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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卡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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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時間刷刷飛過,清晨,某不大不小的院落,響起一陣“邕堰選敝醬斐f嗤竦牟醫幸簧d趁納倌昀潛凡豢暗嘏吭詰厴希派細親乓桓瞿九瑁律肀凰芰爍鐾ㄍ浮

蕭守這下算是完全清醒了,自作孽不可活啊。他睡前在牀邊擱了盆冷水,打算若是早上貪睡就洗把冷水臉。誰想,早上起來,迷迷糊糊一腳踏出,結果踩水盆裏了,洗臉水直接變成洗腳水。

蕭守打了個冷顫,從地上爬起來,鬱悶地將盆子一腳踢開。“出師未捷身先溼。長使英雄水滿襟嗷嗷嗷!”

蕭守只能溼噠噠地跑去燒水,準備洗澡。好在他起得夠早,還不至於誤了詩會。

而在琉琰城內的有人起得比他更早,洛子枯側躺於榻上,華貴的衣服迤邐開來,優雅堂皇。修長的手執着一方紙箋,看得很是認真。

“【辰時至巳時】手腳縛沙袋,於後院跑躍滾跳,毫無章法。沐浴後於院中讀書,沙袋未解。將《史記》讀完,《誕皇山水概要》已讀完一半。隨筆批註若幹,記筆記若幹。然內容詭譎,如《誕皇山水概要》大漠一章,留玻璃兩字及詭異符號若幹。”

【午時】練字,臨帖。興起時,偶爾低唱,然五音不全。

【未時】小寐。

【申時】解手上沙袋,執《誕皇山水概要》去聚賢茶樓,其間與十多位公子交談甚歡。交談內容多指向琉琰城的商政勢力。被人佔便宜數次,毫無反應。

【酉時】逛街,購得書冊若幹。再次去那家雜貨小店,似有盤下之意。再次去那幾家鐵匠鋪,詢問定製物品的打造情況。

【戌時至亥時】手腳縛沙袋,於後院跑躍滾跳,依然毫無章法。沐浴後安寢。其間胡言亂語數次,如‘哼哼哈兮,快使用雙節棍’……”

“子枯~我就要走了,你都不送送~”一陣讓人寒毛倒立的聲音傳來。

子枯抬了眼,看着眼前一身大紅衣袍的男子,淡淡開口:“慢走不送。”

立於子枯身後的一白衣女子也開了口:“擷英,你不是昨天就該出發了麼?”

擷英看着女子,心情很好的一笑:“珞珈也在啊,什麼情報非要你親自來送。”

珞珈瞥了他一眼:“不過是順便送過來罷了,這種小情報哪用得着我親自動手。”

擷英嬉笑着地走上前來,抽走了子枯手中的紙:“嗯……又是他的情報呢……子枯動春心了麼~”

子枯不以爲然地笑笑:“蕭守遠比你我所知道的更爲有趣。我很好奇,他執意離開武刑空,卻也不尋找自己的家人,究竟是想要得到什麼呢?”

珞珈看着擷英手中的紙,開口:“蕭守此人的確怪異,今日詩會想必會很有趣?”

子枯:“或許。”

擷英把紙隨手一團,再張開手掌時,只餘下一堆粉末:“真不公平,你們兩去詩會玩,就我一人要去做苦工。算了……反正我就是一沒人疼的可憐孩子,我只要當好我的教主就成了。”

珞珈溫柔地笑笑:“擷英,你自己小心。”

子枯也正色,看着擷英:“你這一去,可別殺得興起誤了大事。”

擷英很沒誠意地應了兩聲,轉身離開了。那紅色的身影在旭日下,有如一簇即將燎原的星火,殘酷而絢爛……

世界晃晃悠悠地爬到了巳時(上午9 時正至上11時正)。芙蓉閣外不時趕來一兩輛馬車,轉眼間,又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停在了門前,馬車上下來一翩翩少年,一襲藏青儒衫,平添幾分成熟的味道。髮絲鬆鬆束在腦後,明明是與衣服很不搭的髮式,卻依然讓人覺得養眼。人類對美人這種存在總是格外寬容。

蕭守立在院落前,有些驚歎。眼前的院落被一人高的木柵欄所圍繞,精緻的木刻勾勒出華麗的形狀,古樸卻又美麗。五色石子鋪就的小路延伸入院內,路邊的綠樹在路上投下斑駁的陰影。此時已有人三三兩兩在路上緩緩前行,朝陽偷描的剪影,在他們身後,悠悠隨行。樹下,滿滿的都是鮮花,紅似火,柔似雲,香似酒。晨色在藍天白雲下優雅地舒展身軀,一束光,就是一圈妖嬈的天地。

蕭守輕嘆了一口氣,帶着幾分媳婦熬成婆的感慨。詩會啊,多麼美好的存在。多少穿越前輩就是在詩會上一鳴驚人,然後勾搭才女,招徠小弟無數。在這個架空的時代,吟詩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啊~千古絕句那是想怎麼用就怎麼用,絕對沒人來追究版權問題。

