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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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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宮待到四月, 纔去了園子。圓明園是避暑勝地,宮裏的純妃一行人也要過來。原本只要定下出發日子,由純妃看顧着直接過來便是。一切都有內務府準備, 侍衛保證安全。但有兩人純妃自己不敢拿主意, 一是四阿哥二是柏答應。

今日在宮裏的若是高貴妃或是嫺妃都能自己拿主意, 就是陳若雪她也會把四阿哥帶過去至於柏答應, 她不還在禁足中呢嗎。

唯有純妃, 因着性格,處處不敢拿主意。

富察皇後既然讓四阿哥平安生下, 就不會容不下一個孩子。看見純妃的詢問信,點頭應了四阿哥進園子的事情。至於柏答應,皇後連提都沒提。她前腳下了令禁足, 後腳也不能打自己的臉。

……

正好能往宮裏傳信兒, 陳若雪正忙着遠程指揮留守永和宮的橙香等人收拾行禮呢, 尤其是她小書房裏的那些東西。來行宮時沒地方裝,陳若雪便沒帶自己那些東西, 裏面可有她的蒸餾裝置和後來陸陸續續讓人燒製的量杯等物。

陳若雪閒着無事時很沉迷做“化學實驗”。

陳若雪這回被安排在萬方安和,不過不是自己住,張答應也被安排了過來。陳若雪對張答應唯一的印象就是她藉着乾隆打了御膳房的臉, 還有她年紀不大。餘下倒也沒什麼感覺, 她是嬪位, 怎麼也不會害怕一個答應。就是柏答應,她也沒在意。畢竟身份差距太大, 陰謀詭計也使不上來。

再說園子裏不比宮裏, 住個對門。圓明園每一處建築面積都不下,若是沒緣分,住在一起也見不着面。

所以陳若雪聽過後, 直接拋到了腦後,歡歡喜喜的準備泡最後一次溫泉。明日就要出發去園子了。

也不是第一次進園子,第二天她們很快便各自安頓去了住處。陳若雪到了萬方安和,也不用她挑選住處了 ,直接住正殿。

純妃她們從宮裏出發,到的稍完一些。

陳若雪都安置妥當,脫下吉服換了身輕便的衣裳,尋思晚上喫什麼呢。小鹿子進來稟報道:“主子,張答應在外面候着,說要給主子請安。”

“她安置好了嗎?”陳若雪問道。

小鹿子搖搖頭:“一下船張答應就過來了,行李都還沒拆呢。”

“張答應倒是懂規矩。”茴香滿意的說道。

一個答應本就該第一時間給主位娘娘請安,哪有先去安置再過來的道理。

陳若雪無奈的看了茴香一眼。

“讓她先去安置,等安頓好了再過來請安。”陳若雪揮揮手,交代小鹿子。

小鹿子點點頭應了一聲,出去。

“入園子第一天皇後孃娘都沒讓大家過去請安,我怎麼能如此張狂?”陳若雪看着茴香道。

茴香臉一白:“對不起主子,是奴婢想的淺了。”

“不是大事兒,以後注意一些便是。咱們的位份也是一點點升上來的,當初沒有人欺負我,咱們位份高了也不該以此欺辱她人。”陳若雪看着茴香荷香等人說道。

“是,奴婢門記住了。”

荷香茴香認真的應道。

位份高低於陳若雪來說只是關乎生活質量問題,陳若雪希望自己能記住這一點。即便改變不了現實,也不希望自己被同化,嬪主子可以隨意欺負一個答應,但陳若雪不希望自己變得如此。

聽起來有點虛僞,但這是陳若雪爲數不多能夠堅持的東西了。她想要堅持,想要而已。

……

張答應聽到婉嬪先讓她去安頓,衣袖下的手指捏了捏,臉上連忙掛上笑容:“嬪妾謝婉嬪娘娘憐惜。”

小鹿子也很客氣,沒因爲張答應位份低就高高在上,他們主子可不許這樣的奴才 。

“側殿後殿的屋子都沒人住,張答應請隨意。”

