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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女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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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會寂寞因爲有寂寞陪着哥,你不要再迷戀我我只是一個傳說……”少年的歌聲在囚室裏迴響,明明是很不錯的嗓音,卻伴着詭異的歌詞。嘩啦啦的水聲成爲了背景音樂,某個喫飽喝足的傢伙正在浴桶裏歡快地蹦q。

眼前的空地上突然間出現了一個虛影,一個青衣的傢伙出現在眼前。如果沒看錯的話……那人剛剛貌似打了趔趄。

御宅穩住剛剛被刺激大發了的身形,冷冷地看着他,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洗個澡還哼這些迷戀來迷戀去的荒唐曲子,比少主以往那些侍孌還不堪。

向來不介意在男人面前一.絲.不.掛的蕭守很是淡定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然後微笑開口“你不是武刑空的人麼,跳槽了?”

御宅冷冷開口道:“少主吩咐我來助你出去。”

蕭守不緊不慢地從浴桶中爬出,開始擦身,表情更加淡然:“我和武刑空的交情貌似沒有那麼好吧?我想我還沒有那個讓他冒着得罪二皇子這個盟友的風險來救的價值。”

蕭守可不是那惡龍古堡中的公主,覺着王子來救自個兒是天經地義的事兒。這救人也是要講資格的。更何況蕭守還記掛着武刑空那小子還恩將仇報過一回,這下更不放心了。

御宅看着這廝恬不知恥地光裸着身體還一臉淡定的樣兒,恨不能抽他一頓,我也覺得你這人相當適合在這兒自生自滅啊啊啊,誰讓少主腦子抽抽了非要救你這個混蛋不可!

御宅無比鬱悶地想起了自家少主在得知這小子被二皇子抓走了之後的表現……

時間倒回……………………

昨日,午時。御宅將從新買得的消息遞給了武刑空。

武刑空拿着那薄薄的一張紙,傻坐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

武刑空深嘆一口氣:“蕭守這個笨蛋,幹嘛攪到皇權爭奪的渾水裏去,嫌命長了麼。要開店賺錢知會我一聲便是,他當那世子是好依附的!?

看這琉琰城盛行的兩種說法,一是蕭守的存墨閣私賣從二皇子府出來的賊贓,二皇子派人調查時,他恐事情暴露,將整個院宅付之一炬。現被二皇子扣押。

二是有人企圖謀害世子,便趁世子拜訪蕭守時,殺人放火。幸而世子武功高強,兩人逃出險地,但不知爲何,蕭守卻被二皇子無故扣押。

可以推斷出的是蕭守被二皇子給扣住了。也不知……他的處境如何,二皇子可不是一個溫和的人。”

御宅:“那少主您的意思是?”

武刑空爲難地揉揉額角:“想辦法把他弄出來吧。”

御宅一下跪拜在地:“少主,還請三思。我們畢竟是二皇子的同盟,無論如何,這蕭守都得罪了二皇子,爲他而影響武家的大業,實在是殊爲不智。”

武刑空叩叩桌面:“我知道蕭守是個麻煩,但,這個麻煩既然名爲蕭守,我也只能要了。”

御宅:“爲何,蕭守不過一介白衣,少主何以因他而……”

武刑空手指交錯,放於身前,冷峻的面容顯出一絲溫和:“我遇他之時,恐是他一生中最不堪的時刻,之後又因我而陷入險境。他雖欺我,瞞我,卻到底是護着我的。再遇時,他因救我而臥病,最後卻什麼都沒要,悄然離去。

那時,我辱他,誤他,因以爲他是小倌而輕賤於他。我雖自負,卻也不會以爲一清白男子會一開始便心甘情服侍一個拿他當寵孌的男人,越知他一分,便越明白當初於他有多羞辱。我到底是虧欠了他,這次就當還他的情了。”

御宅的心寬麪條淚中……俺都救你那麼多回了,你咋不覺得你欠了我啊,你不能因爲咱領了工資就無視了咱的付出啊,那小子是沒問你要啥,因爲他自己動手卷跑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啊。

御宅一臉嚴肅地給武刑空上眼藥:“蕭守雖是幫了少主,卻是一二再地捲了金銀棄少主而去,少主大人大量不予追究,也算是還了情。屬下以爲,少主在意他,許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起了惜花之心,到底是大業爲重,少主還是多加考量爲好。”

