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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章 拉爆空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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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眼睜睜看着連續陰跌十多天的星視電訊,今天一早開盤股價瞬時就跌掉20%,熊志磊氣得要將辦公桌上的液晶顯示屏給砸了。

這時候坐他大腿上的女祕書竟然還在發嗲,拿半露的胸部忘情的蹭他的臉,熊志磊心裏一陣煩躁,將祕書從大腿上推了下去,說道,

“去去,別在這裏礙手礙腳,也不看看什麼時候,我還要工作,沒工夫滿足你的騷勁!”

“多大點事,”女祕書瞥了一眼屏幕,嗲聲嗲氣的不滿說道,“多跌點你不是正好再抄點底?”

“啥情況都不知道,抄個毛線底?”

熊志磊這兩年跟鄭仲湘、陳逸森他們走得近,動輒聽他們吹噓,只要經營困難、迫切需要套現更多資金的大東電報局徹底清倉出局,星視電訊的股價就會因爲子公司或參股公司的業績爆發,而一飛沖天。

因此,他這兩年定居新加坡做期貨投資,也動心買了一些星視電訊的股票。

沒想到他拿星視電訊作爲底倉,死死守了一年多時間都沒有賺到幾毛錢的收益,卻是十二月中下旬,先是連續陰跌十多天,跌了百分之二十多,市值跌到八百億左右,今天開盤又突然拉出一條長陰線暴跌,直接將市值打到七百億以下。

雖然熊志磊在星視電訊上面投入的資金不多,都不到三千萬,賬面虧損也就一千萬港元的樣子,對他來說還是撒撒水,但虧錢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當然,他在投資市場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

什麼情況都還沒有摸清楚,真就以爲突然間的暴跌就是抄底的好機會?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雖然全球科技股自零二年下半年以來強勁反彈了一波,像亞馬遜、蘋果這一類的股票最高都有四五倍的漲幅,最近有很明顯的調整跡象,但星視電訊因爲大東電報局等股東近兩年來的減持力度很大,市值一直都被壓制在一千五百億港元以下,其股價自身並沒有調整的需求。

說實話,星視之前連續陰跌已經很異常了,今天開盤又突然出現這樣的暴跌,鬼都知道是出了問題。

熊志磊見祕書美臉像河豚似的鼓起來,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拍了拍她彈性十足的臀部,說道:“好啦好啦,別苦瓜着一張臉,我剛纔心情不好,對你說話重了一點!你前天看中的那隻包,你下午去刷卡,當我賠禮道歉行不行?”見祕書露面笑顏,便摟住她纖盈的腰肢,讓她柔軟的身體靠到自己的身上,纔拿起座機撥通電話出去。

前些天星視電訊連續陰跌,熊志磊就意識到可能有問題,但他好面子,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喫了星視電訊的股票,才跌十幾二十個點就坐不住到處打聽消息。

現在能肯定星視電訊是出簍子了,哪怕這點虧損對他來說無關筋骨,但現在關心一下鄭仲湘及星視的最新情況,總是應該的吧?

熊志磊也沒有傻乎乎直接找鄭仲湘、陳逸森這些人,但作爲熊家的子弟,幾通電話過後還是差不多將情況摸清楚了。

“星視到底出什麼狀況了,股價怎麼突然跌這麼厲害,現在還在跌?”祕書見熊志磊眉頭緊皺,剛纔喫了一點教訓,一本正經的問他。

“大東電報局持股降到5%以後,就不受限制了,過去十多天陰跌那麼深,都是大東電報局一直在拋貨,”熊志磊說道,“今天應該是大東電報局將手頭最後那點股票都砸出來了!”

“不是一直說大東電報局出完貨,星視股價沒了壓制,就該大漲特漲了嗎?我們要不要趁機抄點底?”祕書說道。

“那是大東電報局正常出貨的情況,現在這個情況,你覺得大東電報局是純粹出自好心,不惜多虧十幾二十億,幫我們將底部砸出來?”