蕭守似乎看見一個高臺緩緩升起,自己立於高臺之上,衣袂翩飛,天下讀書人無論老幼皆拜服在高臺之下,天下才女揮舞着方巾爭先恐後衝向自己。自己緩緩環視一圈,幽嘆一聲“高處不勝寒啊……”於是天地間迴響起合音“公子高才,我等拜服~”

蕭守沉浸在對未來的美好企盼中,遞上帖子,隨着前面的人步入園中。不久,便看到一片荷塘,荷塘邊引出一條淺溪,一直引到不遠處的一座涼亭裏。淺溪兩側都擺了幾案,一側將近有五十張,幾案上擺着瓜果糕食與文房四寶。中遊的座位上已有了人,神色間頗爲興奮。

蕭守想了想,看這陣勢多半是要玩流觴曲水,那涼亭裏的位置應該是留給最有地位的人的,所以位置肯定是越靠近涼亭越好,若是隔得遠了,恐怕是連半點露面的機會都沒有了。蕭守思索着,往前面的位置走去,但卻並不打算坐下,古人位置分尊卑,若是坐了不該自己坐的位置,反倒引人嗤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在前面搶上個位置呢?

蕭守眼角掃到有一行人正往這邊走來,眼珠一轉,站定在一個位置前,盯着幾案良久。很快,一小廝來到蕭守面前,殷勤問道:“公子?可是有何不妥?”

蕭守看着小廝,溫和一笑,開口:“在下只是有些遺憾罷了。”

小廝:“爲何遺憾?”

蕭守:“今日詩會有幸聚齊我碧凌國文豪大儒,想來諸位雅士必是會坐於這涼亭附近,可惜小子初來琉琰城,並無才名,只得奉陪在末座,想是無緣得見各位大儒風姿了,只得在會前在這處佇立片刻,聊以安慰。”

忽而後方傳來個矜持而傲慢的聲音:“既是如此,公子與我同坐可好?”

蕭守微微一笑,轉過頭來,眼前站立着的是一位30左右的男子,衣飾華美。蕭守心中得意,大魚上鉤了。恭敬地作了一揖“蕭守無才無德,怎敢僭越。”

那人頗有深意的一笑,手中摺扇在指間轉了個圈,最後微微抵住了蕭守的下顎,往上一挑:“蕭守?好些面生呢。你立在這兒,不就是爲了引我注意麼。這般虛僞的推讓有意思?”

蕭守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能夠混上這次聚會本就有些蹊蹺,更何況那樣一張嬌媚的小臉,穿了儒衫也像個賣身不賣藝的。說是求賞識不如說是求包養來得可信。

蕭守心下一驚,頓時覺得把古人當傻子的自己纔是真正的傻子。小算盤被說破,蕭守又羞又惱,很有種殺人滅口的衝動。但西遊記告訴我們:凡是有後臺的妖怪都被接走了,凡是沒後臺的都被一棒子打死了。所以作爲一隻沒有後臺的妖怪,蕭守目前唯一的選擇就是忍耐。

蕭守不動聲色地退後一步,語氣恭敬:“在下並無此意。詩會即將開始,請容許在下先行告退。”

那人盯着蕭守,語氣輕慢:“現在是欲擒故縱?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想見各位文豪大儒麼,怎麼,覺得我流風公子的枝頭不夠高,想攀根更高的?”

蕭守袖中的拳頭輕輕握起,雖然此人身上撒了香料,但蕭守還是隱約覺得聞到一股人渣味兒。他想起了前幾日打探到的有關信息,流風公子,蕭袍暉,蕭老將軍之子,文不成武不就,偏喜歡附庸風雅,標準的二世祖一枚。留在這裏固然可以接觸到上層人物,但是若是在這傢伙身邊……被人看輕的概率會更高吧。最關鍵的是,那傢伙的口氣實在是太欠抽了嗷嗷嗷!

蕭守爲自己的黴運輕嘆了一聲,開口:“流風公子素有才名,蕭守不敢高攀。”

蕭袍暉冷笑一聲,正待說些什麼,卻有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來“袍暉,好久不見。”

蕭袍暉一看見來人,忙收斂了那付囂張的嘴臉。恭敬道:“拜見世子。”

蕭守也看向來人,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不是子枯是誰。蕭守也微微一拜:“拜見世子。”

子枯淡然一笑:“無需多禮。蕭公子既是不願與袍暉同座,那與本世子同座如何?”

蕭守埋了頭,心道,你這不坑我麼,我要是答應了你,那和蕭袍暉的樑子就結定了。蕭守開口:“蕭守與流風公子同座已是高攀,更遑論與世子同座。今日得見世子與流風公子已是莫大的福氣,怎可得寸進尺。還恕蕭守先告退。”

子枯微微一擺手,蕭守忙抽身退出。

再看時,中下遊的位置幾乎都沒了。蕭守沐浴在陽光下,內心卻是一片陰風冷雨。這就是傳說中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吧。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羣太監上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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