按理說貴人一下是不能住側殿的,更別提後殿了。但還是那句話,宮裏都沒有的規矩,園子裏也不該有。富察皇後都不要求的事情,陳若雪就更不該有了。

張答應笑了笑,小鹿子躬身做了個請的動作。

“主子,婉嬪娘娘性子很好,不會因爲柏答應遷怒主子的。”

她們選了側殿,進去後若兒說道。

答應只有兩個宮女伺候,不過進園子張答應只帶了若兒一人。行李更是不多,張答應這邊沒有像陳若雪那麼麻煩。讓人把東西抬進來就完事兒了,屋子裏都是打掃乾淨的,東西也都不缺。

若兒扶着張答應坐下勸慰道。

張答應爲什麼一過來就要給陳若雪請安,是因爲她自己想的太多,覺得柏答應剛剛得罪過婉嬪,她又與柏答應同住儲秀宮,怕陳若雪遷怒於她。這才一過來便擺出了伏低做小的態度,也是故意而爲,即便遷怒也不好在做什麼。

陳若雪分析的出張答應的小心思,但並不在意。位份低,處處都是個難兒!

張答應點點頭,抬眼看着側殿的屋子。

“主子瞧,這屋子多好啊,又寬敞明亮。”若兒道。

儲秀宮的西側殿也不錯,但畢竟面積有限,比不得園子裏的屋子寬敞明亮。

張答應點點頭:“婉嬪……爲何對我這麼好,莫不是……”

“主子,您別多想。”若兒有些無奈,您真是想的太多。

張答應藉着乾隆懲罰了一番御膳房,過了兩天好日子,可惜乾隆是個好美色的渣男,張答應沒得寵幾日就失了寵。御膳房的人心裏可記恨着上次捱打的事兒呢,沒少給張答應暗虧喫 。弄得張答應整個人都有些小心翼翼的,總覺得有人要害她。

……

被懷疑有壞心思的陳若雪挺無辜的,這裏又不是她安排的。能住的屋子也只有這麼幾間,剩下的都是陰仄的下人房,總不能讓張答應去住那吧。

張答應收拾妥當,沒敢耽擱急忙過來給陳若雪來請安。

陳若雪照例問了她兩句安頓的情況,缺東西過來說一聲,問過之後便讓張答應走了。

等人走了,陳若雪拿起巴掌大的水銀鏡子,這是她今年生日和敬送的生辰禮。一方巴掌大的水銀鏡,外殼是純銀打造的,鏤空雕刻了花紋,還能打開上下都是鏡子。即便放到現代也是個很精緻的工藝品。

對着鏡子左右瞧了瞧:“我看着像是能喫人?”

荷香噗呲笑了一聲:“主子說什麼呢!”

“那張答應怎麼看着那麼害怕我?”陳若雪也很疑惑。

“許是張答應膽子小?”

這話說的荷香自己都不信。

“算了不想她了,晚膳我要喫涼拌麪。”陳若雪搖搖頭。

萬方安和小廚房的廚子正是陳若雪的老熟人,那個愛喫零嘴會做涼拌麪的老御廚。沒想到他被分到萬方安和伺候了,陳若雪可是想念他拌的涼麪呢。

晚膳陳若雪喫的很簡單,喫了一碗涼拌麪喝了一大杯牛乳。桌上其他的菜餚都賞給下面的人了,別看是宮裏的奴才,除了少數一些其他人也就是能混個溫飽。這就不錯了宮外很多百姓連填飽肚子都是奢求。這個時代就是如此。

