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伊麗莎白臉紅的好像卡梅羅的頂級蘋果,阿爾弗雷德笑呵呵的結束了這次的會議,然後從王座上站了起來,走到鮑裏斯面前說:“鮑裏斯卿,你這十年的任務至此已經結束,在伊維薩留上兩天,好好的帶着伊麗莎白大主教看看伊維薩這些年的變化,來來來,我給你引見一下,這位是老塔隆和珊蒂斯的兒子,新任諾頓大公爵阿方索.塔隆。”
鮑裏斯現在纔有機會真正的認識了這位年紀輕輕的帝國防務大臣,只見這個年輕人面目和善,讓鮑裏斯總是有種看到年輕的老塔隆的感覺,但那雙比精靈要短,但也遠遠比普通人要長的尖耳朵表明瞭他半精靈的身份。
“等等,老塔隆他該不會......”鮑裏斯想到自己的老上司,頓時覺得心裏被堵了一下,阿方索看出了鮑裏斯的誤會,連忙解釋:“家父沒事,請閣下放心,只是在五年前被母親拉去裏昂尼斯尋找延壽的聖樹果實去了而已。”
鮑裏斯覺得自己真是個蠢貨,珊蒂斯怎麼可能會允許老塔隆早早的離開自己,精靈的愛可是非常的沉重的,哪怕是付出自己的一切,也不會讓自己的愛人早逝,雖然老塔隆現在已經是178歲的高齡了,但對於壽命以千年記的精靈而言,還是個大小夥子。心裏默默的爲老塔隆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老塔隆那一把老骨頭還能不能經得起珊蒂斯的折騰,‘算了,反正珊蒂斯女士又不可能把他怎麼樣。’
在心裏對老上司不負責任的嘲笑過後,鮑裏斯對着有點尷尬的阿方索說:“令尊令堂還是一如既往的恩愛啊!哈哈哈哈!”
阿方索聽到鮑裏斯的調侃更加尷尬了,自己的父親哪怕都一把年紀了,也還是無法違抗母親,畢竟,母親雖然以精靈來說還是個少女,但還是比父親大了200多歲,所以父親一直都處於一種妻管嚴的狀態,這輩子可能都無法逆轉了。
一堂諸公都在暢談老塔隆公爵和妻子珊蒂斯女士的種種往事,畢竟他們夫妻可是各位帝國大佬的快樂源泉;夏洛特看着他們調侃老塔隆是如何的被珊蒂斯女士管的服服帖帖的時候,開口說:“這不是很正常嗎?如果你真的愛一個人,把他牢牢的拴在身邊,只讓他喫自己做的飯,只和自己一個女人聊天,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啊?你們在笑什麼?”
剛剛還滿是歡聲笑語的大廳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夏洛特彷彿沒看見其他人傻眼的表情,繼續說道:“珊蒂斯還算是懦弱的,要是我,哪能等到他178歲了才帶他去找聖樹果實延命,我會在他16歲的時候就帶他去大聖樹,讓他用聖樹的露水沐浴個半年,再用果實爲他續命,珊蒂斯就是被老塔隆那套‘帝國有難,我不能坐視不理’的歪理給騙了,都178歲了,就算用聖樹果實延命,最多不過延600年,太少了,早晚她會後悔的,不過老塔隆既然都把公爵的位置讓給阿方索了,那接下來的六百年估計就是老塔隆和珊蒂斯的二人世界咯。”
阿方索聽完夏洛特的話,覺得自己可能已經是個孤兒了,本來在自己長大以後,母親看自己的眼神就怪怪的,覺得是自己打擾了她和丈夫的二人世界,這次自己怕不是直到一把鬍子花白才能重新看到自己的父母。
鮑裏斯看着都石化了的阿爾弗雷德和索魯,還有周圍散發出悲傷氣氛的阿方索,想起了自己那待嫁的姐姐,爲以後可能會有的姐夫嘆了口氣。伊麗莎白則露出了崇拜的表情,對夏洛特說:“夏洛特大人,真的可以這麼做嗎?我以後能不能和鮑裏斯一起延命?還有,我真的可以把鮑裏斯拴在身邊,讓他只和我一個人說話嗎?”
夏洛特對着伊麗莎白露出了慈愛的微笑說:“當然可以,這是對愛情最好的表達方式,這世道找到自己的真愛那麼困難,當然要杜絕一切可能阻擋自己和丈夫愛情的危害,好孩子,回頭我就打斷鮑裏斯的腿,讓他不能離開你。”
伊麗莎白看着因爲恐懼而顫抖的鮑裏斯,有些不忍心,說:“那還是算了吧,鮑裏斯腿斷了會不開心的。”
夏洛特把伊麗莎白抱在了懷裏,說:“鮑裏斯只要有腿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你這孩子還是太心軟,反正現在惡魔入侵也差不多結束了,留着他的腿也沒什麼用,不過留下也好,總不能讓你揹着他吧。”
看着瑟瑟發抖的鮑裏斯,寂靜的大廳突然又歡樂了起來,索魯和阿爾弗雷德兩個矮人一邊慶幸自己沒有一個精靈老婆,一邊指着後世無望的鮑裏斯笑的前仰後合,哪怕是老實人阿方索也捧腹狂笑,好像這樣能沖淡自己已經在事實上成爲了孤兒的悲傷。
出了莫蘭堡的鮑裏斯依然瑟瑟發抖的看着伊麗莎白,怕她回心轉意真的打斷自己的腿,伊麗莎白撇着眼看着鮑裏斯:“怎麼?不願意?是不是還在想着自己那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留下的情種?”
鮑裏斯都要哭出來了,連忙對着伊麗莎白說:“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我心裏一直都只有你一個,我們兒子都11歲了,我是怕你真的把我的腿打斷!”
伊麗莎白露出了已經壞掉了的眼神看着鮑裏斯:“要不是怕亞瑟以後問,我早就把你的腿給打斷了,要不然你什麼時候就又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鮑裏斯突然有點愧疚,畢竟自己是真的消失了十年,這十年來伊麗莎白都沒有再婚,真的是對自己仁至義盡。鮑裏斯摟住伊麗莎白的肩,享受着這少有的兩人獨處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