熊志磊搖了搖頭,跟女祕說道,

“沒有那種好事啊,星視電訊這次不僅合併長和電訊的港島業務這事要黃,通訊電子第四季度還有可能發生很大虧損??袁可飛就是因爲這事被踢出局。奶奶的,我們在新加坡消息就是不夠靈通。嗅覺靈敏一點了,前兩天就該知道這些消息了!”

按照香港現行的法律法規,大東電報局持股降低到5%以下,之後再在公開市場減持是沒有什麼限制了,但是,要沒有其他情況發生,一切都正常,誰會玩砸盤式清倉?

當然,熊志磊也只僅僅是一時的氣惱跟不爽,畢竟他手裏也就買了三千萬港元的星視電訊,這點虧損還不至於叫他傷筋挫骨;而現在都已經大幅下探到這個價位了,他也不會像其他恐慌的投資人一樣,狼狽出逃。

大陸業務做得再糟糕,但星視電訊在港島的固網、寬帶、移動通訊網絡的運營業務,暫時沒有真正強勁有力的競爭對手出現,每年至少能貢獻五十億港元以上的利益。

也就是說,只要有這部分業務作爲保底,哪怕星視電訊在大陸的業務都做砸掉,其合理的價值中樞也應該有五百億港元??這也是蕭良當年攪和星視電訊合併一事時說的斷言。

熊志磊又不禁想,倘若星視的市值真有一天跌到五百億港元,驗證了蕭良當年所說的斷言,豈不是說鄭仲湘真就徹頭徹尾成了一個笑話?

熊志磊搖了搖頭,鄭仲湘真要將星視電訊徹底做砸了,鄭基勝額外也會給鄭仲湘留很多遺產的,哪裏輪得到他去同情?

而他被從華興集團“趕”出來,這兩年在新加坡憋了一口氣,主要還是做鐵礦石期貨投資。

雖然他是在背後嘲笑蕭良他們的鐵礦石儲備計劃,被蕭良他們無意撞見,才被迫離開華興集團的,但他到新加坡註冊期貨交易公司之後,並沒有一味跟馮薇玲幕後控制的獅山灣鐵礦石儲備有限公司對着幹。

熊志磊他心裏也很清楚,這兩年國內的鋼鐵產能建設規模有多大,常林鋼鐵僅僅是其中一例,而國際鐵礦石運抵亞洲各港口的到岸長協價都不到30美元每噸,他前期當然也是跟着做多。

熊志磊從他老子熊玉衍那裏討來三億港元作爲本金,經過近兩年的實戰,資本積累也達到五個億,也可以說是收穫滿滿。

這也叫熊志磊在新加坡志得意滿,纔會更在意在星視電訊上的小小失手。

而在這兩年時間裏,國際鐵礦石貿易也出現一些新的變化。

國際鐵礦石貿易最初得以壯大,主要得益於六七十年代日韓鋼鐵企業日益上漲的原材料需求。

早年爲了保持原材料供應的穩定,日韓主要鋼企都跟全球四大礦山集團簽署了長期供貨協議,對供貨價格也進行嚴格的約定,一直維繫至今。

這也就是我們所熟悉的“長協價”。

國內鋼鐵行業發展八九十年代以來,也有部分國有鋼企沿海進行佈局,原材料依託於國際鐵礦石貿易的供應,也都附隨在日韓鋼企之後加入這個“長協體系”。

進入九十年代,國內民營鋼鐵企業開始崛起,但實力還很弱小,沒有資格跟四大礦山談長期供貨協議,基本上都是從現貨市場採購鐵礦石。

這也就出現了部分國有鋼鐵企業,手握長協礦,卻沒有都用於自身的生產冶煉,而是拿到現貨市場倒賣喫價差牟利,也就是所謂的“倒賣配額”。

新加坡商品期貨市場裏,鐵礦石的期貨價格主要還是跟着現貨價波動,現貨價也受長協價的影響。

早年長協價與現貨價相差不大,期貨價格波動也有限,但隨着常林鋼鐵等一批民營鋼企大手筆在沿海地區佈局,對現貨市場的需求越來越旺盛,從而不斷拉高現貨市場的價格。

目前鐵礦石到岸長協價還不到每噸三十美元(含運費),現貨市場價格一度飈高到每噸五十美元了。

這時候國家也意識到這兩年重化工業發展有些過於迅猛了,其中全國鋼鐵冶煉企業已經超過一千家,而擁有進口許可權的鐵礦石貿易公司也高達五百餘家,全年進口鐵礦石規模,03年也首次超過日本,位居全球第一。