陳若雪知道雜交水稻改良種子能夠提高糧食產量,可知道又有什麼用,她不會啊。她就知道雜交水稻是用不同的稻子,人工授粉慢慢改良下來的,可具體怎麼做,一無所知。

還不如想想土方青黴素呢,至少她曾經見過製作方法,宮中還有太醫在,沒準兒能夠成功。

園子裏的小日子就是悠閒,五日請一次安,餘下時日全都是自己的,園子裏能玩的地方又多,釣魚釣螃蟹釣烏龜遊船上山摘野花……

處處都是樂子,永遠不會無聊。

樂子太多容易樂極生悲,陳若雪非要在細雨中漫步,踩水時是快樂的,第二天不禁有些鼻塞。

完了,要感冒了。

“奴纔去請太醫!”小鹿子着急的說道。

陳若雪這會沒有阻攔,看着荷香她們着急的模樣,心裏不禁有些過不去,是她任性了。

“你們別急,只是有些着涼喝點薑湯發發汗就好了。”陳若雪安慰道。

陳若雪永遠是積極認錯,下次還作。

小鹿子請了太醫回來,還是老熟人,林政林太醫,他如今已是太醫院副院正了。

“微臣請婉嬪娘娘安。”林政進來請安道。

“林太醫請起。”

陳若雪叫了起,伸出手準備讓太醫把脈,荷香拿着一方絲帕蓋在陳若雪的手腕上。宮裏就是事兒多,診個脈也要蓋個帕子,怎麼不懸絲診脈呢。陳若雪鼻塞難受就愛吐槽。

診完脈之後,林太醫點點頭:“婉嬪娘娘只是寒風入體受了涼,微臣開兩幅湯藥,這兩日多喝些薑湯便無事了。”

陳若雪點點頭,又得喝苦湯藥,不過也沒招一旦拖到高燒不退,人就完了。林太醫寫了藥方,小鹿子去抓藥。

“林太醫我這幾日看醫書,有所發現啊。”陳若雪看着林太醫 ,突然想問問他對土方青黴素的看法。

林太醫:“……”

我從三歲就開始認藥材,如今都快知天命的年紀,也不敢如此說。不想想到讓皇上龍顏大悅的西瓜霜,林太醫很認真的求教道:“婉嬪娘娘有什麼發現?”

陳若雪想了想說道:“林太醫可見過饅頭水果放置久了長青黴?”

林太醫一愣,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關係。

但畢竟是主子,點點頭:“見過的,陰雨連天時最愛發黴。”

京城地處北方,天氣乾燥日頭足發黴還是少數,江南梅雨季節時發黴才嚴重呢。太醫院有從江南來的太醫,他們平時也會閒聊一二。

“我覺得青黴是很神奇的東西,沒準能夠治病。”陳若雪不好直接說青黴素,遂拐歪說道。

“娘娘不可!微臣見過百姓因爲不捨得浪費 ,喫下張黴的食物以至中毒身亡,藥石無救。”林太醫嚇了一跳,連忙告誡道。

這回輪到陳若雪:“……”

“我沒想喫發黴的食物,我是覺得饅頭上的青黴很神奇,或許會是一方藥物。”陳若雪道。

“也許吧。”

只要婉嬪娘娘不是要去喫發黴的食物,他就放心了。林太醫不走心的說道。

“那林太醫感不感興趣,研究研究青黴?”陳若雪隨即問道。

“微臣會的。”

一看就沒真的走心,陳若雪無奈的揮揮手讓茴香送他離開,青黴素還得靠自己。

她倒是很想直接告訴林太醫青黴素的存在以及藥效,但又解釋不清自己是怎麼知道的。青黴素不像西瓜霜,先人們的醫書上有過相關記載,她直接推脫到醫書上看的就成。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她就不信她堂堂一個穿越女,還蘇不出來一個青黴素了。

鼻塞讓陳若雪腦子都有些塞住了,整個人自信的有些亢奮。

小鹿子把藥拿回來後,荷香連忙去熬藥。這樣的差事自有底下的小宮女們做,但荷香還是親自守在藥爐旁,盯着熬藥。

今日不是請安的日子,外面並不知陳若雪得了風寒。連同住的張答應也不知,但熬上藥就瞞不住了。

得知陳若雪身子不適,張答應怎麼也得過來探望一番。

不過她來的不巧,陳若雪剛剛喝藥睡下。

雖然被主子教訓,不許仗勢欺人。但茴香無論如何也不會因爲張答應過來探望就將睡下的陳若雪叫醒。

比主子位份高的來是沒辦法,但張答應……

“謝張答應關心,主子只是有些着涼已經喝藥睡下,等主子醒了奴婢會告知的。”茴香攔住張答應說道。

張答應面上有些尷尬:“既然婉嬪娘娘睡下了,嬪妾便不打擾,還請娘娘好生養病,嬪妾告退。”

