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第一百五十四章 認親!
兩天後,城主府,某個後院——
自從那天的抓胸事件之後,這鳳流雲是看見桑曉曉就紅着臉躲,好像她****之間就變身成了個“母夜叉”似的,想着鳳流雲那天那一陣紅一陣青一陣黑的複雜臉色,這桑曉曉的嘴角就忍不住向兩邊拉起,那笑意是止也止不住。
發現了他的震驚和退縮,桑曉曉生怕鳳流雲會趁她一個不注意又落跑,還特意給他定了幾條規矩,就是不準用替身,本尊白天和黑夜雖然都可以出去,可是一天三餐的飯他要親自做,而且還要做好,做到她滿意。
這樣一算下來,其實鳳流雲他每天能自由控制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何況桑曉曉現在還經常“熱心”的老去廚房裏幫忙,其實是故意去盯梢。
自從那天在壽宴上喫過那些個美食之後,除了一些材料特別珍貴難找的,桑曉曉發誓全要鳳流雲好好的再給她重複的做一遍,直到能滿足她的口腹之慾爲此,畢竟有這麼一個現成的廚藝高手不用,那不是太浪費了,所以這兩天她和梨子都暗自偷笑得意了一把。
那天梨子還曾經瞪着圓眼摸着圓鼓鼓的肚子奇怪的問她,懷疑“雲姨”是否是生病了,要不怎麼會這麼的勤快呢?
要知道以前他雖然也是天天做飯,可卻是專挑簡單的做,而且還時不時的翹班偷懶!
至於小傢伙,她那天脫下衣服一檢查。 就心痛生氣地在她身上發現了幾塊可疑的青紫瘀痕,想來這大概就是她爲什麼會在壽宴上大哭的原因,也不知是那個公主掐的還是捏的,那片片傷痕看的桑曉曉很是心疼和火大,咬牙切齒的發誓以後一定見了那個公主就跑,再也不會讓小傢伙有機會落到她手裏。
桑曉曉現在可不會說什麼要找那個公主報復或是要給她好看或是要痛扁她一頓地囂張話,畢竟那個公主的身份就擺在那。 她身邊還有那麼多高手,弄不好她纔剛接近就會被她那兩個貼身丫鬟給“滅”了!
要是拜託鳳流雲地話。 她又不願意,畢竟這個公主不止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還是他師兄的老婆,說到底,以他的身份也不好做什麼,總的來講就是一筆爛賬加孽緣!
這壽宴已經舉行了三天,府裏那熱鬧的氣氛也漸漸的消停了。 雖說按規矩還有四天纔算正式完結,可卻已經有很多地大人物已經在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就比如說那幾個城主,說實話,那幾大城主到底長什麼樣她還真沒太看清楚,她當時光顧着喫去了,現在想想還真是後悔啊!
想着鳳流雲曾經說過的他們要討論關於“戰爭”的決策,老實說桑曉曉她到現在都還沒多大反應和感想。 畢竟這兩字對她而言還真是十分的“遙遠”,說到底,也許她心裏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做是炎月皇朝的人,沒把自己當做是這個世界的人。
走吧走吧!
這一算下來,就還剩下一個賴着,就是那個最讓桑曉曉頭痛的炎天川。 雖說自從那天在書房後,他就沒有來找過她,就好像她根本就長得一點都不像他那個失蹤的“蘭夫人”一樣,可只要他一天不來,這桑曉曉地心就一直空落落的懸着。
唉,也不知他到底在打着什麼主意?
不過這老的是沒了消息,可偏偏這小的卻又主動的找上門來,這不——
桑曉曉乾笑的看着對面那個坐在桌邊正一個勁“淚光閃閃”緊盯着她地白衣少年,他那副“感動”樣嚇得桑曉曉不由自主的往後面挪了挪屁股,離他離得更遠點。 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暴起衝上前來認親。
這兩人一個緊盯。 一個迴避,誰都沒開口說第一句話。 桑曉曉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這個少年恐怕就是在想着該如何要“一鳴驚人”了!
算下來,除了旁邊那個看熱鬧的再加上****上睡着的,剩下的這兩人心情可都是夠激動的。
可提心吊膽的等了半天,那個白衣少年卻還是一副“深情”的看着桑曉曉,是一點反應一點動作也沒,見他這樣,桑曉曉的心也才慢慢的放平了,不禁開始細細地打量起這個白衣少年,看他地年紀,起碼也有十四五歲了,再想想炎天川的年紀,這一算下來,那個炎天川豈不是剛十六就有了這個兒子——
咳咳咳!
這還真是早熟啊!
想着,雖不知她這個身體到底有多少歲,可要是依然真正地桑曉曉來算,那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她可都做不了這個少年的孃親,因爲差的也實在是太多了!
“唉!”再看了一眼依然緊盯着自己的白衣少年,這桑曉曉頭痛的又嘆了口氣,偏巧鳳流雲他今天一做完飯就出去了,要不現在還可以幫她擋擋,想着她運氣真是不好!