看到這種種亂象,國家決心進行整治,對包括鋼鐵企業在內的重化工業進行宏觀管控。

這也導致如火如荼的鐵礦石期貨市場、現貨市場這兩個月都有些冷卻。

熊志磊較早就得到消息,說國家除了要限制鋼鐵產能的進一步擴張外,還要將當前五百餘家鐵礦石進口貿易企業削減到一百多家,預測對現貨市場的需求將大幅降低。

因此這兩個月他也在期貨市場頻頻掛出鐵礦石空單。

這兩個月的鐵礦石期貨價格也是頻頻下行,熊志磊暗暗盤算他這兩個月掛出的空單規模,按照當前價格結算,贏利可能要超過他到新加坡以來的總和。

這麼一想,一早因爲星視電訊股價暴跌導致的不愉快,頓時就煙消雲散,心想中午就出去買只愛馬仕回來,省得祕書給他鬧小性子。

這時候熊志磊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就將手機翻了過去,震動就停了??這款手機新開發的翻身靜音功能,真的很不錯!

“誰的電話,你不接?”祕書好奇的問道。

熊志磊想了想,將手機拿起來塞祕書手裏,說道:“你接電話,就說我不在。”

祕書接過手機,才知道是熊志磊四姑母熊玉瓊打過來的電話。

雖說熊志磊被迫離開華興集團,就是在背後擺弄是非,非議他爸對他四姑母熊玉瓊及四姑父蘇利文的不滿,最終導致熊玉瓊、蘇利文的華茂系徹底跟華興集團脫鉤。

不過,熊玉瓊到底是熊志磊的親姑姑,偶爾經過新加坡,還是會聯繫自己的親侄子熊志磊。

熊志磊卻是能躲則躲。

祕書都被推出來擋了好幾回槍。

祕書接通電話,說道:“四董事長,您找志磊總啊,他剛剛出門了,將手機忘在辦公室裏了,等他回來,我告訴志磊總一聲……啊,四董事長您人就在華聞大廈啊,我找找看,也許志磊總還沒有走遠!”

祕書掛斷電話,看向熊志磊,嘟嘴問道:“怎麼說,還要我幫你撒謊嗎?”

“我四姑怎麼會在華聞大廈的?”

新加坡作爲亞洲國際航運中心之一,蘇利文、熊玉衍經常在新加坡轉機很正常,但跑到期貨交易公司集中進駐的新加坡華聞大廈,不由引起熊志磊一絲好奇。

熊志磊猶豫着撥回電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國際漫遊的原因,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

“四姑,你今天怎麼在新加坡的,還到華聞大廈了?我剛剛出去一會兒,手機落辦公室了……啊,你跟志遠就在我公司門口啊,啊啊,你們直接進來,前臺還能攔你們啊!”

熊志磊整理衣衫,見沒有跟祕書在辦公室玩遊戲的痕跡,走過去將辦公室的門打開,看到熊志遠陪着他媽熊玉瓊,正穿過公共辦公區走過來。

熊志遠沒有急着走進熊志磊的辦公室裏,而是站在門口朝四周打量一下,跟熊志磊說道:“聽說你這兩年在新加坡做得不錯啊!”

熊志磊臉皮子抽搐了一下,只當熊志遠這是在諷刺他。

不錯個屁!

他現在手裏是有近五億的資金在運作,但期貨交易用不了幾個人,目前公司在華聞大廈租下來的辦公區,總面積都不到兩百平方米,分析師、操盤手加祕書、後勤、會計兼出納,算上他自己,總計就十一名員工。

這叫不錯?