她也不知道婉嬪是真的睡下了,還是不想見她。

……

張答應的小心思沒逃得過茴香的眼睛,張答應走後茴香沒忍住哼了一聲。

“你別這樣,她怎麼也是主子。”荷香見此說道。

“我知道,可她整日扒着主子,不就是想……讓主子抬舉她嗎,再說說是來探望,連點東西都不拿,呸!”茴香很是看不上張答應的爲人做派。

“她日子過得也艱難。”荷香還是心善。

茴香卻不樂意:“她是答應,主子是嬪,本來就是看個心意,關手頭緊不緊日子難不難有什麼關係,親手做份糕點送來也比空着爪子過來獻忠心強啊。”

“別總說我,你也別可憐她,回頭在上當了。”

荷香連忙點點頭,這一點她不如茴香,平日裏也聽茴香的。

茴香這麼討厭張答應,還是因爲這段時日張答應沒事兒便藉着請安過來,主子說了好幾次不需要請安,她依舊故我。話裏話外還有獻忠心的意思,怎麼還想讓主子幫她爭寵?哪有這等好事!

張答應的小心思陳若雪也聽出來的,後宮嬪妃有些怕失寵,一般不會單打獨鬥,會拉攏幾個地位分的美人爲自己說話。尤其等到年老色衰後,更是會如此。

但陳若雪看來,這跟老鴇拉皮條沒甚區別,可是做不來這樣的事兒。可與張答應說了,她就裝聽不懂,繼續表忠心。陳若雪所幸就不見她了。

她不討厭教朋友,可這樣的“朋友”還是遠離爲上。左右萬安方和是她做主,不想見張答應還不是動動嘴的事情 。

……

陳若雪這一覺睡了一下午,起來時天上晚霞都起了。林太醫雖然搪塞她,但醫術還是不錯的,陳若雪起來後鼻子也通氣了,人也不難受了。

胃口更是大開,噼裏啪啦點了一桌子菜。

水煮魚、麻辣豆腐、蝦仁水蒸蛋、糖酥小酥肉、乾貝燉冬瓜、玉筍蕨菜、涼拌雞絲、炸鵪鶉。除了梗米飯還有杏仁豆腐和金絲餑餑。

人家大病初癒都沒胃口喫不下飯,陳若雪卻覺得自己能喫下一頭牛,胃口好的很。不過她就淋個雨着個涼,說是風寒連發燒都沒有隻是個鼻塞,一兩副湯藥的事兒,怎麼也稱不上大病初癒四個字。

都是陳若雪愛喫的菜,足足喫了兩碗米飯,和半盤子杏仁豆腐 。

杏仁豆腐這道甜點餑餑是宮裏常見的點心,取甜杏仁適量泡發後去皮磨漿,加入鮮牛乳白糖凍粉上鍋蒸熟,切成小塊還可以淋上桂花蜜等物,因爲口感似豆腐形狀也像而得名。

可謂是男女老少皆適宜。

喫飽了飯,下午睡覺的時候出了一身汗,不過陳若雪沒敢洗澡。若是還在行宮,倒是可以泡泡溫泉,現在還是算了吧,若是洗澡時着了涼可就糟糕了,只用姜水泡了泡腳。臨睡前,陳若雪聞了聞自己,香噴噴的小仙女出汗一點都不臭。

如此方纔滿意的睡覺去了。

剛睡了一下午喫飽了飯,沒一會兒到了睡覺的點陳若雪還是不會失眠,這身體槓槓的。

第二天陳若雪還是又喝了一碗湯藥,既然開了兩幅藥,還是謹遵醫囑喝了爲上。

下一次請安時,陳若雪又是一條活蹦亂跳的好漢。

在宮裏陳若雪不愛去御花園散步,但在園子裏陳若雪還是很願意四處溜達溜達的。

正巧這日高貴妃請她過去坐坐,陳若雪還挺驚訝的,等過去了才知道高貴妃可不是隻請了她,嫺妃純妃海貴人都在。

互相見了禮,坐下。

高貴妃道:“本想也請娘娘過來,咱們潛邸姐妹聚一聚,可皇後孃娘事物繁忙,只送來了些新鮮的水果讓咱們自己玩。”