抬眼看着旁邊那個一心在看熱鬧的五少爺,看他現在這副笑眯眯不懷好意的賊樣,再想想那天他那可以說是“狼狽逃命”的慌亂樣,她這心裏就稍微的解了點火氣!
“豆蔻!”試試這兩字真言。
誰知五少爺聽了還是一臉詭笑,只是嘴角僵硬的有點抽搐,眼神也開始有點閃躲。
嗯,反應不大,想來也是,畢竟這次不能像上次那樣的搞突然襲擊了。
“娘!”白衣少年終於說話了,可是——
娘!
“我真的不是——”心裏“咯噔”一聲,桑曉曉一臉無奈的趕緊擺手,差點一屁股從牀上摔下去。
他這還真夠“一鳴驚人”啊!
“娘。 雖然父王說是不要來打攪您,可是娘,孩兒是真地好想您,好想您回來!”白衣少年說着說着這先前一直掛在眼睛裏的淚水就像是不要錢的猛往外噴。
父王?
炎天川!
桑曉曉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這個哭的“稀里嘩啦”的小子,這炎天川到底都跟他說什麼了,搞得他現在悶頭就跑來這認親?
“你認錯人了,我真不是你——”桑曉曉張口還想解釋。 這個黑鍋她可不想背,也背不得背不起!
“娘。 你的苦衷我都知道!”白衣少年說着吸吸鼻子,紅紅地一雙眼看着很是可愛,跟他老爹走的是兩條路線。
苦衷?
知道?
他到底知道些什麼啊?
桑曉曉聞言苦着臉,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我知道你是怕父王在意你這些年另嫁地事!”白衣少年語出驚人,看着面前這個很是年輕的娘,接着說出自己的心聲,“可是父王他跟我保證過。 他說他是不會在意的,他說只要孃親願意回到他身邊就好,只要孃親您肯回來,他什麼都不會追究,什麼都不會過問的!”
聽聽!
看這話說的是多麼的大度和深情,簡直就是在明目張膽地說她“紅杏出牆”了!
桑曉曉不屑的皺眉,依着炎天川的心性,要真是有女人敢背叛他。 估計他就算不當場把她砍頭切八段,也會在日後慢慢的虐死她!
阿彌陀佛,幸好她不是這個女人!
不過這個炎天川的腦袋是被豬拱了嗎?
要不怎麼會跟他兒子編這些瞎話呢?
桑曉曉皺着臉咬牙切齒的詛咒着,一雙拳頭握緊的直想打人。
見着她這個反應,白衣少年還以爲桑曉曉是在猶豫了,又趕緊接着開口。 “到時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對了,還有妹妹!”
妹妹!
桑曉曉聞言危險的眯起眼,不懂這個炎天川他心裏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父王說娘當年失蹤時就已經有了幾個月地身孕,娘,那個一直跟在九弟身邊的丫鬟叫小妹的,他就是我妹妹吧?”白衣少年依然不會看臉色的自說自話,說到“妹妹”這兩個字時,那一雙眼更是閃閃發光的亮的驚人。
桑曉曉瞪眼咬牙,合轍他還把小磊也算進去了。 感情這是想一網打盡啊!
“娘。 您說好嗎?”白衣少年說着滿懷着希望地看着桑曉曉。
其實,對於這個失蹤很久的孃親。 在他兒時的記憶裏並不多,所有對她的感情和認知都在是字畫還有父王的描述下形成的,可是如果一家人真能團聚,能讓父王不要每到夜晚就到孃親以前住的院子裏去哀聲嘆氣,去靜靜的一個人待著,去……
想來,只要娘現在肯回來,那樣父王以後就不會寂寞了吧!
“我真的不是你母親親!”桑曉曉再次無奈的開口解釋。
難道她真地很有“孃親!”緣嗎?
先是一穿越就生孩子,然後被小磊連聲叫娘,現在又冒出個更大地,真是讓即她無奈又無語。
不過這罪魁禍首還是那個該死的炎天川,按他那天在書房外地反應,他好像明明就知道她並不是他那個失蹤已久的“蘭夫人”,可既然是這樣,炎天川又爲什麼非要把她扯進來呢?現在還跟他兒子說什麼“紅杏出牆”加“一家團聚”的鬼話,他心裏到底在謀劃打算些什麼呢?還有炎無月,他在這件事裏又充當着什麼角色呢?還有……
桑曉曉皺着眉頭,卻是越想越混亂,這心思也越發的重了。
“娘,你怎麼——”白衣少年見她這樣,忍不住又出聲叫喚,心裏一直在做着“一家團聚”的美夢!
“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娘了,我真不是你母親!”桑曉曉控制不住的叫着,說完看着白衣少年那受傷的眼神後又有點後悔,說到底,他也只不過是個孩子而已,而且還是個從小就失去母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