武刑空沉吟片刻,道:“是否是心血來潮我也說不好,如果是,我便護他一時,如果不是,我便護他一世。”

御宅的心海帶淚中……俺說這話的目的不是要你來段深情表白啊口胡,你因他而說出這麼有男主氣質的話會讓咱覺得俺是個炮灰啊。真愛無敵的樣子真的不適合你啊少主,你還是走回好色無情的正道上來吧。

情聖附體的武刑空思慮片刻,開口:“其實救他也未必就會影響我們與二皇子的合作,你先去探探情況,我們再來考慮對策。”

御宅的心荷包蛋淚中……我能消極怠工麼,少主。

但一向以冰山面目示人的御宅,還是點點頭,刷的一下,消失在了這泛着詭異粉紅泡泡的空氣中。

御宅咬牙切齒地回想完畢,對着這個不領情的傢伙開口:“你的意思是,你不信少主?”

蕭守坐在牀邊開始穿褲子,想起了自己吐血時武刑空那着急的樣子,放緩了口氣:“倒也不是,雖說武刑空這人傲了點,但他對我還是挺厚道的。問題在於,你拿什麼證明是武刑空要你來救我的?而你又有什麼辦法能救我出去?”

御宅看着這個旁若無人穿着褲子的傢伙,對此君的無恥已經不想多予置評,老實回答道:“少主這次派我來,只是先探探情況,具體如何,還要再議。至於證明,少主從來沒想過你會不信他,所以沒有。”

蕭守開始穿內衫,按武刑空這傢伙的思想迴路,想的肯定是‘老子能來救你就是你天大的福氣了,你只要趴在地上感恩戴德就成。要是不領情,本大爺把你就出來後就再綁在牀上抽一頓。’不給證明是正常的。算了,何必計較太多,反正也不指着他救。

蕭守開始套襪子:“對了,你是怎麼進來的,我想二皇子把我擱在這兒,不會一點守衛都不佈置吧。”

御宅:“防守也算嚴,但武功到了我這境界,有無防守並無區別。”

蕭守開始穿中衣,看來付律當初能進來也多是依仗武功了。“但你若是想帶我出去恐怕就不那麼容易了吧?”

御宅點頭:“確實。”

蕭守繫好衣帶笑笑:“替我回悟空一句,我在這裏很好,他不必費心搭救。這事兒有點麻煩,別牽連進來。”

御宅正視眼前這隻笑得雲淡風輕的生物,心下微微動容,這人能爲少主考慮,也算難得。不枉少主對他另眼相看。

蕭守當然沒御宅所想的那麼偉大,他是真不想讓武刑空攪進來。洛子枯說的是三日後救人,身爲天命者,不是有了計劃就應該是有了預知。武刑空這黴神插手指不定得出多少幺蛾子吶。

所以……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蕭守一心爲悟空,不使沾渾水。實際是:蕭守歧視黴悟空,滾一邊兒去。

御宅點點頭:“我會轉告少主的,但在來之前,少主吩咐我必須問你一件事,你和那洛子枯,到底是什麼關係?”總的來說,武刑空那小心眼兒不介意得罪二皇子救個人,卻很是介意救個人便宜世子。

蕭守微微一頓,繼而開口:“不過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罷了。”

御宅不再開口,眨眼間,便消失在囚室中。

這邊,二皇子已招待武刑空在皇子府住下,極盡賓主之誼。

富麗堂皇的房間內,武刑空倚在軟榻上,雙眼似闔非闔。突然間,他睜開了眼,目光清明,全無之前那慵懶的樣子。“如何?”

御宅恭敬地一拜,將自己與蕭守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武刑空笑笑:“蕭守可不是怕我有麻煩纔不讓我救,他的話,半真半假,他只不過是不信你。”武刑空自動把蕭守也不信自己這個選項摘出來了。

武刑空繼續道:“御宅,你應該已經清楚那地牢的佈置了吧?你覺得把他直接帶出來的可能性有多高?”