“還是貴妃娘娘想着咱們。”純妃第一個捧場。

都是老熟人,陳若雪心情也不錯。知道高貴妃是因爲乾隆這段時日前朝政務繁忙,沒功夫搭理她人無聊了才組的局,但跟不討厭的坐下說說閒話也不錯。

尤其還有這麼多美食。

桌上光水果就有貢梨、楊梅、紅櫻桃和哈密瓜等物,都是讓人喫着開心的水果。

意思是,都是陳若雪愛喫的。她既愛喫又挑嘴,只是喜歡的食物比較多,才顯得不那麼挑剔的。

在座的五人都是認識多年,平日裏不過有些口角,並無其他齷齪,也能談得來。

“光坐着無聊,婉嬪妹妹平日裏愛玩兒,不如給咱們想個遊戲也好解解悶子?”純妃笑着說道。

乾隆不來後宮,無聊的可不是隻有高貴妃一人。

“麻將紙牌投壺飛花令……要不咱們猜拳也行?”

說起玩兒,陳若雪嘴巴不停的說了一大串。

海貴人一時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連帶着嫺妃等人也跟着笑了起來。笑聲是會傳染的,一時間連衆人身後站着宮女們也忍不住憋笑。

陳若雪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太快,沒忍住跟着笑了起來。轉手唰的一下合上手中的摺扇,這是一把檀香木打磨的木摺扇,上面鏤空着雲紋,很適合女子拿着。

陳若雪唰的一合摺扇到有兩分風流味道,只見她用扇子挑起海貴人的下巴:“美人,笑什麼呢?”

海貴人一愣,隨即雙頰爆紅,輕輕錘了陳若雪一拳:“慣會作怪我!”

這下子,連剛纔沒笑的高貴妃都笑了出來。

陳若雪面上含笑,心中很喜歡這種感覺,有些像……上輩子和閨蜜們在一起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感覺,真是讓人懷念啊。

“剛纔婉嬪說的那些可記住了,去內務府將東西要來。”高貴妃笑夠了,水眸微挑吩咐道。

“不用,我那兒都有,讓小鹿子回去取來便是。”陳若雪道 。

高貴妃突然用美眸橫了陳若雪一眼:“整日不敢些正事。”

不過不愧是後宮第一美人,這一眼真讓人神魂顛倒,酥了半個身子。

陳若雪突然有些嫉妒乾隆,她怎麼就沒穿越成乾隆呢。

小鹿子很快便將東西取了回來,難得今日開心陳若雪也是捨命陪美人了。

海貴人剛剛被陳若雪逗的臉紅,不要和陳若雪打麻將,便坐在了嫺妃身邊跟她看一副牌。陳若雪以爲大家只是不愛玩,沒想到除了她說都不會打麻將。

不過都是聰明人,交代規則玩了兩把之後,逐漸就都上手了。難得有能盡情輸贏的牌友們,陳若雪玩的也頗爲盡興。

高貴妃對陳若雪那一箱子“玩具”十分感興趣,打了幾圈牌後還玩起了紙牌。除此之外還有投壺,那是陳若雪看書讓小鹿子去內務府定做的投壺,一整套沒有頭的木箭,後面帶着特色的羽毛,方面數數。

玩的興趣衆人還吟詩玩起了飛花令,陳若雪作詩不成吟詩到還湊合。可惜在座四人都是才女,連最不顯的海貴人都寫得一手極好的字。不過玩飛花令也要看運氣,輸的人喝酒,一時間各有輸贏,雖喝的是果酒,但興致起了,也不免粉腮含情,媚眼如絲。

乾隆好不容易得了空,想起前幾日貴妃跟他鬧脾氣,便想過來看看。這一來,人還沒進來,便聽到屋子裏傳來的陣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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