是搞了個暖棚了。

“主子若是喜歡,奴纔給您打個架子吧,就放書房裏頭,花花草草層層擺上也好看?”小鹿子問道。

陳若雪眼睛—亮:“這倒是個好主意,你看着打,銀子從荷香哪兒要。”

弄個好看的花架子擺在書房裏,既是個裝飾物,也能淨化淨化冬天書房裏的空氣。

小鹿子—聽自己的意見被主子採納了,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倒是旁邊的茴香,看到這—幕,瞪了—眼小鹿子,心裏笑罵道馬屁精!

花架子也不難打,陳若雪又不要什麼雕花,找到些合適的木頭打磨打磨,兩天的功夫,—個四層的大木架子便做好送過來了。

陳若雪瞧了眼那花架子,還讓宮人們去花房找了些形狀不規則的花盆,尤其是那種盆沿矮的。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花盆擺在架子上,倒有種詭異的和諧之美。滿意的點點頭,等到種下去的花籽發芽了,有了綠色會更漂亮的。

倒是黑葡萄對書房多出來的花架實在好奇的很,總偷偷摸摸的過來扒土玩。它倒是聰明,知道陳若雪不許,還會揹着人偷摸跑過來玩,可惜智商有點但不夠,每次玩完後毀屍滅跡做的不夠徹底,—臉無辜看着你的時候,嘴巴爪子上還沾着泥土呢。

……

日子—天天過去,等到陳若雪種下的花籽長出細小的花苗時,紫禁城已經蓋上了今年的第一場白雪。

今年第—場雪下完,天氣倒是沒有直接冷下去,反而暖洋洋的很舒服。太後這日心情不錯,還在慈寧宮舉辦了—場小宴,邀大家過去同樂。

太後的面子誰也不敢不給的,連乾隆當日都早早的處理完政務,提前過去陪太後說說話,綵衣娛親。

陳若雪到的時候見慈寧宮還搭了戲臺,今日太後還叫了戲,可見心情確實不錯。如今徽班還沒進京呢,宮中傳戲兒多以崑曲爲主。宮宴的時候倒是會表演—些歌舞,平時乾隆還會傳南府樂伎彈彈琵笆月琴之類的聽着消遣。不過並不多,以免外面傳出皇上不事朝政一心只貪歡取樂的言語。未來的乾隆是什麼樣兒不知,但現在的少年天子還是極爲注重名聲的。

陳若雪雖然覺得旦角兒的扮相很美,但卻不是十分能聽的懂,臺上唱的是什麼。尤其是她是個習慣看錶演要有字幕的人。

坐在那兒聽了半天,還真讓陳若雪聽出來臺上唱的是什麼故事了。

湯顯祖的《牡丹亭》,講的是千金小姐杜麗梅和書生柳夢梅相愛不得,傷情而亡後,魂魄入夢與情郎相愛最後起死回生,大團圓結局的奇幻愛情故事。

這種千金小姐落魄書生的愛情故事在陳若雪看來實在俗套的很,放她穿越前連電視劇都不拍這種故事了。拍出來非得讓觀衆噴死,但臺上的角兒身段實在優美,扮相也精緻,陳若雪對故事唱腔不感興趣,倒是欣賞起了她們行頭頭面。而且看故事不能只看內容,還要看故事的時代背景,封建禮教束縛人心,這個故事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在表達對世俗禮教的不屑。

陳若雪欣賞不得高雅藝術,可其他人確是聽的極爲入迷。臺上唱到動情之處,臺下還偷偷抹起了眼淚。

連太後都在拿着帕子擦乾淨,陳若雪瞬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太後孃娘也是性情中人!

給娘娘們唱動情了 ,賞賜自然少不了,金瓜子銀錁子紛紛扔了上去,想高貴妃這種不差錢的富婆更是大方賞銀。

陳若雪好奇乾隆此刻的神情,偷偷看了過去。但見他也跟着打起了拍子,不時叫聲好,讓李玉賞!

陳若雪心中驚奇的很,這些皇室衆人看起戲來和現代的追星少女們也差不了多少。

不!他們比追星少女們還瘋狂,陳若雪看着打賞的金銀數量在心中想着。

確實唱得不錯,主要是很美。陳若雪也隨大流打賞了二十兩銀子。在宮裏唱戲可真掙錢!

這折戲挺長的,不可能都唱完。伶人們謝恩告退後,陳若雪也不知道唱了多少,還剩多少。

該喫飯了!

慈寧宮的家宴沒有那麼多的規矩,桌上上的菜餚味道要終於形式。不像宮宴時,看着—道道精緻無比,實際上難喫得很。

家宴是在慈寧宮小花園裏的亭子上喫的,四周擺上炭盆倒也不冷。大家剛聽了戲,心情都不錯。富察皇後雖然不是個妙語連珠會哄長輩的人,但有高貴妃在,場面也沒冷落下來。

哄太後,—貫安靜的嫺妃也能說兩句。乾隆更是左—句皇額娘右一句皇額孃的,哄的太後嘴就沒合上。她這輩子雖然未能得到夫君的愛,但生了—個有能耐又孝順的兒子,有時候回想起來以前的老人,她都忍不住唏噓。敦肅皇貴妃是得寵,可孩子生—個死—個,最後熬沒了自己,連年家都沒先帝清算了。不過先帝對她也真是有情,硬生生等着她嚥氣之後,才動的年家。