御宅點點頭:“很難,地牢主體位於府內的玉湖之下,關押處由兩排緊臨的石室組成,無論從哪間石室出來,都只有石室中間那唯一的一條通道可走。地牢只有一個延伸而上的小出口,在地牢內守着的雖不過是些二流角色,但出口處坐鎮的卻是一流高手。更何況,若是情況緊急,出口的斷龍石隨時可以砸下,將地牢瞬間封死。我一個人尋準機會來去自是沒有問題,但帶上蕭守,還想不驚動任何人就有些麻煩了。”

武刑空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緩緩摩挲,笑容淡定:“御宅,畫份地牢的圖給我。”

御宅也不多說,立刻照做。不久,那埋於地下的囚牢便呈現在紙上。

武刑空的眼睛微眯,伸出手,指上了圖中的某個點。“我們,從這裏突破。”

御宅先是一驚:“怎麼可能……不,少主您是想?”

武刑空的脣微微翹起,帶着一絲囂張的味道:“我想,不會有人想到我們會從這處突破,你只需…………去吧,雖說要費些時日,但對我們而言並不難不是麼?”

御宅看着武刑空那篤定的笑容,低嘆一聲,退下了。這年頭當個打工仔不容易,當個想在精明boss手下消極怠工的打工仔更不容易。要是這樣的安排都會出紕漏,自己會被少主直接打包丟回去打漁吧。

之後兩日,洛子枯繼續紋絲不動,二皇子繼續殷勤待客,御宅繼續鞠躬盡瘁,武刑空繼續喫喝嫖賭。每日皆有美人被接入皇子府,陪武刑空喫飯,喝酒,娛樂,睡覺。武刑空倒是無愧於他好色不羈的名頭,讓自己手下拿着二皇子的銀子去收羅美人,送來玩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送走,然後等着第二批美人,可謂風流快活。

二皇子倒是很樂意掏這點錢,武刑空越是理所當然地享受這些,越說明海佑對自己的態度。富有的海佑,強大的海佑,野心勃勃的海佑,只要海佑願意完全站在自己這一邊,那麼自己與那個位置距離,便會縮短到一個可怕的地步。

蕭守這兩天過得還算不錯,二皇子似乎很忙,沒來找自己麻煩。一日三餐之類的也沒缺過,只當是療養了。只是隨着約定之日的臨近,也多少有些緊張,洛子枯到底是什麼打算,自己需要做些什麼?蕭守真的很不習慣將所有賭注都壓在一個人身上,即使,那個人,是洛子枯。

第三天,早飯,午飯,晚飯……時間慢慢過去,但周圍的一切和之前的幾天並無絲毫不同。蕭守坐在牀上,衣衫整齊,等着洛子枯履行承諾。蕭守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覺得這空氣越來越涼越來越涼。

“嘎吱。”囚室的門終於打開了,蕭守忙看過去,卻是那個送飯的,看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進門,關門,送飯的人輕輕開口:“蕭公子,世子派我來救你。”明明是熟悉的臉,卻是不熟悉的聲音。

蕭守聳聳肩,總算來了,洛子枯這傢伙真沒創意,居然又是易容術。蕭守起身:“證明?”

那人一本正經道:“給我一個姑娘,我就能創造一個名族。”

蕭守默默轉頭,洛子枯你個混蛋,老子經典語句那麼多,你怎麼就挑了這麼一句啊啊啊!

洛子枯的辦法很簡單,讓蕭守和眼前這個人換下臉和裝束,然後逃出囚牢。蕭守拿起那人給自己帶來的包袱,愉快地發現□□和袖箭都在裏邊兒。

蕭守擄起袖子,正要裝上袖箭,突然間,頭頂傳來一陣悉悉索索之聲,然後轟的一聲,天花板塌了,蕭守退至牆邊,警惕地關注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一個黑影從頂端的洞中躍下,正是御宅。御宅一看眼前這情況,直衝上前,對準那送飯的就是一劍,那送飯的湛湛躲過,蕭守忙道:“住手,自己人!”

御宅將劍架上了那人的脖子,這才轉過頭來問道:“怎麼回事?”

