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神奇了!”
陳怡菲看着眼前這人跟外星文明造物對話,心頭既火熱又焦急,這是多麼讓人驚歎的偉力,看來那所謂的強化儀式必然非同凡響!
平安城內研究所對人體強化這方面的研究並不深,因爲案例太少,但也正因爲如此,再結合之前看到的種種,陳怡菲覺得北部大平原這塊的倖存者與衆不同!
但她完全沒有機會參與其中………………
“陳指揮官,這場戰鬥屬於我們星火要塞,戰利品無法分享!”
張肅果斷的拒絕了陳怡菲。
戰鬥發生的時候這羣人就在遠處隔岸觀火,等到收割戰利品的時候蹦出來想要分一份,都不認識,張嘴就爲了人類同族,簡直滑稽!
陳怡菲自然不肯輕易放棄,她急切道:“偉大的首領,我們平安城一定有你需要的東西,我們在工業、農業和醫療方面已經恢復到曾經百分之六十的水準!”
“百分之六十?”
張肅放下對講機,皺眉看向陳怡菲,淡淡道:“你這個說法很沒意思,什麼叫曾經的百分之六十,參照的標準是誰,漂亮國、大德,還是國內尖端?”
“或者說這只是你們自己定下的一個標準!這種籠統的表述方式我聽過很多,沒有參考價值!”
表面的回懟剛正有力,心中很清楚,實力就是一切,待到星火要塞戰鬥人員全部提升,平安城的不就是星火要塞的?
陳怡菲被張肅的話說得啞口無言,實際情況正是如此,百分之六十是他們自認的水平,其實很虛……………
根本沒想過眼前這人已經把主意打到了她背後的勢力!
“聖碑準備就緒,立刻組織人員撤到五十米之外安全地帶!”
張肅見陳怡菲閉口不語,拿起對講機下達命令,同時手一抬,人頭大的冰坨子乘着寒氣嗖一聲飛向小六。
“嘰喊!”
小六正在百米外的地方,監督着隊伍的行進,忽然感覺到後腦勺涼颼颼!
猛閃身躲避,一顆大冰球擦肩而過,目露兇光瞪向攻擊襲來方向,結果發現是自己主人在召喚,立馬換了一副面孔,屁顛屁顛的跑到張肅面前。
“嘰嘰!”
巨大的頭顱左右搖晃,渾身黑色光霧收斂,態度簡直不能用友好來形容,擱在人身上,那就是諂媚。
張肅對小六在這場戰鬥中的表現非常滿意,走上前問到:“小六,這聖碑的能量,對你有效果嗎?”
“嘰......”
小六側頭看向聖碑,沉思了一會,抬起兩條前擺出一個進食的動作。
“你的意思是,能量對你無效,你要喫聖碑才能得到力量?”
張肅根據獵魔獸之前表現的種種行爲,進行猜測。
“喊嘰!”
小六十分興奮的搖晃身軀。
這場勝利對人類具有重大意義,可獵魔獸並沒有收穫到什麼好處,之前那麼多喪屍屍體,最後熔成了一座洗禮聖碑,就盼着這一口呢。
“行,小六,你先帶着族羣把那些人押到村子去,嚴密看守,如果誰敢亂來,你就死他!等之後給你們發放獎勵!”
張肅一邊講話,一邊用肢體語言比劃。
“杵死......嗎?”
陳怡菲看得目瞪口呆,“杵死”這種話從一方勢力首領口中說出來就夠離譜,更讓人喫驚的是,兇惡外星生物真成了人類的………………寵物?
或許稱之爲戰將更爲貼切,總之眼前這位人類大佬收服了外星生物!
“偉大的首領,真的不能通融—二嗎?哪怕選擇一部分您看着順眼的人蔘與儀式,我們願意奉獻所有攜帶的物資。”
陳怡菲做出最後的努力。
張肅看着已經陸續撤離的人們,戴上墨鏡看向陳怡菲,淡淡道:“既然選擇了隔岸觀火,那就不要妄圖染指成果,至於你說的物資,是指那些嗎?”
陳怡菲回頭看,東行軍團的車輛已經被星火要塞收繳......談判需要籌碼,而她現在兩手空空。
轟隆隆。
恰逢此時,程序操控聖碑劇烈震顫,碎裂鬆動的凝膠琥珀紛紛墜落。
張肅對小六點點頭,小六心領神會,下肢唰的一下插到了陳怡菲面前,距離鼻尖不過十釐米,猛吸一口氣都能聞到上面味道.....
陳怡菲知道她沒辦法繼續呆在這裏,看着一端慢慢翹起來的聖碑,她心中百感交集,回想之前幾位同僚各執一詞,她的提議是先觀察再做決定!
假如聽了其他人的意見,好像哪一條都比她的謀定而後動要強,即便是老禿飄邢建風說的落井下石!
當然不是真的落井下石,只是等靠近之後,完全可以隨機應變做出其他選擇,比如協助戰鬥。
如果真是那樣,一切都將大不同。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眼前這份天大的機緣,跟他們已經徹底無關,極爲不甘的跟着小六朝遠處走去,時不時扭頭眼巴巴看向聖碑。
開什麼玩笑,星火要塞那麼多弟兄都沒辦法過來享受強化儀式,一羣看熱鬧的外人也想佔便宜?
張肅暗暗搖頭,居然還想用已經屬於星火要塞的東西來進行交換,這羣東行軍團的人爲何如此天真?
環境惡劣磨練人,如果環境不夠惡劣,磨練自然就不夠。
“菲姐,怎麼樣?他們不會殺我們吧?”
“要殺你何必囉嗦,肯定不會殺啊,有沒有什麼別的說法?”
“是不是要搶我們的武器和物資?”
大部隊看到陳怡菲被巨大外星怪獸押回隊伍,臉上帶着失落失望的神情,紛紛低聲詢問緣由。
“沒那麼誇張,他們首領人還行,聽到我們從銀城過來,打算等事情忙完之後再找我詳談!”
她不打算讓其他人強化儀式的事情,那樣會進一步激發衆人內心仇視的種子,很容易走極端。
前路已經非常難走了,荊棘滿地,但至少還不算絕路,萬一能夠爲兩家營地搭橋牽線,也不失爲一件功勞。
她已經明確的感覺到,北方大平原這邊的倖存者,跟他們那邊不一樣,至於究竟不一樣到什麼程度,暫時不知道。
“嘿,這是要跟們和談的節奏啊?喂,那些人怎麼都走了,就讓這些大蟲子看守我們,當我們是什麼!”
邢建風見那些戰力強悍的人紛紛離開,頓時叫囂起來,感覺被蟲子押送是一種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