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公如齊。
(經十·二)公至自齊。
(經十·三)齊人歸我濟西田。
(經十·四)夏,四月丙辰,日有食之。
(經十·五)己巳,齊侯元卒。
(經十·六)齊崔氏出奔衛。
(經十·七)公如齊。
(經十·八)五月,公至自齊。
(經十·九)癸巳,陳夏徵舒弒其君平國。
(經十·十)六月,宋師伐滕。
(經十·十一)公孫歸父如齊。葬齊惠公。
(經十·十二)晉人、宋人、衛人、曹人伐鄭。
(經十·十三)秋,天王使王季子來聘。
(經十·十四)公孫歸父帥師伐邾,取繹。
(經十·十五)大水。
(經十·十六)季孫行父如齊。
(經十·十七)冬,公孫歸父如齊。
(經十·十八)齊侯使國佐來聘。
(經十·十九)飢。
(經十·二十)楚子伐鄭。
(傳十·一)十年,春,公如齊。齊侯以我服故,歸濟西之田。
(傳十·二)夏,齊惠公卒。崔杼有寵於惠公,高、國畏其偪也,公卒而逐之,奔衛。書曰“崔氏”,非其罪也;且告以族,不以名。凡諸侯之大夫違,告於諸侯曰:“某氏之守臣某,失守宗廟,敢告。”所有玉帛之使者則告;不然,則否。
(傳十·三)公如齊奔喪。
(傳十·四)陳靈公與孔寧、儀行父飲酒於夏氏。公謂行父曰:“徵舒似女。”對曰:“亦似君。”徵舒病之。公出,自其廄射而殺之。二子奔楚。
(傳十·五)滕人恃晉而不事宋,六月,宋師伐滕。
(傳十·六)鄭及楚平,諸侯之師伐鄭,取成而還。
(傳十·七)秋,劉康公來報聘。
(傳十·八)師伐邾,取繹。
(傳十·九)季文子初聘於齊。
(傳十·十)冬,子家如齊,伐邾故也。
(傳十·十一)國武子來報聘。
(傳十·十二)楚子伐鄭。晉士會救鄭。逐楚師於潁北。諸侯之師戍鄭。
(傳十·十三)鄭子家卒。鄭人討幽公之亂,斫子家之棺,而逐其族。改葬幽公,諡之曰“靈”。
宣公(經十一·一)十有一年
春,王正月。
(經十一·二)夏,楚子、陳侯、鄭伯盟於辰陵。
(經十一·三)公孫歸父會齊人伐莒。
(經十一·四)秋,晉侯會狄於欑函。
(經十一·五)冬,十月,楚人殺陳夏徵舒。
(經十一·六)丁亥,楚子入陳。
(經十一·七)納公孫寧、儀行父於陳。
(傳十一·一)十一年,春,楚子伐鄭及櫟。子良曰:“晉、楚不務德而兵爭,與其來者可也。晉、楚無信,我焉得有信?”乃從楚。夏,楚盟於辰陵,陳、鄭服也。
(傳十一·二)楚左尹子重侵宋,王待諸郔。
(傳十一·三)令尹蔿艾獵城沂,使封人慮事,以授司徒。量功命日,分財用,平板幹,稱畚築,程土物,議遠邇,略基趾,具餱糧,度有司。事三旬而成,不愆於素。
(傳十一·四)晉郤成子求成於衆狄。衆狄疾赤狄之役,遂服於晉。秋,會於欑函,衆狄服也。是行也,諸大夫欲召狄。郤成子曰:“吾聞之:非德,莫如勤,非勤,何以求人?能勤,有繼。其從之也。《詩》曰:‘文王既勤止。’文王猶勤,況寡德乎?”
(傳十一·五)冬,楚子爲陳夏氏亂故,伐陳。謂陳人:“無動!將討於少西氏”。遂入陳,殺夏徵舒,轘諸慄門。因縣陳。陳侯在晉。申叔時使於齊,反,覆命而退。王使讓之,曰:“夏徵舒爲不道,弒其君,寡人以諸侯討而戮之,諸侯、縣公皆慶寡人,女獨不慶寡人,何故?”對曰:“猶可辭乎?”王曰:“可哉!”曰:“夏徵舒弒其君,其罪大矣;討而戮之,君之義也。抑人亦有言曰:‘牽牛以蹊人之田,而奪之牛。牽牛以蹊者,信有罪矣;而奪之牛,罰已重矣。’諸侯之從也,曰討有罪也。今縣陳,貪其富也。以討召諸侯,而以貪歸之,無乃不可乎?”王曰:“善哉!吾未之聞也。反之,可乎?”對曰:“吾儕小人所謂‘取諸其懷而與之’也。”乃復封陳。鄉取一人焉以歸,謂之夏州。故書曰“楚子入陳。納公孫寧、儀行父於陳”,書有禮也。(未完待續)