熊玉瓊推了兒子熊志遠一把,走進辦公室後,將辦公室的門關上,開門見山說道:“這兩個月你的公司在鐵礦石上做了不少空單,你有沒有可能這兩天就平掉?”

商品期貨交易雖然通過期貨平臺交易,採用的是標準制式合約,但每一單都是具體買售方的。

因此熊志磊這兩個月開出多少空單,在大的期貨交易商那裏,壓根就不是什麼祕密。

“爲什麼?”

熊志磊沒想到他四姑熊玉瓊帶着熊志遠上門,竟然開口就要他平掉這兩個月開出的空單?

這是獅山灣鐵礦石儲備公司支撐不住了?

就像大的期貨交易商會知道他開出多少空單一些,現在市場上也大體清楚獅山灣鐵礦石儲備公司這兩個月做多,在新加坡期貨市場接下多少空單。

畢竟現在做鐵礦石期貨的圈子還是很小的。

“獅山灣鐵礦石儲備公司背後的那個女人,這麼快就支撐不住了?現在業內不是傳她現在止損,也就虧十個億而已嗎?蕭良現在家大業大,自己的女人在外面虧十個億,就兜不住了?”

熊志磊撇嘴一笑,看向他四姑熊玉瓊跟熊志遠,問道,

“就這點事,值得將你們搬出來嗎?我不是記仇的人,四姑你跟志遠都找上門來了,我也不可能爲兩年前的小事耿耿於懷,但是我就掛了五億多的空單,現在反手做多,將這些空單全都平了,也沒有辦法扭轉鐵礦石期貨價格下跌的大勢啊!”

“儲備公司這次會將所有的空單都接下來,然後進行交割。”熊玉瓊心裏嘆了一口氣,決定告訴侄子熊志磊實情,以免他再經受一次打擊,從此就一蹶不振。

熊志磊臉色有些難看,卻難以置信他四姑所說的話。

他現在掛的空單,相比現貨價格有不少的價差。

正常來說,在交割日之前儲備公司不平倉,他手裏有足夠多的現貨履行期貨合約,那他該賺到手的錢,都能一分不差的賺到。

問題是,他在新加坡做的裸空,是背後並沒有現貨支撐的空單。

他要是在交割日之前沒有進行平倉操作,進入實質性的交割,卻又不能在規定的期限內、在指定的堆場拿出相應的現貨,那就是他構成違約,所有的保證金都得賠給買受方。

更關鍵是他四姑熊玉瓊所說,儲備公司馬上就要橫掃市面上所有的空單,除了會將期貨價格大幅上拉,一時間現貨市場也會緊張起來。

有現貨支撐的賣空方當然無所畏懼,但所有的裸空方,將迎來滅頂之災。

不要說熊志磊是熊玉瓊的親侄子了,就算其他國內的期貨貿易公司,蕭良也是都要提前放出風聲了。

至於信不信,那就是他們的事。

本來熊志磊這邊,熊志遠打一通電話說一聲就行了,又或者知會熊玉衍那邊,主要還是熊玉瓊怕熊志磊這兩年心頭的氣未消,僅僅是通過電話未必會讓他信服,才決定親自來新加坡走一趟。

見熊志磊還一副不願相信的樣子,熊玉瓊說道:“獅山灣鐵礦石儲備基地經過兩年的施工建設,目前已經建成五千萬噸容量的一期堆場,同時儲備公司已經從各大銀行拿到二十億美元的授信,將期貨價格反拉到每噸六十美元,都不會是什麼問題!”

熊志磊臉色更是難看了,鐵礦石期貨價格要是在三天後的交割日反拉到每噸六十美元,並帶動現貨市場大幅上漲,他到時候就算能拿到現貨履約,每噸也要淨虧十二三美元。

但是,獅山灣鐵礦石儲備公司真要拿二十億美元橫掃鐵礦石期貨市場,將所有的空單都拉爆嗎?不是熊志遠慫恿他媽過來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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