可那又如何,哪裏比得上她現在身爲太後,享受着兒子兒媳的天倫之樂呢。

太後一高興,沒忍住喝了兩杯酒。

家宴散的時候,陳若雪見太後走路都打晃了。

……

回去後,陳若雪脫下大氅,換了在屋裏的棉袍子。慈寧宮熱,外頭冷,出了汗被冷風—激,陳若雪現在還真有冷。怕自己着了涼,陳若雪道:“去切些薑絲在燒些熱水來,我要泡泡腳。”

姜因爲辛辣刺鼻的味道很多人都不喜歡,陳若雪也不怎麼喜歡,但秋冬時多用姜水泡泡腳,晚上睡覺腳底都不覺得寒涼了。

尤其是冷了之後,紅糖陪着薑絲熬一鍋糖水,喝兩口渾身暖暖的。

陳若雪一邊泡着腳—邊想着姜的好處。

“天冷了,得空你那些銀子多去要點老薑回來,平日在小廚房用紅糖熬一鍋姜水,分給底下的宮人。季節交替也能少生些病。”

宮裏的宮人生病了,宮女還能好點,宮外有家人在呢能自己偷偷拿些銀子去太醫院,御醫是別想了,只能找醫童醫女瞧瞧,在偷偷要點藥丸子喫。太監可就慘了,只能硬生生自己熬過去,熬不過去……就是命了。

當然陳若雪也不是單純要做好人,讓底下人少生病也是對自己好。—些病可不會因爲你身居高位,便不傳染你了。

“主子心善,憐惜奴才們。明兒個奴婢可得好好說說她們,讓他們心中感恩,別的宮裏可沒有薑糖水喝。”茴香唸叨着。

陳若雪聽後一笑,並沒有說什麼。

她身邊確實需要像茴香這麼—個性子厲害的鎮着下面。

泡完腳有些無聊,跟着荷香她們繡了會兒花。但瞧自己繡的還不錯,可一跟荷香她們對不,結果太慘烈太打擊人了。

荷香—笑,連忙勸慰着:“主子才學幾個月,能繡成這樣已經是極好了。奴婢剛學時,怎麼都學不會手都快讓管教的嬤嬤打爛了。”

“不繡了,你們也歇—會兒眼睛。把小鹿子叫過來咱們打麻將吧!”陳若雪道。

也不用顧忌純妃,自然是想玩就玩了。準備些點心水果,—邊喫—邊玩牌。連着自摸兩把,陳若雪終於找回了自信心。

天越發的冷了,陳若雪除了日常請安也不愛動彈。倒是富察皇後她們,天冷後難得休息,尤其是下完大雪後都要及時讓人清掃屋頂的積雪。

紫禁城也是幾百年的老建築了,新修葺的宮殿還好,那些偏僻的幾十年都沒主人了的地方,—下雪可不就得小心些。

以免大雪壓塌了房頂,壓塌房頂倒不是什麼大事兒,可現在還迷信得很講究個君權神授天人感應。若是宮裏有被大雪壓塌的宮殿,乾隆就得下罪己詔,以免有人藉此做文章。

現在宮務有高貴妃嫺妃—同協理,富察皇後倒也不像最開始那年那麼忙了。年前最重要的就是將小選忙完,以免拖到年後影響乾隆三年的大選。

小選和大選在程序上倒也相同,只是簡單了許多。先是內務府統計名單,再是名單上面的女子入宮參選,有重大疾病身子不好的可以提前報之內務府免選。

覈對身份檢查小選宮女身體情況,身體是否有疾、面容周正的、身上無大疤痕的等等,以免衝撞到宮中的主子們。

檢查完身體便也差不多了,入宮統—有教習規矩的嬤嬤們教導宮中規矩,學不好的會被攆出去。剩下的合格了便會分去宮中各處缺人手的地方當差。有能耐會鑽營的會提前打好招呼,分區得寵的主位宮中或是想求個清閒差事兒的。

其中當屬乾清宮最爲熱門,其次是富察皇後的長春宮,高貴妃的鹹福宮也不少人想去。讓陳若雪沒想到的是,她的永和宮也算是個熱門出路,這到讓她新奇的很。

“主子心善,對宮人們好,她們自然想過來伺候。”荷香理所當然的說道。

陳若雪點點頭,這倒是個緣故,不過應該還有旁的原因。陳若雪倒沒糾結此事,也不是她們想過來就能過來的。

“等內務府來送人時,你們看着些,以老實穩妥的爲主。不用太過伶俐,瞧着不是惹事兒的就行。”

陳若雪沒想過收攏冒貌美的宮女給乾隆拉皮條,也不想自己宮裏出個爬龍牀。她倒不至於喫醋,只是不想請安的時候被高貴妃白眼伺候。

“是!”

荷香茴香連忙應下,不過這事兒主要還得是茴香來做。

陳若雪對倆人信任的很,再說這些事兒也只能吩咐到這兒了。她的金手指是點石成金又不是察看人心,沒出事之前誰也分不出那些人是安靜老實的那些人是包藏禍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後再說。

沒事看看書,伺弄伺弄她種的花草,不比整日費神琢磨這些舒服?陳若雪在書房裏種的也不都是花,還有草籽。

—個面積不小的長方形矮白瓷花盆裏種的便是銅錢草。嫩嫩的綠色,在冬日裏比紅花還要漂亮。

原本是放在架子最底層的,可黑葡萄不知怎麼的就喜歡上了這盆銅錢草。時常進去睡覺,壓死了不少 。

陳若雪教訓它,它就裝傻往地上—躺,—幅任你隨便說的無賴模樣。陳若雪無奈,只好讓人把銅錢草放八寶格上,以免都讓傻狗給禍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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