蕭守想了想道:“他是給我送飯的,但這幾日相處下來,他被本人的翩翩風度與驚世才學所折服,已經是自己人了。”

御宅白了蕭守一眼:“騙人也麻煩稍微認真點吧。你既是想保下他,那我就放他一馬。”說着,御宅收回了劍。

咻的一下,那送飯的已經奪門而出,然後迅速把門給鎖上了。

蕭守嘴角抽搐,喂喂,你是來救我的好吧,你現在跑了我要怎麼出去啊嗷嗷嗷。

蕭守看向御宅:“你來幹嘛?”

御宅:“少主已派人打通了這個房間到湖面的通道,你可隨我從上方的這個出口離開。”這救人看似只能想辦法從出口殺出,誰能想到,武刑空會讓人在湖底鑿洞,在頭頂打出第二個通道呢。

蕭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那個露出點點星光的洞,蔚然嘆息:“哥們兒太有才了。”

御宅拿出一個包袱,丟在一旁的牀上:“這裏有一套女裝,你換上,一會兒我會帶你混在那羣花娘中,送你出去。”武刑空日日招妓,每到清晨又一批批送走,爲的就是這個將人送出的機會。

蕭守的動作僵住了,啥?女裝?啊哈哈,今天風好大……

雖然小受換女裝在晉江裏屬於經典套路,但對於一起點的大老爺們兒而言,這換女裝無疑是一個驚天神雷。你能想象麼,一個時不時虎軀一震的漢子穿個粉紅小裙裙,王霸之氣盡顯……

御宅完全不能體會蕭守那被雷得裏焦外嫩的心情,只是又重複了一遍:“換上。”

蕭守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不換成麼?”

御宅:“成,如果你想一出去就被抓住的話。二皇子看得很嚴,只有那些花娘因爲每早都要送走一些,檢查纔會稍微鬆些。”

蕭守:“你們不會易容術之類的麼?”

御宅奇怪地看着他:“易容術是葉夫子的絕學,據說只有他的徒弟纔會。你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蕭守糾結了,痛苦了,沒轍了,武刑空,給老子記着!

蕭守打開包袱,看見除了一套女裝,還有胭脂眉筆之類的,心情越加悲催。“你轉過去,我自己打理。”

御宅很聽話地轉過身去,有些疑惑這傢伙怎麼突然間知道廉恥了。

“好了。”

御宅深吸一口氣,這人身爲男兒已是魅惑無雙,若是再換上女裝,加以打扮,不知該有多麼妖豔惑人,他滿懷期待地回頭,然後猛地後退了一步:“妖怪啊!”

只見眼前這生物,頭髮蓬亂,面如□□,血盆大口,眉比掃帚……怎驚悚二字了得。

御宅的冰山臉險些崩塌:“我是讓你換女裝,不是讓你毀容。就算你不信任那些女人的相貌,也得信任少主的品味啊,如果招來的人是你這副樣子,早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蕭守攤手:“女人不就是嘴巴紅紅的,臉白白的麼?”

事實證明,並不是每一隻小受化了女裝都漂亮可人的,這取決於化妝者是誰。如果化妝者是個起點男,還是請小受淡定地去演女鬼吧。

御宅無語問蒼天:“還是我來吧……”

折騰了好一會兒,御宅纔算把那張毀容的臉整了回來。雖然多少有些刻意醜化,但依舊動人。畢竟既不能讓人認出他來,也不能讓人質疑武刑空的品味。

收拾妥當,御宅抱着蕭守騰躍而起,只是眨眼間的功夫,蕭守便發現自己和御宅立在了水上,準確說來是一個略高於水面的木圈上。蕭守看着這個隔斷了湖水的巨大木煙囪通道,再次對武刑空的想象力肅然起敬。

蕭守低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御宅笑笑:“水上水下都是海佑人的天地,打條通道又有何難?”

御宅提足輕點,蕭守隨着他很快就到達了武刑空的所住的小院之外。

御宅低聲吩咐道“少主的院子裏有二皇子的人守着,再接近就危險了。你就藏在這附近,一會兒馬車就會出來,到時候你看準機會竄上去。”

蕭守點點頭。

御宅轉身離去,他還要負責掃尾呢。

蕭守打量了周圍一下,往一處灌木走去。就在此時,突然聽到後面一聲低喝:“鬼鬼祟祟幹嘛呢?轉過頭來。”

蕭守嚥了口唾沫,緩緩轉過身來,竟然……是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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